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似喜卿可安》月下饮茶

22、求娶 “阿娘，我

　　第三十五章 求取

　　“阿娘，我想娶时恬，就是无忧丫头！不对，是要娶，要娶无忧丫头！”同一道上，另一马车内一少年忽然起身坐正掷地有声道。
　　“嘭！”一茶杯忽然落下，声响分明。
　　“阿娘？阿娘，你不同意吗？阿娘，我是认真的……”少年见此一幕，心中顿感不安，攸的跪到妇人面前急切喊道。
　　“小声点儿！”夫人拍开少年的手没好气的训斥道：“多大个人，也不害臊！”
　　嗯？这语气……阿娘没有生气！阿娘是同意的！少年忽然好似得了喜欢的宝贝的幼童欢快的跳了起来：“阿娘你同意了！”却忘了这是在马车里。“嘭！”脑袋撞到了马车上。
　　“坐下！”妇人看着高兴得没样的儿子，突然不知该说什么好“不像样子，你爹知道了不打你才怪！”
　　“打吧打吧！只要他别拦着我娶无忧妹妹就行。”少年眉开眼笑，如得了香蕉的猴子般一个劲儿的左动右晃。
　　“难不成你爹拦着，你还要跟他闹？”夫人看着眼前的少年心中思量，时间真快，一晃眼，竹安都长得这么大了，都可以成家了！
　　“不会不会，儿子长大了，不是小时候了，不会和爹闹的！”唐玺勤快的将糕点向唐母面前推了推。
　　“长大了！长大了刚刚还那般，一副不着调的样子，简直和你爹一个样！”唐母未拿糕点，继续说道。
　　“爹？那他还整天打我！”唐玺满脸兴奋，爹以前也是我这样吗？那以后……
　　“你别想你爹那事了，我且问你，”唐母轻抿杯茶，复又正色问道：“竹安，你刚刚说的话 可是认真的？你可想好了？”她自是知道自家儿子几分心思的，更何况这么些年……所有事情都看在眼里，又怎会不知？只是，成婚嫁娶不是小事，竹安他这究竟带着几分认真？又会不会只是年少心性？事关一生，是万万不可随意下定论的。“你先别急着回答我，这事等我回去和你爹商议一下，你也正好趁此间隙好好想想！”未等唐玺回答，唐母又是继续严肃的说道。
　　“是，阿娘！”见得唐母此番神情言语，唐玺也知只能如此了，只是那梁家……
　　“但是阿娘，你可要快些与爹商议，不然……”不能说，这事阿娘也不能说，万一阿娘听了就不同意了怎么办？虽然，他的阿娘是通情达理之人。
　　“不然什么？”见唐玺欲说还休，唐母难得起了心思想要逗一逗。
　　“没什么！”唐玺懊恼，一副不想多言的样子！
　　“不说？不说可别后悔！”唐母眨了眨言，故作深沉道。
　　“不然就晚了！”即使长大，也还是有少年心性的，更何况是在父母面前。经唐母这般问话，唐玺咬咬牙，一声大喊，便转身逃出马车之外。
　　“表哥，我可是听见了！”马车之外红衣少女看着出来了的唐玺欢笑着问道。
　　“听见就听见！”还没缓过来的唐玺背靠马车，甚不在意道。
　　“哦，那……什么叫‘否则就晚了’啊？”看着面前这个原本很是沉稳现在却耳间泛红的少年，少女又是一问，一副什么都不怕的模样。
　　“就快到了，君旭应该就在路口……”唐状侧身看向似不经意的说道。
　　“这外面有点冷，我还是进去陪姑姑吧！”不由分说间，少女坐回了马车里。
　　“怎么了？”唐母看着又回来的少女轻声疑问道。这两表兄妹，今天……卿儿的脸怎么红了？“卿儿，很热吗？”
　　“嗯？”卿儿不解，抬头看唐母，却见唐母正看着自己的脸。脸？脸怎么了？“有点热，一会儿就好了，姑姑不用担心！”赵卿一边用手给自己的脸降温一边安慰唐母道。都怪表哥，他提小无忧的哥哥做什么？他……他怎么知道的？
　　“卿儿？”见赵卿动作忽然顿住，唐母很是疑惑。
　　“嗯？姑姑，姑姑你吃些糕点吧！坐了这么久肯定饿了。”说着，赵卿又给唐母递上茶杯。这样，就不会噎着了。
　　“好！”这丫头也有小心思了。还真是……
　　小样儿，跟我斗！嫩着呢！见少女离开，唐玺闭眼轻笑。竹安，我们是兄弟，说好要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就让我帮你一把吧！

　　“阿娘……”时近晌午，马车终于行回城中。
　　“你阿爹呢？”时母点头轻应，状似随意问道。
　　“阿爹在铺子里，等会儿就回来了！”
　　“好！”得到回答的时母徐徐缓缓的向院中走去。
　　“哥哥……”小无忧在时母身后缓步下车，刚刚眯过一会儿，现在精神正好。
　　“可累？”时安走向前面，与小无忧并肩而行。
　　“不累的！”一面跟着时母向前一面对着时安絮絮说道：“而且，在安山寺里，我们还遇见了唐姨他们。”
　　“哦？”时安面露惊讶，心中却是再淡定不过，那人回来先在他这儿闹了一通，知道了不去才怪！“那他们人呢？没有一起？”
　　“有啊！现在应该也已停下马车了吧。”小无忧边说边向后方扬起小脸。“还有卿儿姐姐呢！”时安随之看去，只见一红衣少女刚好步下马车站于唐玺身旁，夺目却又清丽。
　　“竹安也在？”时安定定看向那方，开口问道。
　　“嗯,是！”恰在此时唐玺他们也看了过来，双方对视，雅然轻笑。
　　“哥哥，我就先进去了。”感觉到对面的视线，小无忧又想到了前一日，说完便转身回去了。
　　“哎？”这反应……时安看看离开的的妹妹的背影，复又看向唐家马车那边。只见红衣少女已然不在，唯有那少年正对着他歪头一击。竹安，得意什么？时安很是嫌弃的摆了摆手转身而去。

　　“夫人，还是算了吧！”入夜，梁家，一着藏蓝长衫头发泛白的男子坐在书案前悠悠一叹。
　　“算了？”坐着的梁母忽而站起，神色急切道：“老爷，难道你就想儿子如此过一生吗？他才多大啊！现在还好，可以后呢？以后若是……若是我们都不在了，他又怎么办？”
　　“我明白，可也不能你这般安排啊！谁家又会愿意？更何况，那是时家！”时家又不是小门小户，岂会把自己千般疼万般宠的宝贝女儿嫁给他那儿子？男子眉头紧锁，言语切切。
　　“我……我不管，若是老爷你不去，那便我去，反正都是一样。”梁母也知其中道理，可想到自家儿子又是一番决心下定。
　　“非要如此？”男子看着夫人站了许久，方才开口。妇人不语，只是侧了侧身子，很是倔强。
　　“那我过两日就去时家看看吧！”男子沉思片刻，言语无奈。
　　“过两日？”妇人又是一问。
　　“初来乍到，未曾有过几分交集，总得递个拜贴以示周到吧？”男子看向妇人，语重心长道。

　　第二日，端午之时，家家户户，集市茶楼，皆是热闹。而唐家，却安静了些。
　　“你真的想好了？”唐家书房内，唐父看着站在自己面前隐隐比自己高些的唐玺问道。
　　“是,阿爹，我要娶时恬。”刚刚才被唐父一番修理的唐玺喘着气说道。
　　“那我问你，为何要娶？”仿佛没有看见少年的疲累之色，唐父又是一问。
　　“我心悦她！”忽然间，少年微微低头，难得的显出几分脸红羞涩。
　　“你心悦她，她又心悦你吗？”唐父坐到书案面前，很是严肃道：“而且，你可想好了？要与她朝夕相伴，拘于安城这一方天地？可能做到不再不着调？你要知道，你若娶亲于她，还需你承担起一份身为男儿的责任与担当；这些，你可又想明白了？如果……这些你都想明白了，且还是对我和你阿娘说你要娶她，我和你阿娘即刻就去时家为你提亲。”
　　“孩儿想明白了，心意不变！”须臾间，唐玺郑重跪到唐父面前，很是肯定的说道。
　　“好，明日我便和你阿娘先去时家为你相看打探。”唐父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沉思说道。
　　“明日？”唐玺听得明日才去，猛然站起。
　　“跪下！”唐父一声喝下。
　　“阿爹，不能今日吗？”唐玺乖乖跪下，很是委屈。
　　“不然你想什么时候？今日？现在？”唐父瞪了唐玺一眼，只觉真是个不消停的。“行了，你阿娘已经等了许久了，先去前厅吧！”说完，唐父起身离开，不再管唐玺是否跟上。

　　入夜，时母坐在绣架之前，一动不动；连手中针线滑落半路了都不知道。
　　“夫人，该休息了！”打理好一切事宜的时父小心的抬起时母的手将针线拿开放于一旁。
　　“夫人，别想了！”时父看了眼绣架上还是开始模样的绣品图样。
　　“老爷……”时母终于回过声来，一声轻唤。这两日小丫头的事始终萦绕在她心头，挥之不去。
　　“好了好了，先睡吧！有事明天再想！”时父拉起时母向居处走去。今日暮时，唐家派人送了个消息来说明日要来拜访。两家自来交好，哪曾有过这般正正经经来自己家提前递拜帖送消息的？

　　“这么早，你怎么来了？”第二日，刚刚起床的时安便看见唐玺一副悠哉悠哉的靠在窗前。
　　“睡不着，就来找你了！”唐玺一跃而下，进到时安房间内。
　　“怎么？有事？”时安一边梳理一边与唐玺说话。
　　“过一阵儿你就知道了！”唐玺又是一句，言语间透着掩不住的欣喜，只是眉眼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灼紧张。
　　“现在不能说？”唐玺摇头轻笑，理好衣襟。
　　“不能！行了，我先走了！”说罢，唐玺便跳窗离去。竹安这家伙，又闹什么呢？

　　初夏入盛，愈加炎热。待一切收拾齐整，唐父与唐母便相携去往时家；还有唐玺。
　　“阿宁……”刚刚进到时家之内，时母就赶紧应了上去。
　　“阿蕊！”两家夫人见面便是一番欢喜开场，众人皆是欢愉。不过片刻，众人便来到了时家前厅。

　　“好几年没见，竹安都长这般大了！”时父与唐父边走边说道。
　　“还不就是一个小兔崽子！”唐父心中欢喜，却又带着几分嫌弃的说道。
　　“哪里，你家竹安……可不简单啊！”独自离家，一别数年，现在回来了看起来也是长大成人，为一俊俏少年郎模样，却又隐藏不住幼时稚嫩模样。
　　“你家君旭也厉害，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况且……这安城里谁不夸句好啊！”唐父看了一眼那边刚刚见过礼与唐玺一起离开的时安。
　　“行了行了，别说了！要我说啊……两个都好！”都是相熟，何必要这般你来我往的客套！“喝茶喝茶！”

　　“怎么唐姨、唐叔伯也来了？”正与唐玺走在回廊间的时安满是疑惑的问道。
　　“他们有事儿，还是好事儿！”唐玺一边故作不经意的转头看看前厅，一边轻快说道。
　　好事儿？未必吧！表哥，也不怕时安少爷事后知道了打他！一直跟在两人身后的赵卿低头轻笑。
　　“卿儿姑娘笑什么？”时安微讶，转身看向赵卿。
　　“没什么，就是想起小无忧了，想见她！”偷笑被发现的赵卿倒也不恼，言语很是欢快！
　　“时山，带赵卿小姐去找小姐吧！”听得此言，时安并不意外，只是安排人送她去小无忧那去。
　　“如此……便多谢时安少爷了。”赵卿看了一眼一直在旁作壁上观的唐玺，又复笑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若您有什么事找时山便可！”眼前女子，不同于寻常，多了几分洒脱随性，倒是叫人看着就心生欢喜。
　　“好！”不再多言，赵卿起步离开。
　　“卿儿是不是很不一样？”唐玺看看这个一起长大的兄弟、又看看离开的赵卿，颇有意味的说道。
　　“是与寻常女子不同些！”时安想想刚刚离开的明明媚少女，喃喃说道。
　　“好是不好？”唐玺靠近时安，又是一问。
　　“好！”
　　“那……你可欢喜？”唐玺仔细看着时安，不放过他一丝动作反应。
　　“欢……”就在下一个字就要脱口而出之时，时安适才反应过来，对着唐玺就是一掌：“你今天是没吃早饭啊！”居然说这般胡话。不待唐玺站近，时安便不管不顾的先行走开。
　　“君旭，你等等我……”有戏！唐玺一面大喊一面追赶！

　　“竹安和丫头？”前厅，正谈笑正好之时，唐父忽然一句，打破宁静！
　　“是啊！老兄，就是我家竹安和你家小无忧。那小丫头啊！我们一家是看着都喜欢！我家那小子更是回来就要我来向你们提亲。只是，这终归是儿女终身大事，岂能草率？所以，我就与夫人商量着先来你家正式拜会拜会，商量一下，看能不能成！”唐父看着还有点没反应过来的时父，满脸堆笑的说道。
　　“我就说……”怎么忽然要这般郑重的递了拜贴才上门来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老兄、老兄？你听我说，竹安他啊……”见时父反应过来，唐父又是急切切的开说。

　　“小无忧！”小园香径，一着浅杏色裙衫的少女正一边煮茶一边拿着半卷书倚栏而卧，远远看去甚是养眼。
　　“卿儿姐姐……”早间小丫头身子有些不适，时母便未让她出门见客，自然也不知道今日是唐家上门拜访。
　　“嗯！你这日子倒是不错！”烹茶阅文，很是雅致。
　　“卿儿姐姐，你可别取笑我，我不过是无聊打发时间罢了！”小无忧起身迎上赵卿，娇俏言道。
　　“没取笑，就是无聊打发时间，也比我强多了！”让她煮茶看书，还不如让她去站半天桩子。
　　“姐姐快尝一口！”小无忧端起杯茶递给赵卿，眉眼带笑。
　　“好！”表哥还真会挑人，如果是我，定也是要娶回家去。从小一起长大的美娇娘，谁不想带回去藏起来？赵卿环视四周，复又看向眼前少女。

　　“求取？”汀兰苑内，时母心生诧异，却又莫名轻松了许多。
　　“是！那日自安山寺归家，竹安就与我提起了，只是当时，我未应下。”相对而坐的唐母看着对面的时母徐徐答道。看阿蕊的样子，这事……应该能成！且不说两个孩子自小相识相知，更有两家自来交好；若能喜结良缘，岂不是一桩美事！“阿蕊……”
　　“你让我想想，阿宁！”时母听着唐母的话，心中沉思：女儿及笄，梁家反应，唐家所为之事，一桩一件可堪是让她心中好几番波澜。
　　“阿宁，我们家如何，想来也不用多说，大家都是清楚的。你且放心，若小无忧真能嫁到我家，我们自会好好待她的。且两家互为邻友，更是长可往来，没那远嫁之苦……”片刻之后，唐母又是一番言语，很是恳切。

　　“你还没说，今日这般是为何？”一家人全来了，定是有事。闹过一阵，时安拂袖而坐。
　　“我阿爹阿娘是来提亲的！”唐玺语不惊人死不休般，透着几分快意。
　　“噗！”时安一口茶未喝下，尽啥桌前。
　　“果然是没见过世面！不就是我要娶小无忧吗？至于这样吗？君旭！”唐玺继续不怕死的得意说道。
　　“唐玺！”时安一掌拍起，定定看向唐玺。他知道这事可能很快就会来，却没想到这么快；更没想到唐玺跟他说时还是这般没脸没皮！话不多说，时安与唐玺直接打了起来。

　　“这事能成，自然是好，不过……恐怕还要我们回去探探丫头的意见才行；所以，老唐，需得晚些时候才能与你答复。”时过半晌，唐父与唐父仍在说着。
　　“这是自然！”求娶人家女儿，自是要等问问人家女儿才行；虽然……两孩子自小亲近。

　　“阿宁，这事……晚些时候再给你答复吧！”时母略略思忖，与唐母说道。
　　“那我就等阿蕊的好消息了！”得此一句，可见是有机会成的。阿宁……是要问小无忧吧！

　　“小无忧，你觉得我表哥怎么样？”东转西转之后，赵卿又坐回到小无忧身边。
　　“竹安哥哥？”小无忧抬起头看了眼赵卿，又看向温着的清茶，不自觉的笑着回道：“很好啊！”
　　“很好？很好是多好？”赵卿又靠近小无忧几分，继续问道。
　　“很好就是……特别特别好！就是……”全天下就他最好！说着说着小无忧又开始呆了起来！
　　“小无忧？小无忧？”赵卿看着面前呆愣的少女，觉得很是无奈，不是回答她问题吗？怎么又发起呆来了？
　　“卿儿！”就在赵卿准备去晃小无忧时，唐玺忽然出现在小园门口。
　　“表哥？”怎么这副样子？衣服身上面都挂了彩，只有那张脸还是原来模样，要不然……还不知道是哪个土匪窝出来的呢！赵卿起身向唐玺走近。
　　“你怎么变成这副样子了？”赵卿试探着去戳了戳唐玺，很是讶异。
　　“没事，就是刚刚练了几招！”下手还真重，臭君旭！也不怕我不帮你，看你孤独终老去！
　　“没事？可你……”赵卿还要再说，唐玺急忙止住：“小无忧的哥哥君旭在外面，好像有些不舒服，你快去看看！”神色冷峻，不像骗人。
　　“不舒服？那我去看看！”赵卿听此一说，急忙离去。唐玺见赵卿离开，慢慢走近发着呆的小无忧：要说这小丫头还真好骗！听到君旭不舒服，立马就去了，也不想想这是哪里，若是不舒服又岂会没人照顾他？况且，他可比自己好得多！
　　“小无忧？”唐玺慢慢坐下，轻轻喊道。小丫头莫是睡着了？思索片刻，唐玺从怀里掏出一方裹得鼓鼓的锦帕，后小心打开：只见，一把木梳置于其中，做工有点粗糙，选材却是明显的难得好料。唐玺拿起木梳小心的塞向小无忧的左手掌心。
　　“木梳？”原本发呆的小无忧在唐玺几番动作间回过神来。
　　“啊？”小丫没有睡着。
　　“竹安哥哥，你为什么给我一把木梳？”摸起来还有点不舒服。小无忧看向唐玺，很是认真的问道。
　　“因为喜欢！”小丫头不应该是先问他为什么在这吗？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喜欢？竹安哥哥喜欢这把木梳？”小无忧将木梳递向唐玺：“竹安哥哥还喜欢木梳啊！不过，既然喜欢，木梳就竹安哥哥自己留着吧！”行云流水，动作不带丝毫拖延。
　　“不对！”他刚说什么了他？唐玺一抬手就拍向了自己的额头。
　　“竹安哥哥？”不痛吗？
　　“小无忧，竹安哥哥有话与你说，你可要听？”唐玺忽然有几分踌躇，看着小无忧认真说道。
　　“嗯，要听！”小无忧正正看向唐玺，炯炯有神道。
　　“那……我开始说了。”唐玺清了清嗓子，须臾之后，方才开口：“小无忧，今日我们来你家是为求娶你的。对，没错！我唐玺想要娶你——时恬。我想与你朝夕相伴，时时相见，不管何处何地、何年何月，不管是怎样的光景，我都想与你共成一家，看你欢笑看你闹，疼你宠你照顾好你！小无忧，你可……愿意嫁于我？”声音越来越大仿佛不顾一切，到最后，却又小心翼翼，看向已然呆若木鸡的少女。
　　而此时的小无忧，早已双颊爆红，不知该作如何言语？竹安哥哥他……说要娶她？唐姨他们是来与阿爹他们求娶她的？小无忧越听越懵，却又越来越清醒。眉眼之间，有少女羞涩，也有幼时可爱，看得让人止不住的心中发软。
　　“小无忧？”唐玺心中有些急了，声音大了一些喊道。
　　“嗯？”待彻底恍惚过来，小无忧慌忙起身：“竹……竹安哥哥……我还有事，就……就先走了。”说完，小无忧便什么都不管的转身而去。
　　小丫头这是……什么反应？愿意？还是不愿意？唐玺摇摇脑袋，很是郁闷。肯定吓到她了！
　　“这木梳……真丑！”一道声音，耳边响起。
　　“时安！”唐玺惊怒而起。
　　“哼！”要你抢我妹妹！以为是那么容易娶的？想得的可真美！
　　“好了，表哥，你们先别吵了！”与时安一起回到小园中的赵卿急忙站到两人中间道。
　　“谁要和他吵？”
　　“叫哥哥！”一时之间，剑拔弩张，就要开战。
　　“少爷，夫人让去前厅用饭。”适时，时山出现。
　　“知道了！”原本一副得意样的人瞬间乖觉，大声回道：“走吧！”时安拍了唐玺肩膀一下，迅速向外走去。
　　“哼！”
　　“真是两个少爷！”赵卿一边跟上，一边很是无语的心中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