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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时隔三月相见 我背地里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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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义兰缘也算与拂烟合得来,拂烟是与谁都能说开的主儿,尤其此次面前是总沾花惹草的义兰缘,两两都为风流人物,更是投机。
一路上,识得义兰缘的姑娘还不少,有风姿妖艳的姑娘刚咧嘴欲对兰缘说什么,他手下见了立刻将其拦住。
共行三条街,不下五名女子如此被义兰缘手下支开。
花凐只在前走,他也不注意拂烟与义兰缘竟聊着什么,只是觉得这些姑娘更像是来寻仇。
皇叔带着花凐等人进入欲仙楼,此楼名不虚传,属实华贵,室内竟如自然环境般,有着清幽翠竹,鸟语花香,大堂内桌椅犹如自然生长的树干,要说人间仙境也不过如此。
进入堂中并无小二吆喝,而是穿着端庄秀雅的锦衣姑娘,迈出长腿踏轻柔步伐走到众人面前。
皇叔:“五五一”
姑娘妩媚的唇间轻动,道,“请跟我来”
义兰缘突然瞪眼道,“各位是五五一,义某也是”
“……”
随着前方女子向前走,众人惊奇半晌,义兰缘又笑道,“冰肌美人就是来与柏禾相亲之人?”
皇叔依旧无表情,他打量着义兰缘,没听说过相亲家中还有此人,应是他们找的在交易方面管辖之人,义兰缘如此年纪轻轻,竟有此本事管辖总南城地下进货。
花凐真的是,想刚才解释明白就好了,他看向义兰缘,道,“义公子是南城黑市管辖人?”
“……”,义兰缘一愣,紧接着,嘴角又恢复那好看的弧度笑道,“冰肌美人还真是单刀直入”
义兰缘头脑灵活,能一下捋明白,原来在柏阳,也就是将与花凐相亲之人的兄长口中,所说想反朝廷的前太子,现如今的凐王爷,就是这个冰肌美人。
而不知皇叔怎么与他们描述自己的花凐,也顺着以前陌离所说的而想,义兰缘是义公之子,也是义公隐退将南城黑市交易传给他的儿子——义兰缘。
拂烟没听说过这些,他脑子也反应的不慢,从话语中大约能分析个四五六。
'五五一'原来所指五楼中方向为五的分区,第一间雅室。
女子行过礼之后便向回走去。
义兰缘笑道,“既然都熟了,进去说话”
此时,花凐一扯上黑市,就总觉得有些怪异预感。
拂烟与轻尘还有义兰缘的侍从只能到旁室等候,毕竟雅室空间有限。
花凐与皇叔随着义兰缘推门而入……
推开门映入眼帘地便是眼前极其俊朗绰约绝艳青年,还未等大气喘一口,便让花凐死死愣在原地,果然……
坐主位的不是要与花凐相亲的柏禾姑娘,也不是坐在次位身躯矫健的柏禾姑娘兄长——柏阳,而是冷艳决绝的陌离。
三月未见,其实也并没多久,但花凐感觉可是如数年没见。
今日的陌离,无平日的温柔,没有平时的笑容,也未高束发,而是披散漆黑柔亮发丝,半冷不热的眸子与花凐对视。
义兰缘对陌离一笑,又对不知所措的花凐,笑道,“冰肌美人坐啊”
陌离似对义兰缘口中的冰肌美人这个词有些疑视,挑了下眉。
花凐此刻就在陌离连眼都不眨一下的视线中,坐到将与他相亲的柏禾姑娘旁,除了皇叔还未坐,也只有这里可坐了……
“你们认识?”,柏阳抬眼看向义兰缘道。
柏阳身形结实,就算穿衣,肌肉也能清晰可见,一副身躯凛凛狂傲不羁之感。
“老相识了”,义兰缘也属爱说笑之人。
陌离眸中黑度更沉了几分。
义兰缘可是聪明人,他也不知到底怎么开玩笑就不行了,立刻改口道,“楼下偶然见面,便聊了一些”
柏阳坐着身姿极为有力,在地下混的气势充足,道,“那也算有缘相识了,久仰王爷大名,这是我家小妹,名柏禾,快参见王爷”
柏禾直刘海下的脸庞可人,皮肤滋润看来才十八九岁,一身浅色绸缎裙显得她小巧纤细,似是见到花凐,紧张又羞愧的眼神到处闪躲,脸庞微晕,漆黑的深目楚楚动人,她刚要对花凐行礼,“见过王……”
花凐立马从椅子上弹起,对柏禾摆手道,“不必拘谨”
他习惯了对弟弟妹妹这样,现在眼前的柏禾只是当做妹妹而已。
柏禾对着花凐眨了眨眼,深黑眼眸似是有不解,或是从未想过朝廷还有这样的人,又不知所措的站在原地。
花凐坐下再看她还在原地愣着,便道,“没关系的,坐下吧”
柏禾一直愣着看花凐,点了点头,动作极小的坐下,脸庞更是白里透着红。
雅室里空气静谧,陌离直视他们的眼神愈发阴郁,而旁边的义兰缘倒依旧上扬着唇角,皇叔则是与柏阳相视一眼。
柏阳大笑道,“看来喜事成双了啊”
又端起金中酒杯,敬皇叔道,“我是攀上昭景王贵人亲家了”
皇叔刚要同拿起酒杯,蓦然,酒杯被花凐死死按在桌上,他凤目凛然与皇叔对视,不合时宜道,“我同意了吗”
“……”
雅室又迎来一片寂静。
只有义兰缘本来上扬的嘴角,现在却要憋住笑,他为了不让自己出声,特地拿桌上的酒中,抵到唇边,但手却憋不住地细微颤抖。
皇叔温情面庞依旧没大幅度表情,谁知他心理已经把这兔崽子千刀万剐多少遍了。
柏阳诧异了片刻,那副霸气身躯试是威胁着柏禾,道,“是我家小妹不好,王爷看不上?”
柏禾在旁一怔,一张红透了的小脸都快埋到桌布下面。
花凐见状,除了陌离,众人他都看了个遍道,“未了解,不予评论,柏禾姑娘对我亦是”
空气又岑寂了……
“该谈什么就谈,不用管我”,花凐还对他皇叔平静道,他也觉得字字话丢人,但有什么办法,他不想与皇叔说自己在意的另有其人。
义兰缘在心里默念道,求求你们说说话吧,我要憋不住了,他抬起玉指,捂住嘴边,嘴角憋笑憋的直颤。
如果说皇叔没有表情他还是有些变化,本就白皙的皮肤上,现在对视花凐竟毫无血色。
“大致意思是你还要熟悉罢,今日先谈别事即可”,皇叔冰冷的眼神看向众人。
“好”
陌离笑道,他散着发丝模样极其冷艳,一笑勾起的弧度甚是撩人。
除了柏禾小脸快要钻进桌下,其余人视线都转向陌离。
柏阳靠在椅子上,依旧神情跋扈,举起酒杯对着陌离又对向皇叔道,“这位是陌大人,我们东家”
又对陌离道,“这位是昭景王”
其实,皇叔刚入雅室时,最在意的就是陌离,从气势上就非同小可。
陌离纤纤玉手先勾起酒杯,起身敬皇叔。
皇叔便也回了礼,看陌离比起他伙二人看来年轻的多,这么个年纪居然能握住黑市权利,不可小觑。
再看向自己皇侄……皇叔饮完酒,放下杯,叹了口气。
花凐:……
“动筷动筷”,义兰缘笑道,举起酒杯敬在座各位,道了些寒暄话,暖场还得靠自己。
“是啊,你们年轻人自己聊”,柏阳也同拿起杯对花凐道,看来还是有意要将小妹给花凐。
饭局中,陌离几乎不言论,尽是义兰缘对皇叔又是陪酒又是笑道,“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出货”
毕竟皇叔也是个大金主客户,花凐也能看出南城真正的管辖人是义兰缘,柏阳只是其中认识人收些差价而已,并未有实权。
将近一个多时辰,不但义兰缘,连皇叔都喝的有些高,柏阳酒量倒是稳,不过也迷迷糊糊地靠在榻旁抽着烟袋,弄的整个雅室雾气缭绕。
陌离视线从未离过花凐,每当花凐视线扫向陌离对视后,便立马看向别处,他不知陌离以往是真醉或是假醉,现在看纹丝不动,是醉了吗。
柏禾被烟味呛的直咳嗽,花凐视线看过去,扒望她快埋进桌布下的脸道,“要不出去等他们吧”
柏禾泛着光的双眼对视花凐,忙着摆手,无力道,“无事,王爷”
还未等花凐起身说什么,他感觉左肩被轻抚了下,再回头,陌离纤长矫健的身姿站于自己椅后,穿着华贵雍容,但很符合他自身气质,他拿着杯对花凐皇叔客气道,“皇叔,如若有帮王爷之处,说便是”
皇叔可能是真有点喝迷糊了,面庞是如平日,但清醒肯定会问陌离现在怎么叫自己的,此时他只点了点头,道,“你们都是我侄儿,我就放心了”
花凐蓦地站起,看皇叔喝完陌离敬的酒,立刻拿过杯,也顺手拿过陌离手中的杯,道,“别喝了”
义兰缘都喝的脸通红,摇摇晃晃也走到陌离身边,不知说的什么。而柏阳瘫在榻上,都没听他们这边有什么事。
只有柏禾看着他们,难道王爷认识陌大人,要不然谁敢这么拿走陌大人酒杯。
花凐对唯一能清醒的陌离道,“陌离,我去将柏禾姑娘送回房,一会回来”
陌离眸中漆黑紧看花凐,对正喝上劲的义兰缘道,“行了,都回去了”
义兰缘还意犹未尽,又蹒跚到花凐左边,对他道,“冰肌美人,去下一托啊”
陌离清楚他是什么德行,顿时长腿一踹,义兰缘那不稳的身子,咣当一声,直接躺倒在地,昏睡了过去。
花凐与柏禾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柏阳坐了起来,他不知怎么情况,无所谓道,“我去叫人把他抬走,我没空管他”
“她是跟王爷回去啊,还是我先带回去”,柏阳指着柏禾,对花凐也是一副跋扈形态。
花凐蹙眉,他怎么说话的,柏禾又不是物品,他说给人就给人。
花凐再看向柏禾,她手里攥着裙摆,全程一直委委屈屈的,低着头,没一副贵气小姐模样。
“来人”,陌离看着花凐犹豫神情道。
门边的楚奇一听,推门而进,一身与欲仙楼侍从同样的青蓝服饰,依旧矫健身姿,虽不知为何穿成这样,完全没有下人模样,却被陌离随叫随到。
陌离:“将住房安排了”
“是”
之后,来两人驾起义兰缘,送他到住的隔间。花凐则找来旁厅与众人玩的贼开的拂烟,让他来与自己一同扶皇叔。
柏阳觉得无趣了,便对陌离道,“完事我先走了,她愿意在这我明日派人接她”
陌离淡淡道,“随你便”
拂烟刚进雅室,看见陌离都直了眼,他知义兰缘也是地痞子,是陌离手底下人,但没想到陌离竟一起跟过来了,这家伙不是跟踪王爷了?!
轻尘有着与拂烟同样看陌离的眼神,他视线又移向昭景王。
花凐并没让轻尘扶着昭景王,而是他与拂烟一左一右搀扶着,昭景王说来还是挺矫情,因拂烟也是从小与他沟通过,他对拂烟虽是没嘴上说,但也将其作为花凐心腹,并未区别对待,碰一下也没什么事,但若换成别人搀扶,恐怕他喝醉了也要把别人砍个遍。
花凐认为柏阳根本照顾不好柏禾,柏禾也只畏缩的只躲在花凐身后,都没跟他哥回去的意思。
之后,花凐目送着柏禾娇瘦的背影进了住宿。
柏禾转过身花凐深鞠一躬,道,“多谢王爷关心”
陌离眉头一挑,倒弄的花凐有些不自在,感觉身后的空气很阴郁,忙道,“没……早些休息”
之后,花凐与拂烟将皇叔扶到相临客房,下令侍卫再厅内守到皇叔清醒后再走。
这才闲下空,拂烟与花凐出门后,只见轻尘一人在如林间稀景的过廊中,靠在墙边等候。
“他哪去了”,拂烟左右看不见陌离走哪去了,他不是奔王爷来的吗,人呢。
轻尘一脸平静道,“回去休息了”
花凐眨了眨眼,缓缓道,“是吗……钥匙给我吧,我也去休息了”
花凐只在临皇叔住宿的拐角处,紧接着是轻尘与拂烟的,陌离还算讲究,给他们各自都安排了。
“王爷,有事喊我”,拂烟与轻尘走过花凐门前。
花凐笑道,“能有什么事,安心睡吧”
当推开门时,花凐眼神一怔,再转头确认拂烟他们是不没看见。
拂烟只是等他进门再走,看着他道,“怎么了”
“……”,花凐疯狂在脑瓜里寻找着借口,不能让拂烟看屋里,他便一下走进门,门半掩着,只露出头,对拂烟道,“你们要是睡不着去外面走走也行,注意安全”
“知道了”,拂烟其实也这么打算的,谁有王爷睡的那么早,而那些人都喝的烂醉如泥,应当是没什么事,南城姑娘又白皙美艳,夜景盛心,不容易来一趟,别白来了。
就这样花凐胸口剧烈浮动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