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我还有一个问题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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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澄乐！“蔡江长得高大，声音穿透力也强。
江澄乐往声音来源看，就看到蔡江，马茵然在旁边站着，衬得十分迷你。夸张了点。但在人群中是挺难看见，何况——江澄乐自己也不高，一米六三、□□的样子，还好比例不错，看着挺高。
不知道肖绯这么几个月没见，会是什么样子？江澄乐又想到了肖绯。
叶雨凝说自己去吃饭，就走了。剩下江澄乐他们四人。“那我也去找我的团队了，待会见。”，李忻说完也走了。
“年级主任刚和负责人宣布了宣讲的班级，我们是一班和三班——一班是理科的那个，三班是文科的。”马茵然看着手机说。
江澄乐脑子嗡的一声，死机了。真是巧，怎么就能这么巧，现在也别无选择，只能面对。江澄乐也有想过今天见面的场景，但没有想到真的会是这样。
“对了，因为有一个是文科班，所以——学妹你可能也要上台讲一些高三的学习经验。我们只有你是文科生。其他的由我和蔡江来讲。”马茵然说。
江澄乐清了清自己的嗓子，说：“好。”
叶雨凝回教学楼那边，看到肖绯教学楼的角落，站在墙边，问：“你没过去吗？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站着。”
“去了一会，没什么意思，就在这等你，去食堂会经过这。”
“噢。澄乐姐今天来了，你看到了吗？”叶雨凝问。
“是吗？我没注意。”说着，肖绯想起了蓝色毛衣的江澄乐。风吹乱她的头发，她用手将其拨至耳后，露出的纤细脖颈；还有那个军装女人把江澄乐揽进怀里的动作，江澄乐对她露出的笑——很开心的笑。肖绯不自觉抿紧了嘴。
叶雨凝看她表情严肃，脸臭得不行，以为是自己提到了江澄乐的名字，肖绯不开心了，连忙转了个话题。
“哎，饿死了，不知道今天食堂会不会有糖醋排骨，我们走快点，待会该没菜了。”
肖绯跟在后面走着，沉默。
“也不知道会是谁来我们班上宣讲。”叶雨凝走着，还在惦记着这事。
晚自习铃声响起，学生们大多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也有人没来，比如肖绯。肖绯吃完晚饭，就回寝室了，没打算去班上——反正值班老师不会怎么管。
“你居然真的不来！复习完给我点杯奶茶，芋泥奶绿，加布丁。”叶雨凝在手机上打字
“可。”肖绯回了一个字，打开手机，点了两杯奶茶。
没过一会，手机疯狂震动，肖绯把屏幕朝桌面的手机翻上来，看到和叶雨凝的对话框——红色数字21。肖绯无语了一会，又想着万一真有什么重要的事，点开了对话框。
幸好点开了对话框。肖绯后来回忆时想着。
光是“靠”这个字，叶雨凝就打了几十个，好几条消息。肖绯继续往下翻，手指停住，“澄乐姐的团队在我们班宣讲，澄乐姐也在。”
肖绯深吸了一口气，后悔自己的决定。
万一呢，真的有万一。
手机弹出通话提醒，点的奶茶到了。
肖绯接了电话，“好的，马上到。”，因着是学校附近的奶茶店，这个时间段又没什么人，奶茶比预计到达时间提前了近二十分钟。肖绯套上校服外套，就冲出了寝室。
“奶茶到了，我来班上给你，冬天趁热喝比较好。”肖绯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敲打着，发送给叶雨凝。
“真的？江澄乐在班上啊！”叶雨凝在对话框里输入，又接连发了好几个问号。
肖绯扫一眼消息，没回，没空回。
肖绯飞奔到校门口，嘴里呼出白气，“谢谢。”，接过奶茶。
下课铃响了。
江澄乐他们第一个宣讲的就是一班，主要是另外两人讲，江澄乐就在开头结尾出现——开头介绍身份，结尾回答一些问题。她主要是拍照，录录视频。
江澄乐在踏进这个班之前，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深吸一口气，第一只脚踏进门，没敢看周围的人。双目直视前方，盯着讲台。
介绍自己的环节时，江澄乐不可避免地要看着讲台下的学生了。江澄乐粗略一扫，没看到肖绯；胆子大了些，时不时地看台下的学生——这下确定了，肖绯根本没来。江澄乐松了一口气，又有些失落，心中闷得有些难受。
是因为知道自己来了，所以，连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吗？
江澄乐忍不住自嘲，当初，是自己主动走远的，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悲伤呢？
肖绯啊肖绯，我该拿你怎么办。
江澄乐收拾了自己的情绪，投入拍摄中。
下课了，还有一节课，就是另一个班了。H市一中晚上一共四节晚自习，第一节最长，足有一个小时，后面三节都是四十五分钟。
江澄乐放下相机，揉了揉自己的发酸的手腕，活动了一会脖子。课间，今晚高三生们没有一直坐在座位上刷题，一个二个都抓着蔡江他们两人聊天，听经验。蔡江人幽默，一个笑话把大家都逗乐，氛围还是很不错。
江澄乐靠在门边，偶尔有几个人和她讲话，问些关于大学的问题。江澄乐耐心地回答着，分享一些生活上的经验。
学习上，她一个文科生，真帮不上什么忙。
肖绯在夜色中疾走，刘海被风吹得凌乱，露出光洁的额头。肖绯走到教室后门门前，门是关着的。走廊上还有嬉笑打闹的人，还没上课。
肖绯曲起手指，敲了敲门。
江澄乐正和几个女生讲话，听见了耳边的敲门声。冬天，今晚还比前几天冷，关了后门挡挡风，留下前门开着，下课了也是如此。平时上课虽然不许，但大家也都心照不宣地，只留一个小缝。年级主任每次来都会推开，门口的同学在年级主任走后，都自觉将其关上——冷的是自己。
江澄乐离得近，转身，手覆上门把手，拉开别锁，“咔嚓”，门开了。
肖绯提着奶茶，还有点喘气，脸上飘着红晕——被冻的。校服外套在今晚不够保暖，何况肖绯一路跑过来。
肖绯第一眼，看到了蓝色毛衣，猛地一抬眼，看见了——江澄乐。她就只穿了这一件，没有外套。肖绯后悔只随便套了件校服外套。
但，自己是什么立场去给呢。
江澄乐脸上还带着笑，瑞凤眼弯着，平日的清冷少了几分，多了几分温柔和直撞在肖绯心底的媚。
江澄乐开门，入眼的是只穿着校服外套的单薄身子，然后——是一张无比熟悉，但又多了些不同的脸。肖绯张开了些，下颚有了清晰棱角，眼角有点泛红。
高三一定很累吧。江澄乐不合时宜地想着。
两人对视，停住有一会，直到旁边有同学要过路。江澄乐放开门锁，把门完全打开，好让其他人出去。
肖绯也顺势进来，几个人挤在一起，肖绯的身体往江澄乐那边靠。
淡淡的清香钻入肖绯的鼻子，是熟悉的味道——江澄乐用这个味道的沐浴露，一直都没变过。
肖绯很开心，安心。以前她的身边都是这个味道，因为——都是江澄乐。
肖绯隔得近，肆无忌惮地往江澄乐脸上看，往她身上靠。她化了妆，肖绯看到江澄乐涂了正红色的嘴唇。
江澄乐也发现肖绯在往自己这边靠，没想太多，因为人真的挺多。加之自己也不想，不敢多想。肖绯比自己高了——去年还是差不多高，她的头发落在自己脖子上，有点痒。肖绯刻意忽略，不去看，不去想了。
快上课了，课间很多人都用来聊天什么的——就是没去上厕所，现在都抢着去。
江澄乐往后退，想离开门口这个位置。肖绯也顺势向教室里面走，挨着江澄乐。
肖绯也不敢一直贴着江澄乐，不然——就太明显。肖绯走到叶雨凝的位置，把奶茶放在她的桌子上。
叶雨凝看到了她们俩的对视，没有一句话，问：“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俩刚刚要吵起来。”
“不会。”怎么吵得起来呢，她现在连话都不想和我说。
肖绯放下奶茶，就回到自己的座位，可惜自己的位置不在最后一排。吸一口奶茶，肖绯是不是地往后瞟——假装自己翻书包找书。
她还是来了，原来是来送奶茶的。江澄乐走到另一边，不在门口那了，脑子有点乱，但是快上课了。自己好像比想象中镇定，想着，重新拿起相机。
第二节课开始。蔡江在台上激情地讲着，夹杂着几个笑话，台下笑了一片。江澄乐要拍不同角度的照片——同样的，学生也要拍。
只能走到前排，拍几张近照和台下同学的反应。
肖绯的视线一直若有若无地停留在江澄乐身上，但，不能一直，那太明显。肖绯看着江澄乐在灯光下瓷白的手，青色血管泛着蓝色，在手背上蜿蜒。想握。
肖绯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又害怕又不安，但很渴望。
江澄乐专心地拍照摄像，素材差不多了，但还没下课，还在讲。江澄乐有些放空，靠在讲台靠近门的墙壁上。肖绯坐在第二排，讲台的左边，和门相对的方向。两人斜对着。
江澄乐空下来，视野里总出现肖绯。她含着奶茶吸管，脸颊鼓鼓的，刘海散乱，有些可爱，江澄乐想着，又把视线转向台上。
肖绯有了一个更好的角度，但也更加小心——容易看，也容易被看见。
到了最后一个环节，关于大学生活和C大的问答。三人都上台。高三生比他们想象中要活泼，热情。问题不间断，还好准备得够充分。
“大家还有什么问题吗？没有的话，我们今天的宣讲就到此结......”
“我还有一个问题。”肖绯站起来，冷静，淡然，看不出什么情绪。手指在宽大校服里攥紧，泛白。
“我想问——C大最好的专业多少分，有点想来。”肖绯这次大胆，直接地看向江澄乐。
一双桃花眼里只盛着江澄乐，波光碎影。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我还有一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