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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0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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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周防尊坦白以后，两人的交往就更加密切了。
原本还能看见两人分开做着各自的工作，零忙碌着学业和打工，尊为吠舞罗忙前忙后。
可现在两人之间的关系突然亲近起来，有好几次，大家都目睹到红发男人插着兜在校门口、打工的地方等零回家，或者是两人在HOMRA内形影不离。
偶尔的休息日，甚至能看见两人像普通情侣一样逛街。
虽然这种情侣相处模式和两人的性格完全不匹配，可两人确实也难得享受到年轻情侣的感觉，就这样平淡而温馨的度过一段日常生活。
不过平静的生活总是转瞬即逝，麻烦总是会自动找上门来。
某个课间，零正趴在桌上无聊的刷着手机，和许久未见的聊天室小伙伴闲聊的时候，突然收到一条未知的邮箱发送的信息。
「我知道袭击十束多多良的幕后真凶」
一条简短的信息，下边还附上一张图片。
身穿拘束服的青年躺在充满高科技感的座椅上，正聚精会神的看着面前的电脑屏幕。而在他的肩头，站着一只色彩鲜艳的鹦鹉。
图片空白处，有人用随意的字迹写明，“这位就是第五王权者比水流，也是唆使上任无色之王攻击十束的元凶。”
盯着这张有些模糊，看起来很像是偷拍的照片，零陷入思索之中。
发这条消息的人是谁，对方到底有什么目的，他说的是真的吗？
想了片刻，零还是选择将信息转发给周防尊。
不管这个提供情报的叫“奈仓”的人到底有什么目的，只要他提供的消息是真的，那么就值得赤之王出面处理。
毕竟，要是照片里的人真的是煽动狐狸脸攻击吠舞罗的人，那么他就该有承受相应后果的觉悟。
*
池袋的一座普通的办公楼，一间普通的办公室里，发出消息的人正笑眯眯的看着手机屏幕。
“嘻嘻！这时候赤之王已经收到消息了吧，真的很期待两方势力的碰撞呢！”
情报贩子折原临也，也就是化名“奈仓”的男人，充满兴致的摆起一盘棋局，上面用国际象棋、围棋、将棋等数种棋子摆出混杂的模样，而当事人却玩的不亦乐乎。
“哈哈哈，mafia、王权者、神明和妖怪，各方势力都入场了，这盘有趣的棋局终于要开始啦，我可是相当期待的！”
笑了一会儿，折原临也重新将视线集中在电脑屏幕上。
谷歌的头条新闻，用加粗加黑的最大号字体置顶重磅消息：“悲报，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于前日因病逝世，将于本周三举办葬礼！”
“不愧是意大利的mafia，下手挺快嘛！”
折原临也感慨道，随手删除和白兰的聊天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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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同学聚餐的邀请，一到放学零就直奔酒吧，对白天收到的信息和吠舞罗的大伙展开讨论。
HOMRA的夜晚又歇业了。
酒吧内，一大帮人在零还没到之前就吵吵嚷嚷，针对情报的真假，以及如果是真的该不该复仇之类的事吵个没完没了。
周防尊放任着大家讨论着，直到看到零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才慢悠悠地开口，“好了，都别吵了。”
“零，你怎么看？”
“既然线索都已经递到我们手里了，不去看一看也说不过去吧。”
零坐到吧台对面，手指一下下敲着桌子，漫不经心的回应，“我打探到了比水流的藏身位置，谁感兴趣可以和我走一趟。”
打探敌人的藏身之处，说起来轻松，实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常年混迹在网络，擅长情报战的绿之王有无数种办法阻断外界的窥视。
如果打听者只是普通市民，即使掌握绿之王的姓名和样貌，也绝无可能在网上了解到对方更进一步的情报。
所以，白天收到奈仓发来的消息，零就直接拜托了里世界的人，彭格列下属暗杀部队瓦里安的斯库瓦罗，请他帮忙打探情报。
虽然外界传言斯库瓦罗不近人情，不过零倒是没有那种感觉，甚至还觉得他分外的好说话。
好几年没联系，刚一开口就直奔主题请对方帮忙，而且开出的情报费也只是行业平均水平。就这样，斯库瓦罗还愿意帮忙，虽然免不了挨上他的大嗓门，但也可以说对方是格外温柔了。
“喏，就是这里。”
零甩出城市地图，在东北方向一幢建筑物顶端用红笔画了个醒目的圈。
被标记的地方离市中心不足三站地，而且旁边还建有大型商场，可想而知绿之王的有恃无恐。
八田美咲看着地图，蠢蠢欲动，“带上我，我倒要瞧瞧这个比水流是个什么角色！”
草薙出云也从吧台后探出头来，“听起来好像蛮有趣，要不也让我凑个热闹？”
一切的起因，受害者十束多多良无奈的摇了摇头，“我说你们几个，别这么随便决定好吗？”
这样莽撞的闯进对方的领地，万一被绿之王视作挑衅就麻烦了，处理不好可能会爆发氏族战争的！
“而且我又没出什么大事，没必要因为替我复仇得罪对方吧……”
“怎么没必要？”零拧紧眉，不赞同的看着当和事老的十束，“敢动我们吠舞罗的人，难道还能轻易饶了他？”
“就是就是……”一片应和声，这帮围观的伙伴也纷纷发声。
其中，有的人怕十束有心理负担，还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
十束多多良：“……”
*
“好了，既然大家都想去，那就一起去。”
吵闹了一会儿，周防尊为这件的行动定下结论，“吠舞罗的成员，想去的都和我去吧。”
他叼起一根香烟，偏过头让零点着了火，深吸一口再从肺中缓缓吐出。
看着白色的烟雾飘散在空中，周防尊良久才露出一个笑容。那是雄狮苏醒的神情，充满了成年男人的侵略性，“我也很好奇，有胆子动十束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从首领身上泄露出的一丝气势引起成员的回应，他们激动的高举拳头，喊出吠舞罗专属口号——
“No Blood！No Bone！No Ash！”
而在他们没注意到的角落，零捂住了脸，选择不去面对这帮打了鸡血似的伙伴。
整齐的口号声中，零的声音从指缝间泄出，带着羞耻，“……真不想承认这帮人喊的是吠舞罗的口号，太中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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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近午夜，约定的探查之时即将到来，零和吠舞罗一行人正在HOMRA做着准备。
虽说吠舞罗的大家穿的奇装异服，冷不丁一看像是一群混迹社会的不良，但那些装备并不是无用之物。
周防尊不离身的香烟，八田美咲的滑板，关键时刻都能成为启动氏族力量的武器。
看着闹哄哄的伙伴，零倒是难得闲下来。毕竟他的长刀可以随时从空间中取出，不必特地准备些什么。
他百无聊赖的趴在吧台，有一搭没一搭刷着手机，看着不同网站同时发布的黄金之王病逝的新闻，又随手刷了过去。
“很无聊吧。”
草薙出云擦拭着墨镜，露出难得一见的温润双眸。
他随意搭着话，视线不时扫过大厅众人，语调中带着笑意，“不过还是稍微忍耐些吧，这次可是难得的共同行动呢！”
“我知道的。”零点点头，隐约感知到从众人身体溢出的红色灵气，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声音悄声道，“只是有点羡慕。”
带着热意的手抚上他的发顶，打断零的思绪。
他抬头望去，发现周防尊站在自己身旁。
男人的大手拍着自己的头，眼神却落在大厅。
似乎察觉到青年的不安，男人的手安抚着对方。他的五指插.入发丝深处，从内向外轻柔的梳过每一根发丝。力道恰到好处，带起丝丝麻麻的瘙痒。
像是有小刷子从后脊背扫过，再从神经末梢蜿蜒而上，零的整个身体都舒服的使不上力气。
零的双眼不自觉微闭，余光却看见草薙出云落在自己身上饶有兴趣的眼神。
他猛地反应过来两人的暧昧状态，由耳廓泛起薄薄的红，迅速蔓延到双颊。最后，连看向男人的双眼，都带上羞涩和恼意。
像是感受到零的注视，周防尊的视线从远处收回，落在的零的身上。
“嗯？”
声带震颤，他发出低沉的疑问。
没等收到零的回答，他又像是恍然大悟般微睁双眼，另一只手也附上青年的后颈，像是抚摸小动物般一下下顺着，叼着烟的薄唇轻启，“这样呢，有没有好些？”
“我没事！”
零直起身子，用手臂遮住泛红的面颊。他的脸上摆出故作冷淡的表情，膝盖上浮现裹着黑色刀鞘的长刀。
他倏地长刀出鞘，脸色还带着僵硬，“我去保养武器了。”
周防尊看着突然离去的青年，脸上浮现带着茫然的不解。这是怎么了？
“噗嗤！”
身后的草薙出云没忍住笑出了声，一边笑还一边打趣他，“你家小孩脸皮也太薄了吧！”
香烟烟头的火光明灭，周防尊盯着挚友的脸，觉得今天的草薙怎么看怎么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