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0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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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零的循循善诱之下，他听到了二人为自己挑选生日礼物的前因后果。
先是周防尊不知怎么找上赛尔提，询问她有什么摩托车能推荐的。赛尔提问清对方想买摩托的原因，才知道零即将过生日。想着为零做点什么，于是她向周防尊提出建议，希望两人共同出资购买。
那边考虑一段时间同意后，她直接咨询琦玉暴走族“TO罗丸”的头领六条千景，得到几种合适的型号，和周防尊线上讨论几次，终于在零生日到来之前确定了，直到昨晚才去店里提出货来。
「所以这件礼物本来该我们两个共同送给你的，但周防先生却不让我说出他起的作用。」赛尔提敲下文字，「说好的保密，结果都被我抖出去了……」
“这样啊。”
青年已经跨上摩托，连头盔也早早戴好。遮住上半张脸的头盔看不见表情，但零的语气还挺平静，“放心吧，既然尊不想给我压力，我会装作不知道的。”
钥匙被车主转动，发动机带动摩托逐渐苏醒，零双手握住车把，说话声增大了些，“赛尔提的好意我心领了，但你出的资金我必须要还给你，三十万我会直接转到岸谷医生的账户。”
“不许拒绝，我会生气的。”语气淡淡的。
赛尔提还没来得及反驳，青年就捏紧离合器一骑绝尘，只给她留下卷起的尘土。
赛尔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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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是第一次骑摩托，但托赛尔提的福，零早就频繁接触过这种交通工具，对它的驾驶方法再熟悉不过了。
本田Reble平稳的行驶在东京的大街上，两边是呼啸的风和急速后退的行人。
零处在头盔之后的脸神情平和，感受着身体高速行驶突破空间的感觉。
没过多久，他就到达了目的地。
*
风铃轻响中，青年推开木门。
他伸手和桌边的客人一一打招呼，脱下外套随手扔在一旁，套上调酒师的制服。
等三两下打好领带，他就已经进入工作状态。站在吧台后摆出待客的标准三十度微笑，询问前来的客人，“客人您好，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
“每次看见零摆出那样的表情，我都不由得感慨时光飞逝，没想到零也能成长到那个地步啊！”
草薙出云发出感慨，却只收到周防尊懒洋洋的一瞥，一个字都没回他。
“不行哟，不能在尊的面前说零的坏话。”栉名安娜注视着草薙，一本正经的说。
草薙出云笑了笑，竖起左掌，做了个道歉的手势，又回到吧台继续工作了。
*
注意力集中工作的时候，时间一晃儿就过去了。
等到酒吧打了烊，最后一位客人也离开之后，夜幕早已悄悄来临。
纯黑的摩托像是汇入黑夜的湍流，载着零和周防尊行驶在回家的路途。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讨论身下的摩托。
周防尊没有过问摩托的来历，零也没有纠结周防尊的做法。他们极有默契的，把它当作是一个隐藏着的、带有惊喜的礼物，让这辆摩托成为二人之间的小小情趣。
以正常速度行驶了不久，摩托到达周防尊的单身公寓。
打开房门，曾经的房间已经和男人独身居住的状态完全不同。
玄关处摆着一株百合，挨着窗户的地板放着盛开的绣球花。所有衣物叠的整整齐齐放在衣柜，床单散发出洗衣粉的清香。
空间还是那个大小，但有了另外一人的收纳整理，房间显得宽敞许多，还带有一种家的温馨感。
零从冰箱翻捡食材，自然地询问周防尊，“宵夜想吃什么？”
“随便……”周防尊撑着脸，困得眼睛都睁不开，迷迷糊糊的回答。
“从中午到现在你还没吃过饭，倒头就睡肠胃会熬坏的。”
零麻利的翻出豆腐洗净切块，又淘好米放入电饭锅煮。
他掏出平底锅和汤锅，平底锅倒油，下锅煎前一晚腌制好的秋刀鱼。汤锅倒水煮沸，加入切好的蔬菜和豆腐，调至中火慢炖。
等秋刀鱼被煎的两面焦黄，豆腐汤炖的差不多时，米饭也煮熟了。
不大的餐桌上，两人面对面坐着，面前摆放着相同的夜宵。
食材种类不算丰富，但算得上营养均衡。
“我开动了！”
零双手合十，在表达开饭的意思后，手中的筷子上下翻飞，迅速的将面前的食物一扫而空。
吃完自己的那份，他就双手托腮，静静地看着对面的人。
周防尊被他盯得不自在，但作为头领早就练出了处变不惊的能力。他只是将视线从食物移开，再自然不过的看了零一眼，随后又收回目光。
整顿晚饭的时间，他的余光一直看到零的表情蠢蠢欲动，似乎在期待着什么的样子。可直到吃完饭都没等到自己开口，青年的神情就一点点萎靡下去，像是被雨淋湿变得湿漉漉的小猫。
“咳！”
周防尊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伸出手臂，隔着桌子虚虚的搂住青年，用看似随意的语气送出认真的祝福，“生日快乐，零。”
双方距离有些远，尊的手臂只能勉强搭上零的肩膀。
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但被搂住的零却完全忽视了身体的不适。他只是嘴角上扬，眼睛笑得弯弯的，“谢谢你，尊，这是我收到的最好的礼物。”
没错，零既不需要昂贵的摩托车，也不想要任何贵重的礼物。只要心仪的人真心送上的生日祝福，对他来说就足够了。
不过，如果一定要送礼物给他的话，果然他还是想要这个——
零将身子凑上前，一把回抱周防尊，嘴唇贴上男人的耳廓。
他张开双唇，故意用很慢的速度一字一句的说着，口中吐出的暧昧气息喷洒在伴侣的耳边，“还记得你的承诺吗？”
双唇带着些微的热意，“把你，送给，我，怎么样——”
可是，还没等继续下一步动作，零就被阻止了。
他抬头，看见周防尊眼里不剩丝毫睡意，一双眼睛只剩汹涌澎湃的情.欲。
男人发出低沉的笑声，带动胸膛发出震颤，让零的心也跟着七上八下的，“哦，你确定吗？”
看到周防尊的态度，零没由来的开始紧张。可期待已久的机会终于出现，他不想错失良机。
想到这里，零睁大褐色的眸子，非常郑重的点头，“嗯！”
下一秒，他的身体落入一个宽阔的怀抱。
*
双眼被一双大手捂住，眼前的世界变得一片漆黑，零的耳边只能听见一个人的声音，那个声音陪伴自己两年，本该无比熟悉，如今却带上陌生的炙热。
这炙热环绕在他身体，从皮肤上划过，给心灵最深处带来无可比拟的震颤。
零只感觉自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像一条小船航行在大海，只能随着波浪上下起伏。
忽而海面狂风大作，疾风骤雨向小船汹涌而来。雨滴裹挟着海浪打上甲板，一浪高过一浪，激得小船掀起一阵阵战栗。
风暴似乎永无尽头，小船只能不停地被海浪抛起，又重重落回海面。像是一条渴死在海洋的鱼，无助的张大嘴呼吸着，却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细碎的声音里夹杂着濒死的愉悦。
*
湿透的床单上，零抬起手臂遮住大半张脸，不想被人看见自己此时狼狈的样子。那没被遮住的脸颊上，隐隐能看见泪痕。
周防尊靠了过来，脸上带着饱食后的餍足。他的大手覆上带着青紫的皮肤，语气担忧，“零，你没事吧？”
“没事……”手臂下的青年声音模糊，带着隐约的沙哑。
他翻了个身，牵动身体隐秘的位置，忍不住发出“嘶”的一声，僵硬的一动不动。
周防尊看着还在逞强的零，有些无奈的叹口气。
不顾对方的反对，他拦腰公主抱，把青年带到浴室好好清理一番。即使零全程捂住脸，害羞和尴尬还是让他全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
“非常抱歉，是我没有控制好自己，让你受伤了。”
趴在换好床单的床上，听见周防尊怀着歉意的声音，零语气闷闷的，“不是尊的错，是我自己太敏感了。”
明明事前已经在网络上学习了很多，本以为自己积累不少的经验，早就做好充分的准备。可是，实践和想象毕竟还是不同的，没想到第一回自己丢盔卸甲成那副模样。
不但哭出了声，还喊哑了嗓子，甚至连身体的节奏完全被别人把控住，最后只会一遍遍叫对方的名字。
真的是……太丢人了！
零用枕头捂住整个脑袋，拒绝回想自己丢脸的模样。
才平复心情没多久，身体突然受到抚摸，冰凉的膏体抹在刚刚造成的伤处。
零一下子紧张起来，转动身看向坐在床尾的周防尊，“干，干什么？”
“给你抹药。”周防尊举起药膏，一脸正经的表情，“受伤了就要治疗。”
“……”
糟糕，想歪了。
零若无其事的扭回头，“……哦。”
作者有话说
第46章 04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