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3、第 43 章 “我原 ...
-
“我原来一直以为,她是商铺开的太好,掌控着天下财权,得罪了权贵,所以被人害了。”但如果叶轻眉拥有了皇室的身份,那她所做的一切就都会有皇家庇护,“现在我明白了,以她的身份不可能死的悄无声息,有人隐瞒了当年的真相。”
“这事既然是绝密,那就不是我等该知道的。”
在京都不能有那么大的好奇心。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王启年是个聪明人,知道怎样权衡利弊,但他还是选择了另一条路,“大人,王某不会讲话。但若大人真心想往上爬,可把王某当做梯子。”
“王启年,你活着是为什么?”
“自然是为我家夫人和女儿。”
“说得好。”人活于世,不为名不为利,只为妻女。幸福!“你不是梯子,是伙伴。”
原本范闲现在是应该夸一下王启年很通透的,but……看着面前摆放的一大堆公文,范闲欲哭无泪。
范闲知道风天逸让他处理这些政物是想好好的整治一下南羽都。可是风刃又是为了什么?说好的“熬鹰”计划呢?怎么他还没见到就停了?
南羽都朝堂说整治也好整治。毕竟这些年风刃也不是真的昏聩暴政,对朝堂的势力把控情况还是很清楚的。更何况现在雪凛死了,向从灵也逐渐开始接手雪家,雪家的余党不足为患。
但是朝堂的派系还是挺多的。个中“剪不断,理还乱”的关系还是挺麻烦的。这些派系还都是官官相护。啧,真麻烦。
雨桐木看到范闲在书房,也没顾得上那么多礼数,直接开口就问,“范公子可是主上在何处?”
“他说他腰疼,还睡着呢。”唉?话说为啥要会腰疼?
雨桐木也没有多留,打了声招呼就直冲风天逸的寝殿。
雨桐木敲了敲房门,“主上,人皇白庭君来了,摄政王请您过去一趟。”
……??!
人呢?
雨桐木推开寝殿的门,就看见趴在床上的风天逸。如果忽略掉那生无可恋的表情,还是挺正常的。
“主上,您还好吧?”咳咳,看这样子就知道不怎么好,“那个……”
“出去!”风刃还好意思来叫他,他昨天晚上干的什么他自己心里没点ACD数吗?“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不许有人打扰我休息。”
腰酸腿软,脚还有点抽筋。谁要是敢来打扰他睡觉,他就灭了谁。
(别问,问就是隐形车。没有蓝条条,没有门牌号,自行脑补。)
沈重在半路拦下了沈婉儿。他这妹妹执拗的很,就算到了这个时候,还是去见言冰云了。
可是看到沈婉儿哭,沈重还是忍不住想要去找言冰云。可能是想把这个负了他妹妹的负心汉给揍一顿。
会把言冰云一点一点从心里挖出去。别人可能会信这话,但沈重不会信。他妹妹是他一手带大的,世界上最了解沈婉儿的人,沈重敢称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沈婉儿心里还是放不下言冰云。若是放下了,便不会去找他。若是放下了,也不会哭得如此伤心。
沈重去了使团。没什么公事,就是告诫范闲。若言冰云再打他妹妹的主意,他就是拼着丢官弃爵也要亲手杀他。
但想要沈重交出南庆走私的官员名单,还是得费些功夫的。
“他这个老狐狸是不会把名字告诉你的。”
“人到末路,总会变的。”
听到风天逸不来,白庭君有些失落。该不会是风刃搞的鬼吧?呃……看着一脸正气的样子,好像也不是。
“既然天逸现在来不了,那就安排人皇陛下到……”
“不必了,我住在客栈就行。”人羽两族向来不和,羽族的皇宫中怎么会有招待人族皇帝的地方,“庭君明日再来叨扰。”都好久没见天逸了,不见一面,他怎么舍得走。
再白庭君转身的瞬间,风刃脸瞬间黑了。叨扰?是想见天逸吧?别说是门,就算是窗户都不给他留。
“哎呀,这个东西做工精致。”
范闲还有空逛街?风刃抬头看了一眼,嘴里的一口茶水全喷出来了。买这种东西……为什么要用这么夸张的语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谈论天气好不好。
“哎,这配色看着喜庆。”
风刃额头上全是黑线。这事儿和喜庆搭边儿吗?
“老板,你们这儿卖棺材吗?”
风刃:(╯‵□′)╯︵┻━┻
这种地方不卖棺材卖什么?
你还要看看其他的?怎么感觉这么像逛街??!
“我买的多,你们管送上门吗?”
(店家:其实我们是不想包邮到家的,谁知道会不会被揍啊?而且这个地址……别以为我们看不出来是将军府。)
“听闻大将军身边亲卫死伤殆尽,范某甚是痛惜。买了棺材,也好送他们一程。还望大将军保重身体,节哀顺变。”
(虎子:emmmm……你确定你不是想让我被气死?)
“你来的好啊!”
“还行吧。”
(风刃:我等着你被揍!)
“棺材就不用了,就用你的人头,送谭武他们上路吧。”
(虎子:阿西吧!先把你这小狐狸G死再说。)
看到上杉虎上来就想杀人,范闲急忙躲开,“我不是来打架的。”
“让我杀了就好。”让你丫的送棺材。
“等等,我还有话说。”就算是杀人,也好歹给留个遗言吧。
“死了以后托梦说吧!”
“你就不想知道肖恩的下落吗?”
听着范闲诉说着当天的事,上杉虎并没有放下长枪,“我义父何在?”
“死了!”
长枪瞬间劈了过来。
“是沈重杀的。沈重早有提防,让何道人跟狼桃暗中截杀。狼桃出刀,断了肖老前辈的心脉。这一切背后的主使就是沈重啊!”
上杉虎想起那天沈重在他府邸说的话,“我请狼桃与何道人一直守在暗处,若真有人移花接木、借尸还魂,两位九品出手,才是真正消除隐患。”
“肖老前辈让我告诉你,千万不要报仇,千万不要招惹沈重。大将军把这一切藏在心里,好好活着就好。”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怎能不报?”
看着上杉虎的愤怒,风刃勾起嘴角。看来这个小狐狸是成功了。
“现在整个上京城里,能帮你杀沈重的,就只有我了。”
上杉虎手中的长枪落地。
看着眼前的范闲,太后感到一丝意外,“还以为你是来见陛下的,怎么寻到我这儿来了?”
“回太后,外臣上次拜见太后,深掘太后雍容而雅、慈德昭彰。外臣自小丧母,难免心生孺慕之情,心里总惦记着能再见一面。今日总算是了了心愿。”
听到这些话,一旁的宫女把手中的托盘都打翻了。看着宫女熟练下跪请罪的动作,啧,这位太后可不是真的慈德昭彰啊。
不过刚被夸完慈德昭彰,太后也不好表现得太过小家子气。不过是一碗汤羹而已,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华妃:今年的枫叶好像不够红啊,那就赏一丈红吧!)
打着送寿礼的招牌,范闲堂而皇之地把上杉虎送给了太后。
把北齐的将军送给北齐太后做礼物,够大胆。有了这位大将军的参与,那么沈重就不再是太后唯一可以倚重的大臣。
如果风刃不是以这个全知视角来观看的话,恐怕也会被范闲坑了。现在唯一没有确定的就是,太后和小皇帝之间的关系是否真实。
若是真实的,范闲的所作所为就成功了。若非真实,那范闲简直就是帮了他们一个大忙。
沈重这样的臣子留不得,若是风刃,必然是要把他除掉的。上杉虎军中名单尽数上交,他本人的权力已被架空。如此推敲,风刃觉得是太后和小皇帝布的局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恭喜太后,贺喜太后。从此虎将归心,乱局可定。这真的是……”那边那个偷吃葡萄的圣女,你够了。
“真的是什么?”
“呃……真的是好!”传说中的圣女不应该都是仙气飘飘的吗?怎么北齐圣女的画风如此不同?
既然是投效,那上杉虎必有所求。这所求的,就是治沈重的罪。
太后既然不知此事,那就是沈重欺上瞒下。
(朵朵:这荔枝挺好吃!)
太后召见何道人,却没想到沈重不请自来。
上杉虎从头到尾都在跪着,把姿态放到了最低。现在他交出去了名单,若是再没有太后的庇护,只会是死路一条。
沈重欺上瞒下杀了肖恩,太后却仍未怪罪。也对,毕竟现在还不知道上杉虎是否忠心。但是这样欺上瞒下的事情,当着范闲这个外臣的面说开了,真的会没事吗?
海棠朵朵默默吐掉葡萄皮。
“禀太后,外臣还有一件贺礼。”既然沈重都来了,只有一件贺礼怎么够呢?
范闲把从上京城商铺拿来的账本交给了太后。
走私这么大的事儿,怎么能不告诉太后呢?
“什么盈利走私啊?”太后显然是不知道这件事的。无论沈重这件事是不是为了北齐,这么大的事情不告诉他后都是莫大的罪过。
能够养活一营私兵的金钱,怎么能不用来让太后起疑呢?
当着范闲的面,太后当然不会怒斥沈重。
范闲没有投效北齐的打算,在南庆也是前程似锦,着实没有必要为了金钱断了前程。
这理由可说不过去。
范闲当然知道这个理由说不过去,“其实,范某确实有一理由未曾说起。”
“且说来听听啊。”她很想知道这个理由是什么。
“我劝说大将军投效太后门下,又将未来走私之利让与太后,也是希望能跟太后缓和关系,多加往来。”
“为何往来啊?”
“唉!”范闲面容略带愁苦,“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范某对贵国圣女一见钟情,此次行事多半谋划,皆是为了朵朵姑娘。求太后看在范某一片痴心的份上,给我跟朵朵一个机会。”O.o
海棠朵朵把果肉一口吞了下去,嘴里的籽吐了出来。
沈重和上杉虎都惊呆了。太后一脸懵逼。
(何道人:别看我,我依旧需要高冷。)
海棠朵朵迈着随意的步伐走在前面,范闲难得恢复了小太监般的走姿。
“唉,你看,你看这树长得好。这树啊它……它是什么树啊?”
海棠朵朵依旧走在前面,不理后面这个神经质的家伙。
“唉,你看这个树长得好看这个。它是……它是绿的。”
(海棠朵朵:智障人士,你离我远点。)
“我……我来北齐之前呢,我一直以为这个地方他……他他他不长草,他他他不长树。没想到他一样是这样有生机啊,生机勃勃。生命多奇妙啊你看。”
海棠朵朵憋不住了,笑得好大声。
一见钟情什么的自然是胡扯的。不过上杉虎归顺的太后,边军不就掌握在了太后手中吗?
“这是上杉虎在军中的名册。我抄了一份,这上面都是将校。是拉拢,是打击,能不能夺取军权,就看你家小师侄自己了。”
海棠朵朵拿过来名册看了看。
“怎么样?没害你们吧。”
嗯,灵魂字体。
(的的:放开那个名册,让我来!)
沈重的考虑不无道理。可惜现在的太后听不进去。
暂且搁置?
沈重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恐怕会自己在私下动手。
比起沈重的敷衍行礼,上杉虎的大礼很显然的让太后更喜欢。
重心亦重行。
其实太后对这些事情都明白,可是对沈重依旧很不满。
“对沈重这个人,你怎么看?”风刃看着正在对着公文发愁的范闲,他很想知道范闲的想法,“若是南羽都的朝堂上有这样一个臣子,是否该除掉?”
范闲抬起头,伸了个懒腰,“啊?除掉干嘛?”这样臣子的存在只会对国家有利,“虽然言行上欠缺了些,但是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北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