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十六章 《删不掉的油画》十一 网友：这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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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时间内，直播间的弹幕竟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空白。
但很快，就出现了一个小小的反弹。
有些人虽然被吓住，但回过神来反而更加恼羞成怒，更何况隔着一个屏幕，就算是真的怪物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当即就有零星的弹幕闪过：
[迷惑言论，这是威胁吗？你以为你是谁？？]
[尴尬癌都犯了，我竟亲眼看到大型中二病现场]
[非常监介...这么帅的小哥哥为什么这样地铁老人手机.jpg]
[神经病啊？！Xyolo团队这炒作也太没有下限了，粉转黑]
这些就算了，甚至有一个人更加过分地不断刷屏：[傻B滚！哪个精神病院的人跑出来了？？]
现实世界中，直面浑身上下散发着诡异和非人气息的莫霏，X、静云和小代以为莫霏的话正是对着他们说的，更是恐惧得打颤。X眼眶含泪，疯狂鞠躬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耽误您时间了，您请讲，我们绝对一个字都不会多说的！”
他甚至给自己的嘴角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莫霏暂时没有回答他，而是眯着眼睛似乎在观察什么。在疯狂、扭曲而污秽的黑白线条世界中，他抓住了这么一条——
“钱奇。”他轻而易举地找到了自己要杀的这只“鸡”。
他有点高兴地笑了起来，念道：“钱奇。”
那个不断刷恶意弹幕的人几乎立刻停滞了所有动作，突然冒出一条：[你在叫谁呢？]
“你知道我在叫谁，钱奇。”莫霏百无聊赖的抱着胸，把重心从左腿挪到右腿，他说：“你听说过神——赫路斯吗？你认识莫霏吗？”
[什么玩意儿？]屏幕对面的那个似乎打定主意要刚下去，在没有别的弹幕而显得空空如也的直播屏幕上无比突兀：[和陆思？什么玩意儿？什么莫非不莫非？你在说什么几把东西？傻B赶紧回医院治病知道不？]
“嗯哼，可以找到你了。”莫霏点了点自己丰润的下唇，漆黑浓稠的影子石油一般裹住他的右臂，只见他轻轻一拉，就不知道怎么的从缝隙中拉出来一个人——
一个穿着红格纹睡衣、头发油腻、眼下青黑，满脸青春痘的年轻小伙一脸懵比地站在原地，双手甚至还捧着一个手机壳被磨得褪色的手机准备打字。
他看看恶魔似的莫霏，又呆滞地扭头看了看恭敬地在几步外捧着手机、站的笔直、假装自己不会说话的三人，嘴开开合合了几次，眼睛一翻就晕倒在地上。
“啧。”莫霏有点无语，他松开了拉住钱奇胳膊的手，任凭它“嘭”的一声重重砸在地上，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我以为你很想见我...”
静云不用看也知道，现在的直播间肯定静悄悄的，一个弹幕都没有了。
“不管你是不是装的，我都认为你是了。”莫霏嘻嘻一笑，让在场所有人一致恶寒了一下，紧接着极其惊悚和不科学的一幕出现了——
莫霏不知从哪里摸出来几张白色卡纸，垫着手掌用一只钢笔在上面写写画画。似乎没有写多少字，很快就收工完成。
他蹲下来，肌肉线条优美得像是一只黑豹，让所有女性观众（和部分男性观众）忍不住看了又看。莫霏拿着那几张白色卡纸的右手直接沉入了昏倒在地上的钱奇的腹部，伴随着钱奇身体条件反射的一阵阵剧烈抽搐，“咕叽咕叽”地搅动着、寻找着什么。
“胃部...找到啦~”没一会儿，莫霏就轻快地站起身，手腕抖了两下将不小心带出来的血沫抖掉，视力最好的小代定睛一看，发现那几张卡片不见了。
联想到消失的卡纸，在场所有人都有了一个很不妙的猜测——
他把那几张卡纸塞到哪里了？？
静云这才猛地反映过来到，眼前的这个“人”可以、并且一直是与他本应看不到的弹幕交流的。她反应极快地翻转手机，做出了一个绝对称得上功德无量、救人无数的事情——
她把可以观众们弹幕交流的选项关掉了，也把部分依旧想质疑、并且很可能把自己送过来的言论提前扼杀了。
观众们也都比较时务者为俊杰，这里不能说，别的地方还不能说嘛！同一时段，即使是深夜，许多论坛关于此事的直播讨论楼依旧被盖的飞快。
在没有感应到神的/名字与自己的名字被呼唤时，莫霏都宽容的不予理睬，因此只是轻巧的拍了拍手掌，“同学们，上课啦~”
你刚刚还说你不当老师！所有人无不悲愤地想。
莫霏向后退了几步，慵懒地靠在墙上，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第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离这栋楼远点，不要进来...至少48小时。因为你通过什么方式进来，就再也不能通过相同的方式出去。”
他的手指屈起，敲了敲那堵替代了通往楼梯间大门的白墙，说：“看到没？货真价实用钢筋水泥砌的哟~以前的这扇门永远消失了。”
“好啦，那我就提问了~”莫霏饶有兴趣地站直：“加入你通过窗户爬上来，会怎么样？”
你刚刚还说你讨厌回答问题！做人不要这么善变好吗！！
如果不是不能发弹幕，肯定满屏都是吐槽的话语。
静云结结巴巴地捧哏：“额...窗户会像这一扇门一样，变成墙？”
“差不多答对啦~”莫霏点点头，“并不是窗户会变成墙，而是窗户消失了。”他（假惺惺地）叹口气：“而且很可惜，并不是你把这堵墙砸开就能离开，因为在它出现时，这一层楼已经暂时消失了。”
他像是突然起了兴趣，反客为主的把自己当作了主播，变脸变得贼快，“我知道你们肯定不会信啦...来来来，离近点~”
X他们抗拒得要命，但是实在不敢拒绝，只能僵硬地微笑着，挪动小碎步慢腾腾的走过去。
莫霏活动了一下颈椎，密密麻麻的粗粝长发竟然带起了沉闷的呼啸声。
他用力一甩头，及臀的长发开始诡异地、没有极限地伸长、变粗，像是钢筋一般猛地鞭打在那面白墙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下，那面用钢筋水泥砌起的、至少20公分厚的白墙，完全破碎了！
在废墟中他们看到水泥块散落一地，钢筋直接被“切断”。而那扇墙的后面，不是通往天台或是一楼大厅的楼梯，而是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顶天立地的无边漩涡。
——它是活的！
在场所有人，包括正在观看直播的所有观众，都无比清晰的感觉到这点。
X面条似的双腿又撑不住了，他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没有人拉住他，因为静云和小代也彻底呆滞，什么都说不出来，什么都无法思考，大脑一片空白。
“别看啦，快回神~”莫霏打了两个响指，勉强唤醒他们的思考能力，“所以这个知识点记住了吗？48小时内，不要再进入这栋楼了。”
“啊对了，虽然我觉得应该不会有人这么做，但是...”莫霏随手捡起一块儿散落在地上的水泥，丢进了漩涡。
没有任何回应，就像扔进深渊般，它消失得彻彻底底。
“普通人——我指的就是你们，不要用任何方式感受和触摸，毕竟我也不知道漩涡的那头是哪里。”莫霏微微低头，捏着下巴思考，“嗯...也有可能是祂的神国呢，毕竟是祂的画。”
这时，某个论坛里的热门贴:
题目：“关键词：油画，直播，21号楼，主播X-yolo”
楼主：[RT，懂的都懂，大家来讨论下？真的假的？]
...
99l：[头发把墙抽碎了？！！影视从业者发誓那不是特效啊！怎么做的？不会是真的吧....]
133l：[除了卧槽不知道说什么，这真的是xyolo团队炒作吗？我越看越真啊！]
134l：[我一看那个漩涡我就生理性的心跳加速，反胃想吐，已经关直播了，但还是很难受。有人跟我一样吗TAT]
137l：[我一直想说...我早就觉得是真的了！从他们报警我就知道出问题了！再怎么炒作，谁也不敢真报警啊！
142l：[这直播间怎么还没被封？？？]
直播间内。
莫霏用他那双尸体般灰败、石膏般浑浊的可怕眼睛看着摄像头，笑眯眯的咧出一口锋利细密的尖齿，摇了摇两根手指，说：“第二，你们一定想知道，是什么让这一切发生呢？”
“答案是——”他一边拉长了声音，一边从身体里“抽出”之前塞进去的那幅“复制品”，“当当当！就是它~”
他语气欢快，丝毫不因为没人（敢）捧场而失落：“当然，不是它本身，它只是因为一个意外而产生的复制品。”莫霏指了指三人，顺便给自己打广告：“懒得再把正版拿给你们看了，对不起哈~不过我上传了正版的电子版本在微博上，用户名是Murphy，大家记得看哦~”
众人：？？？什么微博？是我听错了还是怎么？这个恶魔这么接地气的吗？！
展示完“复制品”，莫霏随意地又把它塞了回去，看的所有人一阵麻木：您身上是有个随身空间还是怎么的？这么大件的东西拿进拿出不累吗！
“至于第三点...”他说着，微微仰头，目光好像穿过了层层楼房，看着夜空的某个方向，“这是‘福音’。”
“这是神的福音。”他说着所有人都听不懂的话：“唯一的真神，Helhuth，赐下的福音。”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 《删不掉的油画》十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