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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贰拾 ...


  •   没几日,整个地府都知道阎不收灵力低微到连地府都回不去了,上次回来还是找的当地土地公,土地公又联系了各方土地打听了了黑白无常的行踪,让土地公半路截了他俩,然后顺路给带回来,黑无常看不惯阿收,自然是没有好脸色给她。

      清明之后,雨水便多了起来,纸人船夫是阎王不知道找的谁家的祭品扔给阿收的,起初不觉得有甚,只觉得有人划船,自己得个清闲,慢慢的弊端就显示出来了,怕水,怕火,怕用力折,有一次鬼鸮在它肩头站了一下就给它抓了几个洞,虽说是不疼,但也损坏了它的构造,划船都不灵泛了。从那时候起,阿收就把鬼鸮的爪子和六角楼阁铃铛一起钉了起来,谁知道鬼鸮这东西贼的很,看见它的时候就在船蓬顶待着,看不见的时候就飞了走了。

      阿收数不清第几次向阎王去讨理,要求给换了,卖出去的东西哪有换货的道理,阎王一概听不见。这次她去理论本是没报希望,没想到阎王竟然答应了。

      “你若是能捉到那元宝小儿,就让它来给你划船。”

      “那小儿不用转世了?”

      “你只管同意即可。”

      “好!成交!”阿收爽快的答应下了,可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冥河里翻滚着断臂残肢,阿收坐在船板上,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把酒瓶倒过来控了控,一滴不剩,功也没了,灵力也没了,现在连酒也没了,真是山穷水又尽,屋漏连阴雨。这时,正巧白无常拎着酒壶笑脸盈盈的走过来,这不,柳暗花明,又见一村。

      “你怎么知道我没酒了?”阿收接过酒壶打开盖子闻了闻,还是同上壶清酒一样,沁人心脾的醉,只是她不论喝多少都不会醉的。

      “巧了不是,”白无常坐在冥河岸边的石头上笑着说。

      谢过白无常后,阿收又陷入一阵苦闷,黑白无常两兄弟,整日形影不离,你说黑大的脾气怎么就不能受小白的影响,不那么吵吵,比人间火药更甚不点就炸。

      “听说阎王同意把那小孩分给你?”

      “嗯,对,前提是我得亲自抓住它。”阿收叹口气,“就那小子,几天不见就学个新花招,抓都抓不到。”

      白无常低头不语,沉默了一会儿后神情有些严肃,“不收差人,你怕是要抓紧时间,不要手下留情了。”

      游离在外的魂魄若时间长了,便会意识到它们本身是可以吸收周围的阴气的,与灵气不同,阴气是幽怨的黑暗负向之气,这种阴气也会让它们强大,越来越更加邪恶和无所畏惧,同时也会吸食比它本身要弱的魂魄为自己所用,若是让它们变得灵活自如,定会危害人间,元宝又是从她手中溜走的,到时候肯定会把所有生灵损失都算在她身上。

      听白无常一说她才知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看来元宝无影无踪怕是吸取了不少阴气,兰院的兰花不等着开就莫名其妙的枯黄了不少,原来如此,事不宜迟,速速捉拿元宝贼人归来,但是……

      “我现在灵力甚微,腿又是坏的,怕是连个元宝都跑不过……”灵力低的连锁魂钉都快盖不住了。

      白无常会心一笑,道:“不收差人,请将手伸出来。”

      阿收将信将疑把手伸出去,袖口刚好露出冒着阴阴黑气的锁魂钉,白无常把手心盖在她手上,两人的手掌连接处闪着微弱的白光,手心丝丝冰冷,慢慢的,阿收觉得身上有了不少力气。

      “小白,你……”

      “不收差人,我能给的不多,希望这点儿,能帮的到你。”

      纸人船夫撑着船消失在浓雾中,一阵铁链响过,黑无常出现在它身后,伸出手搭在白无常的肩膀上,一丝黑气在周围飘着,黑无常又怒又心疼,白无常回头给了它一个安心的笑。

      “那是她的造化,我们帮不了她什么的。”

      “我知道,认识几千年了,能帮一点是一点嘛。”

      意料之中,仲商转院申请被驳回,没有原因,没有理由。此时的仲商正趴在桌子上,看着认真书写文书的应钟惆怅。

      今日听修,曹句来的稍晚一些,善休来此通报了一声后也退去了,距离这次考生大考还有一年的时间,在座各位都有些松散。

      “再看,你的文书就完不成了。”应钟头也不回,他察觉仲商盯着自己很久了,脸都快被盯出一个洞了。

      仲商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翻开文书找着什么东西,突然脸色变得很不好,翻遍了所有的文书,每一页都翻开看就是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

      “完蛋了,去哪儿了?”

      背后一阵凉意袭来,他越发紧张,那张纸去哪里了?明明夹在文书里的,怎么会不见了呢?万一丢了被人看到……

      “东西丢了?需要帮忙吗?”应钟看到他有些焦急,想必是丢了很重要的东西吧。

      仲商连连摆手拒绝,这可不能让他知道。今日听修他来得早,路上左等右等没有遇见应钟,到了内堂些许无聊,在本子上写写画画,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本子上都写满了应钟,应少庭的字样,还画了一个小人,身材挺拔,眉眼干净,虽不能看出是谁,但胸前的紫竹纹样和那唇下一点米痣大家便能一眼看得出来,这小人就是应钟。

      今天早上交了一本随堂文书,该不会……是随着文书交上去了吧,万一被曹句或是谁看见了……一个不好的念头在心底窜起来。

      “不行!绝对不行!”仲商拍案而起,众人惊愕纷纷朝这边看过来。祝景陆坐在他旁边,吓得他像受了惊的兔子似的抬起两只手护在胸前,一个没坐稳,直接翻到地上去。

      “你没事吧哥,一惊一乍的差点儿没把我吓死。”祝景陆从地上爬起来无奈的抱怨着。

      宿亦黎嗓门大但胆子小,离得远也会被吓到,这么一吓活像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狗狗尖叫了一声,在座位上腾的一下站起来,惹得凌予章一阵嫌弃,朝这边翻了个白眼。“聒噪!”

      仲商的脸一下变得通红,忙说着不好意思,脸颊像两个小肉丸似的可爱。

      善休进来后,原本热闹的堂内顿时安静了不少,他环顾四周不知道要干嘛,学生们都在看他是不是有什么事要说。

      “现在,所有人到通天阶下关中祭坛集合,夫子有要事要宣布。”

      “大先生,这么着急到底是什么事啊?”常平举手问到。

      善休看了他一眼,只说:“现在立即集合,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仲商不管那些有的没的,只知道那张带有秘密的纸还没有找到,万一被别人捡了去,误会就大了。趁着大家都往外走的时候,仲商瞧准时机绕到后面想去三楼书房,现在的文书通常都会交到书房,以前书房是公开的,现在成了曹句私有的,谁也不许进入,同学们有很大的意见也没办法,想看书的只能在自己学院的藏书阁里找书看。

      “这位同学,请到通天阶下的关中祭坛集合,夫子有要事宣布,还请立即前往,别耽搁了才是。”善休做出一个请的手势,从头到尾一直都是那一幅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仲商恨恨的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楼梯,只好作罢,只期待那张纸不要被人发现。

      在善休的催促下,一行人紧赶慢赶的下了通天阶,远远的就看见了关中祭坛那里挤满了学生,曹句把四院所有人都叫到这里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宣布,等来等去也找不见他的影子,仲商直犯嘀咕,真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大家快看!”

      嘈杂之际,一学生指着山下惊呼,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山下有一帮形形色色,穿的花花绿绿的人正浩浩荡荡的朝这边前进。

      君子书院看守严格,并非本院学生不得入山门,未经允许不得私自,结伴出山门,进出山门必须身着四院院服,否则视为目无规纪,应当受罚。

      那群大部队慢慢逼近,人群中的骚动越大。

      祖子诚揉了揉眼睛又重新看了一遍,拍着云山肃的肩膀不确定的说:“阿肃,我没看错吧,怎么……还有姑娘啊?”

      云山肃摇摇头:“你没看错,确实有女子,可是为什么有女子呢?”他问孟戬祁。

      孟戬祁抱肘思考着,“难道……这就是曹句夫子说的新制度?”

      段滁川一脸忧愁苦闷的盯着乌泱泱的人群,“那以后不就男女同院了?那多不方便啊……”

      “别打了别打了,你俩消……消停会儿吧我求求你们了。”祝景陆被夹在宿亦黎和凌予章中间快被蹂躏的不成样子了,“各位哥哥……各位……哥哥们,求求你们快点把我就出着水深火热之地吧!”

      “你们菊院的说话还真是口无遮拦啊,能说得出口的就这么糟心,那那些说不出口的还不得不堪入耳!”凌予章身形高大,弱小的祝景陆也扛不住他的扒拉。

      宿亦黎一边拉着祝景陆做挡箭牌,一边还挑衅他:“怎么了怎么了?你急了你急了?说到你心里去了呗,这么多的漂亮姑娘肯定合了你的意了,要不然你反应怎会如此强烈,莫不成你看上那个蓝衣姑娘,或是那个白衣姑娘?要不要我帮你去说说呀?”

      “你!”凌予章气的怒不可遏,伸长了手要去抓他,祝景陆已经被晃得生无可恋,一幅随他们去吧,给我留条命就行的表情。

      应钟听见打闹声看过来,又是他俩,随后扭头问仲商:“你不去帮帮他吗?”

      仲商已经无暇顾及其他,满脑子都是纸条,纸条,纸条:“哎呀,小孩子家打打闹闹很正常,打闹说明感情好,不用管不用管。”

      “只是你看起来很着急,从刚刚开始就是,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应钟说。

      “没事,我能有什么事,就……就是搞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仲商指向那群人。

      他们已经来到关中祭坛,四院学生排开把祭坛口堵了个满当当,很默契的谁也不让上来。

      在首的一名少年挤上前来,不可一世的扫视着在场所有人,这少年说好听点衣着华丽,发束玉冠,说真实点是脑满肠肥,一脸无知,真亏了手里那把缂丝扇面,镶金扇骨的名品折扇,身后随从一大堆,从头至尾无不是炫耀富贵奢华,高人一等。

      “让开!看见本公子还不赶紧往边儿靠,狗还不挡路呢!”

      一出口便是污言秽语,真想让人一脚把他从台阶上踹回老家。

      应钟瞧了瞧那人身后,抬了下下巴示意,“不挡道的不都在你身后站着呢吗?”

      那人看看身后又看看应钟,一脸茫然,好像没听懂,可别人听懂了,他身后的一个人破口骂到:“听不懂人话是不是?通通给我们家少爷让开,知道我们家少爷是谁吗?都城太守的独生子马千里马公子,知道我们的厉害了吧,还不快快闪开!”

      开口的这个人身着比后面拿包袱行李的人要好,看样子可能是马千里的书童,这副模样还真的是……

      应钟清了清嗓子温柔的说道:“同学们,感谢这位为我们生动的解说了狗仗人势这个成语,大家为他鼓掌表示一下感谢!”

      人群里爆发了一阵热烈的掌声,一些富家小姐也都掩嘴偷笑。

      书童觉得面子上过不去了,恼羞成怒暴跳如雷:“你们这厮太过分了,看我不把你们都扁成肉泥喂狗!”说着便撸起袖子上前来。

      “哎!这位又为我们生动的演绎了另一个词叫,狗急跳墙,只不过这里没有墙,我们还是要感谢一下这位的辛苦付出!”仲商说完,朝着应钟使了个眼色,嘴角扬起一抹坏笑,二人心照不宣。

      马千里朝后白了他一眼,狠狠地骂了一句:“你这个傻蛋玩意儿!”

      “我可是太守之独子,我本有意与你们同好交友,没想到你们却这样待人,得罪了我对你们也没什么好处,不如赶快让开,免得平白无故的遭受一些皮肉之苦。”手中折扇被他扇的“吱嘎吱嘎”直响,下巴都快抬到朝露华音上去了。

      “区区一太守之子还还敢在这儿作威作福,我们这里还有丞相之子我们也没这么招摇呀。”常平上前说到。

      “丞相之子?”马千里一愣。

      “对,可曾听过丞相府云山一脉?”常平问他,看他迟疑,又继续追问到,“你该不会不知道吧……”

      祝景陆在人群中找着云山肃,姓云山的他就听过他一个,难不成,他真的是丞相之子?怪不得一身贵气,举手投足间都从容得体,不愧是富贵人家,再瞧瞧眼前这大腹便便的马千里,啧啧啧……

      马千里不懂装懂,“我……我当然听过,云山嘛,丞相府……额……云山一脉。”

      “丞相之子,云山肃就在我们君子书院,为人谦逊低调,你一区区太守之子,还未入我君子书院就如此招摇,简直败坏我院名声!”常平倒什么都敢说。

      “你那什么云山肃八成是假的,冒充的吧!”马千里一脸的不屑:“天大的笑话,丞相之子怎可能来这破山书院,他放着那好日子不过到这里来受罪他傻啊,骗我当我傻啊?没门,本公子才不上你的当呢!”说罢,马千里和随从们笑的前仰后合,其余的人都在看笑话。

      应钟看向云山肃,两人相视一笑,说:“阿肃,他在说你傻。”

      “可能说的他自己。”云山肃倒来了兴致问他:“马千里,你堂堂一个太守独子,本可在家享受荣华富贵,要什么有什么,何必到这破山书院里受罪,难不成……是来减肥啊?”

      云山肃问的真诚,众人笑得大声,马千里摸摸自己的肚子急得面红耳赤。他又继续说到:“狼行千里吃肉,马行千里吃草,马千里啊马千里,吃草才能成功啊。”

      “大胆!休得猖狂,君子书院,天下顶尖,从这里出去的人在外会被人高看一眼,我来这里自然是学习的,谁知道那丞相之子来这里干嘛,怕不是也听说了名声,来这里镀层金吧!”

      “哦?都已经是丞相之子了,为何还需特意镀层金呢?”云山肃反问。

      马千里的表情满是不屑,“这还用说,丞相之子连天下顶尖书院都不曾进来,传出去定会被人指点,他老爹的掩面往哪儿放,云山一脉的脸不都被他丢光了吗?哈哈哈哈……”

      看着马千里自信满满胡诌八扯的样子,云山肃真是要笑死。

      “哎哎哎!和我说了这么多,你谁啊?”马千里这才想起来问眼前这个小白脸似的人哪来的胆子居高临下,这样跟自己说话。

      “我?”云山肃笑了笑,拿出云山家的玉佩在手中转着,一字一句慢慢说给他:“……我就是那个为了不给云山一脉丢人,放着好日子不过,到这破山书院里来镀金受罪的那个傻子,丞相之子……云山肃呀!”

      马千里瞪大了双眼向后倒去,庞大的身体压在一排的随从身上,东倒西歪的,白胖白胖的脸上青一块白一块,自然而然的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移开视线哆哆嗦嗦的说:“那……那那那那……曹……夫子怎么还不来?他……他他他他人呢?……”

      像是专门等到闹剧暂告一段落之后,曹句才慢悠悠的出来。像预想的一样,这群富家子弟,深闺千金都是今年次的新生,君子书院不再是只招收男子的学院。

      “夫子,这是否有些不妥?”仲商有些担忧。

      “有何不妥?”曹句盯着仲商细细的看着,直挺的鼻梁眉骨多分贵气,小凤眼多分清冷,肉包骨美人相,那些千金小姐在他面前都要失色几分。

      “君子书院向来是只招收男子,不畏权高位重,不屑金银万贯,不在聪明绝顶,只需每个学生都有自己特殊见解,认真上进,以后能为都城故乡做出……”

      曹句打断他的话说到:“那都是以前的老规矩了,如果一个学院,一个家门,甚至是一个都城一直在沿用同一种制度,那么它们将会很快的走向灭亡,我们应该适时的推陈出新。”

      “那君子书院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若是任何人都为了学院名声,而以不认真的想法来到这里,学院最终也会走向失败。

      “一个书院竟然会拒绝一个求知若渴的学生前来学习,这难道是一件真正对的事情?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只选取最优秀的人,最后的结果自然优等,这难道非常值得炫耀?现在女子也可进书院,君子书院却只招收男子是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是对的,女子就应天生在深闺中刺绣女工?”

      “学生之意并非如此,只是更改了规章制度,君子书院存在的意义也就改变了,元清夫子……”

      “你是忘记了吗?”曹句严肃的盯着他,“现在我才是书院的夫子,一切都是我说了算,学生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其他的莫关心,否则其余学生会以为你在搞分裂,元清夫子可没这样教过。”

      仲商被说的哑口无言,他知道曹句在曲解他的意思,将他引成全院公敌,这时应钟站出来。

      “仲商并非这个意思,只是如果没有严格的入院标准,只怕是会有良莠不齐之人涌入,增加夫子先生们的负担,事倍功半的效果,对君子书院的名声也有影响。”

      “自然是有标准,从现在起,学院的入院标准为一年三千贯,若是出得起三千贯,即可顺利入学。众所周知,学院学位是有限的,若学位紧张,则谁出贯钱最多,睡可入学,那便若是不足三千贯,世间也是有不少学院的。你们是明年的考生,属于元清之别,就不用缴纳三千贯了,从我招收的开始。”

      此话一出,人群中不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人,几乎都在反驳这荒谬标准,同时也在为不用缴纳三千贯感到庆幸。三千贯可以买下普通农户六家,太守府的一间书房,白米五百旦。

      马千里看向云山肃,上下打量了一番,什么也没说,就撇了撇嘴。云山肃知道他什么意思,便说:“不用看我,我是凭本事进来的,至于你,你和我比较没有可比性。”

      “无论高低贵贱,君子书院自建立以来就从未收取过一个铜板,夫子这样岂不是也同是把人分成了三六九等?”应钟问到。

      君子书院分四院,各院负责所有人的衣食住行,分文不收,每院都会在自己的地方种植和养殖,所以这里不只有满目的四君子,各种生活所需自给自足,一应俱全。每个月都会有一天集体下山,把自己生产的东西到山下集市售卖也好,交换也好,去购置自己本院所需,如兰院的酒酿清兰晨露,竹院的紫竹竹制工艺千机变,梅院的花蜜梅间雪,还有菊院的香糕金丝玉,在学习的同时要知道,所有的东西都要通过自己的双手获得,要珍惜自己所拥有的一切。

      “不!君子书院虽是花钱可进,但在这里学到的知识确实无价之宝,有价换无价,自然是合适的多的。”曹句手背在身后在祭坛上悠闲踱步,“人啊,对于轻易获得的东西总是不珍惜的,不如让他们去付出点东西,让他们明白其中的意义。三千贯对一些人来说不算多,但对一些人来说确实很多,这样反而会激励着这些人不断前行,想办法去争取他们想要的一切。”

      荒谬,简直太荒谬了,仲商满腹怒火不好往外撒,曹句说的也有点在理,但始终无法认同。

      应钟轻轻的拉了拉仲商的袖口,示意他不要生气,他又说:“四院学位有限,不知夫子可为女学们考虑了合适的安排。”

      “自然是安排了,这个就不是你们可知的范围了,你们做好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就可以了。”

      马千里带着大部队浩浩荡荡的分去了四院,留下关中祭坛上满身无奈的学生。摸摸自己胸前的四君子一阵失落,好像,那种自豪感再也不会有了。

      回朝露华音的路上,仲商低头不语,这时候正值春夏交界,青草绿植该长得茂盛才是,现在都蔫蔫的耷拉着头,还黄不拉几的。“看来你们也不欢迎他们来,所以才变黄了是吗?”

      前脚刚走,阿收从一团烟雾中走出,在青草旁边坐下,指尖轻拂过枯黄的叶子,心里有了打算。

      “再拖,就真的糟糕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贰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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