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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第 2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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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一群饭桶!本宫要你们这些蠢货能干什么!”萧太妃气的浑身发抖。
“苏越呢!去!看看去!”几乎在同一时刻,萧太妃想到了苏越那张淡定的过分的脸,她恨声道。
地上跪着的侍卫抖了三抖,也不知是吓傻了还是走神,没有动弹,只在那里低着头哆嗦个不停。
“去啊!滚!”萧太妃转身狠狠踹了那人一脚,把脚上的鞋子都踢掉了,那人才突然站起来连声称是,灰溜溜地滚了。
等人走了以后,萧太妃狰狞着一张脸,狠厉地对身后匍匐的一众宫女太监道,“你们最好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嚼了舌头送了自己的命的时候,还求孟婆来找我伸冤!”
说罢,一甩袖转身进了里殿,众人抖如筛糠,无一不是苦着一张脸,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殿外恰巧路过准备请安的戚康也着实被吓了一跳。虽说他处处争宠,但其实也只是孩子气地争强好胜心作祟,并没有动这种杀人只为铺路的想法。
他知道母后想自己坐上那个位子,可其实他的内心深处对权力并无想法,他要的只是母亲的一句夸奖,父皇的一声赞赏。
每次母后对他灌输那些权力至上的东西时,戚康都能看到母后脸上那种对权力的向往,有时甚至是癫狂。。
权力真的那么重要吗?
戚康躲在殿外,突然就不想往前迈了,他不想面对这样的母亲,不想面对对他期望这样高的太妃。
他悄悄地离开了萧太妃所在的宫殿。
第二天,皇城被一片乌云缭绕所遮盖,宫里笼罩着一股令人瑟瑟发抖的紧张气氛。
萧太妃一大早便来到了那处关押着苏越的废宅,看着被鞭子抽得浑身是血的苏越,昨日阴郁的心情一下子像是晾好的棉被似的,舒展的不得了。
她揪着一只帕子捂在口鼻间,表情古怪又张狂。言语里尽是上位者所特有的嘲讽和讥笑,“苏相,既然你这么坚持,那就别怪本宫不顾旧情啦。”
“大理寺可不像我这么心慈手软,那里吃人连带骨头都要嚼碎~呵呵呵~相爷好自为之!”
许是觉得一个人说的怪没劲,萧太妃嫌弃地看着苏越那张脸,心道这人被打的都麻木了吧,一句也不吭。
却不知道那面具之下根本不是苏越,而是她的表哥!
趴在窗户外边看好戏的许妄生忍着不发出一点声音,以免暴露,苏越交代他的事也办完了,接下来就是等阿秋姑娘醒来,解了戚崇身上的蛊毒要紧。
许妄生热闹看够,翻过宫墙,几个上下,消失在错落有致的宫殿里。
萧太妃没了兴致,看了看苏越那张妖冶无双的脸,觉得有点可惜,这么好一张脸,只可惜不肯向自己身边靠拢。啧了两声,挥舞了一下手里的香帕,袅娜着吩咐下人,从即日起,将苏越毒害皇上的案件交由大理寺处置。
苏越2号听到这里,大声呜呜了两声,奈何兴奋过头的萧太妃根本没有察觉到有什么异常,昨日回禀的人说苏越还在废宅子里没被奇怪的人劫走,萧太妃当下就哼笑道,谅他苏越到了自己手里,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别想逃出去。
萧太妃处理了身后事,正准备回去再好好教导一下戚康,不料半路杀出一个人影,不仔细看,她都快要忘了宫里还有这么一号人。
此人正是蓄谋而来的大皇子,戚泰。
戚泰连滚带爬地从一旁的草丛里滚了出来,脸上身上不知是被谁给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让人看了直心疼。
可萧太妃不愧是现今后宫里最大的主,不仅不觉得有半分怜悯,还上前踢了一脚,最后目光十分嫌弃地停留在那张青涩的脸上,看了一会才想起这是那个大皇子。
“是你?干什么一惊一乍的,成何体统!”萧太妃不屑地道,心里十分鄙夷他的身世,脸上不自觉露出了厌恶的神情。
这些都被地上的戚泰看在眼里,他忍者内心的憎恶,装出一副受人欺负的可怜无助样,像一只小兽一样哀求着道,“母妃,求求你,救救儿臣!”说着,用自己的脏手抓住了萧太妃的衣摆。
萧太妃虽然十分嫌恶,但当着别人的面却十分注重礼仪,她弯了弯腰道,“站起来说话,谁把你打成这样的。”
萧太妃本想草草了事然后回去睡个美容觉,却不想这个戚泰死缠着她不放,说院里的奴婢不把他放在眼里,已经好久不见人来送膳食了,不得已只能自己去厨房讨要,结果被轰了出来,还说根本就不知道宫里还有这么一位皇子,他气不过跟人吵了起来,但那些人不退反进,把他打了一顿。
萧太妃听到这些,心里早就哼笑了不下三回,它眯了眯眼睛,一双媚人勾魂的眼睛里填满恶毒,嘴上却说的十分好听,“竟然这么过分,皇儿莫怕,我会为你做主,叫那些不把皇室宗人放在眼里的奴才永远记住,天家人,永远是活在顶上的。”她说完伸手假意摸了摸戚泰的脑袋,在旁人看来,这一幕母慈子顺,可戚泰却知道,那一句天家人里从来就没有自己的位置!
贱中有贱。人上有人。
戚泰压下心里的疮痍,十分乖巧的应了一声,“母妃,儿臣还有一事,不知。。”
萧太妃最恨别人磨磨唧唧,“说!”
戚泰适时地抖了抖,连声音都带了颤,“儿臣。。儿臣想尽尽孝心,多陪陪母妃,有。。有什么需要儿臣的地方。。”
这话一出,萧太妃的眼神立马布满了阴云,细看之下,竟然还有些扭曲。
不过好像疾风骤雨,转瞬再看,这张脸却恢复了慈爱,甚至温柔的过分,“好啊,难得你有这份心,明日你就搬来我旁边的院子吧,正好那里空着。也好有个照应。”
戚泰不知道这句照应是什么意思,但他确实感到一阵胆寒。
“是。”戚泰连忙起身告退,他怕自己再呆下去就要忍不住去戳破萧太妃脸上那张慈母的面具。
他走之后,萧太妃盯着戚泰离去的方向久久没有回头,突然,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恶毒的笑容,“哼,小崽子,既然你上赶着找死,那就休怪我无情了。”
“呵呵呵呵哈哈哈!”
跟在身后的宫女看着笑的阴森的萧太妃瑟缩了一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小脸皱成了一团。
自那日以后,戚泰搬到了萧太妃旁边的院子里住下了,他每日都按时去萧太妃殿里请安,问候萧太妃生活状态,趁机察看萧太妃有没有露出什么马脚。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苏越很久都没有联系戚泰,戚泰知道苏越还在宫里,但不知道什么原因,宫里一点他活动的痕迹都没有。
最近下了一场雪,天气愈来愈寒冷,人的活动痕迹更少了,可让戚泰意外的是,院子里有许多猫的爪印。一朵一朵小梅花开的比寒梅还要旺盛。
他没有去看那个叫阿秋的宫女好了没,这些事不需要他去留意,苏越交给他的任务只是盯着萧太妃,最好抓住她的把柄。
雪还没开始化,他就发现了一件关于萧太妃的不得了的事情。
这也是多亏他习武,每每夜深人静时,才是他练功习武的好时机。
这一日,戚泰照常在别人都入睡了以后,穿上一身利落的衣服,拿起自己削好的木剑,轻轻地合上自己的屋门,准备找一处安静的地方,完成每日的练习。
他刚要使轻功跳上房檐,就听见不远处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其间好像还有萧太妃那个贱人的调笑声,他顺着声音利用树影遮盖慢慢地靠近了萧太妃所处的院子,一声呻吟恰好从窗户缝里钻进了茫茫夜色中,也落进了戚泰的耳朵里。
戚泰面上一哂,心道有门!
他一个跳跃,踩在了房顶的瓦上,掀开一个松动的瓦片,看到了里面你侬我侬玩的香艳的两人。那男人背对着戚泰,看不清是谁。
戚泰耐着性子等,等到四肢都有些发僵以后,才终于看清了男人的面容,这一看,差点把戚泰下巴给震下来。
原来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太妃的亲哥哥!萧炀!
萧炀这人胸无大志,但据说巨会讨女人欢心!宫里宫外的传言估计都能变成一部故事精选大杂烩。此人在朝中是个闲职,本来自身本领连闲职都够不上,可老皇帝爱屋及乌,偏偏听进了萧氏的耳边风,这才给此人赐了个闲职。
不知道老皇帝在天有灵能不能看到这屋里翻云覆雨的大戏,戚泰突然开始同情起老皇帝来,这会儿他老人家估计还在地狱河畔排着队呢,结果他这勾人的妃子就给他整了这么一出好戏。
不过这出戏倒是正合戚泰他们的胃口,看的他就差拍手叫好了。
不过好是好,怎么才能在揭这贱女人老底的时候让她什么辩解的话都说不了呢?
思前想后,戚泰决定等着这萧炀出来,趁他不备给他划上一个大口子!到时候让他想赖都赖不掉。
戚泰打定主意,返回自己屋里拿出了藏在枕头下面的一把长柄匕首,别在了腰后,就等着这厮逍遥快活好了以后,给他送个大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