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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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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二衣服都没脱,一头扎进湖里,怕江婴出些意外对自家父亲与江家长辈没法交代,却见江婴举着盒子从不远处冒了头。
蓝二给温晁送了个礼——眼刀。
江婴万分疑惑,“姓温的是你送他下来的吗?”
他以为温晁推蓝二下水的。
温晁笑道:“算是吧。”
江婴道:“那水花有点小啊……”
蓝二:[日后他下水的时候,水花就大了。]
温晁:“蓝二公子是担心你的安危自己跳下去的。别瞪我,都算在江婴头上吧!”他笑着跑了。
蓝二:“也行。”
江婴:“……”
他可不信蓝二担心他,将盒子扔给蓝二,“后悔了说一声不就好了?我上去就还你了。”
江婴在心里得意:[脸疼吗?疼吗?我怎么听见啪啪的?]
蓝二用手挡了回去,看他那得意劲儿也得跟他较劲,气冲冲地游上了岸。
他在岸上站定,听身后又没动静了,回头见湖面平静得吐不出一丝涟漪——江婴不见了。
[糟了,附近有暗流!]
蓝二又下水了,潜下去找江婴踪影。
[本公子就是这么心善!]
江婴似乎被什么东西拖着向下坠,蓝二游过去拉住他的手腕,被那东西一同拖向一个洞中,眼前再有光时,向着光亮游上了岸。
江婴在他旁边还没醒。
[细看之下,还挺好看的。]
[不不不,黑暗阻碍了我的眼光和审美。]
蓝二伸手要探他颈处脉搏,至近处缩回手,隔了衣袖再去探,发现他并无大碍。再看他手中,还紧紧攥着那个盒子。
旁人拿去的抹额蓝二不打算戴了,就像喜服被人着了身又归还给他一样,他心中万分不快。可姓江的做到这份上……
蓝二:[我还是可以收下的。]
江婴睁眼了。
“你、你怎么又来吓我?”江婴下意识后退一尺,又以为半夜来了不速之客。
蓝二有一瞬的笑意,隐在洞中的黑暗下,“看准了这不是你房间。”
江婴搂着盒子四周看看,“这是哪里?”
“水下暗道引导而来的山洞。”
“什么声音?”
蓝二屏息细听。
下一瞬,江婴就被袭来的灵力打得离了地面,蓝二手疾眼快地拉住他的辫子,向下一荡,江婴后背着地。
“疼疼疼!你非要拉我干什么?真把和温晁的仇算我头上了?”
蓝二用眼光示意他,江婴顺他目光扫一眼冰墙,见寒冰长成了冰柱,不同于以往的垂直向下,而是水平长着。
“额……多谢蓝二公子。”
“客气。”
灵力再次袭来。蓝二拉他辫子的手没有放开,扯得他头皮生疼,“哎呦呦我到底该不该谢你?”他把胳膊伸过去了。
蓝二偷笑着拉住他的手腕。
江婴好好地落了地,问:“这破灵力怎么只打我不打你啊?”
蓝二答:“挑软柿子捏。”
江婴用手中木盒砸他,“就你厉害,越厉害越小气!”
蓝二这次接了,没等江婴高兴又丢给他,“把抹额取出缠在手上。”
“为何?”
“灵力是靠抹额识人的,它不攻击蓝家人。”
“那我也不敢啊!”
“让你取你就取,哪儿那些废话?”
江婴乐了,“你急了?你急了?那你等会儿得好好收下,别一脸旁人碰不得的高傲样子,大不了你去找冷泉洗洗!”
[冷泉:由于一些原因,我已经洗不干净了……]
蓝二轻笑,“你再不快点,我可松手了?”
江婴:“用用用!蓝二公子都发话了哪敢不用?”
他迅速拆盒将抹额绑在手上,小心翼翼地等灵力再来,灵力也的确来了。
以为无事的两人莫名晕眩倒地,再醒已不知几时。
蓝二拍拍一边还在睡的江婴,“醒醒吧……”发觉哪里不对,低头看了下自己的手与穿着,愣着看悠悠转醒的江婴。
“江婴”吓得打了个激灵,“我也总算体会一次醒来见白鬼的感觉了……”
“蓝二”:“这什么状况?”
两人相顾无言——怎么看见的是自己的那张脸?
他们二人由方才眩晕互换了灵识——江婴身体里装的蓝二,蓝二身体里装的江婴。
江婴不如蓝二淡然,“怎么还轻松了?说说怎么办啊?”
蓝二道:“这洞中怕有蓝家失传的换灵秘术,后天再来方可解开。抹额之后再还我吧,没有的话换不回来。”
江婴问:“必须得这两条吗?”
“你还想再毁我一条不成?”
“我不就碰了两下,怎么就毁了?”
“算了我不与你计较。别用我的脸做那么恶心的表情!”
江婴白他一眼收了委屈。
蓝二道:“别把抹额弄丢了,敢丢看我如何收拾你!”
江婴哼一声,转而露出阴险笑意,“你想如何收拾啊?没准你现在打不过我了呢?诶,对,你的金丹归我了,肯定打不过我了!”
蓝二:“你要干嘛?”
“打架啊!”他拔了避尘朝蓝二猛砍。
蓝二没想他来真的,气急败坏地躲,“这好歹是你的身体,不想换回来了是吗?”
江婴手上动作不停,“做每年的夺魁者没什么不好,人人羡慕二公子呢!”
蓝二猛喊出声:“这副身躯若毙命,你也活不成!”
江婴不慌不忙地答:“我不想杀你啊,我就想和你打一架让你体会下年年败北的滋味!”
蓝二单手拍冰脱离他袭击的范围,得空站起,拔剑与他争斗,“即便换了身体,也让你继续当我的手下败将!”
江婴:“那可不一定。”
他们倒不急于出去了,打得不可开交,江婴洋洋得意,“这同辈中第一的金丹果真不同凡响!”
蓝二身体之力优于他许多,江婴的胜算便一向少得可怜。
蓝二那边因天赋逐步败下阵来,以江婴身体输了平生中第一次比武,趁江婴得意,扯下了他头上抹额。
灵力猛然来袭。
江婴飞出两丈,以剑凿地停住,“你还不是下手比我狠?刚说完一方身死等于同归于尽,就来这么一出!”想想肯定有哪儿不对,“你骗我的吧?难道我身死是真死,你身死有法子复生?”
蓝二:“不是,我只是信我的身体能给你足够的反应力。”
江婴冷笑一声,“反正我不会拿自己的命试,少动点歪心思。”
蓝二笑而不言,将取走的抹额扔给他。
江婴却不依不饶,冲上去继续与他斗,怕伤了自己身体干脆扔了避尘。
对面那位见他退让,总算寻到可乘之机,丝毫没有放下武器的意思,逼得江婴又把武器捡起来了,“以前不知堂堂含光君是真无赖啊!”
蓝二道:“我忽然觉得做一个永远不及别人的人也不错,总有个目标提醒自己前进。我原来就没有,我爹都只能与我平分秋色。”
江婴:[哎哟,又和我嘚瑟上了?]
他被激怒了,一招挡飞袭来的随便,扔了避尘与他比划拳脚,狠狠在他脸上……其实是自己脸上来了一拳,见到一眼乌青,恶狠狠道:“对,当蓝二公子确实不错!”
蓝二见他真的生气,捂眼退至丈外喊“不打了”,毕竟感觉疼的是他,双眼乌青看起来好笑的也是他,识时务者为俊杰。
江婴以命令口吻让他取回佩剑,他看看地上的随便,不动。
江婴过来,揪了他的衣领扔进水里,那嚣张劲儿连自己都震惊,然后捡回避尘和随便跳入水中。
有了蓝二的身躯,他可不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