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穹苍阁 ...
-
苏越跳进聚红楼,悄悄打开一个房间的门,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以后,将包袱里放着的一身月牙白袍服换上,正要转身走,身后却突兀的想起了一阵掌声。
苏越停驻脚步道,“阁下好身手,我居然没有发现这屋里还有其他人。”
“哈哈,过奖,兄台才是真功夫,我这聚红楼许久不曾有人能闯进来了,不知兄台尊姓大名。”
说完,一个着翠竹纹样,手拿铁扇的男人从房梁上跳了下来。
苏越万万没想到自己刨活刨到人家掌柜的屋里来了,一时呲牙咧嘴,血压升高。
他转身极有礼貌的一拱手,看了看对面站着的男子,心道现在青楼老板都这么有水准吗,然后站直身体,谎话随口就来“我。。姓苏,单名一个尧。不知阁下怎么称呼?”
“苏尧,好名字,我叫林禹。”林禹摇了摇手中的银质铁扇,笑的意味深长。
“林兄,可否行个方便,在下路过此地,不想生事。”苏越心道我姓你个大头鬼,我还林舜呢。
“唔,行方便嘛,这里是我的地盘,苏兄不必客气,况且能拥有如此身手的人,我结交还来不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苏越总觉得这个自称林禹的家伙笑的不怀好意。
“苏兄请随我来,难得遇见,便是你我的缘分,不如就在小舍酌饮一杯,陪林某解解闷。”
眼下被人家发现,还真不能一走了之,进来容易,出去的时候难免这姓林的不会下黑手。苏越提了一百个心,可最终还是掉进了林禹的陷阱。
不得不说,林禹这的酒是苏越穿来以后闻到过最香的一家。连皇宫里面的佳酿都不如这的酒醇美。
酒过三巡,苏越倒了。
伴随着青楼苑巷里独有的脂粉味还有剧烈的头痛,苏越醒来的时候再次变成了一只狸花猫。
他看着身上披着的绫罗纱缎,瞬间明白了林禹的意图:这座聚红楼恐怕是个男妓馆。
苏越抬起爪子挠了挠脖子,蹭的一声钻下了床,他从门缝里看到门口有四个把守的黑衣人。
“这个林禹还真是瞧的起我。”
苏越懒洋洋在屋里转了一圈,在角落里发现了自己那套月牙白袍服,他跳进了一个装书画卷轴的瓷瓶儿,等待时机。
“客官里边请~!”
“林公子。今天叫本官来,可是楼内有了新鲜货。”
“呵呵呵呵呵~果然瞒不了柳大人,今儿个咱们聚红楼,确实来了个尤物,保证柳大人满意~”
“哈哈哈,好好好!林公子既然这样说了,那绝对是尖货。”
林禹带着这位‘柳大人’上了楼,听这话是要安排自己接客。只是他打开门,带着那人进屋后却发现里面本应该打扮好的苏越已经不见了人影。
“这。。。”林禹看着柳大人那张越来越黑的脸,喊了声“来人!”
“叫你们守的人呢?!”
“公子,我们一直在门外守着,不曾离开半步啊。请公子明察。”看见屋里的人不见了,四名守卫也傻了眼,纷纷下跪请求明察。
“废物,给我搜。一个大活人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林禹显然没想到这种程度的看守都看不住一个看似瘦弱的白面书生。他负手发令,看了看柳大人的神色,赶忙上前赔礼:“柳大人,实在是在下招待不周,您先随我到。。。”
柳大人眉毛一横,不等林禹把话说完,哼了一声甩手走人。
苏越在瓷瓶里呆的腰都快断了,才等到所有人都走光,他从瓷瓶里跳出来,终于成功地用意念控制身体变回了人形。
囫囵把袍服穿好,趁着现在戒备松散,苏越逃出了聚红楼。
逃出绝命镇,哦不,聚红楼以后,苏越溜达在街上,嗤笑自己真是脾气变好了,怎么不得把楼给他烧喽。
“差点把自己给搭进去。下次得好好和林禹算算这笔账。”
苏越走着走着,抬头看见一块门匾上写着遒劲有力的三个大字:宰相府。
走出一百米后,苏越反应了过来,“这不是我自个儿的家嘛。”
苏越腾腾腾地倒了回来,仔细看了看,发现门上落了锁,他叹了口气,心道不会吧,自己连个管家都没有的嘛?
苏越把袍子一踢,背对着宰相府的大门落了座,样子活像个守望门寡的新嫁娘。
望门寡苏越咬了根狗尾巴草突然就迷茫了,还想嚎上一嗓子:我该如何存在。。。
正当他晃浪着一条腿思忖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从宰相府旁边的墙上跃出来一个人。
那个人跃出来以后跟苏越大眼瞪小眼迷瞪了一会儿,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主子!你回来了。”
苏越面无表情,苏越不动声色。
对面跪着的人半天都没等到苏越开口说话,他把头往地上一磕,“属下该死,不知主人从宫里回来,没有准备,还请主人责罚。”
“府上可还有其他人。”(兄弟你先别磕了,老子还有多少弟兄啊喂)苏越歪在石阶上‘闲闲’地问。
黑衣人愣了愣,似乎没听懂苏越的意思,主子自从入宫做宰相以后,这府上就从未设人驻留过。
苏越咳了两声,捂着头的一边,作痛苦状继续道,“前些日子,宫里发生一起事件,我因此遭受重创,记忆零零碎碎不甚清楚。”说完,眯了一条眼线偷偷往对面看去。
黑衣人闻言立马抬头,苏越赶紧低下头做沉思状。那人惊讶地看着苏越,声音里都带上了急切,“那主子可曾找人医治?”说完以后又觉得自己犯蠢,主子在宫里怎么可能没有医治。
“主子为那老皇帝做了这么多,还不放弃吗?当年他把您救下也许只是一时兴起,您为什么这么执着于报恩。。。这么多年了,难道还不够吗?”黑衣人目光诚挚地看着苏越,言语中藏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心疼。
苏越闻言深深看了黑衣人一眼,淡淡道“报恩之事,无需再提,我自有想法。只是我记忆受损,许多事记不大清了,你叫什么名字。”
“是。属下遵命。。。。属下名叫许妄生。”那黑衣人说完自己的名字,仿佛希冀什么一般,悄悄看了眼苏越。
“妄生?哪有人叫这名儿的。”苏越支着头,手指在白皙的脸颊上起起落落。
“明明是早该死去的,却偏偏活了下来。生而罪恶,是为妄生。”
苏越盯了盯眼前这个名叫妄生的人,没再说什么,他点了点头,又道,
“你可知那聚红楼是什么来头。”
“聚红楼,老板林鹿,是城里唯一一家男妓馆,相传他从前是个采花大盗,但是跟别的采花盗不同的是,他只采俊秀的男子。有人说他楼里那些倌倌都是林鹿自己找来的,但传言不可信,因为这个聚红楼开了至少有五年了,但在此期间,没有一个人想要出逃。”
苏越听到最后不自觉地笑了笑,心道:有啊,今天本大爷我就逃出来了。
苏越自鸣得意,但随后想了想这实在不是什么脍炙人口的好事儿,没敢讲出来和妄生众乐乐。
许妄生看到苏越微微扬起的嘴角愣了愣,赶忙低下了头不敢再看。
祸国倾城,说的就是苏越了吧。
“原来叫林鹿,林鹿,咱们有什么法子能收买了这个聚红楼吗?”
“这个简单,不知主子想要此楼作何?”
“我需要掌握京中所有消息,我要把聚红楼变成一个只进不出的信息网。”
“对了,你给我说一下穹苍阁吧。”
“啊?您自己组建。。。”
黑衣人:(((*)
“哦,是是是。”
从这个黑衣人嘴里得知,穹苍阁是苏越在成为宰相之前组建的神秘组织,这个组织声名在外,但谁都不知道他的背后是谁在操控,只知道这是一支杀人于无形,来无影去无踪的杀人利器。而且全员都极其保守自己身上的秘密,没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插入其中。近年来这个组织渐渐地淡出人们的视线,所以年轻一辈并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知道的也只当是个传说罢了。
苏越满意的点了点头,“好极了,先去把林鹿给我抓来。”
“啊。。。。啊?”许妄生看了看苏越,不知道他此意何为。
“啊什么啊,快去。”
“哦!是!”
告知黑衣人与自己的联络方式之后,苏越踏着月夜重返回了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