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并不想和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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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的生命是没有尽头的，只有不断重复的降临和沉睡，每一次从沉眠中醒来，人类都会带给祂全新的体验，好玩的东西太多，短暂的生命全都是过客。
原本是这样的，在遇见两面宿傩之前。
虽然对于旧日支配者来说，不管是人类还是咒灵，都是食物。但是祂从咒灵中得到的能力更多，味道也更好，所以空时一般会捕猎咒灵而不是人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红色的神社被修建，没有名字的神成为了人类祈祷的对象，祂本来以为这不过是人类的小把戏，但好像这种弱小的生物总能给他惊喜。
怨恨、喜爱、嫉妒……
作为被愉悦的施舍，他满足了几个人的小小愿望。
以理智作为交换，直视不可名状之物。人类的身躯见证了不属于人世间的‘神明’之后，只会变成喃喃自语的疯子或是表面冷静的狂信徒，越疯狂的人就越是纯粹，越是纯粹的人，就越是容易得到绝对的力量。
‘狂信徒’中，诞生了第一代，对于咒术和咒力有真正认识的人类。
旧日支配者对于人类的小把戏不置可否，人类日复一日的枯燥生活终于让祂觉得无聊，于是当沉睡中的旧日支配者再次被唤醒的时候，祂听见了一个狂妄的声音。
“你就是所谓的‘神’吗？”
“也许吧。”浓稠的黑暗阴影里触手蠕动，一双类似人类眼睛一样的球体在触手间浮动着，浅金色的光芒冰冷地打量着这个本质和邪神并没有什么区别的家伙。“准确地来说，你们并不能理解和发出我真正的名字。”
“说来听听？”拥有两双手臂和红色瞳孔的诅咒之王紧紧盯着深渊之中的那只浅金色眼睛，语气近乎狂热的好奇。
“吾名······”旧日支配者真正的名字听起来像是来自深海中鲸鱼的歌唱和水面下的冰川崩裂的声音混合，冰冷中意外的让人感觉恐怖的美丽。祂停顿了一下，“你可以叫我空时，在人类的语言中这和我的名字差不多。”
“我听说，你曾经以咒灵为食？”
空时否认了他的话，“我现在也以咒灵为食。”
“我也是你的食物吗？”在空时冰冷的目光里，诅咒之王越加兴奋起来。
“两面宿傩，这会是杀死‘神’的名字。”
出乎两面宿傩的意外，‘神’并不愤怒，祂的声音里一点波动也没有。“我对于这种事并没有兴趣。”触手的蠕动声停止了，突兀出现的黑影就如同开始那样突兀地消失了。
从那个时候开始，空时身后就多了一个小尾巴。
看重的食物被抢走，感兴趣的人类被杀掉，甚至连沉睡的地方都被破坏。如果空时调用时间的权能，他可能会对现在小学生平时的恶作剧有某种既视感。那种不痛不痒的挑衅，跟小学生喜欢扯女孩子辫子引起注意的行为没有什么两样。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以人类少年形态行走于世间的空时再一次询问，“你想要得到什么？”
诅咒之王没有回答，他看了化为人类的小邪神很久，半晌之后才露出一个不知道是什么意味的笑容。“或许······只是想要你注视着我。”
“无聊。”空时并不想要陪两面宿傩玩过家家游戏，祂容忍这个无数次挑衅自己的家伙唯一的原因——两面宿傩不在他的食谱上。
或许是从人类成为诅咒的过程中出现了什么意外，两边宿傩的身体兼有人类和咒灵的特性，在空时的眼里，吃下两面宿傩的力量感觉就像同时吃冰的和辣的，不仅不好吃肚子还会不舒服。
空时无视了两面宿傩，但是宿傩并不想放过这个唯一能跟自己相提并论的存在，他强硬的清除了所有夺走空时注意力的存在，无数次用这种方式挑衅空时，就算空时想要给讨人厌的家伙一个教训，宿傩也不会真正还手，反正诅咒之王的存在太过特殊，就算是旧神的力量也无法抹除。
在以人类形态存在的漫长时间中，空时终于感受到了成为一只脆弱的蚂蚁是什么感觉，自己的东西被抢走不再无所谓，祂有了‘占有欲’。
占有欲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它让空时的日常活动从吃饭、看戏和睡觉变成吃饭、打宿傩、看戏和睡觉。诅咒之王总是能以奇特的角度准确地踩中空时的怒点，然后遭遇一番暴打。
在旧日支配者的怒火终于达到顶点之时，祂愤怒地宣布：“我这次要睡很久，希望有人可以在这段时间里把你干掉。”
两面宿傩的确被人干掉了，他的力量甚至还被分成了二十份，但非常巧合的是，在空时醒来的第三天，这二十分之一就抢先夺走了空时看中的完美载体，然后让诅咒之王在漫长的道别之后，再次看到了怒火中烧的小邪神。
“再次见面了呢？很不幸的是我没有死。”宿傩状似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即又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失望吗？我的‘神明’。”
“我真是失望极了。”空时咬牙切齿，架在鼻梁上的眼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弄丢了，没有任何遮掩的浅金色眼眸里怒火将理智燃烧殆尽。“你老实待着会死吗？”
硬币做成的刀刃在主人的操控下高速向宿傩飞去，每一个瞄准的都是致命点，宿傩仍旧站在那里，双手悠闲地背在脑后。
就在空时以为刀刃会把宿傩扎成串串的前一秒，少年在空时的视野里消失，下一刻灼热的气息就喷洒在空时的脸颊上，低沉的声音里满是挑衅：“你现在变得这么弱了吗？”
“闭嘴啊，二十分之一。”银光划过，宿傩敏捷地避开空时向前挥出的攻击，“不如先想想自己究竟是无能到了什么地步才会被人类分成这么多根吧。”
“就算是二十分之一，这具载体也依旧是我的了，不是吗？”宿傩借着着空时向前冲的力道顺势转身，以一种类似拥抱的姿势笼罩了空时。就在皮肤接触的一瞬间，空时面前的视野恍惚了一下，在短暂的时间内切换了一次载体。“不过，我也不介意跟你分享。”
“我从来不跟恶心的家伙共用东西，这样会把自己也变恶心的。”空时猛地脱离宿傩的掌控，心里只有让碍眼的家伙彻底消失一个想法。
强大的旧日支配者开始了攻击。
外强中干的邪神攻击似乎没有奏效。
可笑的人类打出gg。
“<权能>[阿撒托······”右手食指和中指竖起，拇指藏于无名指和小指之下，就在黑色的纹路将要成型之际，灼热的手掌覆盖在了空时的嘴唇之上。
“我可不想要重逢的时间变得短暂呢。”这一次宿傩结结实实地把空时抱进了怀里，右手强势地伸入空时的指缝之间，硬生生改变了空时的手势。而左手则从空时腋下穿过，盖住了空时大半张脸，甚至贴心地把尖锐的指甲挪远了一点。
被抱住的空时简直像一只被拎起后颈的猫咪，他抬起脚用力向后踹去，只得到了几声不痛不痒的哼唧声。
“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白色碎发被眼罩束起的男人突然出声，甚至友好地朝一直在旁边呆楞着的伏黑惠打了个招呼。“惠，你知道吗？”
“好像是虎杖的同学突然跟被宿傩占据身体的虎杖打起来了。”伏黑惠用一句话总结了经过，“然后两个人就抱在一起了。”
“喂，话说清楚一点，抹茶味的小鬼——”空时还在努力挣扎，听到黑发男生的话之后不忘反驳：“什么叫突然抱在一起了？”
和空时相反，宿傩没有理会伏黑惠的话，他的目光只落在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身上，“你也是来跟我抢东西的吗？”
这一次空时没有反驳宿傩的话，他也疑惑地盯着突然加入战局的白发男人，不时地深吸一口气，然后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啊，不······”白发男人歪了歪头，“我其实只是来买东西的。”
他活动了一下手脚，“不过现在我稍微改变主意了。”
空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动，好像连一眨眼的时间都没有，陌生又熟悉的白发男人就出现在了自己面前，两只手指点上了宿傩的额头。
“可恶。”空时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被最后握紧了一下，然后慢慢被松开直到分离。
“砰。”是后脑勺磕到地上的声音，空时向后瞟了一眼，黑色咒纹已经消失了的少年可怜兮兮地仰面倒在地上，可以预想明天醒来脑后会鼓起一个大包。
“可爱的小少爷，我能不能知道你的名字呢？”白发男人离空时的距离本来就很近，他低下头的时候，两个人的脸差一点贴在一起。
空时挑了挑眉，没有顺势后退，而是稍微改变了一下脸的角度，唇峰擦过眼前人的唇角。他左手拽住男人的衣领，右手直接掀开衣服，贴着结实的肌肉摸了下去。
身高一米九的高大咒术师遮挡住了来自学生的视线，伏黑惠没有看到一只洁白修长的手无视咒术最强的无下限，消失在了制服的衣摆下。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可以被称之为最强的男人因为眼前少年的动作，脸上泛起了潮红，被眼罩遮住的蔚蓝双眼震惊地睁大。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咒术师先生。”空时把手抽出来，甚至慢条斯理地整理好了被自己弄乱的褶皱。
“你能不能回答我，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被我污染的痕迹？”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