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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醒来不知下落 陌离又带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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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陌离一间房”
众人皆移视线诧异看向荣武王……
花言同样愣了下,又笑道,“要不然我陪八哥睡”
“……”,众人更是惊叹。
花凐:“不必,你在宫中也有住阁,陌离与拂烟和我一间房即可”
“!!!”
众人无不惊叹这什么到底谁和谁,就连他身边侍卫都有?!就连陌离本是挂着一丝平淡的面庞恍然间愣着看向花凐。
拂烟脸色青绿缓缓转过头看向他,愣愣的指了指自己。
花凐平淡点了点头,毕竟宫中自己人也只是他们三个,如若丢一个都是麻烦,必须要紧看着。
拂烟:“我觉得王爷你不用管我……”
花凐:“你觉得无效”
结果,此屋中住下四个大男人,“……”
拂烟生来都没这么脸色铁青,淡淡道,“我可以走吗”
花凐:“不可”
“虽有害事人,但并不耽误我会护好王爷”,说着,陌离轻环过花凐腰间向床边走。
“你要不要点脸!”,顿时,花言瞪眼吼道。
陌离:“听未听够,还是要在此看不成?”
拂烟虽然不知具体到底怎么回事,但肯定说的没好事,更何况他为何要被掺进这什么修罗场里!
花凐叹道,“都不要胡闹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毕竟花凐说话还是有用,拂烟眼看着陌离与花言各躺在新搭的床板上,眼神都盯着王爷床,“……”
花凐挠了挠脸,对拂烟尬笑了下。
拂烟深吸了口气,又叹出来,到底是哪出错了,身边怎么一个接一个的都露出本性。
花凐躺下本是想说些什么,但硬是把话憋了进去,好不容易来的平静别被他打破了。
四人一人一面床躺在屋内,只有烛台上鲜明的蜡烛飘散,花凐方才对拂烟悄悄说过,他守上半夜,而拂烟守下半夜,毕竟花言只对陌离有敌意,若是有行动就必须叫醒对方。
烛火缥缈,已是接近四更,花凐本就一直假装睡着都快合上了眼,转过身偷偷瞄向拂烟,毕竟为了补足精神拂烟睡的真熟。
花凐再看向陌离和花言,都阖着眼,是真睡还是假睡他都分不清了,毕竟身边竟是卧龙藏凤,他只能顺其自然的叫醒拂烟,脚尖轻点地,手推了推睡在榻上的拂烟。
拂烟猛然睁开眼,眸中比平常来的水灵,瞪向花凐,又看向他们,刚要开口被花凐捂住了嘴。
花凐干笑了下,示意不用说了,该你了。
拂烟点了点头……
就这样,花凐躺回床上,很快阖上了眼。
再睁开时,眼前还是黑漆,原来才睡了一会儿,再看向陌离……
“陌离!!花言?!拂烟??”
花凐瞪眼看着四周空无一人,更何况这哪是黑天,门窗不知被何物堵住,外面应该是亮天,只不过他看不见。
他最怕的事果然发生了,花言这孩子!而且拂烟怎么回事,一声不吭的就能被带走吗,更何况还有陌离,陌离不会不提防花言的啊?!
他不知三人情况如何,只管赶紧下地查看门,拿起椅子撞向门,用屋内任何家具撞都未撞开,看来花言还真是了解他的力气……
花凐又焦急敲门喊道,“有人吗!”
外面人立即道,“荣武王有何吩咐”
花凐看还真有人,刚才那么撞门都未见他们有声……他又试探道,“花言在哪”
“小的不知”
花凐:“你们要等到何时将我放出去”
“未有吩咐,小的不知”
花凐:“那吩咐你什么了?”
“只要荣武王在房内,任何事都由着荣武王”
花凐:“那你帮我转告小王爷,说我唤他有话说”
“是”
听见人逐渐离开脚步声,花凐过了半晌才对门问道,“还有人吗”
“有”
花凐揉了揉眉心,又道,“我饿了,你去帮我弄些膳食”
“回荣武王,需要等人回来”
“等不了,我饿死了”,花凐装作无力靠门道,“等小王爷来看,我是得饿晕了,你们会有好处吗。更何况我都试了门根本打不开,又没办法出去,你去就是了”
门外想了会才道,“是”
等到膳食来,花凐早在门前准备了袭击进来人的简单机关,不过缓缓听墙顶瓦上有动静,逐渐抬起头……
“请荣武王接一下”
此时,一名大汉在房顶上揭开了砖瓦,将食盒顺着线缓缓往下方。
“……”,花凐都不知如何表情面对是好。
之后过了会儿,花凐又坐不住地站起身,唤花言的人还未回来,他又看着门思忖,对门外人道,“房内的空气不足,好歹露出一条缝也行”
逐渐,外面人将堵在门前的东西使了浑身解数挪了挪,终是露出一条细微的门缝。
花凐考虑到难道是块铁挡在门前,现在门前应该只有一人,他挪的还不算太吃力。
逐渐的,花凐拿屋中能撬开外面锁的器具琢磨着,显然声还不小。
“荣武王,你要是出去我命也没了”
“你还真是绑架我的彻底”,花凐停下手中动作,将器具放到一边,靠在门前坐下,过了片刻道,“与我在一起的两人在哪”
“回荣武王,我们真不知”
“……”,花凐手背搭在额头上,靠着门前仰视房顶,他也知会这么说,但陌离到底怎样了,属实令他担心,而拂烟为何有了差池。
过了许久,花凐实在坐不住,拿出兜里的火折子攥在手中看了看,下定决心后站起身。
“你干嘛的!”
门外守门突然来一嗓子,花凐立马转过身在缝隙中观望,缝太窄了而且两旁还有遮挡……什么也看不见,不过只听女子道,“奴婢受大人之命前来与荣武王传话”
“……”
花凐没听见守门再说什么,不过女子声音还真是听的真切,是柏禾吧……他揉了揉眉心,虽说他平日从来不记仇,但那晚的滋味属实难受……
只看柏禾在门外走来走去扒望,最终在门缝前停下脚,似是看见了门缝中的花凐,“……”
“……”,花凐也不知说什么好,干笑着挠了挠脸道,“既然姑娘至此,帮我带个话”
柏禾也知情况,立即反应道,“是”
花凐看向屋内,忙前忙后好不容易找到有几本凌星宣纸,这么大个屋中书都没有,笔墨也没有,花言这孩子不爱学习习惯是一点未没变。
他只能割破手指在信上写了些话,停下满是血的指间,再折好递到门外。
柏禾立即收了起来,点头对花凐道,“王爷对不起,我对我做的那件事很后悔”
花凐:“无事,不再做就好”
“等等”,守门壮汉见柏禾从里面拿的什么玩意,那么快塞进衣怀里,便道,“你拿的什么”
花凐:“是我要交给小王爷的信,你还要看不成?”
“不敢”,壮汉也勉强收回气势。
柏禾便直接起身向院门走去,壮汉猛然察觉不对,“你给我等等”
柏禾顿住,缓缓转过身,毕竟以她小身板不可能与人硬刚。
“小王爷最厌恶女人,怎可能有女婢”,说着,壮汉走到柏禾面前,整个身子抵三个柏禾,别说个还高出柏禾两头,他道,“拿出来我看看”
花凐:“她是我在宫中还算交好,自然对花言来说可以,不必看”
壮汉这次未听他的话,直横道,“拿出来”
柏禾瞪着眼,手揣进怀里,颤颤巍巍的拿给壮汉。而花凐一直靠着门,毫不在意。
壮汉只看信是用血书写着‘看到信无论发生什么都过来’几个字……立即将信还给柏禾,到花凐的门前惊慌道,“荣武王何必用这样,吩咐我一声便拿来纸墨,更何况传话人已经过去了”
花凐:“他还未归肯是发生什么了,附近是否有战乱”
壮汉:“小的真不知”
花凐:“那就让她传信罢”
“是”
等柏禾离去后,花凐静静坐在门前,看着被割破的手指,用衣角轻轻擦去血迹,本就准备两封信给柏禾,一封是求柏禾去找拂烟,另一封则谁愿意看就看,毕竟是他随意写的。
此刻他又看向手中的火折子……
花言:“你这狗贼!我哥知道吗?!”
陌离挥剑刺在他身后墙中,平淡道,“下次捅的可不是墙,赶紧叫人都滚回家”
花言跆拳与他过了两招,招招能被他游刃有余接下,这家伙……花言蹙眉道,“有本事你杀了我”
陌离冷眼看着他,拿起剑对准他,衣旁还带有方才砍过人的血迹,讥笑道,“不过是只敢偷杀几个人的小崽子,用得着有本事就杀你”
“杀了我?!你以为我哥能原谅你?”,花言冷眼回绝道。
陌离:“什么时候凐儿成你挡箭牌了。不过也是,我当然杀不了你,但能让你安静的在那动不得”
花言:“别这么唤八哥!从你嘴里说出来恶心死了!”
“那面怎么了”
围剿陌离的人群中,有人望向远处镶瓦上烟雾成团,陌离瞪眼见此情况,再看向花言,倏然冷眼离去。
众人算是松了口气,低头竟是血流成河的景象,同胞被捅的挨个儿像马蜂窝……这哪是人啊,一人竟做到如此地步……
花言瞪向陌离离开背影,丢掉剑,唾弃自己竟比不过他。
花凐:“着火了!!”
“荣武王说里面着火了!!”
“快把荣武王救出来啊!”
在花凐开门的一瞬间,看向推开铁块的壮汉,好是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众人也只见荣武王披着湿透了的衣服,头顶裹着湿粗布,像是公厨大婶形象,要说他行动完全与长相不符。
花凐见了众人只笑笑,让开路道,“请各位快灭火吧”
“……”
趁乱花凐悄悄移步,移步移到了院门旁,他觉得花言还没来,看来真是有事了。他立即转过身跑回院外,只在拐角,砰的一下撞在人身上……怎么这么遇到人了!!
而这个清香味他熟悉,猛然抬头眨了眨眼,“陌离!”
陌离:“投怀送抱,原来这么想陌离呀”
花凐瞪着眼看向他衣旁、手上竟是血,立即扶住他手,打量道,“哪受伤了”
“我没事,倒是王爷手怎么了”,陌离反过来将他手拿起看了看,道,“王爷跟我来”
“到底怎么回事”,花凐边走边挠了挠脸,“花言和拂烟呢”
“都无事”
“他们人在哪呢”
陌离未回答,只带入花凐进到无人的阁楼中,进屋便翻找起来。
“我来吧”,花凐直接到柜中将药箱拿出。
之后,陌离帮他手绑完绷带,抬眼忧心道,“一会看不住王爷都不行”
花凐干笑了笑,抬手扶住陌离脸,左右打量,道,“陌离好像真没受伤,倒是夜里究竟怎么回事”
“也无事,没打过我”,陌离未说根本,只如玩笑似的撇了撇嘴。
花凐凝神着他,垂下眼帘道,“都是我一直麻烦着陌离,虽说不要再说麻烦,不过我真的麻烦了……”
他这是说什么绕口令——
陌离轻捏住他下额,让对视自己,温清笑道,“谁让凐儿是我全部呢”
花凐眨了眨眼,太过肉麻的话让他难为情到视线不知看哪好。
总之,既然陌离说无事那便是无事,也不知柏禾找到拂烟了吗……
★此时,花凐道:“车移步至威博——小亿亿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