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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携逃竟然被困 是陌离先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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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淋漓之晨,华殿的门猛然被推开,光透着人影刺进漆暗殿堂,侍卫各到两旁,花言从中走进殿内。
迈进门槛,花言凛向身后郎中一眼,下额向上挑了下,示意郎中去顾躺在床上残缺不全之人,也就是骆洛。
郎中见状立马低头哈腰走过花言身边,走到床旁拿起骆洛手臂,把了半天脉凝眉对花言摇了摇头,感慨道,“筋络齐断,早已超过负荷”
花言冷眼道,“还剩口气不是吗”
郎中低头不敢应答,“可已成废人”
花言:“加到最多药量,半死不活对他来说还真死了”
雨过天晴后,晨光剥开云间照在窗内。骆洛睁开双眼,苍白面容显出一丝病态,不过眸中依然水灵,手臂可见骨瘦不少,呆滞半晌缓缓无神态坐起身。
花言耸了耸肩,随意看向窗外明媚氛围道,“最后一次,看你自己”
这边,通亮阁中,花凐缓缓睁开眼,第一眼便看着陌离脸庞贴着他手间,凝望着他。
“陌离”,花凐缓了缓,道,“亮天了……”
陌离关心的看着他,“花凐睡了一天”
听闻如此,花凐猛然清醒惊呼道,“花言没动静吗。而且拂烟怎么还未找过来”
“今日他加冕”,陌离起身抚了抚他脸庞,笑道,“陌离去做早膳”
花凐同样坐起,顿时感觉全身筋骨裂了般,扶住腰间,见陌离还有些诧异的看着他,便委屈道,“我裂了……”
“……”
紧接着陌离爱抚亲昵他了一阵,才放心起身。
花凐:“这么堂然出去无事吗”
陌离:“无事,王爷放心”
花凐也只默认了,至于其他事先填完肚子再说。
陌离出门后,花凐堆在被褥中,缓缓叹了口气,思忖着以后怎么能禁得住与陌离……
“王爷”
花凐好似听有人唤自己,左右环顾,无人,应是自己幻听了,毕竟腰都这样了,耳鸣也是有可……
“王爷!这!我搁这!!”
花凐上下都看了终于是找到地下洞中的拂烟,话说为何桌底下的墙面会有一个洞?!
拂烟:“王爷快出来”
花凐忍着腰疼下地,蹲下打量洞道,“你怎么在那,在门进来不行吗,而且这么大个洞我为何以前没注意”
拂烟:“我刚开的,王爷快趁他没回来赶紧出来啊”
花凐诧异道,“你怎么开的!为什么趁陌离没回来”
拂烟:“你出来我跟你说,他都快回来了,你快点吧”
花凐眨了眨眼,属实犹豫着打量拂烟。
“王爷不信我?”,拂烟也不算不理解,毕竟发生了这么多事,不过此刻不够时间过多解释,还是心急的看向他,道,“那天夜里小王爷根本没动静,是他动的手”
花凐茫然又眨了眨眼睛。
拂烟还是一口气着急叙述道,“黑市还有其他两人在宫中,应该就在附近我才没到正门,要不然他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就出去,肯定有人在外头看着这里呢啊。那晚是我专注小王爷才没顾及他,可能是药效我就不省人事了,昨天柏姑娘给我松的绑,我才能知道你在哪。你快跟我走吧”
花凐:“柏禾人呢”
拂烟:“她跑的太慢,宫中又危险,在我身边未免不被人追啊,我就跟她分头行动了,她愿意去哪也不关我事,毕竟宫里现在乱七八糟也分不清是哪的宫女,诶呀!你还能跟我走了不?!”
花凐眨了眨眼,缓缓爬出洞口,爬到室悠哉站起身外掸了掸衣服,道,“不过陌离应该能与我说因为什么”
“你这么信他还出来干什么”,拂烟玩笑道。
花凐:“毕竟你怀疑我不信你”
拂烟:“你也是,这种情况我的确不可信,你还能出来”
花凐笑道,“你打不过我”
“呵”,拂烟挑眉道,“我要是有同伙呢”
“我本来就觉得如果要是你叛变,我肯是会立马下手”,花凐做了个抹脖动作。
拂烟瞪眼道,“别人叛变都随便处理了,怎么到我就下狠手啊!”
花凐:“因为你不会啊”
拂烟眨了眨眼,不羁的嘴角只嗤笑了下。
此时,屋中正巧有开门声,还是花凐反应过来推着拂烟往隐蔽地方走。
拂烟也似汗毛直立随他推,毕竟是陌离,若是与陌离为敌,那种感觉就像被人一直监视似的,放松不下。
花凐能想到陌离此刻是怎样阴郁神情,不过还是内心默默道,‘抱歉啦陌离,我肯定会弥补’
二人逃了许久,拐了无数个弯才放心慢下脚。花凐捂着腰,道,“不行了,老腰要废了”
拂烟还时不时后头看看,猛然对花凐道,“他到底盘算什么,他想杀了小王爷?!”
“大概只是恐吓”,花凐干笑道,“我想陌离是想用他方法让花言老实些”
拂烟:“关键他派人给我绑起来干什么,居心不良”
花凐也不能说是陌离看他不顺眼……喃喃道,“可能是知我俩有暗号,你若是出声我就知道了”
拂烟挑眉玩笑道,“他都敢背着你做事,你也不行啊”
花凐愣了愣,“我……”
拂烟:“他那不是要杀小王爷还是什么,不是怕你醒了阻止他?”
花凐挠了挠脸道,“可能不是吧……我觉得还是有原因,如果他真想伤花言,应该早动手了……”
拂烟就算他怎么说,对陌离印象也不行,毕竟自家孩子竟与地痞子来往……更何况陌离派人绑了他,这肯定不是好人干的事!
花凐干笑着,“是谁绑的你”
拂烟:“楚奇呗,哪顿饭给我送的倒是可以,没白瞎我对他还行”
“你还真是容易满足”,花凐汗道,“那我们现在应该做点什么,回去找陌离?还是看花言……陌离说过今日花言加冕”
拂烟淡淡道,“哦,那青冥国岂不是要大乱了”
花凐揪住他领子,突然想道,“先去找花言,他若是能安稳管理国家,还是可以”
拂烟见他要走,便拽住他袖子,正经道,“王爷真觉得他能老实管理朝政啊”
花凐逐渐蹙眉,又缓下神情,“我也不知道了”
拂烟叹了口气,“地痞子一个,花言一个,都不是善茬,他俩要在国中相对,整个国不被他俩败嚯了”
花凐揉了揉眉心,“你那是什么方言,我也不知言儿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拂烟凝神看向他,缓缓道,“花言可能那个你”
花凐眨了眨眼,又尴尬挠了下旁发,,“毕竟是孩子,他能懂什么”
“他又不小了”,话毕,拂烟左右打量着道,“自从离开那,怎么感觉总有视线看这里。就因为那变态总叫那么多人看着你,一这样我就感觉有人”
花凐挠了挠脸,道,“陌离可能就是想确保我安全”
拂烟扭曲着脸道,“你还没跟他一起时候,他都能让人来看着你,安的什么心,你要不跟他,他岂不是要偷偷看你一辈子,不是变态是什么”
花凐:“陌离真帮了我们很多不是吗,若是没有陌离,我被家里这几人早琢磨死了”
拂烟叹了口气,还是叹道,“难整啊,难整”
“倒是你怎么抛开的洞”,花凐笑道。
拂烟眨了眨眼,毫不隐瞒地拿出袖中的小瓶,递给他道,“王爷见过这东西,青喝下去那玩意儿就这个”
“你怎么有的?!这……”
赫然,花凐停了嘴,觉得有什么弹进了嘴里,自然反射的呕了下,抬起头对拂烟蹙眉道,“是不是有东西进去了?”
拂烟愣着眨了眨眼,点了下头。
“什么东西?”,花凐觉得怎么进去像化了似的。
拂烟同样咧嘴抽搐道,“鸟屎吧”
花凐脸庞抽搐了下,惊恐定在原地。
赫然。拂烟瞪眼察觉身后冒出来个东西,立即转过头,猛然躲过劈来的剑。
花凐拎着拂烟后勃领向后躲了躲,鞋划过地面,瞪眼道,“骆洛”
恍然间拂烟同样瞪眼,反应道,“王爷你先走”
“跟我走,带你去个好地方”,骆洛咧嘴笑道,白皙脸庞眼底略微发黑,气色比以往见的差了许多,不过仍遮掩不住他脸庞朦胧的美。
拂烟挡在花凐面前,“走”
花凐见骆洛几天不见竟这般模样,兴许可以打过……趁人之危在这种情况也可以。欲拔剑道,“我俩应该能打过”
他摸着腰边,眨了眨眼,再看向拂烟同样摸着腰旁,二人相视一眼……
花凐抬手揉了揉眉心,“我没剑就算了,你找我也不说带个剑”
“……”,拂烟看了看骆洛,又转头道,“你先走”
“走?”,骆洛哈哈笑道,“最次是我杀了你再带他走,还不省事点自己过来”
花凐推拂烟道,“你走”
“!”,拂烟一脸不羁,还有哪次都是主子替侍从挡刀的道理。
不过,花凐未等他反应,瞬间瞪眼扶额,嘴角微颤对拂烟无力道,“快走……”
话音刚落顿时倒在了地上。
“王爷?!”
拂烟刚蹲下猛然被骆洛一脚踹到墙边,骆洛顺手拎起花凐,道,“去告陌离,想要他就来找”
“少放屁!”
拂烟挥拳朝向骆洛,一瞬间,猛然被骆洛握住。
“苍蝇一样,吵死了”,骆洛又将他踹到一边。
再看向拂烟手鲜血淋漓……骨头竟是被折了。
拂烟瞪眼看向自己手臂,视线缓缓看向骆洛,怒讹起身。
“通报只用腿就行了”,骆洛见到血蓦地笑了,逐渐走向拂烟……
“报!!”
侍卫冲向花言面前,慌忙道,“荣武王侍卫来找”
花言整理着衣带,无所谓道,“还有五个时辰开始了,八哥肯是会来”
侍卫:“全身是血”
花言诧异看向门外,喝道,“什么?说明白!”
之后,众多侍卫抬着满身是血的拂烟进入殿中。轻放在地上,只见他喘着微弱气息,喃喃着,“骆洛……把王爷带……走了,他……不是你……手下吗”
花言瞪眼诧异,他并不知骆洛到最后的气竟撒在八哥身上……
“他们在哪?!”
拂烟就算满脸尽血也凝神道,“让你……去找他啊,你到底……怎么……管手下…。…不知……道你…闹的……什么”
他捂着腹部流出的鲜血,喘着粗气,每说一个字血都会大量流出些,眼前逐渐发黑,真疼……一世英名就要这么死了吗……原来这就是要死了,好安静啊……幸好先通知的是陌离,虽然挺烦他……
……
花言看他快没气了,对郎中吼道,“他要闭上眼我就让你脑袋掉一个。还有你们!快去找荣武王下落,半个时辰找不到,你们也无用了”
众人慌忙离开殿里,要他们说花言残暴程度根本与长相相反。
花言瞪向地下躺着的拂烟,戾气走出殿中,旁无他人地径直回到房里,立即翻了桌,“连个下人都敢顶撞我!我闹?!都懂什么!!”
“都懂什么!”,越说越没力气蹲在地上,咬唇抱住头哽咽道,“八哥……”
花凐在迷糊中睁开眼,猛然被眼前骆洛大脸吓了一跳往后一激灵,蓦地睁大了眼……
骆洛一直在椅子前蹲着,脸贴近看着他什么时候醒过来,见他醒来的神态,更是兴奋哈哈笑着。
花凐动了下,全身被铁链绑在椅子上,“……”
“你猜”,骆洛忘情贴近他,手中匕首搭在他颈边,道,“割这会断气吗”
“那是哪”,花凐无所谓地还低头想看看他把刀比在了哪。
骆洛揪起他发鬓,刀对在他瞳珠前,“我让你看看在哪”
花凐被他揪的只能仰头瞪向他,“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当然要当他面一层一层剥开你皮,一点一点刮掉你肉,光是想他是什么表情——”,他捂着脸狰狞扭曲笑着,愈笑愈疯。
花凐可能都习惯了他疯癫,静静地等着他笑完,道,“可以给我个痛快吗,我怕疼”
“在我这你还想舒服死吗”,骆洛冷淡看向他。
花凐叹了口气,怎么会变脸变得这么快……
正在他想着,骆洛走到他面前,又揪起他发鬓,猛然一拳打向他腹部。
花凐瞪眼赫然疼的喷出了些血迹,疼中还带有前些天酸疼,他弯着腰张嘴喘息着,完全不知道他竟会这么动手……
骆洛又拎起他头发,看着他嘴边的污迹,抬手抹了掉,阴暗道,“放老实点,现在你死了就太可惜”
花凐嘴边被他碰的时候感觉恶心至极,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正巧外面搜寻人经过这里,还时不时的议论花言他们。花凐在屋内瞪着眼看向外,时间不多了,要怎么能逃出去。
骆洛毕竟还是疯癫,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拽住花凐身后椅子,道,“开始了”
“?”,花凐瞪眼道,“开始什么,关键你巴不得人能找着你,还藏起来干什么”
骆洛:“闭嘴,吵死了!”
花凐委屈的闭上了嘴,这下好了,他要这样公之于众吗……
的确如他所想,等了一会儿,连人带椅被骆洛拖了出去,这边是陌离与他身后尤峰、姜雪,那边是花言与宫中众人。
花凐:……
“狗东西”,花言看向骆洛又看向陌离。
他这是在说谁,花凐想揉眉心,但碍于手脚被绑着。
还未怎样,众人看向花凐身后突然掉下血泊,仔细看是原来是人……花凐余光打量到流淌的血迹,瞪眼看向骆洛。
骆洛大笑着,“绕后,接着绕啊”
花言:“绑我八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