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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围困得知内应 不放开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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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尖沁着熟悉清香,闻着让人心安,花凐逐渐靠向陌离肩,笑道,“一直这样也挺好”
陌离眼神看向他青涩面庞一笑,更是将他搂紧,笑道,“王爷就这么喜欢陌离呀”
花凐抬头对视他,莞尔一笑道,“喜欢”
闻言陌离愣着眨了眨眼,俯身对上他那莹透的唇肉噙了下,唇间逐渐交缠片刻。
花凐烧红的脸在宫中夜里是难看出来,只静静地在陌离注视下靠回他肩旁。
静置许久。陌离指间轻抬他下额,转过来对上视线,凝神道,“王爷这么露骨不是又打什么主意”
“……”,花凐平时不会歪扭事实,更别说对陌离,半晌没回答,只心虚的看向地面。
赫然,陌离将他整个搂进怀里,从后环着他沉重道,“有我在,凐儿少打些主意的好,我不会放开你了”
“陌离……”
“咱们还逃不啊”
拂烟突然从二人藏的竹篓旁说道。
花凐惊慌看向他,“……拂烟……什么时候在这了?”
拂烟:“刚刚,我俩一直跟你们后边啊,看你俩躲进来也没地方,我就跟柔姐藏别地儿了,现在都没人了还不走”
花凐左右摆头看了看,的确没人了,干笑道,“先挪个安全地方再说”
拂烟愣是瞪着他二人姿势,又瞪向陌离,毕竟他将王爷计划搅于一旦还像他有理似的?给那些人丢在那做掩护,王爷怎可能放下那些人。
当花凐起身时,眨了眨眼,对身后陌离干笑道,“陌离……我没有主意了”
陌离还是紧紧环着他,冷艳眸中在夜里愈发漆黑,“我不会放开王爷”
“……也不能一直这样”,花凐开玩笑似的扒着他揽住自己腰的手。
陌离:“只要王爷同意有何不能”
花凐眼看着晴柔和拂烟冷淡转过身向前走了,慌忙在陌离手臂中转了个身,面庞对向他道,“回床上的”
陌离愣着眨了眨眼。
花凐更是贴近他唇间吻了下道,“等我们回床上再这样”
陌离紧盯着他难为情慢慢将头埋在自己胸前,更是不想松开他了,怎么这么可爱。
晴柔都走到了宫中拐角,回头望向两人,对拂烟叹息道,“不分时间地点啊”
拂烟恨不得把眼珠子扣出来。
四人拐到下一个转弯便见到众多侍卫,赶忙又撤回来换了另一条路。
花凐汗道,“皇宫门更严守了,看来还是先回去看义公子他们如何”
“冰肌……王爷不必麻烦了”
花凐与拂烟、晴柔闻声回头,望向不知从何处出现的四人,气质虽与平时无差,但该破的衣服全破了……
花凐干眨了眨眼,道,“不愧是四方黑市管辖人”
仔细想想也是,陌离怎可能就偏偏带他们四人,肯是有准备。
拂烟:“甩掉那么多人?!”
义兰缘笑道,“小意思”
姜雪点着烟杆,朱唇粘了一点道,“不到是谁托老娘时间,要还用得着到现在?”
义兰缘依旧风情笑容看向众人,“……”
“你!”,尤峰立马夺过烟杆怼到墙上,“就怕别人发现不了你?!”
姜雪:“这么点星星火以为都像你戾气苍蝇来围着转”
尤峰:“你说谁苍蝇?!瘴气娘们。东城就不能上个正常人?”
姜雪:“呦。笑话。北城人说正常?敢不是天王老子要降世了”
义兰缘上前劝阻,风情笑道,“和气生财,以和为贵”
姜雪:“去边去,不是你,老娘还不是能当场抽上烟”
尤峰:“南城也没个正常人”
“尤兄说话可就没水准了”,义兰缘蓦地也加入嘴战当中……
郝运一直盯着他们无动于衷。
花凐揉了揉眉心,汗道,“还是想怎样出去吧”
陌离手中还攥着花凐手,凛了他们一眼,“都想死?”
尤峰与姜雪看向他,再相视一眼,各自哼唧转头。
花凐思忖道,“从东门走的话,人旁冷清,以我们来说应是能出去”
拂烟喃喃道,“真不知我们来是做什么”
此话不正针对陌离他们来搅局。
花凐一掌拍向他后脖颈子,笑道,“多做事少说话,走吧”
拂烟直咧嘴‘啧啧’。
此时,他们八人黑灯下火在夜中鬼鬼祟祟左顾右盼。
“后头来人了”,拂烟回头看到火把成群朝这边来。
姜雪:“他们怎么往回走”
尤峰:“还不是你瞎点火”
姜雪:“放你娘的蛋屁”
尤峰:“你……”
花凐也不顾他们说什么,只与陌离相对视了眼,道,“还是尽快到东门的好”
陌离冷眼侧过头,道,“你们,去将后边解决了”
漆黑一片看不清义兰缘他们表情,但属实安静了半晌……
姜雪终于是将烟杆点着了,朱唇中呼出烟雾,配着曼妙身姿在暗中也挡不住风骚,叹道,“憋死老娘了”
尤峰也同时转向身后,“烟鬼躲远点得了”
义兰缘:“郝兄,你先请”
郝运面无表情对上后方势力。
“走吧王爷”,陌离拉住花凐笑道。
花凐瞪眼看后面,“可……这……”
“无事”,陌离直接牵他向前走,完全不再去看那四人。
夜中只剩下一半人向皇宫东门赶,花凐还不停回头道,“他们何时能赶上来”
陌离并未答话,依旧将他手紧紧攥着。
直到临近东门,侧方士兵以队形逐渐围堵过来,而大门前花言凛然站于此,灵动眼眸凝视着他八哥。
四人停在众人面前,花凐见花言站于前,叹了口气,道,“晴柔,再站我们这边对你不利”
“王爷?”,晴柔瞪眼在后看向花凐。
花凐转头对她勉强笑道,“我可能真是不会待人”
清风拂过发丝,晴柔呼吸沉重看着他,渐渐阖上眼,睫毛颤动。就连花言也冷眼看着他们举动,晴柔再睁眼时泪珠滑落在脸庞,她凝视着花凐,拔剑道,“王爷,我……”
最后,她唇间颤抖,自终未说出话,她颈旁剑刃在暗中闪动。
拂烟立即拔剑将她剑挑开,听出来个所以然,但又听不出个都是怎么回事,当然要阻断背叛王爷的人自刎,直到剑落地,他神情显然诧异又震惊看向晴柔。
剑被挑开,晴柔猛然跪在花凐身前,头埋在地上。
拂烟眨了眨眼,猛然慌张看向花凐,道,“王爷,究竟怎么回事”
花凐:“路上若是无人给讯息,他们怎会将人力都聚在东门”
实则陌离当时环着花凐起身时,注意到花凐身边女侍卫腰间佩剑旁挂着匕首,平常也没见她还带赘物。虽是说明不出什么,但在与花凐亲昵完后,轻声道,“王爷与身边侍卫进宫之前佩匕首了吗”
“没”,花凐果断回绝眨了眨眼,蓦地想到陌离是话中有话,不过又想到另一点,道,“陌离怎会注意到那!”
陌离捋着发丝,玩笑道,“陌离看一下而已”
花凐瞪眼道,“平时也会注意那吗,不管谁,都看吗”
陌离更是笑道,“看啊,属王爷的最好看”
人本质难变,如今像极了少时小驴总戏谑他的语气。花凐眉间一蹙,抬手想推开他道,“走了,人还在前面等着”
陌离不松开他,环的更紧笑道,“说笑的,花凐我都看不够,哪有闲心去看别人”
花凐知道他本身就观察仔细,但还是将视线移到别处,道,“不许看我”
陌离:“花凐都是我的,王爷说不让看好是霸道,更何况以后摸瞎做事的话,陌离更会乱碰了”
“……”
总之,路上虽是没看见走在最后的晴柔如何做记号,但的确细听像是有刀声,而最明显的是匕首在佩剑左边,转过去再回头就是在佩剑右边。
目前花凐只静静的俯视蜷缩在面前的晴柔,阖上眼道,“从何时开始的”
“八哥别伤心嘛”,花言笑笑先走进他们身边道,“她还算个好人,为了她娘能在八哥身边装十年”
花凐瞪向他,十年前不就是刚遇到晴柔,而她从那时就是花言内应?当时花言发现巷里的聚众闹事,一切都是预谋?……
“八哥这么看我,怪不习惯的”,花言委屈道,“她啊,如果不听我的,她娘病可没人治,话说八哥,她这人真的还行,除了替我照顾八哥也没做过何事,八哥别难过”
拂烟眉头紧锁,轻尘是那地痞子内应就算了,连晴柔都是,在一起这么长时间竟是没看出个所以然,要不是左一个右一个都这样,拂烟肯是不信晴柔能是花言内应。
花凐只看向附在地面的晴柔,叹息道,“我竟什么也不知”
“王爷……对不起……”
众人只听她哽咽喃喃着,双手扣在地里竟是缓缓留出了血。
“如果再早些遇到你就好了”,花凐只感叹道,眸中只有温清,毕竟相处这么久根本看不出她有家人,她是背负着怎样心理一直在自己府中停留的,原来发生在她身上有不计其数之事。
如果再早些遇见她,如果比花言早些认识她,现在就不会这样了。
花言看他八哥竟是一点不怪罪她,感叹道,“八哥……”
晴柔更是哭出了声,她性子比男人还坚,却在此时无助的在地上缩成一团哽咽着。
花凐转过头无神态看向花言,道,“接下来她母亲你也会好好待吧?”
花言愣了愣,毕竟此时他八哥还关心的是别人,他又笑道,“当然”
花凐:“然后你还要做什么”
花言灵动眼眸装着天真向他身后望去,又看向花凐,笑道,“那四个大概逃了,原来八哥是故意到的东门。身旁有一个这么有心机的人在身边,未免太危险”
他侧过头紧盯着陌离,面庞阴冷道,“将他杀了吧”
“你敢”,花凐瞪眼道,“要伤陌离一下,我就自尽”
尴尬总是来的那么突然,连风声都停在这一瞬间,所有人视线都看向花凐这……
花言顿时垂丧着对他道,“八哥这不是知道我心意吗”
“啊?”,拂烟扭曲着脸看他们……
陌离嗤笑道,“岁数不小倒是糊涂,花凐此话明显在乎的是我”
花言:“放屁”
花凐看向花言小小年纪就说脏话,蹙眉道,“你这孩子!”
拂烟:……
花言无辜对花凐眨了眨眼,转头对侍卫吼道,“把他带下去”
花凐立即挡在陌离前面,蹙眉道,“谁敢动陌离!花言!你能不能好好的”
拂烟:……
花言:“什么是好,没有八哥我能好到哪去”
拂烟:……
花凐:“你若是明理,我怎能不在你身边”
花言:“我要的不是这样!”
花凐:“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犟,谁能一辈子顺心,偏要陷入其中自寻死路”
静置半晌,花言柔肤白皙的脸庞抬起凝视着他,唇间微颤,逐渐委屈道,“只要我好好的,八哥就可以在我身边吗”
花凐眨了眨眼,点头道,“嗯”
“八哥,等我加冕吧”,花言勉强笑道。
花凐:“那之后你就好好治理朝政?”
花言点了点头,少年的面庞清澈笑道,“嗯”
“别信他”,陌离拉住花凐,必须要带花凐离开他,就算可以揭穿他预谋,也要在花凐远离他的情况下。
花凐侧过头与陌离对视,挠了挠脸勉强笑道,“陌离……”
陌离忧心盯着他视线,眼前怎么都是他弟,再怎么说花凐也是为难,这样又与花言逼着花凐有何区别,只能缓缓将手又放了下来。
“谢谢你,陌离”,花凐又是一笑,再转过头看向花言,道,“我与陌离等到你加冕再往后盘算,是住近些还是如何”
花言:“可不可以只有八哥在这等我加冕”
花凐凛然坚决道,“不行,我会与陌离等到你登位”
花言逐渐忍不住地蹙眉道,“八哥这三天可以多陪陪我吗”
花凐:“只要与平常相同我当然会陪你”
在花言身旁的侍卫心理应是与拂烟同样,这……
花言冷眼撇了下陌离,又低沉道,“那八哥,今日不早了,安排休息吧”
花凐望了望晴柔道,“接下来为自己活吧”
恍然梦一场,她将头埋的更深,身子不住的颤微,哽咽在嗓间。
那时。她犹豫过要不要将母亲事告与王爷,但日夜思忖一段时间,是小王爷救的母亲,就算他有所图,但的确是在她最危难时刻救了她,她不知如何是好,一面是对她百般照顾的花凐,一面是如若将事情说出去就会亏欠花言。
花言:“你觉得我疯吗”
当时晴柔不见花言平日与人多说话,只诧异转过头,平静道,“一般”
花言嗤笑了下,看向她,那双本应是少年灵动的眸子尽是暗不见底的阴郁,他杵着下巴道,“你是与八哥相处时间长,语气越来越像了”
晴柔:“不敢”
花言阴暗转过头,伸了个懒腰如见到人时的开朗道,“有时我还真羡慕你们这些下人啊。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我已经这样了,大概以后会下地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