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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Twisted Feelings 矛盾升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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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她的灵魂本质是一个恶魔,那种来自于原始冲动的欲望、对痛苦与折磨的饥渴,就算忘却也会被契约持有者——卡尔萨斯所唤醒。明面上卡尔只是她的创作灵感来源,但彼此暗自清楚,尤其是存在于灵魂位面的那位歌者,引导并呼唤她本性。她很小心地处理这之间与现实世界的关系,即使那些杀害明明很享受,但在事了之后,她仍会愧疚灰暗一段时间。
她是KD/A的伊芙琳,是欲望发泄后的痛苦之拥,但她终究是一个真正有感情有人性的人。
就这么忘掉崔斯特了?笑话!
她明白卡尔萨斯的意思,这一出戏,也非演不可了。
好在她找到了新的灵感——《The Baddest》
KD/A新歌的制作、发布以及之后的演出准备暂时让她能把脑子里与崔斯特相关的东西晾在一边。
她希望崔斯特能有段新的感情。
“你放心吧,他会有的。伊芙!”
可当和卡莎交谈时听到这句话时,她还是有些不甘,那道自设的防线似乎一戳就破。
但终究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事,即使知道更多,卡莎也不愿多作评述,让它自然发展便好,对伊芙琳也好。
“我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事情发生,还被人看见了。”
“你记起啥事了?还要专程过来找我?”格雷福斯点了下烟头。
“我不记得,是有人告诉我。但我猜你应该记得很清楚吧?”一丝气愤逐渐取代了崔斯特眼中的疑惑,“呵。我们以前真有那样的关系?!”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以前的JB烂事。我俩以前只是朋友。”
“朋友能做那种事?!”崔斯特情绪开始激动。
“哦?”格雷福斯深深吸了一口烟,脑子里淌着有关的事,“之前在你家混了一晚,算你说的那种事?”
“好!终于承认了是吧?”崔斯特面容平静下来,“你开价还是我开价?”
“你在说笑吧,崔斯特。”格雷福斯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眉头像是忽然变浓了,紧紧盯着面前的人。
“我和你可什么都没发生。别真他妈的把误会当作筹码,搁这儿叫嚣起来了。”
“我想是不是误会你心理最清楚吧,之前我出院看到的你那些奇怪的行为?不是证据?”
格雷福斯冷笑一声。“听说伊芙琳发新歌了。你不会还差钱吧?”
他又顿了一下,随后破口道:“你他妈的和着是来看TXL笑话的吧?没见过?!老子觉得你他妈的才JB奇怪得不像个正常人。”
“关伊芙琳什么事?你扯什么呢?!”崔斯特咳了咳嗓子。
“请回吧,崔斯特先生。咱俩现在毫无关联,以前也是”,格雷福斯起身道,“你要是真觉得有什么,直接上法庭。”
崔斯特惊讶地看着格雷福斯离开,仔细想想,这样态度的人,估计是真不会有亲密到那种程度的事发生过,卡莎真误会了。
他怎么会和这种人结交上。
他越来越不懂感情这种东西了,特别在经历伊芙琳的事情后,一切看起来都很怪异。不过他还是清楚,问题大都出在那个叫卡尔萨斯的人身上。
其实从中国回来后的一段时间,格雷福斯已经感觉到了崔斯特的生疏。
即使是失忆以前,崔斯特也是块难以发展的新陆地,他只能挂上朋友的船帆,偶尔登岸。
而现在,他找不到一个理由去触岸。
可人总存有侥幸。
几个月前因去中国拖延下来的录制,被制作方炒作挑起矛盾,成为了一个垢点。如今没有像样的专辑,男团近乎只是名义上存在了。
古拉加斯的酒馆生意红火,需要花更多时间打理;塔里克安排了一趟日后休养生息的独自旅行;布隆也找了份附近健身房的工作决定和格雷福斯继续同居。
在经纪公司合同结束的那天晚上,四人约到了一起,酒吧是格雷福斯订的另外一家,他们不想让解散的事给古拉加斯酒馆里的熟人知晓。
可进门随意地一瞥空位,格雷福斯就后悔了。那个熟悉的背影,直觉告诉他错不了,是崔斯特在收拾桌面上的酒杯。
几人大大咧咧跟着格雷福斯走到近乎最里的一张桌子。
“我去提酒,你们要先喝点啥小酒?”格雷福斯等他们坐下后说道。
“诶?酒我去整两箱过来,你小子定想搞点劣的。今晚我买单!”古拉加斯拦到,让格雷福斯坐下。
“布隆觉得你先和塔里克谈谈,考虑旅行的事。”布隆摸摸脑袋,拍了下格雷福斯的肩膀。
格雷福斯思绪停滞了半截,他只能希望古拉加斯看不到那个人,更不要惹上一些麻烦。
对于崔斯特这个人,格雷福斯的朋友们最初的印象是极好的,毕竟是他真正喜欢的,但在今年的事发生之后,崔斯特近乎被他们定义成了一个“渣男”。
他有些焦虑,不停朝吧台那边望去,可自己选的死角什么也看不到。古拉加斯点半晌的酒迟迟不来,他估摸着多半已经发现了。
“你这也算失恋吧。”塔里克喃喃道。
“那可不。布隆这几天洗完澡光洁干净地坐在床上,他都不看一眼的。”
“嘿,我可以借你去旅行的。感觉你自从遇到过那个渣渣以后变了个人似的。你该多出去看看,散心!”
“布隆可以陪你!”布隆朝沉寂的格雷福斯眨了眨眼。
接着古拉加斯竟然空着手从转角走了过来。
“猜猜我看见谁在这里工作啦?”他低头对众人说道,最后目光停在格雷福斯脸上。
格雷福斯脸色暗淡难堪起来,但他又故作镇定,缓缓拖着嗓门问道:“谁啊?”
崔斯特已然拖着两件门店招牌的啤酒走到了桌前,正撞见格雷福斯尴尬的表情。
“酒放这就可以了。”格雷福斯平平地说。
崔斯特也急忙要离开。
“欢乐时光就要开始了。老朋友怎么能走呢?”古拉加斯一手沉沉地落在崔斯特的肩上。
崔斯特把他的手挪开,礼貌地回道:“抱歉。我不记得你了,其次,我是这里的服务员,还有其它事要忙,谢谢!”
“这样。你在这里喝一瓶酒,我们买十瓶,划算吧?”
“抱歉。我不是做陪酒的。”
“那请把你们老板叫来。”
崔斯特突然愣在原地,他知道这要求意味着什么。
“喝一瓶,买十瓶。一言为定!”
古拉加斯兴奋得吹了一声口哨,立刻开瓶把酒摆在崔斯特面前。
看得出来,古拉加斯他们是想看笑话。
崔斯特很清楚自己的酒量,但反过来想到能挣多倍的钱,他也就搏一搏了。一堆人中他只认识格雷福斯,虽然不知道这群人之间的关联,但这个他挣外快又有什么关系呢?
两三瓶多多一点的样子,崔斯特就不行了,酒后头的眩晕后使他需要靠在侧墙的沙发上坐下才能保持视线端正。
看着崔斯特醉醺醺为钱卖命的贪财样儿,古拉加斯他们指点着戏笑了几声。轮番着到他们自己喝酒时,没当谈论到格雷福斯的经历,不时还会朝崔斯特骂几句。
格雷福斯有过想要阻止他们这种行为的冲动,但随即和着一杯一杯的酒冲淡了。他们来这喝酒的主要目的是告别彼此,后来崔斯特真就被晾在那里了。
喝完结单,崔斯特跟在众人身后,意识不太清醒,摇摇晃晃。
“我喝了四瓶半,一共四十五瓶,记着一起买单。”他嘴里重复着,小声嘀咕。
吧台前,古拉加斯把崔斯特和格雷福斯拉到一起。
“呃,你们的员工,他叫崔斯特是吧,他买单,最里的那个桌子,去算一下。”
“你买单?崔斯特。”收银问道。
崔斯特晃着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
“他是这位兄弟的朋友,他说了他请客的。”古拉加斯解释道。
“你认识他?”收银指着格雷福斯问崔斯特。
崔斯特看了看,点点头。
“那行,等会儿算清了就从你工资里扣。”
崔斯特继续点着头回应。
“可以了,慢走。欢迎下次再来。”收银转而对古拉加斯说道。
回家的途中,格雷福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奇怪的地方,或者说违心,他有些异常地烦躁。
“够了!”他突然大吼一声,叫出租车司机掉头回到那个酒吧。
他明白朋友们做这些只是为了帮自己出气,但他一想起崔斯特那个醉酒的样子,愈是于心不忍。
但他又不能做更多的。
近乎花完大半账户里的钱去付那笔帐之后,瞄了眼瘫在椅子上休息的崔斯特,便离开了。
格雷福斯晚上并没有喝太多,到家时,他还清晰地记得喝酒时古拉加斯他们交谈的内容。
“布隆觉得你还是喜欢他。”
格雷福斯目光扫过一遍房间,布隆呆呆地盘坐在床的一角,似笑非笑,微红的脸,空气静得能听清他均匀的呼吸。
布隆一直在等待着。
“已经不可能了——吧。”格雷福斯叹气道。
“没事,有布隆在此,无论你与他成不成。”
“谢了,朋友。”格雷福斯回望向他,眼里满是那一直都在的独特的温暖。
“布隆会一直是你的朋友,和炮友。嘿嘿。”布隆微笑着,挑了挑眉。
“来吧。”
格雷福斯拥上床,亲吻,然后深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