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你不在的时候 ...
-
离开汉堡店以后，我第一时间去了趟和歌子那里取回了我上一笔买卖的报酬，她还送了我个皮肤义体。
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方。
夜之城的工资很低，物价却高的离谱，一瓶可乐都抵得上普通人一天的工资了。
所以我拿着这几千块巨款，暂时安心了不少，静静地蹲在弹珠店门口思考人生。
要想解决我的问题，现在有两条路可走，一是找到芯片设计师让他想办法，二是找到艾芙琳，她承诺过会帮我取出芯片。
不过听竹村之前的意思是赫尔曼已经消失很久了，所以我决定先从艾芙琳入手，在这之前我要先给朱迪打个电话。
毕竟按概率来说，她是最可能知道艾芙琳下落的人。
可惜朱迪似乎不怎么想见我，她一听到我找她打听艾芙琳的下落就直接挂了电话，我自找了个没趣，抓了抓自己的头发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尴尬。
而强尼又出现了，这个狗凉养的靠在旁边的墙上朝我哈哈大笑“是不是碰壁了早告诉你带我去找罗格这事就能解决的”
我没心情跟他多废话，默默的朝他比了个中指，然后他看见很不服气，果断比了两个回来。
我没想到这后来会成了我们的保留节目。
这是后话暂且按下不提，现在既然朱迪挂我电话，那我决定直接杀去找她，她总不能不见我吧。
一回生，二回熟，丽姿酒吧的人都认识我了。一进门前排那个姐姐又在调戏我“看看这漂亮脸蛋”
“姐姐你死心吧，我是不会来这坐台的”
“哇哦，真是个小辣椒”
找到朱迪以后，她倒是没有躲着不见我，只是她刚跟人了大吵一架，见到我没什么好气，把一腔怒火都发泄在了我身上“你烦不烦我不是告诉你我不知道在哪了吗？你还来这干嘛？”
说实话，朱迪要是个男的，我这会准让他尝尝我拳头的滋味。
可惜她是个美人，而我对美人向来宽容。
“我找艾芙琳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怎么想找她当替罪羊”
“别这么说，看来你已经知道内情了，她出事之后找你聊过吧”
“那又怎么样？事是你搞砸的，还连累同伴都死光了”
“闭嘴！！”我本来好好的，可是一听她提起杰克，我就像没长好的伤疤被人揭开一样，要被迫直面血淋淋的伤口。
真疼啊，疼的要死，所以我忍不住朝她大吼起来。
而朱迪看起来也像是被我吓到一样，居然没出声反驳。
可这不是她的错，所以我深吸了一口气，好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经历过什么”
我将脸侧过去，好让她能看到我头上还未好全的那个洞“为了那块破芯片，杰克死了，我也差点就交代在那了，更别提现在还我被迫背上了谋杀荒坂三郎的罪名，也没几天好活了”
“而这一切都拜艾芙琳所赐，毕竟这个破差事就是她找的，好让我们去送命”
朱迪扭过头没敢看我，只是兀自嘴硬“那又怎么样？雇佣兵不就是干这个的吗？”
“没错”我自嘲的一笑“在你们眼里看来，雇佣兵不过就是块擦脚布，能被用来干任何脏事”
“可这不代表，雇佣兵的命不是命，更不代表我的兄弟可以白死”我伸手覆在她脸上让她正视我，然后低下头去将脸贴近她的脸，距离近到我们俩人的鼻尖都要靠在一起了“艾芙琳她瞒了我们好多事，杰克这条命是她欠下的，你知道这个，你知道的”
气氛忽然变得危险而又奇怪起来，而朱迪呆呆的望着我，像是要陷入我的瞳孔中一般，半晌才回过神来。
她的神情终于不似之前一般坚硬，出现了一丝动摇。
我抓住这个机会趁热打铁“更何况，我不是找她寻仇，我只是想问清楚她一些事，那是她该我的”
她叹了口气“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吧”说完伸手将桌子上一个烟盒递给了我。
我拿着烟盒翻来覆去看了几遍也没看出什么名堂来“这是什么？”
“云顶的地址，艾芙琳以前是那的一个性偶出事以后她又回那了。如果你想找她，最好到云顶去看看”
“这烟盒不错啊”我也没跟她多废话，说完就将烟盒收来起来准备离开“谢了，朱迪”
“没事，只是...”
“怎么了？”
“你找到艾芙琳以后，能给我打个电话吗？”
我偏过头表示疑惑“嗯”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想知道她，过的怎么样。”
“行，等着我消息”
“谢谢”
我没来得及跟朱迪回话，因为我看见强尼这个神经病又出现了。
“性偶我怎么就不觉得吃惊呢”然后强尼就自顾自的点了根烟抽了起来，这是他趁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操控我身体出去买的。
家里我的武器储藏室已经变成他的粮草箱了，满满当当堆的都是烟，所以在我醒来发现浑身上下只剩下一百块的时候，差点还以为自己被入室抢劫了。
虽然跟入室抢劫也没差多少。
“你个意识体有什么好吃惊的”我一把拽掉了他的烟扔在地上还顺便踩了俩脚“不许抽，我方圆百里之内禁烟”
“你...”
“怎么又想打我”
“好好，你现在是老大，你说了算”强尼举手做投降状，他那天扇了我一巴掌被我记到现在。
他说这是误伤，要跟我好好相处，所以对我道了几次歉，我当然次次都选择不原谅他了。
所以一提起这事他脾气就没了“我们现在去哪？去云顶吗？”
“不然还能去哪？”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冷笑道“看样子被囚禁了五十年，肯定给你憋坏了吧？可惜看的到吃不到，这滋味，啧啧”
说完转身就走，没留给他还嘴时间。
要打败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不给他任何开口的机会。
我前脚刚迈出酒吧大门，后脚强尼就指着马路对面一副奇怪的涂鸦叫了去来“v快看，这是什么？”
好像一点都不介意我怼他似的。
“这有什么好看的”说虽然是这么说，但我还是用义眼扫描了一下，上面显示这是一张蕴藏着什么奥秘的塔罗牌。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没想到在夜之城还能看到这玩意，要不让那个小妞，就是头发那样的那个，帮你看看”
“她叫米丝蒂，你是已经老到记不住人的名字了”
“行了，别管她叫什么了，我们先去云顶看看吧？”
“嗯哼我挑挑眉表示同意。
只不过我的车被撞了，所以我决定选择最稳妥的方式:坐地铁。
一路上强尼没少跟我叽叽喳喳，我真是被他烦的恨不得把自己耳朵戳聋。
怎么就这么能说呢？
好在地铁很快，我的受苦之旅不用太久，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来到了云顶楼底下。
只不过这楼下围了一群帮虎爪帮的人，直觉让我感觉这不太对劲，可是事到临头就差临门一脚了，我还是按下了电梯按钮。
刚进电梯强尼又叨叨开了“我打赌，你来着要么是干人要么就是被人干，你猜是哪种”
又开始了，又开始了这个人在我面前永远是这副阴阳怪气的样子，不知道是天生大脑有什么缺陷还是单纯对我有意见。
“我猜我□□你也能好好享受享受，你要是学不会有话好好说就别开口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who怕who。
可能是我说被人干的威胁吓住了他，强尼没在这上面继续纠缠而是转了个话题。
“你刚才没在楼下听见虎爪帮的对话吗？修水管帮派分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心了，依我看来这栋楼多半是归他们管，你最好小心点”
这不就完了，关心我还要以这种方法说出来，真是欠打。
“我早知道了，虎爪帮跟云顶勾结的事，别看那些人光鲜亮丽的样子，可掀开衣服下面没哪几个屁股是干净的”
“可这又怎么样？我们难道什么都不干，等着消息送上门”
说话间已经到了云顶门口，一个虚拟的性偶在搔首弄姿的跳着舞，裤子从屁股上剪开胖次露在外面，这种穿着打扮在红灯区并不少见，让人一看就明白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而强尼眼前一亮，对着投影吹了声口哨。
我转过头嫌恶的撇了他一眼“对着投影都能发情，我真是服了你了”
而他无谓的耸了耸肩“拉着我来逛窑子的可是你”
“我到这来是探取情报，至于你嘛就不好说了”我一边说着一边顺着墙上那个指引的大箭头朝里走去，不过其实说实话我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倒不是我假清高，只是雇佣兵嘛你懂的，总是没什么休闲的机会。
转过一条长廊就到了，前台迎宾的小姑娘扎着俩个包包头，穿着一条紧身旗袍曲线诱人，胳膊上布满了纹身，不得不说这和她的蓝色头发还挺配的。
“欢迎来到云顶，请您先接入我们的终端”
听到这话我不自觉的拧了拧眉，随便接入终端可不安全，谁知道有什么陷阱病毒等着我呢，于是我没搭腔而是换了个话题跟她开口“我是来找艾芙琳的，你知道她在哪吗？”
“好的，请您稍等一下...抱歉，艾芙琳现在无法工作”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我还指望见她一面从她那打听到芯片的解决办法呢。
“我得见她，我有很重要的事”
“抱歉，现在她无法接客，但是如果您有需要的话，可以连入我们终端，我们会帮您匹配别的性偶，头发眼睛都可以随您的口味改变...”
“我不需要别人，我有重要的事和艾芙琳谈”
而她还是那句话“无需担心，我们会为您匹配到最符合您心意的性偶的”
该死，这妞像滑不丢手的泥鳅一样，话里话外一直都在跟我打太极，就是绝口不提艾芙琳在哪？看来从她这是问不出什么来了。
“别管她了，我们可以先混进去，然后自己想办法打听”
行吧，既然他这么说了，而我又没什么好办法，只好伸出手来，依着她的指示连进了对方的终端。
“好的”她在键盘上敲击了几下，我没看清她在干什么“请提供一个安全码，在您不适的时候可以中止”
“武侍”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说完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我为什么把强尼的乐队挂在嘴上。
这只能有一个解释，那就是强尼本人的意识对我的影响力越来越大了，我如果什么都不做，没多久他就会彻底将我的意识取而代之，成为这具身体的新主人。
意识到这点，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绷紧了。
“正在扫描您的档案，帮您匹配合适的...出现了两个人选，您想选哪一个？”
我想都没想就按下了按钮，选择了天使。这名字听着不错，应该会从她嘴里打听出什么来吧。
“您很会选啊，现在请在这里付款，然后把武器存到的柜子里，就可以探索云顶了。”
五百...我看着从我个人终端划出去的数字心疼到脸都开始抽搐，这得我捡多少垃圾才能赚回来
我有段时间刚从公司里被赶出来，又没什么名气接不到活，都靠捡垃圾然后分解卖材料养活自己。
眼下房租还没付呢，刚到手的几千块就直接没了五百，我可怎么活。
“好的，付款成功，天使在六号包厢，您现在可以进去了”
我在储物柜存放武器的时候，强尼冷不丁的出现在了旁边的沙发上，我已经对他这种神出鬼没的举止习惯了。可以做到视若无睹，只要他没来主动招惹我的话。
“啧啧，就两个人愿意被你干，真是太惨了”
“嘻嘻，这样也总好过你只能自己撸”
他没接我的话茬，而是斟酌着说出了一句话“没想到你的口味，还挺特别...”
什么意思？他又在讥讽我没等我弄清楚他话中的含义，六号包厢就到了。
升降门是自动的，我刚到就掀开了，里面从灯光到布置都力求呈现出一种暧昧的氛围，不得不说还是挺适合用来“办事”的。
椅子上坐着一个人，面目模糊不清，我走进了一瞧，才发现是个肌肉发达却穿着紧身小背心带着项圈的男人。
我上下打量了他几眼，这人看起来性取向就很可疑，气质神似保加利亚妖王，一看就是基佬的菜。
可他怎么会选择接女客我也总算明白强尼对我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亲爱的，请坐，我该称呼你什么好呢？”妖王还在冲着我抛媚眼，我浑身像是通电一样打了个激灵，赶紧说出了那句安全词“武侍”
他像是没反应过来似的，呆在了原地，半天才结结巴巴的说出了句话“我，我做错了什么吗？怎，怎么刚进来就结束了？”
他什么也没做错，我只是懒得跟他纠缠，不想在这继续浪费时间了，我还有更要紧事要做呢。
“听过艾芙琳帕克吗？她现在在哪”
“等一下，这个我可不能说，这不合规矩”
艾芙琳的下落对我有多重要是件不言而喻的事情，要是找不到她解决不了这个该死的芯片，我恐怕也没几天好活了。
看来他还没明白一个走投无路的亡命徒的危险性，是打定主意不见棺材不落泪了。
于是我伸出指甲轻轻的在他脸上划了一下“这么漂亮的脸蛋，划伤可惜了”
撒谎加威胁人让我的语气听起来有点心虚，不过好在他没听出来。
“你说，如果你变丑的话，云顶还会要你吗？希望你好好想一想再说，回答让我不满意的话，我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知道威胁一个手无寸铁的性偶这件事挺不地道的，而他透露出的消息也许会给他招来麻烦，可我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要么找到艾芙琳，要么死。我又不是圣人，所以这很好选择，不是吗？
“别这样好吗我说，我说...”他显然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性偶的人身安全在云顶是得不到保障的，只要交了钱客人想对他们做什么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也是为什么这群人残障率这么高的原因。
“我只知道前段时间她跟客人出了点事，好像被客人打了一顿，然后就消失了”
“具体点，到底出了什么事。”
“没人知道也没人看到，我们所有人都是听说的，这件事到现在还是个迷”
“那出事的地点在哪？”
“11号包厢，那自从艾芙琳出事以后就被封锁了，没人能进去”他点燃了一只烟，不停的走来走去，显得很局促不安的样子“我说的已经够多了，汤姆跟艾芙琳更要好，也许他会知道这件事的内情。你去问他吧，求你了”
“行，不过你得帮我打开11号包厢的门”
“你要干什么？”
“不关你的事”
“好，那你可别再来了”
已经打听到了我需要的消息，就算倒找我钱我都不会再来了，所以我冲着他摆了摆手“你放心吧”
这是真的，就算白给我都不会再来了。
11号包厢就在隔壁的走廊上，我刚进去，就发现了地上的一滩血迹，我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我怎么感觉不太妙的样子”
“看看不就知道了”强尼指了指地上的全息阅览器，不知道出事之后是不是没来得及清理，总之它还放在这。
我按下开关，画面瞬间就被投屏到了空气中，一个男人正在舔着艾芙琳的脚，太过真实看起来活灵活现的。
“啧啧，还挺会玩”强尼评价道。
我还以为我们要观赏完整部动作片才能找到线索呢，结果没过多久画面就变了。
艾芙琳突然发起疯来，一脚踢开了客人，她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着，在地上滚成了一团。
打滚，抽搐，尖叫，身体弯曲成各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声嘶力竭的叫喊着。
一个人是在受到什么伤害的时候，才能发出这种叫声旁边的客人也明显被她吓的不轻，找了个机会迅速逃出了包房，然后录像就断在这了。
强尼看完发表了一下自己的意见“像是赛博精神病，你怎么看？”
“不好说，我觉得更是远程入侵”
“不管是什么，事情恐怕变得麻烦了”
确实如强尼所料，我在入侵了几个摄像头，打晕了几个警卫，绕到云顶二楼的vip包厢找到汤姆以后，依旧没从他嘴里问出的下落。
他只告诉了我可能在奥斯陆或者福利斯特那找到艾芙琳，却连具体地点都说不上来。
这下好了，我像是一条咬着尾巴转圈圈的蛇，绕了一圈事情又回到了原点。冥冥之中好像有只无形的手，把我耍的团团转。
连强尼都有点受不了了“这都是些什么破事，谁知道找到那个木头人，能不能问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
我的情绪当然也不好，毕竟被架在火上烤的可是我，要是解决不了这个芯片他是有新身体了可我只能乖乖嗝屁。
所以在那个什么狗屁木头人缩在办公室大骂我是个恐怖分子，拒接和我沟通的时候，我的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我三俩下的伸出手掰开了那道铁门，在他目瞪口呆的眼光中强行把他从椅子上拖了起来，然后啪啪啪的给了他几个耳光“这下呢？”
要我说这人脑子可真是不太灵光，是个混道上的人就知道，雇佣兵没脑子可不行，而光有脑子没肌肉也是不行的。他的小命都被我捏在手里了，居然还想掏出手枪反抗。
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拎起来之前路上捡来的狼牙棒，哐哐哐的照着他头上招呼了几下。
其实我手劲也不大，可是不知怎么着，他好像瞅着没气了。
看着这一幕强尼差点气的跳脚“你可真是个完蛋玩意，把他打死了你准备跟死人问话吗？”
我把那根沾着血的狼牙棒扔到了地上，然后摊摊手表示我很无辜“你都看见了，是这个持枪歹徒想先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下手的，我只是自保而已，我有什么错”
“再说了”我俯下身在他身上一通翻找，什么香烟唱片金链子都不嫌，通通装进了自己兜里，然后才心满意足的打开了他电脑仔细查看线索。
“我问他他也未必肯跟我说实话，搞不好又会跟我们兜圈子，还不如查他电脑来的实际”
“你开心就好”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无力
“我当然开心啦，诺～”我指了指被我从电子回收站里翻出来的邮件“情报这不是都在这了吗”
强尼凑上来看了半天得出一个结论“所以艾芙琳是被卖给义体医生了”
“想好一点，也许是被送去修理了呢？毕竟她变成了那个样子”
“送去修理”强尼嗤笑一声“窑子都快被你说成慈善组织了”
“好了，不管是什么原因，总之我们先去找那个叫指头哥的义体医生吧”
临走之前我在他办公室大肆搜刮了一通，连一瓶酒甚至一个烟灰缸都没放过，活像鬼子进村。
然后试了再三发现他桌上的那条中国龙实在是掰不下来，这才满心遗憾在强尼鄙夷的目光拎起那根狼牙棒离开了。
“这么看我干嘛？这叫勤俭持家，我还不是被生活所迫，如果不这么做，我们两个要不会被饿死要不只能去睡大街了”
强尼可能懒得搭理我，出了木头人办公室门之后一个闪身他就不见了。
奇怪的是之前那批警卫被我解决了，却没新一批涌上来。可能是被我的善良所感化了吧，总之我就这么拎着那根狼牙棒，大摇大摆的走出了云顶。
离开之前还没忘记到储存柜里取回自己的武器，这些可是我浑身上下最值钱的家当了。
可惜的是前台那个妞，虽然在我和善眼光的注视下瑟瑟发抖，却依旧勇敢的拒绝了我退款的要求。
这可真是太遗憾了，毕竟我也不能因为别人拒绝我就把人家姑娘怎么着，以至于我出了云顶的门还在为这件事愤愤不平。
“真是家黑店啊！！”失去五百欧金足以让我心疼到在电梯里捶胸顿足半天“我又没干什么，凭什么不给退钱啊！！”
强尼靠在一旁的墙上，点燃了一只烟抽了几口，缓缓的吐出烟雾，然后问我“你真的挺有天分的，有没有考虑转行跟我学做恐怖分子”
“别说话，我烦着呢”
“你有哪天是不烦的吗？”
“你不在的时候”
“那你今后可有的烦了”
这句话他没说错，我要是不赶紧想办法解决这事，今后确实有的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