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四章 一般路过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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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我们这里要来一个东京的转学生。”课间休息，几个女生聚集在一起聊天。
“是男孩子还是女孩子”一个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子问道。
“结城桑今天路过办公室的时候看到了，是个男孩子，而且……”麻花辫女孩压低了声音，“是那种看一眼就会脸红的类型呢。”
“唉——”女生们齐齐惊呼，旁边的同学纷纷看过来。
“小声点，小声点，好像转学生会去隔壁班呢。”
身为讨论中心的加茂空时丝毫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几乎全校学生讨论，在这种位置偏僻的高中，来了一个新转学生无疑是个大新闻。
宫城县是个环境还算不错的地方，对于空时来说，这里的食物虽然并不算多，但是在这里碰到那群讨人厌的家伙们的概率也不是很大，不被打扰地捕猎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可以说是大好事了，
加茂空时领到了自己的校服，是传统的类似于西装式制服，里面是白色的衬衫。考虑到融入集体的重要性，他还是打算去更衣室换成校服。但是作为转学生，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空时想了想，还是拉住了跟自己擦身而过的同学。
“请问······”
“嗯？”染成粉色头发的男生转过身，发出疑惑的声音看向拉住自己的人。
糟糕，好像是个不良。加茂空时收回了自己的手，看他穿的好像也不是校服的样子，这个人真的知道更衣室在哪里吗？
“请问你知道更衣室在哪里吗？”
“啊，那个······在三楼，到了那一层之后往左边走，大概走到尽头的样子。”粉发男生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你是转学生吗？我们学校的更衣室确实很难找，不如我带你去吧。”
意外的好说话呢。加茂空时睁开了眼睛，属于人类的黑色眼睛紧紧地盯着眼前灿烂地笑着的男生。而且味道似乎······很不错。
空时伸出手，“你好，我叫加茂空时，直接叫我空时就好了，不用称呼姓氏。”
“啊，嗯？”粉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爽朗地伸出手握了一下。“我叫虎杖悠仁。”
完美的载体。
在皮肤接触的一瞬间，空时眼瞳震惊地颤动了一下，淡淡的金色几乎抑制不住地蔓延开来，被他好不容易压下去。只是手上的力气控制不住，紧紧握住了虎杖悠仁的手。
“同学，同学你没事吗？”
过了好半晌，空时才回过神来，他收回手，笑容真诚了许多。“不，没有事。”他往前走了一步，离虎杖的距离更近了一步，鼻子像是兽类一样抽动了一下。“请带路吧。”
更衣室虽然有些年头但是环境还算是干净，加茂空时把换下来的衣服塞进书包里，换上了白衬衫和黑色长裤，外套搭在手上。裤子的腰围对他来说稍微有一点大，就算把白衬衫全部塞进去也有点往下掉的趋势。他叹了一口气，把裤子最后往上提了一提，从手上把小皮筋拿下来把散乱的碎发扎起来。
“空时，你换完了······”最后一个字含在嘴里没办法说出来，眼前的画面几乎震惊了尚且青涩的高中男生。
身材纤细的少年腰线被塞进裤子里的白衬衫勾勒出来，高中的校服材质算不上很好，抬手的时候会露出骨节明显的手腕。空时嘴里叼着黑色的皮筋，鬓角边上散落着碎发，回头的时候仿佛被阳光亲吻，轮廓勾上了金边。
“换完了，就是裤腰有点大。”空时三下两下把头发梳理好，捡起眼镜戴上。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他把一根手指塞进了腰带里向外拉了拉，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动作给虎杖悠仁带来了什么样的巨大冲击。“你为什么脸红了？”
“啊？啊。”外表仿佛不良少年的粉发少年慌张地摆着手，“没什么，你的班级是哪个？”
“不记得了，老师好像说是二楼尽头的那个来着。”
“啊，跟我同班呐。”虎杖不知道为什么高兴起来，“那我们可以一起回教室了。”
空时最后照了照镜子，确认自己没有什么不得体的地方。“那么我们走吧，虎杖同学。”
杉泽第三高中的氛围好像非常好，比加茂空时之前在读的高中好得多，每个在路上遇到的人都热情地跟空时和虎杖悠仁打招呼，身边的粉发少年也都非常热情地回应了，完全不像是什么收保护费的不良应该有的待遇。
“虎杖同学，好像很受欢迎呢。”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确实认识很多人。”虎杖回答道，一只手帮空时把包提起来减少压力，“教室到了。”
杉泽三高的学生们确实热情，甚至可以说是热情过头了。每节课下课都有人装作无意走过教室的门口，然后因为看得太入神撞到前面的人。不过同班同学倒是没几个敢来搭讪，空时不笑的时候简直就像一个冰冷的人偶，光是看上去就不好接近。
“空时君，想好要去什么社团了吗？”刚一放学，虎杖就凑了过来拍了拍空时的肩膀。
“社团吗？”空时低头思考了一下，“我不擅长体育，也不喜欢艺术，如果有什么不需要跟人交流活动又很少的社团就好了。”
毕竟放学之后还要四处游荡找食物果腹呢。
“这样吗？那加入灵研社吧。”虎杖悠仁一脸认真地建议，“是一个加上我只有三个人的小社团，平时的话只要做一个幽灵社员就好了，毕竟是灵研社嘛。”
空时被他的冷笑话逗得微笑了一下，就听见旁边有人低声说：“笑了笑了，天哪，笑起来也太好看了吧，跟平时的样子一点也不一样。”
有这么夸张吗？空时不太懂这些同学到底怎么想的，但是过多的视线真的让他不是很适应。“请带我去社团活动的地方吧。”
虎杖悠仁嗯了一声，无比自然地把空时收拾好的书包拎了起来，让空时拿了个空。空时还没来的及叫住他，他就已经飞快地走出教室消失在视野里了。
的确是一个非常冷清的社团，空时搬了个板凳坐在一边，应付完学长学姐的问题之后就以想要观察社团活动的名义在一边观察。
社团活动简直无聊透顶，那几个玩请神游戏的学生大概不知道现在观察他们的是谁，空时闭上眼，等待活动结束。不过那个载体倒是玩得很开心，应该说他不管做什么脸上都挂着那么灿烂的笑容吧。
“空时觉得无聊吗？”活动间隙，那两个学长学姐去了另外一边讨论，虎杖走了过来，蹲在空时坐着的凳子前跟他说话，“应该很快就结束了。”
“不，我不觉得无聊。”空时睁开眼，迟疑了一下，还是揉了一把虎杖粉色的头发，“你去玩吧，不用管我。”
他先前一直以为是虎杖身上的气味，结果到了这间活动室来了之后味道更浓了。那种无比诱人但是又让空时下意识恶心的气味一直填充着这里，那味道似曾相识，但是降临世间不久的空时完全想不起来。
再在这里坐着可能就真的要吐出来了。空时起身跟学姐打招呼：“佐佐木学姐，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好的。”短发学姐非常好讲话，“别忘了今天晚上的活动啊。”
空时点了点头，思考着待会去哪里‘吃饭’，没有预想到原本以为只是小孩子把戏的活动究竟会带来什么样的意外。
悠闲的吃饭时间过去之后，空时按照学姐的要求来到夜晚的校园，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太祥和的气味。
“早知道就直接在这边吃了，不用跑那么远。”
高中的校园不算是很大，刚来到活动部下面，就看到熟悉的粉发男生和有过一面之缘的黑发男生伏黑惠。
对面的人看见空时也很惊讶，虎伏挥了挥手臂，“空时，你没去活动部真是太好了。”
“发生什么事了吗？”
“现在不是说这种话的时候，里面很危险，你们两个就在这里等着就好了。”黑发男生直接回答了空时的问题，他没有停顿，直接冲进了教学楼。
空时眨了眨眼，看向虎伏。
虎伏挠了挠头，乖乖地开始解释：“今天去医院的时候突然碰到了这个人，然后拿着一张照片跟我说是什么‘特级咒物’，还说什么学长学姐会死的话，我就把他带到这里来了。”
“特级咒物？”
“嗯。”虎杖拿出一个小盒子，“就是这个里面装着的东西，被学姐他们拿走了。”
几乎是在打开盒子的一瞬间，空时就倒退了一步。他终于知道闻到的恶心味道是从哪里来的了，这种味道就像是榴莲，有些人觉得是水果的香味，但是空时只觉得想要远离。
“把那东西关上。”胃里犯恶心的空时不自觉用了命令的语调，旁边的虎杖又利索地把盒子合上了。
空时这才呼出一口气，就听见教学楼里传来巨大的碰撞声，两人同时朝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透明的玻璃窗闪现过怪物的影子。
“看起来好像不太妙啊。”空时没什么情绪地感叹道，之前他还对那个抹茶味的黑发男生有点兴趣，知道了对方咒术师的身份之后就利落地打算不接触了。
“是啊······”虎杖双目放空，盯着教学楼不知道再想什么。突然之间，他重重的深呼吸了一下，“空时同学就赶紧走吧，我去帮帮那个人。”
“欸？”空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身边的人就已经助跑了几步，高高跃起的背影在月光下像是个傻子，也像是英雄。“欸——”
那个咒术师不需要帮忙的吧，说不定去了会把自己也搭上。空时看着虎杖踹开了玻璃窗，消失在自己的人类视野里。啊，真是麻烦的家伙，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这么完美的载体来着。
空时摘下脸上的眼镜，脸上的红痕慢慢消失，那双浅金色的眼睛在月光下神明一样威严而冷漠。
至于那个咒术师，等离开了之后再杀掉就好了。
心里这样想着，加茂空时走进教学楼，开始一节一节爬楼梯。
在杀掉那个人类之前，他要首先把自己送到怪物出现的地方才行。
于是在巨大的仿佛拆迁一样的动静中，被孱弱的人类身体束缚的旧神任劳任怨地一节一节爬楼梯，仿佛发生的一切都与自己无关。等到空时爬上天台还没喘上一口气的时候，就看见自己中意的载体被一个弱小的食物握在手里动弹不得，嘴里似乎还叼着什么东西。
“恶心死了······”空时小声地抱怨着，被载体叼着的东西应该就是‘特技咒物’，所有让他感到恶心的味道的来源就是那个类似于手指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那恶心的气味和‘特技咒物’的形状让他有了不妙的联想。
‘精神刺穿’手术刀已经被空时扔了出去，在刺穿咒灵的一瞬间，虎杖悠仁把那根手指吞了下去。
加茂空时几乎事同时跟伏黑惠喊出了：“不要——”。
他想起来那是什么了，那就算是有着强大咒力却依然让他下意识恶心的咒物属于那个家伙。
烟尘散去，粉色头发少年尚未张开的脸上出现了黑色的咒纹，在那两双不属于人类的血红双瞳睁开之际，空时终于忍无可忍地出声。
“两—面—宿—傩——”
天台上的月光是唯一的光源，那双愤怒的浅金色双眼在朦胧的环境下显得尤为明显。
“你tm的又抢老子东西！！！”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