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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我愿为你孤注一掷 从前篇8 输,尸骨助 ...

  •   青瀚帝带领军队夏猎其间,紫藤镇,皇后于满是紫藤花的园中,绣刺布匹,好久没如此净心,终于只剩下自己眼中最可人的人了。

      花凐见母后心情尚好,便直盯着她刺绣,缓缓道,“我也想绣”

      之兰在一旁立即递了条尚好绸缎,她本是仰慕皇后女红手艺,才特此追着皇后拜师,阴差阳错的,竟是在皇后身边混吃混喝了。

      别看她菜做的稀里糊涂,女红那是绣的一级品,就如名画般,有点睛之妙。

      花凐拿过白绸缎,看着母后与之兰的绣法,他试着,不是扎破手,就是绣的什么也不是不说,线绣到半道团成一团,本是挺净心的晨间,尽是他的求救。

      他觉得自己做不好事,所以一直鼓囊着小脸,手却不停地绣,都想好了给小驴,必须绣好才甘心。

      最后绣好的也不让皇后与之兰看一眼,藏着掖着揣在怀里跑走了。

      之兰:“是绣的太丑了吧”

      花凐:“才不是!”

      花凐小脸还兴高采烈跑到小驴寝室,刚要敲门。

      “你干什么”,蓦地小驴在他身后出现。

      花凐是习惯了他突然出现,也做好心理准备,才没被吓到,他大眼睛眨了眨,道,“你干什么去了”

      “私事”

      “哦”,花凐本也不是来询问他一天竟做些什么,只从怀中拿出手帕,递到小驴面前,道,“给你,我给你的,不许扔”

      小驴看他强买强卖那架势,不由得想逗他,拿过手道,“什么东西”

      “手帕”

      “我要这女儿家家的东西做什么”,小驴扫了眼帕子上还有字,笑着拿在手中对花凐抖了抖。

      花凐小脸又鼓囊了,还泛些略红,什么女儿家家,他道,“谁都有,湘宜拂烟都有”

      小驴神情顿时冷了几分,“你给他们也缝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花凐大眼睛放着光,小驴好厉害什么都知道,“没有,我只绣一条,太难了,不绣了,我说的是其他人身上都会带手帕”

      “上面的金丝边一看就随你”,小驴无意中漏嘴了,淡然解释道。

      “是吗”
      花凐要拿回看一看,被小驴一把又夺了回去。

      小驴端详着帕上的字,抬头对他嗤笑道,“你这个给谁都行?”

      “我是给你的,要不然不会这么绣”

      “陌上花开。恰逢知己。知己,我?”,小驴眼中竟是嘲笑,“你觉得我懂你啊”

      花凐嫩白的小脸越来越红,他迅速一把夺过手帕,转身就要走。

      “你拿走我用什么”,小驴马上又拽回帕子。

      “不给你了,我去让别人拿给你一条”,花凐红透了的小脸,边说边要抢回。

      “不给我给谁”

      “给谁也不给你了”

      “呦,太子生气了”

      “才没有”

      “没有你脸还鼓囔囔的,跟河豚似的,一气脸嘟的一下就鼓了”,小驴边笑边学着。

      “我不给你了”,花凐偏要拿回手帕,囫囵地向小驴使出劲要拿回。

      小驴此时哪是他对手,他又不是没见过花凐发威,顿时哈哈道,“我要,太子赐的我岂能不要”

      “没人逼你”,花凐哼道。

      明明刚才还说不许扔,小驴笑道,“知己也行,我要过的不好就是你知己,过的好了再议”

      花凐小脸又鼓,又挑眉道,“什么好不好的,你是对我绣的字不满?”

      “是啊”,小驴嗤笑着。

      “不满也憋着,要不还我”,花凐又要抢过。

      “我憋着”,小驴将帕子放进了怀里。

      花凐倒不乐意了,“你为何憋着”

      小驴嘴角慢慢降下,表情也算是认真地道,“我有能力时就把上面字改了”

      花凐震惊,他是有多不满,更好奇他到底想改什么,就哼道,“那我等你有能力”

      又过了三日,青瀚帝返回紫藤镇,既然晗晗不喜兽皮,他只能将山中最好的木质带回,表示有多牵挂晗晗。

      但花凐将木头拿到手中时,整块木料油光带滑,天然黑中未有一点杂质。花凐看呆了好一阵,不明所以,给他这个做什么。

      青瀚帝:“喜欢什么,父皇命人打磨了”

      打磨……既然上次刺绣碰了壁,他认为兴许这方面他可以有所成就,花凐满怀欣喜地看着他,道,“父皇,我自己磨”

      “这……”,青瀚帝失色,晗晗的小手怎么能做如此粗活,他又看着晗晗很少有对他如此开朗的小脸,便立即答应。

      小驴对皇上有抵触,自然花凐去见青瀚帝,他才不跟去。只坐在宫中的假山上,见花凐蹦蹦跳跳地回来,心情还挺好。

      “怎么了”,小驴托着下巴,腿支在假山上,悠哉道。

      “你看”,花凐举起黑木给他看。

      两个小孩还不懂什么为贵重,自然,小驴无奈的眨了眨眼,看着他举起来的木块,觉得憨瓜的木头脑袋是找到亲戚了吗。

      “我要雕个小驴”,花凐悠悠道。

      “你雕驴干什么”

      “不是驴,是你”

      小驴都忘了随便起的名了,虽然只有花凐成天挂在嘴上,其他人几乎不会跟他说话,有情况也只有用'你'来叫他。他听憨瓜叫习惯,都自动屏蔽了。

      “我还活着,雕我干什么”,小驴不屑道。

      “不是,我要雕个像小驴的吉祥物”

      “哦,有何用?”

      “我雕出的当然有用,吉祥物什么都保的,等我雕完给你”

      小驴眨了眨眼,半晌,还未经过世事的眸中集聚从未有过的柔光,极小声道,
      “谢谢”

      花凐大眼睛越瞪越大,盯着小驴,紧接着欣喜道,“我们不用客气,我先回去雕了”

      话毕,他快奔回房,恨不得今日就能雕完就给小驴看。

      一天过去,料子都快被他费没了,未想到动手如此难,紧剩的一点料,一定要雕出一个小驴。

      忙乎到半夜才差不多完工,雕之前想的要雕的多宏伟,可是动起手来,最后只用最简的方式来雕出,一个球,上边镶嵌两颗水灵大水晶宝石蓝眼睛,头上顶了两个尖,表示耳朵,只要在寻点配件就可以了,也挺像小驴的。

      他欣喜地盯了吉祥物半天,想着明日再拿给小驴,欣喜半天渐渐在床上阖了眼眸。

      清晨,是被母后突然开门声吵醒,花凐有声便会醒,他小身子立刻坐了起,见母后表情不似平时温和,立刻下地道,“母后,你怎么了”

      “晗晗,朝廷传信说你皇奶情况不好,快穿好衣服”

      花凐立刻套上衣服,跟着出去了,皇后还有其他事要管理,便与人说着话。

      趁此机,花凐见只有湘宜与拂烟在,小驴怎么没出来,便大步上前问道,“小驴呢”

      众人相视,摇了摇头,他们平时不会去注意那小子,每日举止挺怪的,说白了,除了看太子就是看太子。

      “赶快去找啊”,花凐突然急道。

      不光众人立即分散去找,连他也同去找了小驴寝室,本是空无一物,现也是空无一物,就像从未来过。

      皇后见花凐宫中人如此乱,便喝道,“你们做什么”

      “太子让我们找驴”,宫中一个侍从搞不清状况,颤颤巍巍道。

      皇后细长柔美的眉头紧蹙,身后还有人不断的来报,“皇后娘娘”
      “皇后娘娘”

      皇后只能转过身,处理各宫之事,对他宫中人喝到,“一刻钟太子若无在马车,为你们试问”

      “是”

      花凐该翻的地方都翻了,该寻的也寻了,看来小驴是真跑了,为什么,花凐落空至极,心理凉透了,自己就快回皇宫了,再也见不到小驴怎么办。

      他慌忙来到神洞前,从小驴住进来之间一直未想起堵上,肖一为了让小驴随意逃走,也未堵上,而现在却堵的严严实实。

      时间紧急,花凐也不折返拿器具,因为是后填的土,容易松动,他直接用他那白嫩的小手,挖到底时,竟是封死了……墙下堵着石头水泥,是小驴,小驴爬出去做的,为什么啊?!

      花凐担心皇奶,想赶快回去,但是他想在其他人准备时,趁这点时间想找到小驴。

      赫然,他小身板跑出自己宫中,所有侍卫,湘宜拂烟见他要跑出去,各个哀求道,“太子”

      花凐不听,明明每次出发都要等一个时辰,还会有一段时间出发,他直奔到府中大门,身后追着侍卫,湘宜拂烟在后喉咙都快喊哑了,皇后要是生气,那太子宫中还有好?岂不是要连太子都一起揍。

      门前侍卫见太子来,各个不知什么情况,后面有侍卫喊道,“拦住太子,快拦住太子”

      门前侍卫们才要去抓住他。

      花凐喝道,“让开”

      毕竟门前守卫只听皇上发令,就算是太子,没有皇上下令,也不会由着太子胡来。

      花凐见他们竟不听他的,小身板停了下来,气势汹汹道,“让开”

      侍卫队长一脸威严地看着他,道,“圣上有令,未经允许不得私自出宫”

      花凐小脸鼓囊地站在原地,背后湘宜与拂烟都赶上来劝着。

      花凐什么也听不进去,直接要走出大门,所有侍卫全在门前站直,一双双长腿挡住他去路。

      无论花凐是打这些长腿,还是坐什么动作,最后变成瘙人痒痒,大长腿都丝毫不懂。

      花凐耍赖的用尽全力扒开其中一人并在一起的双腿,别看花凐小,劲儿是真大,那侍卫站的再有力也被扒开了。

      侍卫队长也只让他们当陪小孩玩,过会皇后来,就能带走太子了。

      结果花凐趴在地上,要从那被扒开的大长腿里钻出去,那名士兵一下将他用腿夹住。

      有的人抿着嘴想笑出来,侍卫队长也看的直逗。

      拂烟上前对侍卫道,“你夭寿啊,竟敢夹我们太子”

      “不想活了!竟敢这么对我”,太子也随即喊道。

      侍卫不知所措的好像觉得是这个理,立马拿开腿,花凐趁机起身冲出去,赫然,门外侍卫将他拽住。

      侍卫队长只无语地看着太子。

      “你掐到我肉了”,谁知,花凐对抓着他的侍卫吼道,紧接着呜呜呜地哭了出来。

      在谁身上不慌,这是皇上的大宝贝太子啊……花凐哭的那是一个嚎啕,吓得侍卫改成只抓了一点衣角,旁边侍卫似幸灾乐祸地看着那个不知所措的侍卫,又不知怎么处理,都在各自战地不动。

      拂烟也是看愣了:……

      花凐还在嚎啕,侍卫长刚要走过时,花凐假装着哭,甩开侍卫抓着他衣服一角的手,依旧嚎啕,赫然,趁人不备冲出府中大门。

      他哭也是因为小驴突然走了,他心里冰凉,而且皇奶不知情况如何,各种情绪交接,他竟真能哭出来,再学着那天大理寺少卿哭的那个死样子,这才集聚一身表演了一段。

      他跑出的那刻,谁都懵了,外面个别还未进宫的车夫也懵了,侍卫更懵了,侍卫队长吼道,“追啊”

      乌鸦鸦一片从府中冲出人来追前面这个小白衣太子,场面一度升华。

      “……”
      花凐没他们跑的快,只跌跌撞撞地以自己最快速度奔向前方巷口,不远,但在刚要到巷口时,一把被人抓住。

      “太子,就算我求你了,别跑了”,侍卫哀求道。

      “行了,我就看一眼巷口”,花凐直白道。

      侍卫满脸狰狞,花凐小身板一直向前走,侍卫都要把太子衣服拽下来了,既然太子都出来了,还这么说,侍卫相视一眼,围在太子身旁,来到空寂无人的巷口。

      “小驴”,花凐大声喊。
      “小驴”
      “小驴”
      一声比一声没了底气,他双唇抿着嘴,眼睛里泛着雾气。

      侍卫不知所以围在他四周,静静看着他举动。

      “晗晗”,皇后突然在后喝道,她走上前,侍卫连忙让开路。

      皇后走到花凐身前,一拳打了下花凐的小身子,疼得花凐往侧面倾了倾,他伤还未好透,有丝微蜇疼感。

      “胡闹什么”,紧接着,皇后一把抓住他小胳膊,扯着他往府中走回去,“别人忙的晕头转向,你紧着添乱”

      原来皇上得信,因实在着急皇太后情况,第一时间就快马加鞭赶去皇宫,留下皇后一人又替他管理所有。

      花凐小胳膊被拽着,低着头跟着母后回了府。

      在房顶的小驴本是想在此留几日,看憨瓜几天里有什么反应,再目送下憨瓜离开,未想今日他们就启程,还看了场戏。

      他神情是曾经的冷漠还是如今能有的不舍,或是难过。
      如若一直处在太子庇护中,无法超过太子,无法护他周全。

      就算在挣扎在泥里的他,也想正经地在心里许个愿,
      花凐等我回来。
      我愿为你,孤注一掷

      输,尸骨助你铺路
      赢,我将护你一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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