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 ...
-
“诶？没有啊？”时秋雨输入道，“可能是我不知道，也可能是她后来才吸的毒，我不清楚。”
“这样啊，对了，刚刚队里的人重返了别墅，找到了这个，在阳台那堆枯花下面有几叠牛皮纸，上面只有死者的指纹。另外，死者生前一段时间可能用不正当赚取毒资或者被包养，因为酒吧驻唱的歌手没有吸毒的经济条件，但报告显示死者吸毒有一年之久。”
“嗯”时秋雨回了这么一个字，陷入了沉思。
过了一会儿，时秋雨输入了一行字：“姐，我觉得你们可以重新调查一下三年前的612案件。”
对方一时半会没有回复，时秋雨静静地等。
半晌，一条消息发来：
“612少女猥亵案？”
“是，案件中的受害者就是安晓。”
“这类案件不归我管，我需要向其他部门调查，放心好了，真相一定会水落石出。”
“嗯。”
时秋雨放下了手机。
人都死了，要真相有什么用。
他从来不相信所谓迟到的正义，也不相信恶人一定会遭到报应。
真相出来的时候，该失去的早就失去了。
回忆……
“请问你和蒋期的关系。”
“同学。”
“还有呢？”
“没了。”
警官眯起眼，旁边的小警察做着笔录。
“那么请问，既然你和他只是同学，他这么对你的动机是什么，或者说……”
警官凑近时秋雨的脸，盯着他的眼睛说：“你让我们先入为主，其实这是你做的，对吗？告诉我，孩子，不要撒谎。”
“我不知道。”
“你刚刚手握太紧了，期间还摸了摸下巴，你在紧张。”
时秋雨笑了：“先生，任谁被这样盯着都会紧张。”
“那么对于擅自进入学校实验室制造爆炸事故这件事，你认吗？”
时秋雨垂下头：“就算我没做，你们也会认定是我。”
他的笑带着一丝难以表述的哀伤：“监控坏了。”
“所以对于蒋同学将你带到实验室进行谋杀这件事无任何证据，现场也没有除你以外第二个人的指纹。”
“没有他的指纹？”
“是，目前所有证据指向的结果只有一个。”
时秋雨眼眸深黑，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可时秋雨的眼睛，只让人感到深不见底，似万丈深渊，似漆黑的夜，没有一点星辰。
他淡淡地看着警官，摊了摊手：“所以说，你们觉得是我自导自演，炸了实验室诬陷蒋同学？”
警官心里一紧。
时秋雨无奈地重复：“先生，我什么都不知道。而且我这么做的动机是什么？”
在心理学上，摊手这个动作代表一种无所谓的情绪，透露出内心的诚恳，做这个动作的时候，人是最难撒谎的。
警官扶了扶额头：“好吧，那你先回家吧。”
时秋雨背起书包，走了出去，门打开的那一刻，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阳光照在他脸上，他回眸一笑，道：“先生，我走啦！”
他嘴角扬起的弧度显得他很天真，眼中却是无悲无喜，宛若神祗。
——
时秋雨想起以前的事，心情有些沉重，走到阳台，眼前突然映入粉红的颜色。
他惊喜地说：“阿南，你在阳台上种的是什么？”
青南正在刷牙，他含糊不清的说：“牡丹吊兰，开了吗？它的花期是在春天到秋天的。”
时秋雨道：“还没开，这不就是以前雪姨种的那种吗……”
青南笑着道：“对啊，不是黄的也不是白的。”
他尾音上挑：“是恋爱的粉红色呢～”
时秋雨也笑了：“阿南好少女哦～”
青南：“其实它还有个名字，叫太阳玫瑰。”
时秋雨：“可它一点都不像玫瑰啊。”
青南：“的确不像……不过。”
青南走了过来，含住了时秋雨的唇，给了一个薄荷牙膏味的深吻。
时秋雨回吻着，唇瓣分离的时候，拉出一道黏连的水丝。
时秋雨喘着气，害羞地把头埋在青南怀里。
青南又亲了亲他的发顶，声音低低的：“管它像不像呢，浪漫就对了。”
——
“已经调查到612案件时的那个作案者的身份证了，他的指纹等信息我们这里也有采集，这几年来他没出过境。”
“信号塔显示他的位置就在本市。”
“找到他。”时秋风眯起她漂亮的眼睛，“他和这次案件有重大关系。”
而后，她拿起612的档案袋中的文件，反复翻看。
“报告。”一声略带些少年的稚嫩的嗓音响起。
“进来。”
一个青年走了进来，他长得不算好看，但睫毛很长，看起来很乖巧，鼻子上有雀斑。
“你叫什么名字呀？”时秋风和气笑笑。
“宋思城。”
今天有通知说一个叫宋思诚的小实习生想来特案组，想必就是他了。
“那么请问……”时秋风调皮地眨眨眼睛，“这个办公室走进去的那条走廊右边墙上第三幅画上画着什么？”
“徐悲鸿的《奔马》仿品。”
“站在卫生间门口的那个清洁工穿着什么颜色的衣服。”
“蓝色。”
“一楼墙上挂的书法写的是什么字。”
“公正廉洁。”
时秋风伸手把碎发别在耳后，道：“恭喜你，获得协助特案组的资格。”
宋思诚同时秋风握手，道：“万分荣幸。”
那些都是时秋风特地安排好的。
时秋风：“刚毕业就来特案组啊，蛮厉害的。”
宋思诚低下头，腼腆地笑了：“哪有哪有……”
时秋风：“等下我要审一个人，你可以在监控那里看着，涨下经验。”
宋思诚：“好。”
612案件的作案人被带了过来，那是个中年男人，胡子拉扎，挺着啤酒肚，头发脏到可以榨油，但五官生得不错，可以看出以前长得还行。
岁月是把杀猪刀。
那人一进来就找厕所，急急忙忙冲进去，在隔间里发了条消息：“大哥，俺不知为啥进局子了，把俺捞出来。”
他出来的时候，时秋风似笑非笑：“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搁这儿和人通消息呢。”
那人：“……”
两个警察押着他进了审讯室，时秋风尾随其后。
中年男人被拷在椅子上，门关上了。
看着面前“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八个大字，中年男人脑中一阵晕眩。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01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