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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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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游至湖中,上了岸,江婴问蓝二要不要对他人诉明身份。
蓝二道:“要,当然要。要么你做了坏事都要算在我的头上!再说让你假装是我,你装得了吗?”
江婴道:“那正好,我也当不了那装腔作势之人。”
“谁装腔作势?”
“你啊,还用问吗?”
蓝二破罐子破摔,“好啊,那我做坏事照样算在你头上。”
“你敢?”
“有什么不敢的?我是江婴又不是蓝忘机。”蓝二解下手腕处的抹额,挑衅地看着江婴,扔进水里。
江婴:“又不是我的东西,拿来挑衅我?”
他嫌弃地撇下嘴,转身朝宅子方向去。
蓝二挑衅上瘾,“我看你这玉佩价值不菲啊?”摘下他腰间玉佩往湖水上比划。
江婴回头,“我果然没看错,你就是个无赖!”既然如此,他就比他更无赖喽,比无赖可无人比得过他!
江婴看看蓝二两袖清风的样子,解腰带。
蓝二瞪大了眼,“你不知羞耻!”
江婴手一顿,“???你这衣裳既然不值钱,不如扔了。”学他脱下外衫往湖边甩,湿透的衣衫甩出一片雨来。
蓝二:[哦,原来不是耍流氓。]
他将玉佩留作最后筹码暂且放在脚边,笑着解外衫。自换了灵识也像换了脑子,雅正都收在原来的身躯里没带过来,放开了和他杠到底。
或者说,换了身体让他扔了偶像包袱?
蓝二自己也不知道,反正在这副身体里放松得可以。
江婴:“你住手!你还是不是蓝忘机了?”
蓝二:“我不是啊,我是江婴!”
江婴一听,将他的腰带扔了,“好啊,那看咱俩谁认输!”
蓝二不慌不忙将第一件扔下水,见江婴开始脱下一件。蓝二不甘示弱,先他将衣衫扔下去。几轮过去,江婴见蓝二是真不认输,自己找到了仅有的羞耻心——蓝二衣衫比他轻薄,眼看他要脱光了,那边自己的衣裳还剩两件,那人满脸的无所畏惧对抗到底。
江婴犹豫了……
于是,温晁回来找江婴看见的则是如此一幅景象:湖边的两人全身湿透,各剩一件内衫趴在一起……
温晁:“(ΩДΩ)???”
江婴早看见温晁,再看他们自己……
“姓温的你别误会啊!我在教训他呢!”
蓝二不肯认输,那就揍到他认输喽!
只不过按在地上揍被温晁撞见,姿势有些诡异……
温晁更害怕了,“含光君你不要灭我口,我什么都没看见!”
“蓝二”:“我是江婴,你过来听我说,别跑啊!给我回来,要么我跟蓝……我爹告状让他惩治你收酒的事!”
温晁颤颤巍巍地回来了,看“蓝忘机”把“江婴”狠狠揍一顿,没敢拉架。
蓝二自刚才开始一直是单方面挨揍,看得出江婴对他积聚了太多怨气,怕是三天内撒不完了。
后来江婴揍腻了,捡衣服一边念叨一边穿,“还想对众人说明真相吗?”
蓝二转着眼珠附和,“不了,这样不也挺好?”趁江婴没看他,捡了衣服就跑。
他也不是死心眼,打不过就跑,总有算账的机会。
江婴没追,对温晁说明在冰洞里的事,再与他一同去后山,点火烤起了衣服。
一同烤的还有顺手抓来的家兔。
蓝二揉揉脸在一片林子里歇下,闻见一股烤肉味,寻着香味来找,想抓了犯禁弟子回去领罚,又见江婴,扔佩剑撸袖子,“谁让你动我养的兔子了?”
江婴:“就动怎么了?”
两人又打起来了,扔武器免得造成大伤也成了默契。
他们这次都憋了很大的气——江婴想想自己这些年的勤学苦练越想越憋屈;蓝二恼怒江婴对他养的兔子动手脚,有拼死一搏的架势。
而局势,不久后又成了蓝二单方面挨揍。
温晁在旁看热闹,一边:“啧啧啧,含光君也有今日啊?”
蓝二灵机一动演上了,“温晁还不帮忙?今年的酒你是不想要了?”
温晁看着江婴的脸有点迷糊,“你不是蓝二公子吗?”
蓝二:“我是什么蓝二?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江婴也有点懵,“怎么还胡扯上了?我都把换灵识的事告诉他了,他会信你的鬼话?”
蓝二:“什么灵识?你接近他是想让我们内部瓦解吗?你这阴险小人,有什么目的?”
温晁:“你这说话的调调,确实是江婴……”
江婴急了,“温晁你是不是傻?他是江婴那我是谁?”
蓝二:“你是含光君装的呗!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啊?套他的话,研究我有什么取胜计划?没有,我告诉你,没有!我要是有法子取胜,就不至于连输三年了!”
江婴扎心了,正心塞,看温晁已经冲上来帮忙了,帮的还是蓝二。
[好啊,故意乱搅和,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婴大喊:“温晁你是不是喜欢蓝二?要么故意帮他做什么?”
蓝二愣了,温晁也愣了。
温晁看看江婴,看看蓝二,“没有没有,我哪敢啊?”
蓝二看看江婴,看看温晁,“不可能不可能。”
江婴继续煽风点火,“有什么不可能的?你们要是有意呢,我就不掺和了,让你和蓝二结道侣,我肯定送上最大的红包!”
温晁和蓝二又对视一眼,温晁道:“含光君居然胡言乱语,看我不打得你清醒一下!”他还是摆明了在蓝二那头,打他这个真正的江婴。
蓝二也继续演的江婴,“还敢挑拨我们?你含光君怎么开始信口胡说了?”
江婴:[这入戏入的,连自己都怼。]
结果他还是一对二,自掘坟墓了——温晁那平日装傻的,根本不是排行第二的能耐,越打暴露越多,本事并不在蓝忘机之下,反而有胜一筹的意思。
蓝二这金丹再厉害,也不可能一次敌过两个三甲选手。
江婴心中叫苦:[姓温的隐瞒实力这事当真过分啊!]
悲惨的江婴,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弄得满身淤青、连跑带躲。
然而那边的两位打够了,居然客套上了,看得出因为刚才的话产生的尴尬和僵硬,都只拱手不看对方。
蓝二道:“原来每年夺魁的该是温公子啊!”
温晁回礼,“蓝二公子客气了,我是一时情急,平日发挥不出的。”
“温公子谦虚了……”
“哪里哪里,倒是蓝二公子……”
江婴:“承认自己是蓝二了是吗?”
话说到这演不下去了,对面两个尬在原地。
江婴:“说完了是吗?咱来算算总账如何?”
蓝二:“两位请,我与江公子的账一笔勾销了。”
他施礼走人了。莫名成了逃跑大户。
江婴:“你敢不敢别用这词了?上次说一笔勾销的是谁?等我撤了家仆又来吓我的是谁?”
蓝二:“江公子啊,你说我现在都打不过你了,温二公子肯定不会帮我第二次,这次的一笔勾销是真的一笔勾销了。”
他使轻功飞走了。
江婴没追,重点在与温晁算账上,假笑着看他直把他看毛了。
温晁:“你有什么话就说!”
“你打得过他怎么不早说?我这满身伤的,谁赔我?”
温晁:“你胡说八道我没找你算账呢!还敢造谣我喜欢他,他要不是打不过我,估摸现在把我按在那揍了!”
“你本事不小,又不想夺魁,不是想放他夺魁?不是看上他了?”
温晁:“别,我一个跑龙套的,可不想秃头了……不是,我要是夺魁,今后家里除祟都是我的事了,那么多仙门世家怎么受雇帮忙?怎么养活一家老小?”
江婴:“你要是懒就直说。我说……你不是为了赖着我吧?”
“滚!”温晁走开两步又回去了,“不,你还不能滚,我是为了赖着你,反正都要结道侣了,我不介意。”
江婴有一种怅然若失,“昨天我还是百家子弟中最大的无赖,今天……和比武一样,我又成第三了。这名次是不是和我有仇?”
温晁死皮赖脸,“那你给我和蓝忘机排下第一第二啊?”
江婴彻底无奈,“你俩并列第一!并列第一成了不?我第二,我万年第二!”
温晁大笑。
他大概是唯一一个能逼疯江婴的人。
不,今后多了一个——蓝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