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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你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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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皇叔对你不错!”
“比起我,他对那个皇位更不错。”
“至少你们统一为南羽都的心是一样的,再说你皇叔是真的对你不错,我爹把我养在澹州这么多年都不来看我一眼……”
“皇叔也从来没有多看过我一眼!”
emmmmm……
“他做很多事情都是为了你。”
“是为了皇位。”
“可是如果他想造反的话早就造了,何必等到现在?”
“那是因为他没有找到金羽令!一旦他找到了金羽令,死的人就是我。”
观影开始……
“要不算了吧。”
“其实还有个办法,就是有点过分。”
“还要过分?姐,我能不能回家?”
范若若甩开范思辙伸过来的手。
“若若,你认识林婉儿吗?”
“见过几面,说过些话。”
“她住哪儿?”
“她患有肺痨,常年在皇家别院将养。”
果然是肺痨。
“这婚事根源还在她身上。走,去皇家别院!”
“你要去……杀她?!”
又一根毛笔毁在了白庭君手里。
去什么皇家别院?
见到了怎么办?
“你不进去?”
“我不进去。他们俩是疯子!”
“你说他能见着林婉儿吗?”
“久病之人,自然会见名医。”
“你说为了一个丫鬟,舍了一个郡主,这买卖不是亏大了吗?”
“是亏了!在这城里面,只有他一个人会这么选。”
“哼嗯!”
范闲刚要跟着女官去见林婉儿,便被一人出声打断,“贪色好斗,顽劣无知。婉儿不会嫁给你那个无药可就的哥哥。请你转告范闲,他若贼心不死……”只见那人一剑砍下桌角,“这便是他的下场。”
“刚才那人谁啊?”
“你知道林婉儿的身世吗?”
“长公主的私生女!”
“林婉儿的亲生父亲就是当朝宰相林若甫。”
“这个我也听说过。”
“林相啊,有两个儿子。刚才那位,就是林府的二公子——林珙。”
“也就是林婉儿的二哥。”
“嗯!”
“看他刚才那架势,好像不是很喜欢范闲。”
“干吗他不喜欢呀?搁我我也不喜欢。林珙平时最疼自己这妹妹,打小就疼,要是搁我,我也不愿意自己的妹妹嫁给这种人。
你想范闲进的京都闹了多少的事儿啊?
我还这么跟你说,要不是林府管教严,要不然就冲二公子这脾气,早杀到咱家来了。”
“话都说了,请便吧!”
“二公子我今日来,是带这位名医,来瞧瞧婉儿的病的。”
“婉儿得的是肺痨。多少名医都束手无解,你找了这么个年纪的,还敢叫名医?”
范闲走上前去,手在林珙的脸上一阵捣鼓。
“你干什么?走开!”
“哎呀,三啊……”
“来人哪,把这个装神弄鬼的名医赶走。”
两个仆人拉着范闲就往外走。
“二啊……”
“哎?”
“莫名其妙!”
“一!”
林珙忽然捂着心脏,手里的剑掉了下来。
“我说什么来着,公子这个病啊,哎呀!”
“你……你……这是什么妖术?”
“快让我救人呐,公子这个病啊,公子这个病呐,耽误不得呀,公子这病……哎呀!公子这个病呐,隐匿已久,幸亏今日遇到了我。此病,能让人心痛如绞。一旦发作,耽搁不管,便是生死之危啊!”说着从箱子里取出一瓶药,“速速服下这颗药丸。”
林珙犹豫片刻。
“哎呀,公子你再不吃这药丸,你就要完呐!”
而后,林珙服下范闲手里的药丸,片刻变成站起来。
风刃:我要不是知道你学过毒,我都快信了你的鬼。
“起效甚快,这病叫什么名字?”
“此病,名为何弃疗!”
(张弃疗同学,你还记得你这个绰号吗?)
“什么意思?”
“嗯,说明病情诡秘,往往不知因何而起,最后只能放弃治疗。”
“还愣着干什么?退下!”
“是我错了,先生确实是名医。先生可否不计前嫌,为我妹妹搭个脉?”
“医者父母心嘛,带路!”
“下了药!”
“二公子,按您的吩咐,小姐已经躺下了。”
“请先生体谅,毕竟是未出阁的丫头,不太方便露脸!先生,请!”
“嗯!”
而后……
只见范闲两只拿起搭在手腕上的帕子,对着手腕就是一顿狂亲。
“呔!老子就是范闲,今儿就来看看自个儿媳妇长什么球样。哈!”
随后往后一跳,林珙一把抱住范闲的腰。
范若若伸脚绊倒了准备冲过去的小丫鬟。
随后一脚踢到了……
???□□???
“我就不信了,我今儿闹成这样,你们还不让老子退婚。哈哈哈哈哈哈哈……”
白庭君惊呆了,嘴张了半天都没合拢。
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鬼?怎么感觉比他自己能长翅膀都要玄幻。
风刃已经石化后裂开了。
哦,原来是在做梦!
“我先搭个脉!”
‘对不住了啊,我这么闹,也是为你好。’
“辛苦先生了!”
帐子里的林婉儿出声了,范闲想起了之前两次听到的声音。
“先生,可有何不妥?”
“若治此病,还需药引。”
“是何药引?”
“庆庙偏殿,香案下一只油鸡腿。”
听到这句话,林婉儿瞬间把手抽了回来。
“这药引子,好生奇怪!”
林婉儿坐起身把窗帘拉开,两人四目相对。
[一个成熟的民政局,要自己滚过来。]
(白庭君:一jiao踹飞!)
“他们怎么还不出来啊?
哎,林珙也在,范闲也在,他们会不会在里面打起来呀?”
滕梓荆翻了个白眼没接话。
“你说这姑娘家家有什么好的呀?话又多,事儿又多。依着我看呀,还不如数钱有意思!”
看屏幕的姑娘小姐们气得摔帕子。哼!这就是你至今还单身的原因!
“你年纪还尚小。”
“我不小了,再说了,这跟这事也没关系啊!”
“你要不你试试?”
“找个姑娘接触接触啊?”
然后范思辙看见了正好到来的叶灵儿。
“哎诶,这个看着还不错啊,要不我试试?”
“这个好!”如果不是那颇为无奈的眼神,大街上的小伙们可能就信了。
“这位姑娘,暂且留步,可否与小生共推牌九?”
“你是哪儿的?”
“在下司南伯之子!”
“范闲?”
“我若是范闲,姑娘便跟我推牌九吗?”
“哈!”
姑娘请你吃蹄子!
“女人好可怕啊!”
“你二人在干什么?”
“我在看病!”
“不需要搭脉吗?”
“看面相就行!”
“看出什么了?”
“小姐是不是常常咳嗽?”
“是!”
“是不是日渐消瘦?”
“是啊!”
“是不是常流虚汗?”
“是!”
“是不是常觉得潮热?”
“这都是面相看出来的?”
“有没有咯血?”
“已经咯了。结果怎样?”
“确诊了,是肺痨。”
“这不早确诊了吗?还用你告诉我们?”
“唉,知道病情便可治病!”
“真能治?”
“饮食怎样?”
“已经注意了,禁绝荤腥,保持清淡。”
“你们这边是在害她。”
“何解?”
“肺痨乃是慢性消耗病,病人正需要荤腥。若是吃的少了,就会日渐衰弱。鸡腿什么的,完全可以多吃。”
“只是多吃荤食,怕会恶心作呕。”
“没事儿,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这也行吗?”
“回头我给小姐开个方子。
还有啊,就那个窗户,没事常打开,要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至于晚上要不要关,那就小姐自己决定了。毕竟,还要防着别人夜里前来。”
白庭君双眼无神的望着上方,方夜彦拱手,“少主,今天还要鸡腿吗?”
“滚出去!”要不是实在是吃腻了,白庭君才不会放过霜城的鸡腿。
“少主,这毕竟不是羽皇陛下。”
“我知道,你给我赶紧滚蛋!”
“我还是那句话,绝不会让你哥去婉儿的。因为婉儿心中已经有了憧憬之人。”
“什么?”
“该是礼部尚书之子,宫中编撰,郭保坤,郭公子。”
“郭保……”
“二公子,我们先告辞了!”
“郭保坤,郭……怎么……郭保坤……这郭保坤……”
(郭保坤脊背一凉,感觉又要挨打的节奏啊!)
“你怎么见死不救呢?好歹也是个大侠,那女的刚才一抬脚她就踹我,你也不说管管。”
“给我银子的是你哥,不是你!”
“噢,那你做得对!”
“怎么可能是郭保坤?太狗血了吧!”
“什么郭保坤?她都吐狗血了?”
“是不是郭保坤你自己问她便是了,不是约好了今晚见面吗?”
“姐,跟谁见面啊?”
“鸡腿姑娘。说好了,走窗!”
只见一口大箱子运行在街道上,有个小孩子想要看看大箱子里是什么,却□□吗的人喝退了。
?这小孩看着怎么有点眼熟?
滕梓荆,你儿子你都不看好!
小孩一路尾随,跟着驾车的人到了一座庭院,箱子被人卸下。随后驾车的人拿着银子往前走着,被人一剑穿心。
(这个bug就太明显了,一群会武功的人偏偏发现不了一个不会武功小孩子!)
小孩走近箱子,随后箱子震动起来。小孩从怀里掏出梨,箱子里的人把梨拿走。
“哎,最近可别再闹事了。”
“怎么说?”
“退婚的事儿,他答应了。最近啊,他一直在想你说的那些话,然后明白,你是对的。”
“什么对的?”
“比起内库财权,你娘也许更希望,你能找到心爱的人走到一起。
他说他会向陛下开口,请求解除婚约。让你去找那个鸡腿姑娘。
不管那个姑娘是什么身份,只要你喜欢她坚决不反对。
这事儿毕竟闹了这么久,让他一下子服软,面子上过不去。
刚才说这些呀,也都是替他说的。”
“这个……我也想了挺久的,要不这婚,就……就别退了!”
“什么?!”
(范爹:我太难了!)
“说退婚的是你,怎么一会说不退婚的又是你?”
“您先别生气,我知道这事儿确实是有些百转千回。怎么办呢?怎么办呢?要不这样吧,我先出去一趟,明天一早给您个准信儿。”
“哎,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这……”
“吃个鸡腿吧!”
看着范闲,拿着爱心鸡腿走进了林婉儿的房间,裴钰特别想拦住他,然后告诉他,你的鸡腿姑娘在其他房间洗澡!
大街小巷的小伙们暗搓搓地捶着腿,这……这到底在瞎折腾什么?洗澡和睡觉在一个房间他不香吗?
“怎么是你?”
“我说我是来送宵夜的,你信吗?”
“凹,明里是大夫,暗里是淫贼!”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你……”
“就是要打死你这个淫贼。”
“下手这么重,有没有点爱心?”
然后鸡腿就被打到地上了。地上了。上了。了。
(鸡: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你们每次见面的时候,我就要损失一条腿就算了。这次我损失了两条腿,你们居然还浪费!!!)
呃……不过姑娘,你那个大劈棺是认真的吗?看得出来,你真的是在一本正经的打出这个招式啊!
“别打了,我不是淫贼,不信你问婉儿!”
“好身手!”
似乎好像更起劲了。
“我去,暴力狂啊!”
而后……
范闲某个不可言喻的部位,和叶灵儿的鼻子同时遭殃!
林婉儿跑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她先动的手!”
林婉儿看了眼地上的鸡腿。
“我给你带的。”
“很疼吧?”
“我都没使劲儿!”
林婉儿瞪了范闲一眼。
闲闲委屈!
“你们俩不会真是约好的吧?
郡主和大夫不畏世俗妄言,这话本里、小说里写的一样啊!”
“姑娘你平时看的,都是些什么话本啊?”
“你身手不错,特别是你刚……”
裴钰忍不住的扶额,姑娘,你的神经是真的粗大!都这样了,你还没觉得你自己闪闪发光吗?比屋里的蜡烛都要亮了。
“对,对不住,我又犯武痴了!那你们……你们先聊,我……我出去,我不让人靠近!”
“终于找着你了!”
“找我何事啊?”
“我也不知道,我就是想见你。”
“真的?”
“真的!
自从咱们上次在庆庙见过之后,我每天最开心的事就是做梦,因为每次梦里都能见到你。
每次醒来的时候我就害怕,我怕咱们就只有一面的缘分,我怕我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现在好了,我找着你了,找到你我心里就踏实了!”
然后刀就架在了脖子上,
“话说的很好听,这是常年风流养成的手段。”
“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我不觉得有什么误会,你说你是郭保坤的书童,我让灵儿已经去问过了。郭保坤身旁早已不设书童。”
裴钰回想了一下他们上次见面的对话。是这位郡主先说自己是丫鬟,似乎是为了身份对上,范闲才说自己是书童的。
双方都骗了对方,为何这女子就能如此的蛮横无理?
在澜州这种男女平等的观念已经加持了很久的地方,自然无法体会到庆国女子对礼教的保守性。
“原来如此,你找郭保坤是为了……”
“别动!”
“……打探我的消息!”
“半夜私场女子归房,是何等的无敌放肆。”
“我白天跟你打过招呼了!”
“别动,你不许动!”
“你要是真不想见我的话,刚才那姑娘在的时候你就拔剑了。”
“这里是皇家别院,若真让人抓了,怕是要定个死罪。”
“所以你对我还是……”
“你!我与你相识一场,并不希望你有性命之忧,可是我也不想听你这般言语,你真以为……你真以为我是那种轻薄之人吗?你走吧!”
如果林婉儿没有急速后退的话,那把匕首可能真的还有威胁性。
“你听我说。”“是要多开窗通风,但是夜里风这么凉,还是关了吧。”
“你……我让你走,你听不懂吗?”
林婉儿的臂手搭到自己脖子上。
“你把刀放下,把刀放下!”
“走!我让你走!”
“你别激动,我这就走!”
范闲双手合十,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
随后转过头来,“我愿意走,不是因为我自认风流,我是怕你伤着你自己。
但是我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绝无半点轻薄之意。”
“等等!”
“你究竟是谁?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范闲!”
“你以为我是什么人?竟如此羞辱我。”
“我,我真的是范闲。”
“你明知道我与他有婚约,故意说他的名字来戏弄我。”
“这个没有关系,我……我是叫范闲,范闲就是我。我……我叫了好多年范闲了,我真的是范闲!”
吃瓜观众:是挺犯嫌的!
“他那粗鄙不堪之人我早已见过,还是诗会上你指与我看的。”
“诗会上那天事出有因,回头跟你慢慢解释……范闲怎么就粗鄙了?”
“当街行凶,口出狂言,出言不逊,早就传遍了!”
“你要认识一个人,你得当面看,不能听传闻啊!”
“那在马车中与歌妓同行呢?”
“我没干过这种事儿!”
“那说明你就不是范闲。”
“你听错了传闻。”
“那是我亲眼所见。”
“我想起来了,那天马车上的是范思辙,我没在车上,你误会了!”
“巧言善辩!我告诉你,你……你再不自重的话,我对我自己真下得去手!”
“若若白天与我同行,我若不是范闲的话,若若怎会带一个陌生男子来见未来嫂嫂呢?你久居京都,当知若若为人,她不会这般无礼的。”
“你……”
“怎么说你才信我呀?”
“你把那首七言写给我看。”
一位老大爷搬着个小板凳,在自家院子里看着津津有味儿。
一位老奶奶走了过来,“看着那姑娘怕遇上淫贼,把刀架在脖子上,你怎么一点都不担心?”
“唉,我说老婆子你担心啥呀?这个叫范闲的小伙子要是真是淫贼,才不会管这姑娘的死活呢!再说他武功高着呢,这姑娘死不了!”
林婉儿看着纸上的字,笑了出来,“果然是你!”
“这诗知道的人不少,为何因此断定是我?”
“知道这首诗的人是不少!但字写的这么丑的,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林婉儿指了指桌上的诗,“李宏成给我的。”
“相信我啦?”
“怎么会是……”
随着门外的一阵喧闹,一个女官闯了进来。随后在屋子里什么都没有发现……
………………
【对上文不满意的补档】
听到范闲要去皇家别院找林婉儿。白庭君有些坐不住了。
那个林婉儿到底有什么好的?为什么范闲就是对他念念不忘呢?
回想起自己与风天逸的第一次见面,似乎是一个很不友好的邂逅。
唉!风天逸怎么就不对他一见钟情呢?
看着范闲和范若若走进皇家别院的背影,风刃不禁感慨,范闲还真是出生牛犊不怕虎啊。什么都敢去做,什么都敢去闯,什么都不畏惧。
疯子?
的确是疯子!
但自古成大事者,都是疯子。
白雪是个疯子,亲手谋杀了自己的丈夫。因为她的疯狂,成了澜州历史上第一任女皇。
皇兄也是个疯子,连雪凛这样的人也敢重用。
他风刃不是个疯子,所以他只是个摄政王。他所顾及的事情太多了。他沉迷于爱情,想要去寻找南茵梦。明知道不可能,却还是偏要去做。
他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一件事,恐怕就是为了南茵梦攻打人族了吧。可就是这个疯,毁了他的茵梦。
这位林府的二公子的确是一位疼爱妹妹的好哥哥。但他实在太冲动了,也太过轻信于人。
这样的手段就能让他相信。这样的人在京都能够活到现在,恐怕都是倚仗着那位林相吧。
若是有一只那位林相不在了,不,或许等不到那一天,这位林二公子可能会自己把自己给坑死。
白庭君被范闲一通大闹给惊呆了。范闲虽然看起来比较跳脱,可也并非是一个不顾礼数之人。怎么此次做事如此荒唐?
难道当真一切都是为了那位鸡腿姑娘吗?可是为了一位鸡腿姑娘,把自己的名声败坏,未免太过不值。
(太子你是不是忘了你的水月刑了?)
原来是在做梦!
看到林婉儿与范闲四目相对,白庭君好气呀。
白庭君不是傻子,不会到现在了还不知道自己对风天逸的心思。既然已经决定追寻,便不会停下脚步。无论前方有多么大的困难,他都不会畏惧。
人羽两族如何?世俗言论又如何?
白庭君已经想得很清楚了。如果风天逸愿意,就算是皇位,他都可以舍弃。
一生一世一双人,是他白庭君从现在对未来唯一的期许了。
不过恋爱中的人,是不是都会被爱情冲昏头脑?
范闲平时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就忘记了郭保坤是他曾经的“少爷”啊?
当初他为了能够和丫鬟的身份搭上,就编造出了一个书童的身份。这才几天,竟然忘得这么彻底。
这箱子里面似乎关了个人。
什么样的人会被关在箱子里呢?
看起来这些人的武功不俗。
箱子也是被铁链绑着,看来被关着的人也是会武功的。但他又不挣扎。
那也就是说,不是胁迫。
既然是自己人,那也就只能说明一点,箱子里的这个人引人注目。而且他引人注目的程度,要比一口大箱子运进京城还要吸人眼球。
来路不明的梨都敢吃。这个人是饿了很多天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底是他和那些人认识,还是他饿得挣扎不动了?
人们听着二夫人说的话,忽然,很多人笑出了声。
范闲怕是怎么也没想到,他的鸡腿姑娘就是那位林婉儿。现在这位司南伯好不容易想通了,同意他退婚了,他反倒是不乐意了。
看着范建瞬间拉下来的嘴角,人们不约而同的感慨一句,当爹真不容易。
范闲和林婉儿约好了晚上见面,奈何被叶灵儿给撞见了。
范闲和叶灵儿打了起来,一时之间,两人倒是难分伯仲。
虽然最后……这个结局有些令人哭笑不得。但这两人悄无声息的打斗总算是停下了。
看着范闲与林婉儿的交谈,就在人们以为他们会直接谈婚论嫁之际,林婉儿的匕首搭到了范闲的脖子上。
虽说林婉儿是女子,可这说法是否不在理了些?
范闲是骗了她没错,可是她欺骗范闲在先。
澜州已经有了很多年的男女平等,自然也就不太理解这一行为。
范闲出的假身份,林婉儿相信了。可他说出了真实身份,林婉儿却不信了。
粗鄙不堪?
这词确实不妥当了些。
范闲这样的小少爷就算风流一些,也不至于粗鄙不堪吧?!
男子有个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为何如此激动?
一时之间,澜州竟是无人能够理解林婉儿的心思。
众人看到了过程,却没猜到结局。
谁也没想到林婉儿辨别范闲的方式,竟然是认出了他的字。
也是!字能写成这样,也是独此一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