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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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表白事件之后，两人一起度过了一个荒唐的早晨，零和周防尊正式变成了情侣关系。
虽说两人的确成了情侣，可两人的交流模式并没有立即出现很大的转变。
零还是保持着连打好几份工的状态，周防尊也还是专注于拓宽吠舞罗的地盘。
除了零在HOMRA打工时能见个面，二人基本上没有相见的机会。甚至因为要准备攒够大学学费的缘故，零不得不挤出自己可怜兮兮的休息时间，又找了一份送外卖的兼职。
不过毕竟已经成为恋人，有些事还是变化了的。
比如在他们共同的社交圈子——吠舞罗，周防尊郑重的向伙伴介绍了他们的关系。除了情商高的十束多多良和草薙出云勉强猜到一点情况，还能拍着手恭喜，剩下的人都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八田美咲还特意看了看日历，确定那天是不是愚人节。
……
“要不是看到尊哥亲口说的，我还是不敢相信，你这家伙竟然变成了尊哥的伴侣！”
八田美咲没骨头似的趴在吧台，眼睛瞟着零，嘴里念叨着之前公开关系的事。
“很遗憾，这就是事实。”
零优雅的倒满酒杯，丝毫没对他言语中的冒犯而生气。他将酒杯轻轻推到对方面前，“喝吧。”
看清酒杯里盛装的液体，八田美咲露出嫌弃的表情，“啊，我讨厌牛奶。”
“不喝的话你说不定一辈子都会卡在一米六六了。”零毫不犹豫的嘲讽。
“不是一米六六，是一米六六点九！”八田美咲炸毛，却还是咕嘟咕嘟灌下牛奶。
等终于喝完，他的面孔不由得变得扭曲。
杯子被重重放下，与石头质地的台面接触发出“咔”的响声。
八田美咲抬起头，双目炯炯的直视零，“虽然我还是不想看到尊哥有伴侣，可是我认可零你这个人。以你的实力和品格，的确配得上尊哥。”
“啊，那谢谢了。”零毫无感情的棒读。
“不用客气，毕竟我们都是吠舞罗的伙伴嘛！”
八田美咲完全没听出零的敷衍，而是伸手拍着他的肩膀（零条件反射的差点扭断他的手腕），“你放心，既然我认可你了，那么我会让吠舞罗的所有人都认同这件事！我不会让别人发出恶意反对的声音的！”
……
就这样，经过八田美咲热心的“帮助”，零和周防尊的关系得到大家的一致认同。
虽然是名副其实的情侣，可除了第一晚的亲密，两人再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进展。日常两人见面，就只有纯洁的拉拉小手，加上拥抱，然后没了。
按理来说，在当下这个信息发达的网络时代，恋人之间想要亲密不存在不会操作的问题。就算是像零一样从乡下来的，在互联网的熏陶下也多少懂些男人之间的做法。
出于自身的羞涩，零一直没敢主动出击。可就这样左等右等，他也没等到周防尊的主动。
毕竟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无数个辗转的夜晚，零都躺在自家床上孤枕难眠。
他盯着天花板，脑子里却搞不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莫非……是自己的问题？
*
连续熬夜一个礼拜，零终于受不了了。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清晨，零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找上周防尊，直接问出困扰自己许久的困惑。
白天的酒吧没人，周防尊打着哈欠，躺在沙发听着零委屈的质问，觉得对这件事这么认真的少年十分可爱。
听着一向话少的少年滔滔不绝地倾倒苦水，良久终于轮到自己说话。
周防尊耐心的给零做出解释，他这样做的是因为零还没有成年，身体还在发育。如果放任不顾，可能会对少年的身体造成损伤。
话说到最后，周防尊揉了揉零的头，“对我来说，你的健康比什么都重要。”
“那尊你的意思是，我成年就可以了吗？”
“没错。”
为了宇宙的大和谐，零转动脑筋的速度比平时快了好几倍，他一下就抓住周防尊话里的漏洞——
所谓“成年”的定义，究竟是什么呢？
要知道不同国家成年年龄都是不同的，日本虽然法律规定二十岁，可隔海相望的国家十八岁就成年了！
“其实我有看科普的，美国法律规定有收入的年满十六岁就能认定为成年人了。”零眯着眼睛，露出一排小白牙，脸上露出小动物的狡黠，“所以完全没有关系的哟~”
“……”
看着怀里光明正大赖皮的零，周防尊感觉有点头疼，“不能这么算，你还在读高中……”
“那高中读完就可以了吗？”零看似后退一步，实则恰好让男人落入自己的算计之中。
零可怜巴巴的盯着尊，眼中渐渐浮现出水雾，似乎下一秒泪水就要流淌而出，“那时候我就十八岁了，是个大人了，那样还是不行吗？”
想想许多国家都规定十八岁成年，再看看恋人伤心的模样，周防尊还是没守住防线，心软了一下。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句“可以”的允诺不知不觉就说出了口。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想收回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周防尊只能无奈的扶着额，看着零骤然露出笑颜，即使眼角挂着泪珠，仍然笑得灿烂，不觉有种面对熊孩子的既视感。
此时此刻，作为赤之王，吠舞罗的老大，周防尊头一回觉得自己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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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然流逝，四季轮转，又是一年樱花季。
校园的步行小路上，樱花翩翩飞舞，粉嫩的花瓣落满一地，形成难得一见的美景。
纷纷扬扬的花瓣随风自由飘动，吸引了年轻学子的目光。他们抱着对美好事物的向往，掏出手机按下快门，记录下这美丽的景色。
一对对男女正专心拍照，可身旁走过的同龄人却让夺去了他们的注意力。
穿着米色风衣的青年从樱花树之中穿过，徐徐走向不远处的校门。
他脚踩黑色马丁靴，同色牛仔裤包裹住他修长的双腿，身材比例好的让模特也不由得羡慕。再加上他精致却略显冷淡的面容，明明是走在校园的小路上，却硬是走了T台的效果。
围观青年的男男女女发出窃窃私语。
【好帅啊……】
【这就是那位社会学专业的大佬？】
【没错，就是榜上第一名的那位！人家入学就保送研究生了！】
【啊……长得又帅学习还这么厉害，我酸了……】
……
对于身后的议论，一色零熟视无睹。
他迈着几乎同样长度的步伐，甩开同龄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来到学校门口。
刚到大门，他就看到许久不见的老朋友身影。
辨识度超高的黑色紧身衣，没有排气管的活着的摩托，以及那顶别具一格的头盔，都表明对方的身份——池袋怪谈无头骑士。
“好久不见啊，赛尔提……”
一色零站定身子，刚想和对方打个招呼，就被赛尔提拉住手臂，拖到无人注意的角落。
零顺从的跟在她身后，有一搭没一搭想着赛尔提到底想干嘛。
按赛尔提的性子，她是不会在大白天出现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无头骑士虽然有时脱线，可作为怪谈本身，这点自觉还是有的。
*
「零，十八岁生日快乐！」
果然，和他想的一样。
“谢谢。”零道谢，嘴角翘起一丝弧度，“赛尔提是特地跑来祝福我的吗？”
「当然。」赛尔提回复他，猫耳头盔跟着点了一下，「我到你们学校来，是来送给你生日礼物的。」
“生日礼物？”零偏了偏脑袋，眼神落在赛尔提身后，“是那个东西吗？”
巷子里太黑，看不清“礼物”具体是什么，只是隐约看着，体积还挺大的。
赛尔提做了一个蛮夸张的动作，双手大大的伸向同一侧。她侧过身子露出“礼物”的真容，还配合打出文字，「当当！这是今年最受欢迎的一款，感觉怎么样？」
纯黑的摩托车线条简约，流畅的曲线自带一股超越时代的帅气。零自从看到它的第一眼起，视线就再也无法离开。
青年直直的盯着摩托，语调听起来与平时无异，细听却能听到他隐藏在平静外表之下的激动，“这是，送给我的？”
还没等赛尔提回答，零就自顾自走上前，像是抚摸爱人一般小心地轻抚摩托的外壳。车轮胎，车灯，车座，一一摸过去，颇有种变.态的感觉。
一直站在一旁的赛尔提总觉得零的表现有点不对劲，但看青年兴奋的模样终究还是挺欣慰。毕竟自己确实送出去对方喜爱的礼物，「果然很喜欢，看来周防先生说得的确没错。」
零手上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她，“是赛尔提和尊一起选的？”
「啊！」
手机屏幕显示一个叹号，无头骑士垂头丧气，「大意了……」
【说好的作为给零的惊喜先瞒着，被我顺嘴说出来了……】
“没事的，我会假装不知道的。”零一眼看穿赛尔提的沮丧，贴心的补上一句，“赛尔提不要自责。”
作者有话说
第45章 0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