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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爱即难驯鸟 3.推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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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依旧算个all向嗯，但是只端水两位为了后续结局好写。
●真理之下我流现代版嗯。
●“那让我教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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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从签下这部戏的那天起，你就清楚有亲密戏在等着你。但当你真正坐在片场，看着工作人员调试灯光、摄影师调整机位、场记板“啪”地一声拍下的时候，你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加速了。
“准备好了吗？”
导演走到你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你知道他为什么这个态度——整个剧组里知道你和德希关系的人不多，但导演恰好是其中之一。他也知道，你以前从来不接亲密戏。
“需不需要我让编剧调整一下？”导演的表情有些复杂，他似乎在做某种权衡，“借位也可以，后期剪辑能处理。”
你深吸一口气，摇了摇头。
“不用了，我想试试。”
导演看了你几秒钟，最终点了点头。他转身离开的时候，你捕捉到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担忧，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拍了拍手，示意各部门就位。
你想试试。
这句话说出来容易，但当你站在镜头前，看着对面那张熟悉的脸——赫南多饰演的男二，一个因为爱情失控、强吻女主角的角色——你的手心开始冒汗。
你喜欢赫南多，你喜欢他本人。
可是喜欢归喜欢，现实是，你在这个世界几乎没谈过恋爱。你从来没和人接过吻。
“Action！”
导演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赫南多瞬间进入了角色，他的眼神变得复杂而炽烈——那是男二发现女主角和男主角私情后的失控，是爱而不得的痛苦，是嫉妒与绝望的混合物。
他朝你逼近。
你告诉自己，这是演戏，这是剧本里写的，你要投入，你要配合。
但他的脸越凑越近，你的身体却开始不听使唤。你能看见他睫毛的弧度，能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所有这些细节都在告诉你，他要吻你了。
你的心猛地揪紧。
然后，你的头微微偏了偏。
不是故意的，完全是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本能反应。等你反应过来的时候，你已经在心里给自己判了死刑——完了，第一次拍亲密戏就搞砸了，你果然不适合——
“好！卡！”
导演的声音里带着意外的兴奋。
“这条过了！躲得好！”
你愣住了。
躲得好？
你迷茫地看着导演，他朝你竖了个大拇指，转头跟摄影师说了几句什么。你还没反应过来，赫南多的声音就在你耳边响起了。
他的呼吸拂在你的脸上，带着一点温热。
“你是第一次亲人吗？”
你转过头，对上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了刚才角色里的疯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真切的、属于他自己的好奇。他似乎真的想知道答案。
你没有马上回答。
你能说什么？说你在这个世界活了二十多年，连个吻都没接过？说你和你的大金主德希之间虽然偶尔有些暧昧的举动，但他从来没亲过你？
你选择了沉默。
但赫南多似乎把你的沉默当成了某种默认。他没有追问，反而重新进入了角色——他的手扣住你的腰，猛地把你的身体往前一带。
你重重地跌进他怀里。
这是剧本里写好的动作，但你没想到会这么有力。你的脸颊贴在他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衣料，你能听见他的心跳。
沉稳，有力，节奏均匀。
“我可以真亲吗？”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克制。不是剧本里的台词，是他在问你。
你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拒绝的话。
也许你也在渴望什么。
你不知道的是，片场的另一边，诺顿正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下一场戏的剧本，但他的视线一直落在你身上。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诺顿对你的印象一直不怎么好。说实话，他觉得你的演技挺一般的。他知道你有个大金主，知道你的很多奖项都是德希给你铺的路。作为一名靠实力一步一步爬上来的演员，他对你这种人多少有点看不上。
没什么本事，全靠资本捧。
这是他对你的第一印象。
但后来你和他对戏的时候，他又觉得你不是完全没救。你研究角色的时候很认真，甚至会为了一个细微的表情反复琢磨，那种勤能补拙的态度让他多少改观了一些。
可他还是没想到，你会青涩成这样。
刚才那个偏头的动作，绝对不是设计好的。那是真真切切的不熟练，是真真切切的紧张。他见过太多演员拍亲密戏，有专业的，有青涩的，但你这样的——
连借位都没试过吗？
诺顿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你那张微微泛红的脸上，突然产生了一个连他自己都觉得意外的念头。
难得你和你的金主，真的只是“投资关系”吗？
他很快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重新低头看剧本。但他的余光还是不由自主地追随着你，追随着你和赫南多之间那道若有若无的距离。
“卡！”
导演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你们在干什么？调整状态！重来！”
你这才意识到，你和赫南多已经维持这个姿势太久了。导演等不下去了。
化妆间里，化妆师帮你补完妆就匆匆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你和赫南多两个人。
空气有些安静。
赫南多先开了口。
“你是不是没亲过人？”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但你知道他在试探。你没有看他，对着镜子整理自己的头发，半天才说了一句：“你亲过？”
“我以前拍的都是借位。”他说。
你终于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有些意外。
“所以你也没经验？”
“所以我们可以互相学习。”他笑了，那个笑容很好看，带着一点少年气，“既然我们都没经验，那借位就好了。”
你说好，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但你的手刚碰到门把手，他就从身后拉住了你的手腕。
“也许我们可以让亲密戏更自然一点。”他的声音在你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你不曾听过的认真，“不是吗？”
你停下脚步，却没有回头。
“要怎么自然？”
你尽量不去看他的眼睛。不管是刚才在镜头前，还是现在在化妆间里，他的眼神都太炽热了，让你有一种无处可逃的感觉。
他拉着你的手，把你轻轻往回带了一步。你没有拒绝。
他再带一步，你还是没有拒绝。
你在默许。
你在等他说话。
你们的距离越来越近，近到你能再次感觉到他呼吸的温度。他微微低头，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姐姐，你不想和我因戏生情吗？”
他用了“想”这个字。
不是“能不能”，不是“要不要”，而是“想不想”。
你终于抬起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那你应该和很多人因戏生情过了吧？”
说完，你抽回手，开门走了出去。
你刚走出化妆间，就被导演叫住了。
“亲密戏推迟拍，”导演翻着剧本，语气很随意，“先拍别的，你们可以先适应一下。”
你愣了一下。
“推迟？为什么？”
导演抬起眼皮看了你一眼，欲言又止。
你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德希吗？他又干预了？你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不想拍亲密戏的时候他干预，你想拍的时候他还是干预，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主权？
“是坎贝尔的意思。”导演说。
你再次愣住了。
“诺顿？”
“他说，”导演清了清嗓子，像是在斟酌措辞，“毕竟你后面还要和他拍亲密戏，他可不想看到你又磨磨蹭蹭的。”
你扶额。
原来是罗纳德哥发力了。
诺顿·坎贝尔，德希在这个世界的商业合作伙伴之一，也是这部戏的男一号。你和他之前没有太多交集，他对你的态度一直不冷不热。你知道他看不上你，觉得你是靠资本捧出来的花瓶，但你没想到他会直接插手拍摄进度。
不过话说回来，他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你确实需要在拍亲密戏之前调整一下状态。
剧组宣布休息一天。
你本来打算瘫在家里，哪也不去。但手机震动了一下，你拿起来一看，是赫南多发来的消息。
“《卡门》，明晚有兴趣吗？”
你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
卡门。
你知道这部歌剧。吉卜赛女郎卡门与士兵唐·何塞的爱情悲剧——爱情像自由的鸟儿，谁也无法驯服。卡门为追求自由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她宁愿死，也不愿被囚禁在一段没有激情的感情里。
不知道为什么，你觉得这部歌剧又在影射你是怎么回事。
你回复了一个字。
“好。”
到了剧场门口，你远远就看见了赫南多。他穿着一件深色的大衣，手里拿着两张票，站在那里等你。
看见你走过来，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你来了。”
“嗯。”
你们一起走进了剧院。这家剧院的座位排布很复古，二楼是包厢式的，每个包厢都有独立的帘子，可以拉上，打造出一个半私密的空间。
赫南多选在了二楼。
开场前，剧场里的灯光还没暗下来，你们坐在包厢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还记得小时候吗？”赫南多忽然问。
你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当然记得。”
你们聊起了小时候的事。那时候你们住得很近，经常一起上学、一起写作业、一起在放学后的小巷子里追逐打闹。那些记忆已经很远了，但奇怪的是，当你和赫南多说起来你们的一些过往，那些画面突然变得清晰起来，像是昨天才发生过的事。
“后来我因为家里的原因搬走了，”赫南多的声音放得很轻，“这么多年，终于和你重逢了，我很高兴。”
你说你也高兴。
然后你的视线落在了他的嘴角。
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不算太明显，但仔细看就能发现。你在心里好奇很久了，这个世界的赫南多又不是斗牛士，怎么会在嘴角留下这么一道疤？总不能是去斗牛了吧？
“你嘴上的疤，”你终于问了出来，“怎么来的？”
赫南多愣了一下，然后狡黠地笑了。
“你想知道？”
你点头。
他没有马上回答。他转过头，看着舞台上正在做最后准备的工作人员，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他突然转向你，眼神变得格外认真。
“做我女朋友，可以吗？”
你愣住了。
什么？
他都不和你拉扯几天的吗？
还有已读乱回是何意味？
赫南多难得没有凑得很近，但他坐在那里，姿态从容，眼神灼热，像是在等一个理所当然的答案。
“难道姐姐你不喜欢我，不想和我在一起吗？”他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