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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0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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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知道十束脑补自己要告知尊什么样的重大事件，反正等零注意到的时候，他就发现十束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不仅如此，对方还贴心的关上酒吧的大门，在门口挂上了“暂停营业”的木牌。
空荡荡的HOMRA里，安静的酒吧只剩下他和尊哥两人。
看着慵懒靠在沙发的男人，零突然莫名其妙紧张起来。他同手同脚走过去，在男人面前站定身子，手指死死地绞紧衣角，零头脑飞速旋转，想着怎么才能更自然的打开话题。
可想来想去，他最后还是干巴巴的冒出一句，“对不起，尊哥。”
一旦说出第一句，剩下的话也就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尊哥我真的没有故意瞒着你的意思，只是我不想让你卷入黄泉的混乱里面。即使你的威兹曼偏差值目前稳定，可要是因为和女神对上的缘故力量使用过当的话，搞不好也会坠剑的！”
“……你，不要生我的气，不要讨厌我好不好？”
说完长长一段话，他紧紧地闭上眼睛，缩起肩膀，摆出一副任打任骂的可怜模样。
意识到半天没有动静，零把眼睛悄悄地张开一条缝，就突然发现周防尊站在面前。那张英气的脸近得快贴上的程度，此时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呜哇！”他一个趔趄，身体不由自主后仰。
即将摔倒之前，一只大手搂住自己的腰身，而手的主人这时才终于露出点笑模样。
周防尊拽着零摁到沙发上，自己则紧贴着坐在他的身边，那点气早在看见零可怜巴巴的模样时便消散的一干二净。
他顺手摸了摸少年的头发，察觉到手底下和平常柔顺感截然不同的乱糟糟，想起对方气喘吁吁寻找自己的样子，剩下那点不满也就烟消云散了。
“我早就没在生气了。”周防尊勾起嘴角，像是撸猫一样捋顺零的头毛，手底下的动作既轻又温柔，“而且我从头到尾都没有讨厌过你。”
“真的吗？”零猛地转过头，褐色的眼睛里满是欣喜，“尊哥真的没有讨厌我吗？”
“真的。”周防尊耐心地重复一遍。
“太好了！”零开心的笑出声，举高双手，难得露出孩子的兴奋，“尊哥没有讨厌我！”
零猛地抱住比他高一头的男人，嘴角难掩笑意，“尊哥你真好，我最喜欢你了！”
手下传来微不可查的一震，零却没有注意到。
等到零终于意识到自己失礼的举动，他迅速放开男人，脸色泛红的道歉，“不好意思尊哥，我太激动了。”
“没事。”声音有些模糊，泄露出主人一丝异样的感情。
夹烟的手微微颤抖，周防尊深吸一口，掩饰波动的情绪，“刚才我话还没说完，虽然我原谅你了，可不代表你能甩开我自己处理这件事。”
“诶，可是我能处理的……”
“这不是你能不能处理的问题，而是我作为吠舞罗首领对下属的责任。”周防尊打断零的话，神情严肃的说道，“如果我眼睁睁看着伙伴深陷危险却无动于衷，那么我也就没资格当你们的KING了。”
看着愣神的少年，周防尊压下万千思绪，语气诚挚，“相信我，零，我们一起面对。”
逆着光，男人的红发像火焰般耀眼，零的胸膛中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烧得他整个身体都要在名为“周防尊”的火焰面前融化成柔软的液体。
那一刻，零忽然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于是他只能竭力抑制心中澎湃的感情，闷闷的回答，“……嗯。”
*
十束站在路口观察头顶云朵的变化，冷不丁听到风铃的轻响，于是他带着愉悦心情向出来的人打招呼，“零，事情说完啦？”
“嗯，我先回去了。”
总感觉少年似乎哪里有点不对劲，摸不着头脑的十束进了酒吧，看见周防尊依旧保持着出门时的姿势靠着沙发，忍不住问道，“KING，你们刚才在聊什么？”
“没什么。”烟气飘散在头顶，周防尊盯着它，语气轻描淡写，“就是我和零约定寒假之后的活动。”
“这离寒假还早着吧！”再三确认刚入秋不久，十束无语吐槽，“你们的计划未免也定的太着急了吧！”
“早定下防止有人反悔。”尊说着十束听不懂的话，眯起眼睛，“对了，元旦放假别来找我。”
“明白了。”十束无奈，“你已经被人提前约走了，看来到时候我只能和草薙还有安娜一起跨年了。”
不知道为什么，十束总有种感觉，他说完这句话之后，KING似乎格外开心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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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飞逝而过，秋日随着墙上日历一页页撕掉离别人们，冬日裹挟着纷纷扬扬的雪花来临。
随着第一场雪落下，池袋的街头被银装素裹装点一新。来来往往的行人也都变换穿着，脱下秋天的衣服，换上更加保暖的厚外套。
一年即将接近尾声，NHK传统的红白歌会正在商场的大屏幕上播放着。
随着AKB48唱完歌曲，节目已进行一半，红组与白组正查阅着双方获得的票数。
零仰着头，瞧着屏幕里穿的年味十足的歌手们，心里充满跨年的喜悦。他向手心轻呵一口热气，捂住冻得通红的双颊，耐心等待零点的到来。
周防尊到达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笑意盈盈的零。
他似乎又长高了，穿着及膝的白色羽绒服显得身形格外修长。帽子边围着一圈貂毛衬得脸小小的，低温冻得零的脸蛋红扑扑的。
等听到靴子踩在地面发出的嘎吱嘎吱脚步声，他整个人都转向自己的方向，挥着手臂大声招呼道，“尊哥，这里这里！”
“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是刚到。”零笑眯眯地，心情看起来不错，“趁时间来得及，我们快走吧！”
两个人并肩走在雪花飞舞的街道上，目标是吠舞罗的伙伴介绍的一座十分灵验的神社。虽然没什么人气，这座神社却据说格外的灵。只要跨年去神社参拜，再在那里许下心愿，来年就一定会实现。
慢慢悠悠走了二十分钟，大概地铁一站地的路程，两人来到传说中的神社。
零对比手机显示的位置，再三确认，“就是这里没错。”
这座传说中的神社紧挨着公园，像是三明治里的培根一样被夹在高楼大厦中间。
门口的鸟居和一般人家的玄关差不多大，整个木头制成的屋体颇有年代感，上面的漆都斑驳了，风一吹窗子哗啦作响。要不是门口站着巫女，两人甚至会以为是鬼屋。
“欢迎来到日暮神社！”穿着巫女服，假期帮家人迎接客人的日暮戈薇露出训练有素的微笑，向两人躬身。
零礼貌的回礼，按照参拜神社的流程走到手心舍，舀起勺子洗手漱口，接着又继续向前，向功德箱内投入香油钱，摇铃，拍手两次，闭眼许下新年愿望。
早已知晓神明真实存在，并且敌视着壬生血脉，零自然明白，无论多么虔诚的许愿，高高在上的神明都不会给予回复。于是他在许愿的后半段悄悄睁开眼睛，余光瞧着身边男人的动作。
穿着黑色羽绒服，耳朵戴着好几副耳环，一副不良打扮的周防尊正紧闭双眼许着心愿，表情比谁都认真。
“许完啦？”零凑过去，好奇地问，“是什么愿望啊？”
“不能说，说了就不灵了。”
“哦……好吧。”零一脸无趣，晃悠悠地向外走去。
周防尊看着少年的身影，将那个愿望在心中重复一遍，“希望一色零，一生平安顺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