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二十一章 日常（二） 莫霏：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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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次直播起已经过去好几天了，钱奇从刚开始的惶恐不安、提心吊胆，也渐渐放下了心。
几天前，他从自己床上醒过来，只以为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是场梦，直到一个经常跟他开喷的“哥们儿”把那天直播的视频发给了他，劝他看看医生去。
钱奇把那个只有几分钟的视频翻来覆去看了一整夜，一边看一边在网上给自己预约挂号，天一亮就飞奔去了医院。
——什么都没检查出来。
他心有余悸地松一口气，又抖擞了，甚至还骂了一句：“呸！老子就说是唬人的。”至于他是怎么跨越几百公里出现在了另一个城市，他暂时没想明白，也不太敢和之前一样在网上那么嚣张。
但不知是不是错觉，自那以后，他总觉得自己的胃部不舒服，经常胃痛到痉挛，什么胃口也没有，已经三天没有去楼下烧烤店搓一顿了。
钱奇本以为只是自己一贯不良的作息导致的，甚至还开始打算早睡早起。
直到一天在网吧打游戏时，他正激情痛骂自己的队友，胃部突然间又开始抽痛，他本以为和之前一样过一会儿就能好，甚至还在心里打好了骂人的腹稿，喉头却一阵腥甜——
他“哇”的一声，竟和着血丝吐出了一张卡片！
没来得及看看自己吐出的到底是什么，钱奇四肢痉挛着，从电竞椅上摔了下来，一张接一张地吐，足足吐出好几张。说来也怪，那白色卡片光洁如新，足足好几天过去也丝毫没有被胃酸腐蚀的样子。
把这几张纸吐出去以后，钱奇感觉自己好受了很多，可他吓得脸色苍白，晕血晕得站不起来，还是网管在一片喧闹中跑过来，给他拨打了120。
坐在钱奇附近、跑过来凑热闹的一个穿得像coser的高中女生突然脸色大变，她跑到钱奇身边，却不是把他搀扶起来，而是毫不嫌弃地捡起沾满血液和胃酸的几张纸片，用纸巾稍微擦拭后，仔细研究他吐出的东西。
只见第一张纸上赫然是一行手写字：“哪个精神病院的人跑出来了？”
她悚然一惊，急急看向第二张，只见上面是：“什么玩意儿？傻B赶紧回医院治病！”
另外的两张纸上分别为“你在叫谁呢？”和“和陆思？什么玩意儿？什么莫非不莫非？”
她待在人来人往、热热闹闹的网吧大厅里，却仿佛站在黑暗的荒野中，如坠冰窟，如临深渊。
……
贺珑喆看似镇定自若地坐在沙发上，徒有一副沉思的稳重外表，但实际哆嗦得连手机都拿不起来了。
两个小时前，他敲开了霏哥的家门，差点心脏病突发。
莫霏活像是被分尸一样，四肢七零八落的掉了一地，一个漆黑浓稠、令人毛骨悚然的黑影就站在门口，手中捧着他霏哥的头。
按照吩咐，他哆嗦着手，强忍晕眩和呕吐，把他霏哥散落一地的肢体拾掇拾掇，装进了一个行李箱。
他生怕这一幕被看到后会被别人以为是嗜好分尸的杀人魔，快速关上门，严肃地思考着一个问题——他们教主是不是已经不是人了？
而浴室中，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反而睡得很香。
他睡前的呼唤带来了神的降临。事实上，只要祂“醒”着，便对宠爱的信徒有求必应。从这点来看，赫路斯真是毫无所谓正统神灵的矜持。
祂化作无限大，信徒则是小小的一团被祂捧在手中。
莫霏蜷着身体，侧躺在祂的手掌上——冰冷柔软，空有形状却无任何掌纹与指纹。他仰望着祂，只看着，就情不自禁地微笑起来。
他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幸福和安全，他感到自己的灵魂被拥有、被归属、被救赎。
赫路斯也难得的想要微笑，但祂还得责备祂的眷者：【你离我太近，近到承受不住。你的躯体因此接近崩溃。】
莫霏每次呼唤、每次祈祷、每次在梦中与神明接触，都是一种“承受”。他的灵魂因被打上烙印而坚固，但相比灵魂，身体却脆弱得很。
“我一直都好想您...躯体坏掉的话也没关系~”
莫霏才不在意这些，他胆（色）大（迷）包（心）天（窍），甚至还想抱住赫路斯的一根手指。但脆弱的肢体稍微动一下就散架了，只剩一颗头颅哼哼唧唧地滚来滚去。
“您是我的主人，把我变作您的玩偶吧~”
即使是最疯狂最痴迷的信徒也做不来这样奉献得彻彻底底的重口事，看到这一幕更会认为莫霏已经完全脑袋坏掉，再高明的医生也救不回来了。
但赫路斯可没觉得什么不对，祂看到这样可怜可爱的信徒，只觉得怎么爱他都来不及。
【你想被我变作一尊偶，将一切时间凝固，无知无觉、动也不动地呆在我的收藏架上？】祂觉得有趣。
“不要！”莫霏才不想那样，他吸溜着口水：“我想做可以被您捧在手心玩/弄的那种。”
【我会满足你。】
祂宽容大度地满足虔诚信徒的愿望，稍稍合拢手掌，把信徒散乱的肢体拢作一团，丢进了自己人类面孔中的嘴巴里。
莫霏感觉自己被卷入了湿润柔软的口腔，失去视觉使其他感官变得无比敏/感，他从没有这么清晰鲜明地感受到自己每一存肌肤、每一丝汗毛、每一个肢体和器官的存在。
赫路斯的舌头将他翻过来倒过去的□□——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连腋下、腿根和指缝也有被好好的照顾到；舔舐着他的口腔、他的耳道、他的眼球，还要撬开他的脑壳，把脑仁的褶皱一寸寸品尝过。
莫霏睁大眼睛、止不住的颤栗。他刚开始还有余力呻/吟，但祂的品尝渐渐深入，他就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勉强从喉咙里挤出几声微弱的哽咽声，双眼翻白。
渐渐的，神明不被满足，分开他已经尝过的的皮肉骨骼，一点点咀嚼和品尝他的每个脏器。从喉根开始，沿着气管慢慢往下，肺、心、肝、脾、胃....
他的里里外外都被赫路斯彻底打开、彻地品尝了。人类躯体本能的恐惧教他绷紧身体、抗拒一切，可是快乐舒适的灵魂让他不断放松和沉溺，这截然相反的两种感受几乎要把他折磨得昏死过去了。
恍惚间，他觉得自己要被神明的牙齿细细嚼碎、舌头吮吸着仅剩的一点皮肉鲜血，彻彻底底的将自己拆吃入腹了。
“呜呜...把玩偶弄坏、全部吃掉吧...”莫霏在黑暗中慢慢窒息，双眼涣散无神，浑身兴奋地痉挛，控制不住地不停流出汁/液，已经完全被欲/望主宰。
但赫路斯可不舍得吃掉祂宠爱的信徒，等里里外外都尝了遍后，便把可怜兮兮的莫霏从嘴里湿答答地拎了出来。
他变成了一只小羊，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被囚在神明的掌中玩/弄了。
小羊毛茸茸软绵绵，打着卷儿的短毛，小蹄子粉粉嫩嫩，浑身挂满了粘液。身体依然存留那巨大的快/感和痛苦留下的余韵，他本能地发着抖，想站起但站不稳，只能乖乖蜷在祂的掌心。
【喜欢我这么做吗？】
“咩~”他打了个滚儿，露出软乎乎的圆肚皮，快乐地蹬蹬腿。彻底变成了一只小羊，但他好喜欢这样。
他向来是全盘接受、甚至无比享受赫路斯对他做的一切。
他的骨骼、血肉、脏器，他的脸庞、他的头发丝、他的一切...不是什么虚假的影像，他从里到外、完完全全变成了一只刚出生一个月的小羊羔。
莫霏开始慢慢习惯自己感到陌生的新躯体，笨拙地、颤颤巍巍地跪着前半肢，把小脑袋伏到地上，已经学会了怎么摇尾巴，水灵灵的黄色横瞳渴望地望着支配他的神明，咩咩叫着，一派要把自己全盘献祭的可爱姿态。
他还没被满足呢...他还想被吃掉，呆在神的胃袋中。
【克制自己的欲望。】赫路斯嘴上义正言辞地这么训斥，手上却把/玩着湿漉漉的小羊，五根手指玩/弄着他软绵绵的肚皮、粉嫩的小羊蹄、白绒绒的一团短尾巴，时不时还掰开他的吻部和四肢细细观赏和舔舐。
赫路斯吸羊吸了个爽，才告诉他：【你的人类躯壳太过脆弱，很容易崩溃。这一星期，暂用这具羊羔的躯体好好恢复吧。】
祂本想告诫莫霏不要那么频繁地跟祂接触，但是话到嘴边又吞下——毕竟祂的信徒只是太虔诚太狂热，这不是他的错。
莫霏只觉得好舒服好快乐！他愚蠢的小脑袋一片空白，如果不是赫路斯的话直接印在他的脑海中，说不定什么都听不见。他被赫路斯当作握在掌心的玩偶，蹂/躏来蹂/躏去，咩咩咩地叫个不停，还时不时勾着小脑袋、伸着舌头舔舔祂的手指。
“既然这具躯体这么结实，这一个星期刚好可以跟祂好好缠缠/绵绵~”莫霏快乐地这么想着，已经计划好怎么充分利用这一周的时间了。
传教的决心、在各网络平台耕/耘实力的计划全部被丢到脑后，就连还在酒店套房客厅的贺珑喆和下周一老师同学们上门探望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贺珑喆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了过去，甚至还睡得很沉。当他醒来，几乎有种不知黑夜白天的时间错乱感。
“哗啦啦！”
一片万籁俱寂中，浴室那边的动静尤为明显。
他胆战心惊地推开门，眼睛眯缝着，唯恐看到什么生命不能承受之重口现场。
可是铺满冰块的浴缸里既没什么残肢断臂，也没有骨碌碌转的让人密恐发作的眼球，甚至他教主那令人恐惧不适的头颅也消失了...只看到——
“哪里来的一只小羊？...不对，霏哥人呢？！”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二十一章 日常（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