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南方》》陈知桉

9、第九章

　　顾持捧着箱子。站在门口，看见顾之凡走进卧室。他低头看着箱子中的书。这些是高二的书，他搬来这后，连学也转了。
　　“小持。”张以看见呆愣在门口的顾持，脸上落出了微笑。顾远收回看向顾之凡卧室的目光，看向门口。
　　“小持，书都搬完了？”张以对走进来的顾持说。
　　顾持停到他们面前，看了眼顾之凡的卧室，顾远注意到他的目光:“没事，他就是……心情不好。”
　　顾持看向他们，眼神中很空洞，什么情绪也不包含，像是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他越过他们走进顾之凡隔壁的房间。
　　……………………
　　学校老师改卷速度很快。第二天各科成绩就出来，裴育拉着倾语的胳膊挤进榜单前的人群里。倾语皱眉，感觉周围拥挤的人群，让她喘不过气来，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才感觉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哎，小姐姐，你觉得我会考第几名啊？”裴育说着从最后一排往上查看。
　　倾语看他趴在榜单上:“你怎么从下往上查啊？”
　　裴育名次：1789 裴育急忙捂住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找到了？”
　　“啊..…没有。我再找找，倾语你去看看笙姐考了第几名。她估计还没来看榜单，还有凡哥的。”
　　看见倾语去第一排查看，裴育松口气。
　　陆笙名次:7
　　顾之凡名次:8
　　倾语揉揉眼，再次看上榜单。顾之凡……第8！
　　和陆笙就差0.5分。她把一旁的裴育拉过来。指着榜单，一脸疑惑。裴育看着两人的名次:“凡哥考了第八，还行。笙姐也不错。”
　　倾语皱皱眉:“顾之凡之前分班考，不还给你传纸条来着。他怎么考这么高？”
　　裴育这才明白过来倾语心里想的什么:“哦....是传纸条了，但那是凡哥给我传的。你不知道，我这次考这么差，就是因为凡哥和我不在一个考场。”
　　倾语若有所思点点头：“等等，你刚刚说……你考的很差？”
　　糟了，说漏嘴了，学霸人设不保啊！裴育捂住嘴，懊恼的抿抿嘴，倾语走向最后一列要去查他的分数。裴育一把拉住她，把她拉出人群。
　　“我这次……发挥失常，我还是妥妥的学霸一枚。”想起一个月前。
　　当时倾语正要去办公室问题，一出门便碰了从隔壁16班出来的
　　裴育。这是火锅店后他们第一次见面。
　　“哎！小姐姐你在 17班啊。”
　　倾语往后躲了躲，抱紧怀中的书:“嗯。”
　　裴育看见她怀中的书.《高二数学
　　练习册》：“小姐姐，去问题啊？”
　　倾语点点头，要从他身旁绕过去。
　　“哎——”裴育拉住她的胳膊，倾语被吓到，看着胳膊上的手，很白，手指上泛着淡淡的青色，里面血液流动。
　　学校为了住校学生晚上写作业，在每层楼上，走廊的尽头准备了自习室。裴育拉着她进去。这时候是晚饭时间，学生们都去了餐厅，自习室里空无一人。裴育把让倾语坐在窗边的座位上，自己坐在她外面.。
　　“你别去问老师了，这时候，说不定老师去吃饭了，不在办公室。你问哪道题？我看看，说不定我会做呢？”裴育用手指点点她放在桌上的练习册。
　　“不用了，我可以过一会儿再去找老师。”倾语说着要起身离开。裴育摁住她的肩膀，把她摁回座位上：“一会儿就上课了，今晚的自习我们班是数学，你还要专门请假跑我们班？”
　　16班和17班是同一个数学老师。
　　倾语想了想，确实是他说的那样，这道题也不能再拖了，要写作业本上的，晚自习放学要交的。
　　倾语打开书，把书移到两人中间：“这个。”
　　裴育看了遍题目，呃….他不会：“那个……你等我一下，马上回来。”倾语点点头。他走出教室，一个电话拨到顾之凡那里。
　　“救我，你听清题啊！现有函数y=……”
　　………………
　　裴育给倾语讲完解题思路，可算松了口气。他一只手肘支撑在桌子上，他的头倚在手上，看着倾语写题。傍映的时候，夕阳很浓郁，昏黄的光打在倾语的头发上，脸上，让裴育可以看清她头上有些凌乱的，根根松出发圈的发丝，还有脸上细细浅浅的绒毛。
　　倾语抿着唇，时不时用笔头捅捅下巴。她像只没长大的猫儿，用爪子碰碰自己的小脚，可爱极了。
　　倾语合上书，站起来:“今天谢谢你了。”
　　裴育起身：“没事，为小姐姐效劳是我的荣幸，以后小姐姐有难题都可以来找我，我可是学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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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话在人群外喘气，她看着裴育：“你不会考了倒数吧，刚刚你捂什么？”
　　“我……”
　　“那你之前教我的题.....”
　　裴育才不会说，他已经把练习册那本书全部在作业帮上查完了答案。
　　陆笙跟在顾之凡后面，两人一同往榜单这边来，倾语看见了，朝他们他们挥手：“陆笙。”
　　陆笙见到倾语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急忙走过去。越过顾之凡，她松了口气，可算不用再和他待在一起了，这也太尴尬了吧。
　　今早陆笙一出家门，就看见顾之凡站在自行车旁，见她下来，上了笙。陆笙低下头，抿抿唇，慢慢走过去，坐在后座上。一路无言，尴尬的气氛不言而喻。
　　“陆笙，你这次考了第七。”陆笙听见倾语的话，陆笙点点头，她的成绩向来很稳定，一直都在年级前十。
　　裴育走到顾之凡身边：“凡哥，你第八，只比笙姐低0.5分……”
　　陆笙看过来：“什么？第八？0.5分？”对于顾之凡的分数，陆笙打死是不相信的。她转身挤开人群，到榜单前查看。看到自己名字后面的名字：顾之凡。她死心了。
　　以为人家是个学习菜鸟，谁能想到是东方不败啊！
　　陆笙挤出人群，用幽怨的眼神神盯着顾之凡，顾之凡看着对面
　　幽怨兮兮，炸毛的小兔子。忍不住噗呲笑了。
　　陆笙一个人炸毛冲过去：“顾之凡，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