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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回 “你早就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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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早就应该清醒了,从那日他疯了一般下凡找我你就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姜怀瑾盯着跪坐在地上哭泣的红衣女子道。
雁秋哭声渐弱,她低着头,像是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因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你也太脆弱了。”姜怀瑾见她久久不能自拔,有些不能理解。
雁秋突然笑了,“你懂个屁,老娘爱了那个臭男人一百多年,装了将近一百年的少女,就为了讨他欢心,结果呢,我就消失了十几年,他就找了下家,我像个傻x一样还以为什么都没变呢,好笑。”她顿了顿,又继续旁若无人地说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你又没爱过人,真是对牛弹琴。”
“……你瞎讲,我明明还是蛮喜欢我的小阿清的。”姜怀瑾笑嘻嘻地说道,她莫名觉得现在的雁秋顺眼多了。
雁秋抹干眼泪翻了个白眼,“可拉倒吧,你俩那破关系顶多是个床伴,俩病娇能有个鬼的爱情。”
“?”姜怀瑾小小的脑袋遍布大大的问号。
“……我忘了你们这些老古董不懂这些词汇,不好意思。”
“喂,流月,老娘今天开始不喜欢你了,老娘也要做个大波浪的渣女,享受养鱼的快乐,咱俩掰了吧。”雁秋戳了戳流月的胸口,扬眉抬眼道。
对于已经熟悉了一百多年的小徒弟突如其来的变化,流月明显难以适应,他皱着眉不知该回些什么。
昔日的恋人如今变成了这样,姜怀瑾莫名有种快感,她将身上的外衫又披回流月身上,指尖敲了敲他的肩,“我走了,你们俩慢聊。”
“你这个拱火第一名就这样走了?把我丢这和这个渣男共处叫个什么事儿?你等等我,一块儿走!”雁秋急忙追上姜怀瑾,“诶我跟你说,你少干点这种缺德的勾引人的事儿,那样不好。”
“要不是我打不过你,我肯定先揍你一顿。”
她又小声补了句。
姜怀瑾笑了两声,“我耳朵好着呢,你小心我再折你一条手臂。”话说这雁秋为什么突然跟她关系变得这么融洽,不会是为情所伤,伤了脑子吧。
“别吧,同是天涯沦落人,都是被渣男伤了的女人,别这样嘛。”
“一个时辰之前你可才演过一出好戏呢。”
“哎呦,那不是为了男人嘛,现在不一样了,流月就是个der啊。”
……心真大啊,姜怀瑾可没有和雁秋当姐妹的念头,这种反复无常的女人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又为了另一个男人捅她一刀。
魔族入侵前的两日风平浪静,除了,天帝再娶新欢。
“这么快就娶她了?”姜怀瑾踩着男人光洁的背,冷声道。
鸿清没有反抗,但语气却委屈巴巴,“雁秋毕竟是第一个待我好的人,她的要求我不能拒绝嘛。”
“姐姐是生气了?”
姜怀瑾愣了愣,收回脚,“没有。”
这一下被鸿清抓住了机会,翻身把姜怀瑾压在身下,“姐姐,”他薄唇微张,眼含春意,“难道姐姐吃醋了?”
“……吃个屁的醋。”话刚脱口,姜怀瑾发现了自己的失态,她怎么开始爆粗口了?
“姐姐你还是在乎我的嘛~”鸿清蹭了蹭姜怀瑾的胸口,活像一只毛茸茸的大狗。
姜怀瑾皱眉将他推开,“今天是你和雁秋新婚之夜,跑我这里来做什么?”
“雁秋与我的婚约仅限于一纸婚书,她是为了气她师父,所以自然不必与我有夫妻之实。”
“是嘛,”真是天助我也,本来还以为计划要失败了,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也就不客气了。
姜怀瑾一展笑颜,双手勾着鸿清的脖子,“阿清,今晚可要轻些,明日可还要吃你那位侧妃的早茶呢。”
“姐姐不吃也是可以的。”鸿清笑得天真,丝毫没注意到姜怀瑾轻轻咬破了嘴里的毒丹。
这已经是二人不知多少次的接吻了,只是,今天的姜怀瑾出奇地主动。
“姐姐,你!”
鸿清的双手双脚都被仙力束缚,他刚想调动仙力,发现仙力都不见了。
“变成凡人的滋味怎么样,我的好阿清。”姜怀瑾从鸿清身上爬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时我被你囚禁在断尘阁时也是一样的心情呢。”
姜怀瑾说着拿出引魂草制成的药丸,稍稍用力,便卸了鸿清的下巴,她将食指探入男人的喉咙,在他无法忍受,做出吞咽动作时放入药丸,再合上他的下巴,动作果断决绝,一气呵成。
“姐姐,我不会放过你的。”鸿清阴冷的视线粘在姜怀瑾的脸上,咬牙切齿的声音让姜怀瑾有些心生寒意,不过,一炷香不到,他就会失去意识,变得与死人无异。
离亥时还有一刻钟不到,她现在必须去打开登云梯,让魔族能成功突袭。
姜怀瑾随手拿走了鸿清的佩剑赶到登云梯,当机立断,注入仙力挥剑又一次破坏了登云梯的机关,看到远处黑压压如乌云一般的魔族军队,她总算是放下了心。
“小狗,你很厉害嘛。”那尔乔已经到了昆仑,他站在姜怀瑾身侧,为她轻松挡下仙君的攻击,笑着说道。
姜怀瑾勾唇冷笑,“你还真有心情与我闲聊,你的属下可正与仙君们厮杀呢,你不上去帮帮忙?”
“姜怀瑾!孽徒!你怎能与魔族勾结!”流月一边应付着来势凶猛的魔族,一边朝姜怀瑾喊道。
“你这贱人!我杀了你!”这声音,是凌光仙君?
那尔乔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在凌光的背后,扭断了他的脖子,“不自量力。”
鲜活的生命瞬间化为齑粉,姜怀瑾只是冷眼看着,她已经可以波澜不惊地见证别人的死亡了。
没了鸿清,魔族大军势如破竹,直接打到了诛仙台。
昆仑的小仙们逃的逃死的死,只剩下流月带着东西南北四君负隅顽抗。
昆仑的破灭是注定的了,但此时那尔乔的关注点却不在此。
“鸿清为何不见了?”那尔乔似笑非笑地看着姜怀瑾。
“我不知道。”姜怀瑾面不改色,她也不知当时为何鬼迷心窍地把鸿清藏在乾坤戒里,不过,做都做了,当下之急是不能被那尔乔发现。
“去琼光树再搜一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尔乔吩咐下去,随后又贴在姜怀瑾耳边轻声道,“我最讨厌别人在背后搞些小心思,小狗,你也不例外。”
“……我知道了。”
姜怀瑾脸色阴沉,可碍于体内的禁制,她无法杀了那尔乔,只能强忍着杀意,假意臣服。
“今日之后,昆仑便是我魔族的天下了。”
那尔乔满意地看着血海一般的昆仑,畅意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