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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这章没小驴 从前篇9 宫中日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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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太后病逝已过一月,皇上萎靡期间,在花凐每日安慰中逐渐恢复。
青瀚帝虽嘴边不曾说,但行动上犯着糊涂,皇后见其状,也只有让花凐替他超劳公事了。
在此期间,各个皇子皆来献媚,不过只有反效果,他们越献青瀚帝越头疼,只好下令不得有人再进宫。
花凐当时还未去陪父皇,因为他太难受了,从未见过亲人离去,哭的眼睛肿的没法看。
再想皇奶其间,他跑到皇奶生前住过如今却变为空荡的闺房,睹物思人,又鼻涕直流的哭了出来,他太小了,没大人们矜持有度,只是想他皇奶就哭了。
“谁啊”
赫然皇上从旁屋出来,皇上实质也胆小,但要是他母后能回来,他恨不得见鬼,听见声立即赶来,一看,这么小个身板在中间站着,双手还抹着脸。
“晗晗”,青瀚帝看见他哭成这样,心更揪到一起,马上过去抱起他,“想你皇奶了啊”
花凐在父皇手臂上,小嘴憋着,满脸哭的直花,眼睛红肿,点了点小脑袋。
青瀚帝嘴角似有抽动,将花凐放了下来,背过身,肩膀抽动着,抬起袖子抹了两把脸。
大的抹一把,小的抹一把,片刻,才手拉手出了堂中。
就这样,本是嫌任何事都麻烦的青瀚帝,如今却能手把手教上花凐怎样看公文,与告知治理各地的要领。
再加上花凐在紫藤镇时,当时他没有办法冲出人群,只能干瞪眼,要不是看他是太子,众人都让着他,他未必能跑出去,所以他要凭自身能力,每日下苦练,来锻炼自身。
过了一年,他已经高了些,稚气竟退,走路中尽是气宇轩昂。
每临天亮,以练剑为晨,少数也有七八宫中女子前来求偶遇,才八岁的他,再少了些稚气,也不会往那方向想,只每日换着地方来练剑,心道,如今的勤快人真多,竟起的如此早。
祭祖节当天,可能因天气干,加上花凐自身体热火大,同皇族兄弟们跪拜祖像时,缓缓磕完头,再起身那是吓旁边花辛一跳,只见花凐鼻子底下竟血,他磕过头的地面,也竟是血,总穿的一身金丝白衣上还是血迹斑斑。
“父皇”,花辛见花凐还不吱声,不顾场合叫着在前跪拜的青瀚帝。
青瀚帝一回头,愣是吓了一跳,这孩子怎么出这么多血,立马过去堵住花凐鼻子,叫上御医,将花凐一下提起来,提着两臂出了堂。
皇后本应要反应,可此时青瀚帝反应了,她只留在了原地祭拜。
安宁祭拜的堂中,住持愣在原地,青瀚帝也太不注重传统了,他出了堂,倒是这些孩子怎么办呢。
青瀚帝本身是敬重传统,但不是论此时不顾儿子安危才叫尊敬,他时常注意平时举止,真正尊敬可不是装那么一时半会。
他将花凐提到了侧堂中,御医把脉诊断,告知应是体热,多吃些甜瓜之类的败火即可。
青瀚帝这才放心,“晗晗,你先回去,拜也拜了,等你换完衣服也都拜完了”
花凐见自己衣服真的哪都是,这样仪容再回去跪拜怕是也不好,便点了点头,回宫去了。
刚要进宫,只见湘宜鬼鬼祟祟的在园中,他便一下躲回门旁,旁边士兵愣是斜眼看太子这是在做什么。
花凐扒望着湘宜,不知他在院中偷摸地做什么,好家伙,还进了拂烟寝室。
他是能藏住事的人,与平常无异,当天还特地按着所有人回府的时辰再进入府中,回去时侍从也都回来了。
他总感觉湘宜也不像偷东西的那种人,他缺什么啊,但相处时间之长,他的一举一动,花凐都能看出那天他是相当可疑。
再就是,第二天,整个宫外闹开了,父皇的总管杂事统领来到此地,花凐见是在自己宫外,便也出来看了热闹。
“殿下”,总管见太子出来客气地行了礼。
“你们继续”
“……”,总管以为殿下要来凭公正,问实情,结果来了这么一句,他为难道,“殿下宫中的人有手不干净的,皇上让小的照全殿下,须查清”
“查”,花凐眨了眨眼,无所谓道。
整顿时期,之兰看见太子宫中恐怕是有事了,立马回去通知皇后,这才一同来晗晗宫中。
“母后”,花凐没想到被之兰正巧看了,她有任何事都会对他娘俩说,肯定是之兰说的。
“我看太子宫中人是要换了”,皇后知后宫动乱,容不得谁在花凐身边有风吹草动。
众人低下头,氛围紧张,不敢说话的看着地面。
之后,在拂烟寝中翻到左一件右一件的其他侍从物件,众人皆瞪眼看向他。
拂烟震惊,他脑瓜子反应快,这宫中嫁祸事件竟然发生在自己头上,除了习惯跟宫女姐姐们说些流氓话,也没做过什么啊,没得罪谁啊。
花凐像是知道个大概,只在旁看拂烟会有何反应。
侍从们左一句右一句的怼他,他也属有什么都说的人,不是他就不是他,什么不能说明白,可就是没人能信。
“谁先通知的总管”,花凐假装看着拂烟道。
其中一名宫女道,“是我”
花凐眨了眨眼,原来不是贼喊捉贼。
拂烟平日很少与花凐说话,尤其是花凐每日都忙着不是学习就是练剑,更没话说了,但他知道,现在若是说不清,没准下一秒脑袋就没了。
“太子,不是我,我是太子手下,拿他们那些破东西干什么”,拂烟见他们依旧不饶人,跟他们还用说什么好话,“太子再想啊,我无亲无故的,偷那些干什么,留着养老娶媳妇用啊”
花凐差点笑场,他那是什么说法,为了缓解尴尬又清了清嗓。
其中一个下人道,“你自己不能卖是怎的,平常不也你请客最多,哪来的钱”
拂烟:“诶我操,请你们吃饭还请出事了?忘恩负义的玩意”
皇后立即凤眼一凛,拂烟马上蔫了,说来拂烟跟皇后,可比湘宜与皇后的亲,拂烟爱说话,头脑精,说话自然招皇后爱听,而湘宜不怎么爱说,比较务实,太子怕他什么都抢不着,有时真会向着他点。
“你昨日在我们祭拜时去哪了”,花凐直接问道,他也只是看了眼湘宜表情,还算沉稳,竟丝毫不动,还算挺有心思。
拂烟想了想,道,“我好像在练剑”
“有谁作证”
无人答复,片刻,花凐又道,“当天每人竟做了什么”
总之一阵周转,明明眼见湘宜在府中,还有说与他一起的人,这算什么事,拂烟又怎么得罪他们了。
花凐觉得费力,走到拂烟面前,抬起手,反手抽在了旁边湘宜脸上,很重,主要是花凐的手劲很大。
拂烟傻在原地,其他人也都不知为何。
湘宜美秀脸上落着红印,瞪着眼看花凐,愣愣道,“太子……”
“我都看见了”,花凐淡淡道。
之后他又将母后与总管都两三句支走了,母后再三嘱咐,吃里扒外留不得,花凐连连答应。
再就是只留下拂烟湘宜,还有一位说是昨日与湘宜一同的女子,剩下人一同支走了。
“我怀疑是我哪里对你们不好,直接与我说便是”,花凐先开口道,“我怕你们会像其他宫中人勾心斗角,会因为俗物争风吃醋打起来,予我的物品有何不是平分于你们手中”
他瞪向湘宜,“为何还做此事?”
湘宜缓缓道,“碍眼”
“什么?”,花凐与拂烟简直是异口同声。
花凐缓缓瞄了拂烟一眼,拂烟不合时宜如没事般干笑了下。
湘宜:“当利益唯独一个时,不会存在两个谋利者”
花凐瞪眼道,“所以我会把你所说的利益平分”
“如若只有一个为何要平分”
花凐蹙着眉,这是什么歪理,他想不通,他还是不懂,还略微稚气道,“你要那么多干什么”
湘宜勾出冷笑,“谁心里都是无底洞,谁不想得到更多”
花凐:“我不跟你扯,本来不正当手段获取的就不对”
湘宜:“太子还是年少,利益面前若是不拼,生存意义何在”
花凐:“只是鸡毛蒜皮的臭事,你谈利益?”
湘宜:“如若太子以后当了皇帝,可不是鸡毛蒜皮”
“行了,拂烟”,花凐不想听他说的乱七八糟,深藏不露啊,平时以为他真的细声细语,不敢发作。
拂烟见湘宜这样的人也属多,哪有几个像太子这么老好人的。
花凐:“你说把他怎么样”
拂烟指了指自己,道,“我啊,太子说吧,你说”
花凐蹙眉道,“那好,来人,将湘宜打十大板,关押三年,出狱撵出宫不得再用”
“是”
“你呢”,花凐凛了眼那名女子。
“我错了太子,我一时鬼迷心窍……”
花凐:“你选在牢中度一年,出牢有所分文,或是身无分文现在即刻出宫”
女子跪着想了想,道,“我错了,太子殿下,求你……”
“快选!”
“身无分文……”
对于女子来说,宫外无人保她,再无分文实在难活,既然她已选,便由得她。
之后,都打点完事,拂烟才敢主动找花凐说话,“太子,你别多想,挺多人还是好的,比如我”
花凐转过头,上下打量拂烟,逞强笑道,“你倒是淡定,要属我被人指控,十个嘴也不够我说,其他人不会为难你吧,你有什么事就与我说”
拂烟:“不会,以往是湘宜说的算,他们都顺着他说,也属自保,怪就怪在我不厉害被”
花凐:“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能说”
“不是,太子,我以前对你说话,你就说,你忙去,你回去,我哪敢再说啊”
花凐心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谁让他出现都是正好掐在自己不想让人撞见的时间点上。
“我,那是,你下回挑个好时辰就行了”
“……”,拂烟感叹道,什么是好时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