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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Chapter 2.1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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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XX年10月8日剑子
爱是一场根本没有赢家的赌博，赌上了自己的一切却什么都得不到，输得遍体鳞伤，却依旧下注。歌里总在唱不在乎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我也曾很幼稚地以为你我之间哪怕只留下几缕回忆就可以编织我人生里最美的梦境。而实际上岁月消逝后你留给我的竟只有一个如此美好的伤口，可惜美好的一直是你，伤口却狠狠撕裂于我心底。
队伍拉到会议室外的时候，气氛一时有些凝滞。眼见着通向步兵巅峰的大门就在眼前，这些经历过重重选拔层层考验的未来兵王们却都犹豫了。
“被点名的队员进入会议室进行评审，其余人等保持安静。”弦知音夹着一大摞材料挤过队伍宣布道，“这次评审会决定你最终是否能留在A队以及被分配到哪个中队。”
“小饶，我有点……”曲怀觞把头埋在饶悲风肩上，闷了一会儿才继续，“要是我们还能在一起就好了，我总觉得这次凶多吉少。”
“没事，”饶悲风安慰似地拍拍曲怀觞的肩，“我不会丢下你的。”
“曲怀觞！”
“到——”小曲垂头丧气蹭进门去。
“恭喜你，”曲怀觞一进门就看见忠厚正太赭杉军的笑脸，“欢迎加入A大队。”
“我？”曲怀觞愣了一下，“及格了？”
“是，从现在开始你正式编入赭杉的一中队。”苍看着曲怀觞迷茫的小脸不由笑了，“别愣着了，不是做梦，给你一天假回老连队调档案，顺便清醒清醒。”
曲怀觞迷迷糊糊走出去的时候已然分不清东西南北，昏头昏脑地在基地里跑了好几圈，勉强找回一点真实感，这才想起来饶悲风是在自己之后进去的，不知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得赶紧回去看看。然而一时兴奋劲还没消下去，绕了几圈甚至觉得自己有点迷路了。
“你在这做什么？”龙宿的声音冷不丁从背后传来。
“学长？！”曲怀觞吓了一跳，“你评审完了？分到哪里了？”
“还没评审，不过不出意外应该是去三中队。”龙宿皱皱眉，好像并不怎么高兴。
“啊……和我不是一个中队，”曲怀觞有些郁闷地用脚尖搓搓绿化带上的枯草，“不过在一个基地离得也不远，那小饶呢？”
“他在大门等你。”几秒后龙宿扔下这么一句话，施施然走远了。
曲怀觞一阵摸不着头脑，慌忙向大门跑去，一路上不停地琢磨着可能出现的最坏结果，直把自己的思绪搞成一团糟。
结果一转弯就看见饶悲风站在大门口微笑着遥遥向自己招手，身后停着一部军用吉普，还有个人靠在驾驶座上抱臂看着这边。
该不会是打算现在就回六二一团吧，连司机都准备好了，也不说等等学长他们，曲怀觞看见饶悲风表情的那一瞬间放松下来，看这样子总不像是被打包原样送回了。
“你该不会被淘汰了？”虽然那样想，曲怀觞一上前还是忍不住开口想确定一下。
“没有。”饶悲风仍是笑着摇摇头。
“那就好，”曲怀觞抚抚胸口，“可担心死我了。你现在是打算回六二一团吗？不用那么着急，不是有一天——”
“怀觞，我要走了。”
听到“怀觞”的时候小曲忍不住抖了一下，半晌才反应过来后面那半句话：“走？”
“我被分配到地方军区的特种C大队，现在就要走了。”
“C大队？在哪里？”
恍惚中只听见饶悲风说了一个似乎很远的地方。
“饶悲风——”远处车上的人摁了摁喇叭。
“我得走了，队长催我呢。”饶悲风说着替曲怀觞整整领口，“你多保重……至少连长还和你在一起。”
“我从来没想过——”曲怀觞有些怔怔地拨开饶悲风的手，“从来没有。”
“到时间了，”军用吉普径直开过来，和曲饶二人在选拔阶段有过一面之缘的面瘫中校摇下车窗，“上车。”
“……保重。”饶悲风看着曲怀觞，又重重地捏了捏他的肩才上车离去。
“很难过？”车开出老长一段距离时，面瘫中校还是能从后视镜里看见曲怀觞愈来愈模糊的身影。
“我们从小就一直在一起……”饶悲风的声音有些沙哑，“从来没分开过。”
“生离死别，以后你就习惯了。只要活着，就有重逢的时候。”
“嗯。”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也是从A队调出去的？”面瘫中校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枚胸牌。
饶悲风接过来细细一看，胸牌上果然印着A队的标志和几个字——第三中队副队长佛剑分说。
“那队长您认识剑子教官他们？”
“嗯。”
“分开的时候也多多少少会有些难过吧？毕竟以后……很难再见到了。”
“没有，”佛剑斩钉截铁地回答，“你和我都是暂时借调，最多两年，迟早要回去的。”
“诶？！”
另一边的行政楼里，如月跟天草击了下掌走进门去。
“上尉如月影，请坐。”靠门边的弦知音一想起A队选拔时自己的衰运就忍不住在尾音带上点挑衅。
苍见惯不怪地翻翻记录簿：“上次因为龙宿出意外你没有参加最后实地评估，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没有参加实地评估我很遗憾，但是我想贵单位大概不会因为少参加一次评估而错误地估计一个人的实力。”
“你很厉害么，”弦知音看着如月清秀不似军人的脸故作严肃状忍不住要笑，“照你这么说，我们要是不要你岂不是有眼无珠？”
如月不答。
“你的成绩我们都看过了，总体达到我们需要的水平，而且你似乎对电子战有一定研究，我希望以后你向这方面发展。”苍一副不怎么愿意说废话的表情，“A大队欢迎你的加入，如月影。”
弦知音凌空抛过一包东西，如月伸手接住，打开一看是一个新的胸牌和臂章。
“以后我就是你的队长。”弦知音眉眼弯弯。
“大队长，我有一个请求。”如月看看手里的袋子，并没有意料中的喜悦表情。
“说。”
“我请求和天草一个中队。”
“不准。”
弦知音在一旁皱眉：“人员分配早就安排好了，怎么可以说改就改？”
苍叩叩桌子：“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可以出去了。”
如月不动。
“你还想违抗军令？”苍饶有兴致地往后一靠，今年的白菜还挺有个性的。
如月敬礼：“大队长，我有我的原因。”
弦知音看看如月眉间的坚定，有些沮丧地抚额：“到手的美人啊——”
对峙中有人推门而入：“唷，还犟上了？”
苍面色不善地转向如月，“你出去和你队长商量，朕不管这等闲事。”
于是龙宿进门时看见的是苍剑二人鲜明的脸色对比。
“你及格了，”剑子从桌子里摸出一包胸牌和臂章，“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队长了，龙宿。”
龙宿低头沉吟了一下，考官们除了苍以外都幸灾乐祸地等着看剑子的好戏，打算好好跟将门公子学习一下收拾老流氓的手段。
半分钟后龙宿看了看剑子，剑子抬手把手里的包扔了出去。
众人有些不忍地闭眼等待剑子的老脸被龙公子扫到太平洋的时候，龙宿伸手接下布包：“你的承诺？”
“我保证。”剑子郑重道。
龙宿在围观群众们脱臼的下巴合上之前敬礼离开了。
苍看着龙宿出门低声道：“你是不是打定主意不认识那两个字？”
“剑子一言，火箭难追，说不认识就不认识。”
“以后出了烂摊子你别指望我，一步那儿你也可以免惦记了。”
“谁怕谁，我喜欢他，我就要定他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