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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七回 “三日后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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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魔族准备强攻上昆仑,亥时打开登云梯。”
那尔乔的声音突然传来,本在鸿清身下承欢的姜怀瑾被吓了一跳。
“姐姐,怎么了……”男人吻着姜怀瑾背上凹陷的脊柱骨沟,修长的手指不停摩挲着少女的肩头,似在诉说着他的忍耐。
姜怀瑾微微扭头,发丝还因汗水粘在那张妩媚多情的脸上,“没什么,怎么,今天好像不太行啊。”
鸿清面色阴沉,他咬了咬姜怀瑾的耳朵,“待会儿你叫停也不会停的。”
再次睁眼果然又是中午,只是今天身侧居然还躺着人。
鸿清眨了眨眼,蒲扇般的睫毛在午后的日光下隐隐闪着金光,他确实是漂亮。
“今天怎么没走?”姜怀瑾往他怀里缩了缩,刚睡醒的慵懒为她平添三分媚意。
“难得赖一会儿,姐姐还要赶我走吗?”鸿清搂着姜怀瑾,感受到□□相贴的温度,他眼里的迷恋更甚。
可他终究不能一直卧在温柔乡里,鸿清吻遍了少女的脸,还是更衣离开了。
姜怀瑾见他走了,便传声给那尔乔道,“今天把惑毒和引魂草给我,我来解决鸿清。”
“此次战役若没了鸿清,昆仑就是刀俎上的鱼肉,任你们宰割了。”
“好,申时我会让人送来,那人你应当认得。”
身着红裙,艳若桃李的女子出现在姜怀瑾面前时,还是有些让她吃惊的。
“雁秋?”
雁秋脸色苍白,眼眶里有泪水打转,“给,给你。”
“为什么内应是你?”姜怀瑾饶有兴趣地问道,明明那么忠心于流月的,为什么会听命于魔族。
“与你无关。”
不想说就算了,姜怀瑾也没有刨根究底的习惯,“谢了,”说着便将东西全收到乾坤袋里。
“那个,师父他,罪不至死,看在多年的养育之恩上,你放过他,可以吗?”雁秋的声音不复往日的张扬,反倒有些卑微。
姜怀瑾好笑地看着她,有些不理解,“舍不得他还当内应,你怎么想的?”
“……你以为我想吗!”本来垂头沉默的雁秋突然走到姜怀瑾身边,她颤抖着手揪住少女的衣襟,“我不听话会死的,死了,我就再也没法看见师父了!”
“姜怀瑾,我求你了,放师父一条生路,我保证,我会和师父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雁秋跪在地上,瞪大眼睛望着姜怀瑾,满眼的希冀与讨好。
流月好巧不巧路过此地,瞧见了这幕,赶紧先扶起雁秋,为她掸了掸衣裙,“怀瑾,你这是做什么?”
随后又转向雁秋担忧地问道,“雁雁,你没事吧?”
姜怀瑾冷笑一声看向躲躲闪闪的雁秋,真是好算计,能演这么一出戏,怕是早想好了自己和流月的退路。
“怀瑾,你为何又与雁秋起了争执?”
好嘛,来一个还不够,又来一个,这声音她再熟悉不过了,不是那个夜夜与她欢好,腻着她叫“姐姐”的鸿清还能是谁?
白日里倒是挺道貌岸然的,姜怀瑾勾唇笑了笑,攀在鸿清的肩上,“阿清,都与我成婚了,还对旧日小情人念念不忘呢?”
听到“阿清”时,鸿清明显颤抖了一下,他把姜怀瑾从自己肩头捞下来,“我没有。”
流月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心里不快,脸色更冷,“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雁雁会跪在地上。”话才出口他就后悔了,他没想这样和姜怀瑾说话的,但一想到她刚刚对着鸿清笑成那样,内心的妒火就忍不住往上窜。
“她自己愿意给我跪下的,我难不成还要求她起来?真是好笑。”
“还有,鸿清,你不会也觉得又是我找她麻烦吧。”
姜怀瑾抬眼望去,鸿清沉默不语,切,早该想到的,臭男人只有在晚上才是她一个人的。
“那个,怀瑾师妹,我不怪你,你只是一时冲动,我明白的,我欠你太多了,你怎么打骂我,我都不会放在心上的。”雁秋苦笑着望向姜怀瑾,这一番话说的,显得自己又可怜又大度,倒是姜怀瑾不做人了。
“若我真是一时冲动,你现在可没命哭哭啼啼。”姜怀瑾挑着指甲,轻蔑地回道,“我没碰她,言尽于此,爱信不信。”
“阿清,今晚惩罚你不准上我的床。”红唇在鸿清的颈窝留下深深一吻。
鸿清愣了片刻,“姐姐,不行。”他轻声贴在姜怀瑾的耳边撒娇。
两人耳鬓厮磨间,流月眼里隐有恨意翻滚,“酉时三刻在琼光树下等我。”他传音给姜怀瑾,片刻后,他听到了意料之外的应答。
“好。”少女转头看着他,点漆般的眸子里是他看不透的情愫。
答应了流月,姜怀瑾又朝雁秋传音道,“酉时四刻来琼光树,有惊喜给你。”
等着看吧,你的师父,流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酉时三刻,姜怀瑾准时来到琼光树,面前的白衣男子早已在等候了。
“师父,什么事非要背着鸿清说?”玉指撩了撩长发,姜怀瑾面无表情地问道。
流月见她这般疏远,妒意更甚,他本以为姜怀瑾嫁给鸿清是被逼无奈,没想到她倒是挺乐在其中啊。
“你喜欢鸿清?”
“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
姜怀瑾坐在石头上,翘起二郎腿,挑了挑眉。
她见流月久久不答话,有些不耐烦,真是块木头,于是主动走到男人面前。
“低头。”
流月像中了咒,慢慢低头,双手也箍住少女的腰。
姜怀瑾把手搭在他的脖子上,抬头看着他,温柔又多情的杏眼让流月着了迷,他不受控制地靠近少女的红唇,娇艳欲滴,尝起来必然软糯可口。
双唇相触,流月忍不住收紧了手臂,缩短二人的距离。
一吻完毕,姜怀瑾将男人摁倒在地,趴在他身上,食指在他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酥痒的触感让流月甚至有了反应。
“师父动了不该有的念头呢。”
“是,我对你早就有了不该有的感情。”流月翻身将少女压在身下,“和我一起离开,好吗?”
“好啊。”姜怀瑾想都没想就回答道。
“小骗子。”
流月摇了摇头,吻着少女的脖子。
“师父!”尖锐的声音打断了二人。
终于来了。
流月赶紧把姜怀瑾抱起来,用自己的外衫包裹住她,“雁雁,你怎么在这?”
“我叫来的呀~”
姜怀瑾笑得格外甜蜜,然后又埋怨地看着雁秋道,“你叫那么大声干嘛啦,把师父的兴致都败了。”
“贱人,我杀了你!”雁秋提剑冲向姜怀瑾,只是她现在情绪不稳,连招式都是虚的,姜怀瑾一个侧身躲过,然后抓住她的手腕,稍微用力,折了她的手臂。
“啊!”雁秋捂着受伤的手臂,痛苦地尖叫,“流月!你为何负我!”
“雁雁,我,对不起。”流月想去扶雁秋,被雁秋躲开。
“她只来了五年,就让你变了心?”雁秋擦了把泪,“为什么?我们的感情,就那么脆弱?”
流月愧疚地转头,他没脸看她。
“啧啧啧,所以说什么白月光的替身嘛,分明就是为自己爱上别人找的借口。”姜怀瑾咂咂嘴,冷笑道,这些个仙君都是一个样,分明没专一非要搞出一副深情的样子,当一个白月光也蛮惨的。
“不对,是你,是你给师父下了咒对不对!一定是这样的,师父是不会变心的,不会的……”雁秋看起来有些精神失常了,看来是刺激太大。
“你的脑子只是用来装饰的吗?”姜怀瑾出言嘲讽,“别自欺欺人了。”
“没有我,也会有下一个女人,你真以为他可以一直爱你一个?”
雁秋跪倒在地,哭泣不止,她一直相信所谓情深不寿,可为什么现实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