13、第 1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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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别人做了完全一样的事情，但是他们的数字向着绿色显著增加，你的数字则在保持在红色不动么？”海希听洛玖概述了一下两人分开后的行动，做了个思考者的姿势：“既然这样，那么导致数字变化的可能并不是单纯的行为。理解规则的突破口可能就在你和他们的这个区别上。”
六片优质牛小排正在两人面前的烤盘上滋滋作响，就连学习之后又被成果打击，整个人都有点颓丧的洛玖都振奋了起来。
“我也考虑了几种可能性，首先，有可能是学习效果的问题。我刚刚回忆了一下下午学习的内容，大概只记住了三四成。可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哪怕幅度较小，数字增加的方向总不应该是相反的才对。”洛玖说着就被海希塞了一块肉过来：“唔，好香。”
“牛小排的腌制更浓郁一点，味道偏韩式，味觉上感觉更饱满。”海希解释道：“喝口水，接下来我们烤牛腰肉。”
洛玖呜呜地咽下了口中的肉，继续说道：“第二种可能就是，我们学习的内容对我们起到的效果不同。对我来说，CFA也好注册会计师也好英语也好，现在已经都用处不大了。但图书馆里的人看年纪以大学生和职场新人为主，应该是证书正会起到帮助效果的时候。”
她语速飞快地说完，从海希那里又接来了新一批的肉。
“诶，肉还能这么软的么”
“这个腰肉真的很嫩。口感上就如同肉味的豆腐，但又还有着肉类纤维的感觉。“海希向洛玖的方向推了推调料的小碟：“这个肉应该要蘸芥末酱油，就像嫩豆腐一样。烤起来每面也就是数上一二三的事情，还好你刚才话说得快。”
“我们接下来烤什么？”
“牛舌，是盐和胡椒的，不介意的话推荐你挤柠檬上去。”
洛玖满意地点点头：“还有的话就是动机了，我并不是真心想要去学习，但话又说回来，大多数人应该是主动想要学习的吧？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我想不出它界定的边际是什么。”
“所以你觉得应该是第二种？”
“不好说，如果是那样的话，我们探索规则的过程应该也都会产生绿色的数字才对。眼下我们难道还有其它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么？”洛玖小心地拿起一块柠檬，把汁水挤在了牛舌上。
胡椒加柠檬，绝品！
洛玖看海希又将牛肠放在烤盘上，本来一大块的牛肠在加热之后迅速收缩，逐渐接近着最佳的一半大小：“你那边怎么样？”
“吃了薯片可乐看了十二集的少女歌剧，很愉快。”海希举起烤肉钳，比划了一个姿势：“我，再生产！”
“没问你这个。”洛玖夹起一块牛肠送入嘴中。
嗯！
“最棒的烤荷尔蒙！微焦酥软的外层下面却隐藏着满满的嚼劲，有着不输牛皱胃的弹性的同时还能充分地吸收料汁，简直完美。”海希做了一个招待不周的姿势，赞叹不已。
“你没有感到什么异样么？你现在的红字是我见过最高的了，不应该毫无变化才对。”洛玖问道。
“目前没有哦，不过按照我的成功经验，我怀疑那些最高的红字应该都在家里愉快地享受生活。我们在外面很有可能是见不到的。”海希又重新研究起了菜单：“不过关于异变，我倒是有个可能很快就可以验证的猜想。”
“什么？”
“我们昨天刚来的时候，所有人的头上都是灰色的零，直到我们去睡为止都没发生变化。明明现在每时每刻都有数字在改变，这么一想的话昨天不是很奇怪么？”
“你的意思是，昨天我们来的时候，域正处在一个特别的状态。”洛玖理解了海希的意思：“那时候规则还没有开始实行，或者在某种暂停期。”
“考虑到我们抵达的时间是情报部观测到域后的第八个小时，而且那时候域刚刚扩张到稳定的半径，我觉得前者的可能性更大。”海希肯定道：“但不管是哪一种，都表示这个域不是从一开始就持续性地造成异变并借此扩张，它很可能有一条时间轴在。在启动之后，现在这段时间都是一个积分环节。只有等到了固定的时间点，满足条件的人才会遭受异变。”
“可这样的话，一直没发生异变，供应魔念扩张域的范围的养分到底是那里来的？”洛玖仍然在纠结于这个问题。
“等到异变真正发生的时候，我想事情可能就会明朗多了。”海希挥了挥手中的菜单：“现在来点第二轮吧，他们还有high ball哦。”
洛玖犹豫了一下，想到了刚才吃的肉的味道，一咬牙：“你点，我吃。”
“这才是公款吃喝应该有的的态度啊。”海希开心地做出了点赞的手势。
这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两人走出店门的时候，放眼都是属于现代文明的繁华。
“今天估计是没办法把数字变成绿色了。”洛玖叹了口气。
“那就我们就去到处逛逛吧。”海希牵起了她的手：“我还是第一次来三岭市呢。”
明明是十一月份，已经凉下来的天气，海希的手却带着温暖的热度。这个人似乎总是独立于一切活着，不管是人是事还是温度。
“我还没问过你，为什么会想加入驱魔人呢？”海希拽着洛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我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你对满世界的异常一点反应都没有，还以为你是什么都不太在乎的性格。可现在，你对这份工作好像真的很上心。”
“怎么，后悔和我搭档了？想另结新欢找一个和你更像的？”洛玖自然地靠近海希，抬头看向她。
“不，怎么会。我只是有点担心你因为这个活感到了没必要的压力。”海希说道：“虽然是稍微神秘那么一点，但说到底，这也只是一份工作而已。”
“你第一眼的印象错了哦，我只是比较不容易惊讶，才不是什么都不在乎。遇到你之前我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做不了什么，所以我觉得我没什么应该做的事情。”洛玖轻声道：“而在之后，我觉得明明是我身边发生的，我也许帮得上忙的事情，你却完全不当回事，这很没道理，所以就想着一定要帮你找到蛹壳才行。”
“你确实找到了。”海希说：“多亏了你的帮忙。”
“之后的话，我本来也没想到去当驱魔人的事。不知道你当时去找我的时候想没想到，我其实辞职之后本来是打算去讲脱口秀的，因为在经历了那种非日常的事情之后，我总觉得没办法就那样直接回到无聊的日常。”洛玖继续说道：“但我快讲完的时候看到你回来了，就在台下，我就觉得，有一扇一生一次的门对我打开了。我不应该错过。”
“所以你不用担心我，我没什么变化，还是一直在做我觉得应该做的事情。既然终于站到了你的旁边，我就没有放手给你的道理。”
“你好像经常会想自己该做什么。”
“没有想，这种东西，大家应该都不需要想才对。人的心中是有道理的，虽然可能没法一条条地列出来，但至少应该能告诉你什么是正确，应该对谁尽什么程度的责任，而不是由其它人来把定义塞给你。”洛玖又仰起头：“我相信人和人之间的道德是相通的，但明明是人人都有的东西，为什么会那么黯淡呢。”
“为什么呢？”海希重复了一遍，随即岔开了话题：“好啦，那也给你机会问我一个问题。”
“那……”洛玖想了想，刚准备问，就在转头的时候看到了天上突兀出现的异常：“那是什么？”
那是两块相对着的巨大屏幕，横跨过整座城市的半空。
某处传来代表整点的钟声，这一刻，屏幕上的的字符开始倾泻般流动。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 1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