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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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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问题吗?”
“啊?”
“你去了青楼。”
“我去,这么带劲。”
“然后把里面的姑娘药倒了,衣带也解开了。”
“然后呢,发生了什么?让我猜猜,一定是我生龙活虎……”
“然后你走了!”
??!
“而且还出去见了个男人。”
O.o
“大人真会说笑,我哪敢怎样啊!”只见王启年整个人向后飘去,直至落地,手里的水都未曾晃动半分。
“好轻功!”
原来这种飘来飘去的功夫叫轻功啊。
风刃第一想到的就是政治问题。如果人族都会这般功夫,那羽族就该危险了。
白庭君想学这功夫。这样以后风天逸长出翅膀以后,他就能跟得上他了。不过……他为什么要跟着风天逸?
“你这颗心倒是藏着热血。”
“大人真是明察呀!我晚上吃的是鸭血粉丝汤,现在还热乎着呢!”
“还装傻。”
王启年直接转过身去,“大人,踢一脚。”
屁股上挨了一下。
“哎呦嘿,您解了气就好。”
“一个书吏而已,鉴查院,还真是藏龙卧虎。”
“不不不,大人才是人中之龙、慧外秀中啊!”
“你这什么破词儿,就给我一块使。”
白庭君托着下巴,也没用错词儿啊。
“是是是,我词穷了,词穷了!”
“滕梓荆的事儿,别往外说。”
“滕梓荆?滕梓荆不是被大人杀了吗?大人莫非是糊涂了?”
风刃拿起裴钰端过来的茶水,这人倒是有几分聪明。
“我替他谢谢你。”
“别,千万别这么客气。”说着,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
“这是什么?”
“滕家这宅子,我花了一百二十三两,这是地契。小范大人,你看咱们俩也算是有缘之人,你给我凑个整,你给我一百三十两就行。”
“整有这么凑的吗?”
“那就一百二十五两,怎么滴也得多给我五两吧?这两条人命,总值这二两吧。”
“身上没钱,回头到我府上取。”
“那不行,给了银子,我才能给你这地契呢!”
“嘿”
众人已经被这类似于范思辙的操作,搞得哭笑不得了。
贪财贪到这地步,也是没谁了。
“小范大人,这郭保坤是太子一党,他父亲又是位高权重。你打他一顿也就算了,你还自报家门。我觉得这事儿,不能善了啊。”
“与他无关,是我打的。郭保坤那边,我扛下就是。”滕梓荆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我跟你说啊,你才刚回家门儿,你现在又要抛妻弃子的。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此事确因我而起……”
“停!”
大街小巷的姑娘们:我们都准备好手帕哭了,怎么就‘卡’了呢?
“你先别急着感动,我问你一个问题,你也听着。我刚才打郭保坤的时候,为什么要告诉他我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呀?”
“我故意的呀!我不想娶那个郡主,我只有这样把事情闹大,我才能退婚,我才能找到我自己的鸡腿姑娘。所以啊,这事跟你没关系,别瞎感动。”
这种明明帮了别人,却嘴硬不承认的做法,和风天逸还真是像啊。
白庭君记得有很多次,风天逸看到羽族弟子被人族弟子欺负,总是会帮他们出头。
但是每次帮他们出头以后,都会再骂他们几句,嫌弃他们不长进,也嫌弃他们浪费他的时间。
明明就是好心,干嘛那么嘴硬啊?!
“帮个朋友不行吗?”
“鉴查院门口那块石碑,知道吗?上面写着‘人该生来平等,并无贵贱之分’。”
“谁会信这话?”
“我信!”
“可是如果这样的话……”
“行了二位,这事就这么定了。明天,给你造个假身份。现在,小爷得赶紧回青楼去了!”
风刃有种预感,在未来,范闲会因为这个‘平等’把京都搅得天翻地覆。但如果这样的事真的发生了,范闲也就危险了。
“小范大人有些与众不同啊!”
“哦,还未多谢过你。”
“唉,不必客气!一百三十两!”
emmmmm……
范闲回到青楼,看到门上留出的缝隙没了。这门有人动过!
“你能控制得了呼吸,但控制不了心跳。脉搏快了,你紧张了。”
“公子还会搭脉呢!”
“搭脉是小事,毕竟也算是半个医生。不过头发的事是假的,那么容易被骗,你还是大意了。”
这……何为医生?是医者的意思吗?
“中了我的迷药,一般人一时半会儿醒不了,除非是长期服用迷药,身体产生了抗药性。”
“抗药性?这个词,之前从未听过。”
虽然从来没有听过‘抗药性’这个词,但是长期服用药物,的确会使药物的作用减弱。这一点,风刃还是知道的。
“你究竟是谁?”
“公子深夜去了哪里?”
“不如这样,我不问你的来历。”
“那我也不知,公子曾经离开。只记得,和你的一夜春情。”
看着两人达成共识,风刃皱了皱眉。这女子不一定是守信用之人啊。范闲还是不够狠啊!
二夫人端起下人送来的茶,抿了一口,“这么说,诸位是来找范闲的?”
“是,夫人海涵,这实在是有人告他行凶。”站在她身前的办案人员拱手。
“人不在!”
“夫人,这可是府尹大人亲自下的令。”
“那你们快去找啊。”
“那若要方便的话,请让我们到内宅看一眼吧。”
“不方便。”
“夫人,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送客!”
这位二夫人为何要护着范闲?范闲若是出什么乱子,不是对她更有利吗?
“呦,这么早就有访客。”
任谁都没想到,范闲自己走了出来。
“范闲,快,抓住他!”
“闲人闪开,俺范大将军来也!呀啊……滚!”只见范思辙手里拿着个扫帚,对着那些办案的人就是一通打。
“有俺在此,量他们也不敢造次!”
“大将军果然威武。”
“雕虫小技,何足挂齿?待俺杀他们个干干净净。呀……全都给我滚,快点,叫谁?你快点儿,干嘛呢你!走!知道这是哪儿吗你?我看你我就来气!这是范府知道吗?”
“我们只是奉命行事。”
“你还奉命行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范思辙我是!”
“别打了!”
“还手?”
“你们散开,快去抓范闲。”
“来人呐!比人多是吧?通通给我拿下!”
街道上的人不顾形象的笑了个人仰马翻,这位范小少爷未免太可爱了些。
“行了,别闹了!我也不为难你们,你们说要找范闲,总得有个说法。”
“二夫人,昨晚上,范公子把郭保坤郭公子给打了。”
“不可能。昨晚范闲一直在家,没出去过。”
“可这郭府一早递上来的状纸,可写的清清楚楚,确实是范少爷打的人。”
“你的意思是我说谎了?”
“二夫人,这是或不是,总得让范公子到堂上走一趟,问个明白吧。”
“郭府是递的状纸?”
“郭府的管家。”
“管家递的状纸,就让我们范家的少爷去应着?我把话撂这儿,让范闲去一趟京都府可以,什么时候那位原告郭保坤上了堂,我们家的少爷自然会去与他对质。去吧!”二夫人递给办案人员两张银票。
就素就素,管家递的状纸,凭什么让我们小狐狸去?不就把人给打了吗?又不是什么大事!
“这,二夫人,这不合规矩。”
“这便是我们范家的规矩。”
“还不快走?滚!要造反呀?”
直到把人都轰出去,范闲蹦蹦跳跳地走了出来。
“说实话,打了吗?”
“打了。”
“我会让账房多准备些银两,该打点的打点了,打个人也不是什么大事。”
“打的有点儿重!”
“有多重?”
只见床上躺了个全身被纱布包裹着的……人??看着莫名搞笑。
一人在用犀角给他喂水。
这人看着略眼熟啊,好像叫什么……贺宗伟?
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盯着若若姑娘看的人。范闲怎么不把他给揍了呢?
“大人,公子已经伤成这样了,范家还要他上堂。这……这不是荒唐吗?”
伤成这样……难道这个人就是郭保坤?嗤……打的好像确实有点重!
“范建颇得陛下信赖,我也不能硬来。真要范闲上堂,坤儿也得出场。”
呃……范建是谁?这个名字听了为什么莫名想笑?说到了范闲,难道是那位户部侍郎的名字?
“我去。”
“儿,你说什么?”
“我去。”
“五七,五七!”
“哦,吾妻。公子难不成是想要寻夫人?”
小伙们一瞬间就气了!
寻什么夫人啊?这个叫贺宗伟的家伙,一天到晚脑袋里想得都是女人。就这样了,居然还盯着若若小姐不放。过分!
‘吾你个鬼妻啊,我说的是我去!’
“坤儿尚未婚配,哪儿来的夫人啊?”
“我去。”
“你是想要去?”
“我去。”
“你伤成这样,抬着你上堂,你会很痛苦。你确定要去?看来你是恨极了范闲。”
“坐实……做死。”
“大人,贺某入京前,也曾做过状师。”
啊,那完蛋了,这官司打不赢了。
“打的这么重?”
“没收住手。”
“这下麻烦了。不把你弄下大牢,他爹面子上过不去。郭保坤又是太子一脉的,那边不会不管。你这看着也不像个冲动的,怎么刚来京都没几天,就闯下这么大的祸?”
二夫人边走边说着,看着许多官员都想要这么个二夫人。要是家中有这样一位夫人把持着,他们也能放心许多。最重要的是……好可爱啊!
“那我要是个冲动的,现在闹的就是人命了。”
想到滕梓荆,呃……郭保坤的确应该庆幸,捡了一条命。
“为什么帮我?”
“我虽姓柳,却是范家人。”
“我现在相信,澹州刺杀不是姨娘所为。”
的确,如果这位姨娘想让范闲死的话,根本不必在此时保他。直接把他推出去就是了,何必费这么多唇舌。
“你不会想故意把事闹大吧?”
恭喜你,猜对了。
“气煞我也!”
“你这又是闹什么?”
“我那扫帚呢?”
“找扫帚干嘛?”
“娘,京都府的差爷又来了,说郭保坤被人抬上了堂,非让范闲当堂对质。我再把他们赶出去我再。”
“不必了,我去去便是!”
“借过借过,不好意思啊各位,借过。打个官司啊,打个官司。”
众人:从未见过如此嚣张的被告。
这位长公主到底为什么想让太子去干涉这件事?真的只是为了林婉儿吗?
范闲绕着郭保坤转了好几圈,仔细的观察着这个神奇的……物种!
“咳咳……堂下何人?”
(曹公公好!曹公公,你还记得你的东厂吗?)
“范闲,你可知罪啊?”
“完全不知啊!”
“来呀,把原告的状纸,让他看一看。”
“哎?这纸上怎么说我打了郭保坤郭公子啊?”
“你可有质疑啊?”
“那敢问郭保坤郭公子人在何处啊?”
“范公子,请往这儿看。”
“哎呦,刚才我就纳闷儿,此乃何物啊?莫非他是个人?”
“大人,郭公子被他殴打成重伤,成了这副模样。他居然还在冷嘲热讽。”
“我说他是个人就算冷嘲热讽?莫非他不是个人?”
“如此凶徒,恳请大人用重刑。”
“等会儿!这状子上面说,事发当时,家丁都用迷药迷晕,郭保坤也是被人套着头打的。既然没人看到行凶者,怎么肯定是我啊?”
“自然是听到了你的声音。”
“我说什么了?”
“你自认身份。”
“我干嘛自认身份?”
“恶人行凶,常有嚣张之举。”
“那我既然要自认身份,我干嘛拿东西罩着他头啊?如此行事,岂不是自相矛盾吗?”
“是因为你早就想好了这个理由来狡辩。我猜你接下来还会说,是有人冒充你行凶。”
“回大人,对方状师说了,此案是冒充行凶,可以定案了。你看,郭公子也赞同此理。”
街上的众人听着,嘴里吃着瓜。如果不是我们亲眼看到了你打人,我们都要信了。
“既然没有看到行凶者的脸……”
“大人行凶者在行凶时,还念了首诗。”
“哦?”
“万里悲秋常作客,百年多病独登台。”
“好诗啊!”
呃……大人你等会在欣赏这个诗,你可知你跑题了。
“大人,我看着像痴呆吗?”
“你言语犀利,我看不像。”
“那我干嘛要一边打着人,一边念我自个儿写的诗啊,这不摆明了有人嫁祸我吗?”
“你这诗是昨日写成,都有谁知道?”
“诗会上人不少,都听见了。”
“那敢问范公子,昨天夜里,你人在何处?”
“不瞒大人说,范某昨晚上,喝了顿花酒。”
是啊,只喝了酒。
“可有人作证?”
“靖王世子李弘成,醉仙居司理理,皆可作证。”
“大人,请传证人。”
“怎么把靖王世子也扯进来了?”
“此案极其凶残,郭尚书也十分重视,恳请大人用心办案。”
大人 [好不想理你JPG]
“听见没有?把证人找来。”
只见一群女子在探讨着些什么,范思辙进去找范若若。
“我这书局全指着他了,能不着急吗?”
(范思辙:誓死保卫这台行走的印钞机。)
大哭大闹,以命相逼……
duck不必!
“姐,我一个人?结果不利,我冲进去?”
“你放心,我早有准备。”
范思辙从布包里掏出一把大剪刀。
“很配你的气质!”
“那好,如果结果对咱不利,我就冲上去,剪死他们!”
“春宵一刻,范公子若是走了,岂不是连男人都不算。”
???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经过李宏成和司理理的作证,府尹原本都要定案了,谁知被半路来的太子截了。
“干嘛呢你们?放倒了再过来,立起来!”
呃……
太子你可是皇室里面唯一一个庄重点的呀,你们一家子都是认真的吗?
太子来了,二皇子也来了,府尹大人被两人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男)。
看到司理理被用刑,大街小巷的老少爷们儿好气呀。
你说你们一群糙老爷们儿竟然欺负人家一个姑娘,还是这么漂亮的一个姑娘!太过分了!!!
最终这案子,也不是府尹来审了,变成了这太子和二皇子来审了。风刃手里捏着棋子,挑了挑眉。此等越权之事,那位掌控欲极强的陛下当真不管?
“传陛下口谕,滕子京之死,乃鉴查院另有安排。朕都知道,不算欺君。司法审案是京都府的事,皇家子弟都自个儿回家,少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