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你到 ...

  •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啊?我不就是个私生子吗?我还能有啥身份?”

      “庆帝很器重你。”

      “不是,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呢。他器重我和我啥身份有啥关系吗?”

      “他在没见过你的情况下就锁定了你。”

      “我去!还带远程追踪的?”

      观影开始……

      在一群下跪的人当中站着一个范闲,很是突兀。

      风刃止不住的担心。

      从范闲的行为举止当中,他终于发现了到底缺少什么。

      缺少对皇权的敬畏。

      但这样的人,皇帝都是容不下的。

      “太子殿下,范闲冒昧,有一件事,想请教太子殿下。”

      “讲。”

      “之前范某在澹州被刺杀,不知太子是否知情啊?”

      ???大街小巷的人们一脸懵逼。

      这么直白的吗?

      好歹也是个太子,委婉一下呀!

      传梅执礼入宫?

      看来这位梅大人的官当不久了。

      以庆帝至今的所有表现可以看出,他绝不是一位优柔寡段的帝王。

      梅执礼这样的行为,恐怕触怒了他。

      这位掌控欲极强的庆帝,是不会留这样一个臣子在身边的。

      堂上的人陆陆续续的都走了,各自去做该做的事了。

      (郭保坤:呜……我还在这儿呢!!!)

      “你假死是鉴查院的安排?”

      “当然不是了。”

      “那皇上干嘛下这种口谕啊?”

      “我哪知道!难不成是皇上赏识你,替你解围? ”

      “我入京才几天啊,见都没见过陛下。他赏识我什么?”

      风刃也很奇怪,那位陛下到底赏识范闲什么?

      如果说方便控制的话,范思辙似乎更好控制一些吧。

      “那此事确有奇怪。”

      “不管怎么说,你这也算是死而复生了。从此以后可以光明正大生活的阳光下。什么打算?”

      “还真是。先别说我了,回去报个平安吧。若得闲的话,来我家里坐坐。”

      “好。”

      “范闲,范闲……”

      “我在家里等你。”

      只见范思辙拿着剪刀就冲了过来。

      “怎么回事儿?我听说宫里都来人了。”

      “跟你气质特别配。”

      范思辙拿着剪刀竖在胸前,“威风吗?”

      (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还是别笑的太开心了,少班主也是一个要面子的人儿啊。盒盒盒盒盒盒盒盒盒,但是忍不住啊!)

      叶灵儿到客栈打探消息,听闻范闲打人一事。

      呦吼,事情要有趣了。

      “小孩儿,问你个事儿,那边是不是有个村子?”

      秋千上的小孩子拿着糖葫芦指了指。

      “夜里来过一次,差点不记得了。谢谢啊。”

      范闲往前走了几步,又退了回去。

      “小朋友,把你糖葫芦给我看看。”说着,范闲拿过小朋友手里的糖葫芦,顺便还咬了一口。

      ??!

      风刃扶额,白庭君一脸懵逼。

      什么情况?!

      从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药量不大,吃了只会拉肚子。”

      喔,原来是为了试药。

      ???

      试药需要用嘴试吗?

      风刃有些头疼。一时间竟分不出来,到底是范闲更皮一些,还是风天逸更难管束一些。

      唉!皇叔操碎了心啊!

      滕梓荆这混的也太惨了点吧?孩子连声爹都不叫,你都能忍。

      最终……冤家路窄。

      “就是这个怪叔叔,抢我糖葫芦!”

      (闲闲: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我那是试药!)

      “陛下。”梅执礼拱手行礼。

      “坐。”

      “臣不敢,臣惶恐!”

      “‘恭敬不如从命’,坐!这不是在殿上,朕让你坐你就坐。”

      “谢陛下。”

      “噢,你爱喝蜜浆。”

      梅执礼尚未落座,便被这句话吓得一个激灵,再次起身行礼。

      “陛下重恩,臣感激涕零。”

      “今日,不论君臣,只算故交。”梅执礼颤抖着双手,接过侯公公递来得蜜浆,“坐吧!”梅执礼看起来似乎很紧张,浑身都是在发抖的,“记得初见之时,犹潜龙之时。看现在,你也两鬓斑白了。”

      “岁月追人,在所难免。”

      “诸多劳事,辛苦你了。”

      “陛下,这是臣的本分。当年臣只是虚职一个,若不是陛下众信,哪……哪有今日?”

      “你还记得。”

      “臣记得。陛下初登基时,人人都说,京都府尹,掌管京畿诸事,历来都是皇室子弟兼任。若不是陛下独排众议,把这千斤重担交在臣的肩上,若不呕心沥血,怎么对得起君恩万一?这些年,做些事,一直是这个念头驱使,不敢懈怠。”

      “往事历历,恍如昨日。朕总在想,君臣一番总得有个善始善终。只可惜呀,事!往往不从人愿。”

      梅执礼忽然跪地,哭喊道,“陛下,臣知罪!”

      “聊着聊着天,怎么聊起罪来了?何罪之有啊?”

      “我不该审范闲。”

      “有人递状,你作为京都府尹,当然该审。”

      “公堂之上,太子驾到。臣乱用刑罚,乱了分寸。”

      “东宫驾前,你很难办,朕也能理解。”梅执礼松了口气。

      “当年你就任职时,你的第一个奏折曾经写着,为臣最重要知道是……”

      “忠!

      陛下,老臣或许有昏庸无能。可我对陛下的一片忠心,日月可鉴哪。”

      “梅执礼!我听说你有看面相知祸福的本事。来,给朕看看。”

      “我……这……这……”梅执礼似乎想要拒绝此事,但迫于皇权压迫,又不得不全身颤抖、跪着上前。

      “看看朕是不是大限将至!”

      “陛下何出此言呀?”梅执礼全身抖动的幅度更大。

      “朕若死,你投靠东宫还来得及。做个三朝元老,也算是一段佳话。”

      “陛下,老臣对陛下一片赤诚,绝无此事。”

      “一片赤诚?东宫抓滕梓荆,是不是你派督抚,调查的地址?是不是你派班头抓的人?如果不是的话,那就是朕听信了传言,朕应该给你赔不是。”

      “陛下,臣之罪臣,罪该万死,臣愿领国法。”

      “作为老臣,如果用国法治你,岂不是朕薄情寡义?”

      “臣明白了。”

      “明白什么呀?”

      “今日臣回府,大概会失足落井。只是此事,家中人一概不知。还请求陛下宽容啊。”

      “好了,好了!蜜浆还没喝呢!”

      梅执礼颤抖着双手端起装有蜜浆的杯子,“陛……”梅执礼颤抖着将蜜浆一饮而尽,粗喘着几口气。

      “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怕,朕陪你喝。梅执礼,朕还是念老臣的情分的。回去不要跳井,上一份奏疏,就此告老还乡。明天不要起得太早,朕保你荣归故里,平安一生。”

      “谢陛下宽仁,老臣悔已晚矣!只求陛下保重龙体!陛下保重!”

      梅执礼放下心来走出大殿,双手卸下乌纱帽,渐渐走远。

      “让鉴查院盯着这个梅执礼,在他回乡的路上,做成马匪劫杀吧!”

      “老奴领旨。”

      白庭君看着这一幕。这就是为君之道?这样的不怒自威之势,在母皇身上也从未见到过。

      风刃放下批改奏折的笔,拿起桌案上的棋子。这样一位帝王,可当真称得上一位好皇帝。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庆国。有心计,有手段。就连曾经的皇兄也没有这样的魄力。

      (这一段看得瑟瑟发抖。从未想过,曹公公还有被别的公公欺负的一天!)

      看着这位长公主的做法,风刃有些不理解。如果她一开始就是为了把范闲的名声给败坏,那倒也能理解。可她为什么在做这些事情之前要刺杀范闲呢?仅仅是为了一纸婚约?这也说不通啊。

      哦,对!差点忘记了,还有个内库财权。

      若是加上这内库财权,一切就都说的通了。

      这位在外人面前温婉的长公主殿下,骨子里是一个渴望权力的人。

      “借着皮肉苦,赢得身前名。从今日起,才算在这京都真正立下脚来。这伤,也算值了。”

      不知这司理理是何身份。

      之前房间的传言——皇室子弟,到底是真是假?

      “你惹下种种事端,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好色跋扈?”

      “说的都对。”

      “为什么? ”

      “悔婚!”

      “你不想娶林婉儿?”

      “我跟您说过鸡腿姑娘。”

      “娶了林婉儿,才能夺回内库。”

      “遇到个人不容易。”

      “内库是你母亲创建的产业。”

      “我觉得她会更希望我幸福。”

      范闲从小被养在澹州,和范建之间没有什么情感,被当成夺权的工具风刃可以理解。

      可是有一点不对。

      范闲的母亲执掌着内库财权,那范闲为什么还会是个私生子?他的母亲为什么连个名分都没有?

      就算是死的早,那也是范闲出生以后才死的。没有婚姻的情况下,便孕育了子嗣。到底是有什么密事?

      滕梓荆准备离开京都了。

      对于滕梓荆这样的性情中人来说,离开京都也是件好事。

      这种权力水深的地方不适合他。

      “他们只求国事,有谁在乎过婉儿的心思?”

      随着长公主的这句疑问,白庭君也逐渐察觉出了不对。

      这位长公主的心思明显就不在女儿身上。与其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女儿,还不如说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权力。

      白庭君从小就是被母皇打着这样的旗号一只哄骗着做太子的。对于这种打着爱的旗号,却一切都是为了权利的行为,白庭君简直厌恶至极。

      “这么晚了,找我有事儿?”

      “你为什么抢我儿子的糖葫芦?”

      “我白天都跟你解释过了,我不是抢你儿子的糖葫芦,那糖葫芦里被人下了药,我是为你儿子好。”

      “你还咬了!”

      “我那是试毒。”

      “我觉得你蠢。”

      “啊?”

      “试药需要自己亲自咬吗?自己死了怎么办?”

      “那点药毒不死我,我毕竟是费介的学生。”

      “更蠢的是,公堂之上,你居然公然质问太子。”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

      “知道了又怎么样?”

      “我还没想好。”

      大街小巷蹲满了,搬个小板凳坐在那里,吃瓜的观众们。

      “我又没投靠老二。”

      “那你就蠢的不能再蠢。连个靠山都没有,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大哥,你这么晚跑到我们家来,就是为了骂我一顿过瘾?”

      “我……不走了!”

      “什么?你不离开京都了?”

      “你那么蠢,我走的话,怕你自己在京都没法活下去。”

      “你自己不是说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吗?”

      “五十两!”

      “什么?”

      “每个月你给我五十两银子不许拖欠。哦,我儿子也要念书了,你要靠范府的门路给我找最好的先生。还有,你要给我两亩地,土要肥。外加一头牛。”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太子随时可能对我动手。”

      “因为你蠢。”

      “在这个时候等一下给我当护卫……”

      “银子,地,牛!一样都不能少。”

      “你想好了,京都不是善地。”

      “不讲价。”

      “那好,成交。”

      范闲身边有这样的朋友,白庭君和风刃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其实以这个滕梓荆的性格,根本不适合京都这样的是非之地。但不得不承认,有他护着范闲,会让人安心许多。

      “哎,我说,你知道是谁给你儿子下的药吗?”

      “我啊。”

      “你?”

      “对啊。他爱吃糖,怕他坏了牙齿。给他下点毒,如果吃多了,就会肚子疼,这样好控制些。”

      “你就因为这么点原因,给自己亲儿子下药。”

      “那我也不能拿真刀吓他。”

      “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我是初为人父,万事总要磨合。”

      “你儿子命苦!”

      “我儿子幸福!他喜欢我给他做的木刀,我后面还在想给他做木剑、木弓、木飞镖。给我想个主意,先做哪一个。”

      “你给人家做个木马不行吗?”

      “那要配个木长矛!”

      白庭君回想起了自己小时候,好像都没有见过自己的父皇几面。

      父皇总是病殃殃的,在他出生没有几年以后就去世了。

      母皇登基专于国事,更是不可能给他做一些小玩意儿。

      “不是骑兵,是普通小孩玩的那种木马!你这个人怎么干什么事杀气都这么重啊?跟小孩交往,最重要的是保持一颗童心。把自己变得天真,才能跟他拉近距离,懂不懂?”

      “那你为什么要抢我儿子的糖葫芦?”

      “我都说了我没抢。”

      “那你咬了。”

      “那是试毒。”

      “我觉得你蠢!”

      “我毒不死。”

      “你真的蠢。”

      “好吧,我蠢。”

      长公主为何如此厌憎范闲?

      退婚之事为何不直接与范建商议?

      白庭君不明白,直接问不是更好吗?干嘛拐这么大个弯?

      (忽然发现太子的皮带不错。)

      “您说什么?”

      “我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不是不明白,是我不理解。什么叫我和林婉儿婚事不变?”

      “就是说,你还是要娶她的。”

      “我都闹成那样了,还不退婚?”

      “听说后宫里都对你不满,连太后也看不上你。”

      “那这不是挺好的吗?什么叫维持原状啊?”

      “陛下口谕,婚事不变。”

      “不是,我,我来算算这关系啊,长公主是皇上的妹妹,林婉儿是长公主的女儿。”

      “不是血亲,但名分没错。”

      “那也就是说皇上就是这林婉儿的亲舅舅。”

      “是!”

      “父亲大人,这就咱俩你私下跟我透个底。”

      “什么?”

      “咱这陛下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Cindy:做成马匪劫杀吧!)

      “放肆!”

      “我都这样了,他干嘛非上赶着把自己亲外甥女儿嫁给我啊!”

      “陛下圣裁,自有深意!”

      “那我的鸡腿姑娘怎么办?”

      “忘了吧!”

      “他真给你五十两啊?范闲,你一个月给他五十两银子?”

      “你问这干嘛?”

      “还给他买地,还给他买牛,我一个月都拿不了五十两。那个哥,你看这样行不行?让他当少爷,我给你当护卫!”

      大街上一位大妈拿出来个铜板看了看。

      这窟窿眼儿也不深呐,怎么就爬不出来了呢?

      “叫上若若,跟我出去一趟!”

      “干嘛呀?”

      “抢老婆!”

      “姐,你也不问问出来干嘛,就跟着出来了。”

      “为何要问?”

      “咱总得知道干嘛去吧!”

      “哥哥自有打算。”

      “他要把你卖了,你也跟着去啊?”

      “卖了也有哥哥的道理!”

      “范闲,你到底为了我姐吃了什么迷魂药了?我姐姐可是京都第一才女呀!怎么在你这就跟傻丫头似的?”

      好萌啊!

      大街小巷的小伙们又春心萌动了。

      某个宅院里……

      “娘,我也要个妹妹!”

      “乖,一边儿玩儿去,别耽误娘洗衣服昂!”

      靖王府……

      “有个事儿麻烦你。”

      “范兄请讲!”

      “我想见见你们家女眷。”

      “额……哪一位啊?”

      “所有!”

      “这……”

      “一会儿我认出来了以后,若若你上去把他拉出来。我要是动手的话,怕是有些唐突。”

      “范兄请放心,已经不会更唐突了。”

      “殿下,那我就开始了。

      来,排好队,一个一个来,走到这儿。

      是这个吗?

      下一位……

      还行

      来,下一个……”

      (此处是否应该配个乐?

      ‘真牛逼嘞……’)

      ……

      “没了?都在这儿了?”

      “都在这儿了!”

      “不可能啊,我那天是会明明看见了。”

      “诗会那天,来客众多。你要找的丫鬟,不一定是我府上的。”

      “如果是这样,恐怕就不好找了。”

      “那我要是一家一家登门拜访呢?”

      “那恐怕,会被打出来吧!”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