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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好像闯祸了 刚出马 ...

  •   刚出马车就看到自己小弟们正在和马车主人的侍卫对峙,众人看到她安然无恙地出来,雀跃欢呼起来,那些守车的侍卫又将矛头调转对准了她,此时就听到,不远处有人冲着他大喊:“怎么着县主,认输不认输啊?”,哼——她冷哼一声,鞭子一挥,就折断了几名侍卫的矛头,飞身一跃踩在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卫渭的头上,借力又是一跳,卫渭被她这一踩,直接趴地没声儿了,她倒是空中几个回旋之后,稳稳踩在了那个昆仑奴的双肩上,甩出鞭子紧紧勒着他的脖子,那昆仑奴那肯就范,双手死命拉扯勒在脖子上的鞭子,而少女借机翻身跃下,用自己的重量使鞭子在昆仑奴的脖子上缠得更紧,使得昆仑无暇顾及其他,她又开始猛踹他的后腰,郡王府的鼓手见此情景,便开始急促擂鼓壮大声势,为自家主子助威,不过对面林思训带来的铜锣唢呐也不甘示弱,可以说一时间杂音交织,魔音缭绕,响彻云霄。
      后腰连续受到了多次重击之后,昆仑奴吃痛不已,脖子上的鞭子又勒得他不能呼吸,终是乏力倒地,溅起一地烟尘,见此时机,绣鹤抄起旁边的凳子大喊一声:“众儿郎!上!干倒他们!”说完她一马当先跑出来,对着就近的对方人马就是一下,打得那人当场晕了过去,众人也紧随其后,一场混战就此爆发,而周围人群情绪也达到了高潮,像是各自的支持者也开始相互推搡起来。
      看得不远处的顾盭瞠目结舌,自顾自的反问到:“不是说京中规矩的很多,上至高门显贵,下至平常百姓,都是些知节守礼的儒雅之士吗?!”
      旁边的是他的常随小厮——凌奕,以为主子是在向他问话,便答道:“属下刚已探明,这些人都是京中的贵胄子弟,约好在此聚众斗殴,无人敢管。”
      “竟是如此,我还以为这是个没趣儿的地方。”本来是百无聊奈的顾盭,此刻心情有些愉悦起来,指着正和人扭打在一起的红衣少女问到:“那女孩儿是谁?”
      “属下猜测应该是寿光县主,听闻今天在此茬架的两帮人,为首的一个是寿光县主,另一个是林首辅的小孙子——林思训。”
      “寿光县主?怎么上京之前没听那老头子说过。”
      “主上应该都是和公子说些京城咱们用得着和须提防的人,想来女子常居深闺,主上也是不曾了解的。”凌奕恭敬地回答到。
      这话听得顾盭一脸不可置信,问到:“你什么时候瞎的?”
      这话问得凌奕一脸不解,接着顾盭又指着正在猛踩昆仑奴的红衣少女说到:“就这?常居深闺?”说完便白了他一眼,自顾自跳上荀锃的马车,掀帘进去之前也不忘吩咐还在看热闹的凌奕,“赶紧把卫渭弄醒,大半天装什么死。”
      刚钻进马车就看到面红耳赤的荀锃正反复摸着手上的几根头发,不时的还用鼻子去嗅一嗅,这一脸的痴汉模样,让他鸡皮疙瘩掉了一地,阴阳怪气对荀锃说到,“你喜欢的姑娘可正在被人打啊!”
      闻言,荀锃赶紧掀开车窗帘子,一脸焦急地向外张望,待看到正在肆意挥鞭的熟悉身影后,温柔一笑,淡淡地反驳道:“明明是别人被她打”,话音刚落他就意识到自己被套路了,转头就对上了顾盭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赶紧躲别过脸去,低着头红着脸小声嗫喏到:“不……不是那样的。”
      “哦”顾盭也不想拆穿他,侧身过去,斜趟在一个角落里,若有似无地说到:“她好像是什么寿光县主。”
      荀锃一听,心下一喜,赶紧追问:“寿光县主?是哪位郡王女公子?”
      顾盭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到:”皇城里的郡王一大把,我哪知道她是哪家。”
      “那你……”荀锃还想再问,车外却想起了凌奕的声音,“主子,宫里来人了。”
      “来了——”顾盭懒洋洋起身,伸手将正要起来荀锃按了回去,说到:“你这身子弱,我下去就行了。”
      荀锃满不在意,笑着说到:“还不至于,宫里来的人,不能失礼。”
      顾盭拍拍他的肩膀说到,笑着说到,“不碍事的,你也不喜欢这个虚与委蛇的事,我就说你病了。”
      荀锃确实不太喜欢和这些人交涉,便应了顾盭的好意,微笑着点点头,说到,“好。”
      顾盭下车,见来人身着的暗红底织金蟒袍,便知他身份不俗,宫中能着蟒袍的就只有两位内侍监,一位专管宫里一应事宜,姓谢,几乎不会离宫;另一位是助圣人平宫闱内乱,圣人极为倚重的贴身侍婢,姓冯,经常受圣人差遣,常出工办事;又见此人肤色偏白,唇色偏朱,脸上沟壑满布,面容虽慈善,但双眸如鹰隼,有股子凌厉和精明,依照他父亲的形容,应该就是此人了。临行前老头子曾叮嘱此人须得好生拉拢,是以顾盭赶紧上前俯首作揖,恭敬地说到:“顾盭见过冯内侍,劳内侍烈日奔波,顾盭之罪。”
      那人拱手还礼,笑呵呵说到:“顾郎君客气了,顾节度使为人豪迈不羁,我等常引以为楷模,怎的小郎君你如此多礼啊?!”
      “内侍跟前,不敢失仪。”顾盭说罢,转身向凌奕使了一个眼色,凌奕便取出一个精巧的小盒子递给顾盭,他接过盒子,双手奉到冯守一面前,打开盒盖,只见里面放着一颗小半个拳头那么大的珠子,光洁如玉,在阳光下隐约浮现出一圈金色光芒,又说到:“这是上个月涿州一渔民进献的,原不是什么稀罕物,只是那厮说此物是从一个十尺来长的万年老蚌中取得,父亲听后觉得此物甚为吉祥,赠与内侍,仅表祝福。”
      冯守一接过盒子,没多看一眼,便交给身后侍从,依旧保持着先前的微笑,说到:“听人来报,说是寿光县主捣乱,阻了您的路,我啊,这就去找县主说说,给您让路。”
      “有劳了。”
      见冯守一一行走远了,凌奕才凑到顾盭跟前说到:“寿光县主来头不小啊,皇城大街聚众斗殴,还阻咱们路,让圣人空等,冯内侍仅仅只说她‘捣乱‘……”
      “登云城里藏龙卧虎。皇戚、权臣,这些人的势力盘根错节,咱们还得好好摸一摸。”顾盭斜靠马车上,若有所思地说到。
      凌奕在一旁皱着眉头,认真地做着分析:“皇城脚下械斗,本就是大罪,就算是皇亲国戚,也是要下狱的,今儿非但不是皇家卫队来抓人,却来了一个太监……”
      “呵,还不是普通的太监!”顾盭盯着正在红衣少女交涉的冯守一看了一会儿,又抬头看看天,日头有些晃眼,他下意识抬手挡在额前,懒洋洋说到:“反正以后都会认识的。”
      “嗯,是,圣人亲信,以后得多多往来。”
      顾盭闭上眼睛不再理会凌奕,此时他的脑海里浮现是一个站在昆仑奴肩上肆意挥鞭的身影。

      红衣少女被冯守一拉到一旁,听着他絮叨半晌才知道事情的原委。她回头看了看,也觉得今天差不多了,招呼了绣鹤,:“今儿差不多了,让他们停手。赢的彩头照惯例换成小钱分了。”
      绣鹤应了一声,就准备招呼众人,却又被少女拦下了,问到:“今儿分的人多吗?”
      绣鹤听到这,眼睛噌——就亮了,碍于冯守一在旁,只得压着嗓音,语气了又难掩的兴奋“多啊!可多了!今日领咱们红条子的比上次多一倍不止!”
      少女一听心下更为得意,“你去挑几件好的,拿回去分给知箬和云澜,再挑些你可心的拿着玩吧。”绣鹤一听满心欢喜,蹦跳着就去办事了。撸着袖子,扯着嗓子让众人停战,准备分钱。众人一听开始分钱了,欢呼着闹闹哄哄将她小小的身影围的水泄不通。
      冯守一见现场这么乱,又仅是些满身臭味的腌臜之人,状赶紧把少女拉倒一旁,掏出袖子里的绢帕,替她擦拭鬓角的汗珠,“哎哟,小祖宗,你千金贵体怎么总是喜欢玩个这些,咱们学学箜篌、弹弹琵琶不好吗?!”
      “阿翁,我不喜欢那些,坐下去了就起不来,还得记一堆东西!”少女挽着冯守一的手臂,头靠在他的肩上,撒着娇:“阿翁,我今天的祸是大还是小啊?”
      “大!可大了!”冯守一收起绢帕佯装生气地说,:“什么时候胡闹不行,偏今日,今日是涿州府和淮安府二位世子首次进京朝见的日子,圣人等了多时,不见他们,在宫中盛怒!说‘两府如此慢待,当重惩以为戒!’都准备拟旨,才有人来报,是被你堵城门口了!圣人当时气得呀……顺手就把手边翡翠茶盏给碎了。”
      冯守一在绘声绘色地说当时的情景,却没听到回应,搭在他肩头的脑袋也不知什么时候立起来了,小脸一阵青一阵白的,看着吓得不轻,冯守一又心软起来,连声安慰到:“别怕啊,我离宫的时候,就差人去把这事告诉贵妃了,有贵妃在,泼天的怒气还不都化为绕指的春风啊。”
      少女像是没听到冯守一的安慰一样,依旧沮丧地撅着嘴,“你把事儿说这么大,我回府肯定又被禁足,罚抄书……”
      冯守一一听,心里是直叹气,“哎哟,我的县主唉,这事儿搁别人身上,指不定怎么样呢!就算掉脑袋也是有的,您怎么还在担心被抄书呢……我看你往日的书定是没抄明白,得多抄!”
      少女听完,急得直跺脚,娇嗔地说到:“阿翁,你不知道,李琮懿那个家伙每次罚我整宿整宿的抄书,第二天还不准我睡觉,让我按时去学堂,我可困了!”冯守一别过脸去,不打算吃这套,少女见状,使劲挤出两滴泪,乘着眼泪还挂在脸上,赶紧跑到冯守一跟前,泪眼汪汪地看着他,伸手摇着他的胳膊,“阿翁……你别让李琮懿知道好不好……好不好嘛……”
      正待此时,冯守一身边一个小太监,上前在他耳朵边上说到:“涿州府的顾郎君差人来问何时启程。”
      冯守一这才想起,圣人等她回宫复命,神色一凛,赶紧拍拍少女的手劝说到:“县主,赶紧家去吧,圣人等我复命呢。”说完招呼一行人,急匆匆回宫复命去了。
      “阿翁——阿翁——您可千万别让他知道——”少女在他的背后扯着嗓子大喊,也不管人是否听到。
      “鹿韭!”少女身后走来一个同她一般,穿着红色圆领袍的少年,他手持一根折了一半的大木棒子,搭在肩上,嘴里叼了一根不知名的野草,身上衣袍湿了一片,飞扬的剑眉上还集结着几颗汗珠,他满不在意地任由那些汗珠随意滴落,此时的他正是意气风大,好不快活。他上前拍了怕少女的肩膀,愉悦地说到:“鹿韭,今日这架打得,一个字:爽!林思训那厮好不要脸,说好双方械斗不带家中仆从,他竟说你带了绣鹤他也须带一个,还带来一个能顶上三个绣鹤的昆仑奴!”说到此,他脸上出现堆满了愤愤之色,不过随即又消失了,脸上有浮现出先前的兴奋之色:“哪又有什么用,最后还不是咱们打得跟个孙子一样。”
      鹿韭,也就是那位红衣少女,转头看了他一眼,耸拉着耳朵,也不说话。少年又推了她一把说到:“你怎么这般没精神啊,你干掉那昆仑奴的时候可不这样!”回想起刚刚和那昆仑奴的打斗,少年收敛起脸上的吊儿郎汤,正色地说到:“老大,刚才你的站在那昆仑奴肩上勒着他脖子的时候,好不神气!仙女下凡也就如此了!”
      “你见过哪个仙女,是这样下凡的?!”绣鹤清脆的声音从他们旁边窜了过来,“我怎不知,徐三郎君你竟是见过仙女的!”她打趣着红衣少年:“我明日就把这等奇事传遍整个登云城,好叫你也像秦翰林一样,天下闻名!”
      徐沛赶紧正色解释到:“我是见过啊,那就是在几年前,那天老大从天而降把陆子州那些家伙打得抱头鼠窜的时候!那就是天神下凡!”
      听到他两在旁边叽叽嚓嚓的吵闹,鹿韭好不烦心,“别说了,今日我们误打误撞,拦住了什么世子的路,那人是皇帝老头儿等着召见的!今日回去必定受罚……”她颓然地低下头,踢着脚下的石子儿。
      “什么世子啊?”徐沛一头雾水,看向旁边的绣鹤,绣鹤耸耸肩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刚,阿翁来说的,说太快我忘了是哪里来的世子了,总之重点是让皇帝老头等了一会儿,他不乐意了!”鹿韭一脚把石子踢得老远。“他一不乐意,李琮懿肯定挨骂,李琮懿挨骂肯定会收拾我的!”
      徐沛歪头想了一会儿,说到,“该不会是涿州和淮安的吧!”
      鹿韭抬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你怎么知道的?”
      徐沛正要继续说,就有个守城小兵小跑着来到他们眼跟前,说是他们队长已备好了茶水。徐沛抬眼看着不远处正嗑着瓜子,乐呵呵像他们挥手的大老胡,就对鹿韭说:“这大热的天,咱们别在日头下面说话啊,我口也渴了,咱们去大老胡那里喝口水,歇一会儿,等着他们把钱分完。”
      “嗯!”鹿韭点点头,提步就往前走,走了两步又用手拐杵了杵徐沛,示意他边走边说。于是徐沛继续说到:“你也知道我爹他是京机守备,地方官进京他怎么会不知道,况且这两人进京当质子,也算是最近比较大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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