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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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第一天，青南和时秋雨一起在楼下买了包子，边走边啃。
水烟二高主要就两栋教学楼，一栋办公楼构成，操场在学校对面，用一座三米高的天桥连接，天桥下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青南和时秋雨都在一班。
青南对美术悟性很高，居然是处于美术班的中等水平。
青南：“我试图混入其中。”
时秋雨：“加油啊我相信你可以的。”
青南：“……请你表情再真诚一点谢谢。”
时秋雨眨巴着眼睛：“哥我还不真诚吗？”
青南：“……真诚。”
我信了你这浓眉大眼的小家伙。
两个颜值爆表的人一起走进教室，时秋雨坐在第一排，青南顺其自然坐在他旁边，着实惹眼。
潘成皓坐在青南后面。
坐在潘成皓旁边的是个扎高马尾的女孩，她最后一个进教室，找到空位就坐下了。
上课了，第一节课班主任让大家一个个上来自我介绍。
时秋雨用手指搓了一下青南的手肘，低声说：“好羞耻。”
班主任是个男老师，教语文，面目慈祥，四十多岁，他报着名字：“姜莹莹。”
坐在潘成皓旁边的女孩站了起来，时秋雨注意到她嘴里还叼着一根棒棒糖。
女孩大大方方走到讲台上，把棒棒糖拿出来，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夹着细细的塑料棒，她笑得像一朵盛放的向日葵：“大家好，我叫姜莹莹。喜欢画画。”
她长相一般，但笑起来有梨涡，显得十分甜美。
班主任笑了：“美术班谁不喜欢画画。”
姜莹莹嘻嘻一笑，蹦蹦跳跳下去了。
班主任道：“时秋雨。”
时秋雨：“！”
时秋雨缓步走上讲台：“我叫时秋雨。”声音超小。
然后就慌忙下去了。
青南噗嗤一笑：“怎么这么害羞？”
时秋雨捂脸：“我和他们都不认识……”
青南：“我和他们也都不认识。”
时秋雨：“……”
同学们一个个上去作了介绍。
青南和潘成皓上去之后，老师报了最后一个名字。
“安晓。”
没有人起身。
“安晓？”
一个散着黑发的女孩走上讲台，她的刘海很长，几乎遮住了半张脸，但她的长相十分惊艳，肤白欺雪，唇色红艳，有一种妖异的美。她神色十分阴郁，垂着眸，道：“安晓。”
声音很轻，几乎听不到。
说完，她就下去了。
之后全班一起大扫除，一上午就这么过去了，老师告诉同学食堂的方向，同学们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教室。
时秋雨点了一份铁板花菜，一份鱼香肉丝，一份土豆丝，开心地端着盘子和青南坐在同一张桌上。
青南看着吃相和仓鼠一样的时秋雨下饭。
教室里。
看着人群散去，安晓一人拿出手机听着音乐。
听着听着，有些饿了，安晓拿出一个面包，慢慢地吃。
“诶？同学，你怎么没去食堂？”
安晓烦躁地抬起眼。
真烦。她想。我去不去食堂关你什么事，我们很熟吗？
来者是一个剪着空气刘海的女孩，她温和地看着安晓，带着询问的意味。
安晓懒懒地嗯了一声，便不再理她。
女孩尴尬一笑，坐在安晓边上，安晓这才注意到，她是自己同桌。
安晓也没有再和她搭话，只管自己听着音乐。
下午外语课，老师让同桌一起用英文读书上的一段对话。
女孩看着安晓。
安晓注意到女孩的目光，摘下耳机。
“怎么了？”
女孩道：“老师让我们同桌对话。”
安晓啧了一声：“真麻烦。”
女孩道：“你叫安晓对吗？我叫叶若妍，很高兴认识你。”
安晓：“书本第几页？”
叶若妍：“……”
叶若妍：“第一页。”
安晓终于翻开了开学第一天她翻开的第一本书。叶若妍如是想。
她不喜欢安晓，但由于安晓是自己的同桌，她还是要接近她才好。
于是叶若妍早上会和安晓打招呼，晚自习结束会说一声明天见。
安晓刚开始一直不理她，后来看见她，也会对她点点头。
……
“想什么呢？”
青南把脸凑到时秋雨眼前。
时秋雨都快睡着了，突然一张大脸凑近，他猝不及防，“啪”一下打青南脸上。
青南捂着脸，委屈巴巴：“老婆好凶啊……”
时秋雨：“嗯？你刚刚叫我什么？”
青南：“老公～”
历史总是惊人相似。
时秋雨：“我原先在想，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然后想偏了。”
从宇宙大爆炸到世界末日的联想。
青南：“那时候时老师超棒的！教一次亲我一口！”
时秋雨咳嗽一声：“现在不教了，也不亲了。”
青南：“！！！不要啊！”
时秋雨安慰似地揉了揉青南的脑袋：“是的呢，不亲了。”
青南的泪，射了出来。
“但是呢……阿南可以教我谈恋爱，因为我不太会。”时秋雨继续说道，“之前还把阿南弄丢了，所以……”
时秋雨拉起青南的手，跨坐在青南身上：“教我一次，给亲一口哦，青老师。”
青南嗷呜一口咬在时秋雨喉结上，并不是很重，时秋雨感觉自己像是突然被闪电击中一样，浑身上下十分紧绷。
啊，该死，这就是恋爱的感觉吗？
两人亲吻在了一起，唇舌交缠。
一吻结束后，时秋雨趴在青南身上喘气。
青南餍足地舔舔嘴唇，用舌头抹去唇边的那一点晶莹。
时秋雨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现在还是一月，没开暖气，为什么会这么热！？
啊啊啊啊啊啊啊头上好像冒蒸汽了！
青南笑着道：“你这样让我想起一个动漫人物。”
时秋雨：“？”
青南：“‘干物妹！小*’里的海*名，感觉你就和蒸汽姬一样。”
时秋雨：“她大还是我大？”
青南：“……”
时秋雨酸溜溜地扯着青南Q弹的脸：“她大还是我大？”
青南：诶不是……
你怎么跟一个女孩子比大小！？（重点误）
时秋雨：“我好伤心，你心里有别人。那个人还大！”
时秋雨望着自己平坦的胸脯，沉思。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二次元。
青南：“她都没有*，怎么比？”
时秋雨：“！？”
喂喂你们在同一个频道吗？
时秋雨知道青南说的是什么后，恶狠狠地咬了青南一口。
青南笑道：“喂，我咬你都没这么重。”
都破皮了。
时秋雨在青南怀里闷闷地说：“我不管我不管我不管……”
青南：“……”
笑闹一阵之后，两人走到了书桌前。
书房很漂亮，有一台台式电脑和一张电竞椅，青南把时秋雨安置在电竞椅上，自己又去搬了个木椅子坐在时秋雨旁边。
“关于安晓有些细节可能还没来得及想。”青南道。
“话说回来，我一直感觉高中的时候一开始安晓一直很冷漠，但后来，几乎除了叶若妍，她对所有人都怀有敌意。”时秋雨拿起笔，记录。
“她好像是高二染的发吧，可能是为某一个人染的，毕竟女为悦己者容。”
“嗯。”
笔“沙沙沙”动着，显得静谧而美好。
“还记得高一上学期期末，几名家长组织全班聚餐吗？”
“记得，就是因为那次，安晓在我们班开始被孤立。”
“安晓的做法的确很不得当，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失礼，但孤立的确没必要。”
——
那一天。
酒店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开着暖气，虽是冬天，但也未免有些闷热。
青南和时秋雨进来的时候，姜莹莹和安晓正在对峙。
前因后果是这样的，姜莹莹随便挑了一桌都是女孩子的，坐到了安晓旁边，安晓发怒，皱着眉脸拉得老长，尖声说这里有人了。
姜莹莹莫名其妙，道：“同学，我们还不怎么熟……”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之间又没仇。
最后是姜莹莹坐到了青南时秋雨潘成皓那一桌。
潘成皓骚话连篇，这一桌气氛很好，欢声笑语，杯筹交错。
叶若妍没有坐安晓旁边，最后那把椅子一直都是空着。
安晓私下发消息给叶若妍，叶若妍说她今天有事没有来。
姜莹莹爽朗地笑着和大家干杯，有一个女孩突然过来，安晓那一桌的。
女孩扭扭捏捏地叫姜莹莹回去那空位坐，姜莹莹闻言挑眉：“她当我丫鬟呢，呼来喝去的，她怎么不亲自过来？”
姜莹莹拒绝了女孩。
安晓那一桌气氛就不太好，女孩们窃窃私语，偶尔抬眼偷看安晓。
安晓心中很烦躁，一会儿心里是这个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一会儿又是那个人好像白了她一眼。
自私的人不会反思自己做错了什么。
说话之前，很少人知道把舌头在嘴巴里先绕个三圈，免得口不择言。
——
时秋雨写下了记忆中和安晓有关的笔记，打算拍给时秋风。
手机同时“嘟”地响了一声。
时秋雨点开，青南凑过来看，正是时秋风发来的。
白底黑字，十分醒目。
“安晓的尸检报告出来了。”
“问一个问题，你们知道安晓是在什么时候开始吸的毒吗？”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01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