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03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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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海滩集会，虽然第一晚遇上暴雨，后半夜大家又被卷入零的梦境，好在第二天天气还是放晴了。
除了零因为高烧躺了整整一天，其他人还是多少享受到了沙滩的美好。
一群精力旺盛的高中生，终于赶在夏日结束之前，在沙滩玩耍了一番。
等到短暂的双休日结束，第二天大家就要分别，回到各自的城市上学，几人都难免涌上不舍的情绪。即使最初不和的一护和狱寺，也难得没有拌嘴，而是互相留下邮箱。
零的身体也好的差不多了。虽然还是有些虚弱，可凭借他远超常人的体质，愣是把普通人半个月才能痊愈的感冒硬生生缩短到一天。
虽然伙伴们依旧担心，可架不住零多次劝说，又亲眼看见瘦弱的零单手把行李箱拎到客车上，只能无奈地放弃自己一帮人把少年亲自送回去的打算。
结果就是，贴在车窗的零，看见小伙伴外加亲友一大帮人，全都面露担忧的站在道路一侧，客车行驶出去老远还久久不愿离开。
这边零踏上回家的旅程，那边大家还围在宾馆门口，直到客车从视线消失才纷纷准备回去。
“唉，没想到零看起来那么强，身体却这么弱。”黑崎一护叹口气。
“毕竟独自在池袋读书，承受的压力一定不小吧。”陆生也感叹，“说不定看起来冷淡，实际上只是他的伪装。”
（可得多关心他才行）
众人脑海中同时浮现这样一个念头。
于是，聊天室的第一次线下集会，零就给众人成功留下一个用冷淡的外表掩饰内心孤独的，兼具强大武力和柔弱身体反差的，必须要细心呵护的少年形象。
还好零本人没听到这个结论，否则说不定要气的掀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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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上次的集会不久，不算漫长的夏日就悄然结束了，略带凉意的秋天姗姗来迟。
零的感冒早就好了，托他自愈能力很强的福。堪比神明的壬生血脉带给他远超常人的恢复能力。
原本那份恢复力还没有那么明显，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壬生血脉逐渐觉醒，在零身上越发的显现出它的特殊性。
磕伤蹭伤，被刀片划伤之类的小伤口，几个小时就能愈合得不留一丝痕迹；骨折和刀刃的砍伤，几天也能养好。
以上的伤口愈合时长，是零亲身试验过后得出的结论。刀伤和骨折是吠舞罗和别的帮派战斗时放水受的伤，其他的小伤是自己动手造成的。
其实他本来还想试试被刀贯穿，被枪击中后，伤口多久才能愈合的。不过想想上次刻意受伤之后，尊哥铁青的脸色，还有承受尊哥怒火的那个帮派悲惨的后果，零还是忍耐住跃跃欲试的作死想法。
……
池袋最近无事发生，一片太平。
对于零来讲这是难得的平静生活，不为金钱操心，远离暴力血腥，只要专注学习就好。
自从上次失控过后，零就找了个借口暂时拒接瓦里安的杀人任务。
双方一开始签订的就是平等协议，本身也没有零必须要完全听从的命令。过去的零之所以逢任务必接，还表现的极其听话，只不过是因为他很缺钱，想给老板Xanxus一个听话的好印象罢了。
当然，零此时会拒绝任务并不代表他不缺钱。
要按他的说法，他从来就没有过有钱的时候。学费要自己付，生活费要自己挣，有时候零恨不得一块钱分成两半花。
但是，零心里也明白，钱很重要，但仍旧有比钱更重要的东西。
比如，保持身为一色零的自我不被血脉吞噬，以及自己在尊哥眼中的形象。
嗯……后者似乎更重要。
零擦着玻璃杯，眼神偷偷瞟向坐在吧台一侧的周防尊，心里升起一丝不明的悸动，然后又飞快收回视线。
红色的张扬头发同尊哥的性格一模一样，一举一动都带着领袖的气势。
果然无论怎么看，尊哥都是那样的让人崇敬啊！
收到少年的视线，周防尊偏过头看他，语气硬是把疑问句变成陈述句，“怎么了。”
“没，没什么。”
零匆忙低头，调制起对面客人要的酒，因此也错过了周防尊嘴角的笑意。
周防尊饶有兴趣的看着少年依旧冷淡的脸，却没有忽视他因害羞显露的小动作。
像是拇指和食指下意识捏住衣角揉搓，抬手别过鬓角碎发的姿势，还有轻抿的嘴唇泛着红的色泽，都向外界传达着主人介乎少年人与成年人的色.气。
少年并不清楚自己的举动在别人眼中有多诱.人，那种无意识散发的雌雄难辨的美吸引着一双双窥视的眼睛。周防尊甚至能听到针对零的窃窃私语声，带着欲念的肮脏。
就像珍视的宝物遭受别人的轻视，周防尊心底涌起一股暴躁的情绪。他猛地起身，丝毫没压抑的怒气吓到了酒吧里的客人。
可还没等在座的人反应过来，周防尊语气低沉对零吩咐，“跟我来一下。”
一脸懵逼的零跟着男人离开酒吧。
*
秋天的夜晚有些冷，街道上行人竖起衣领，脚步匆匆，没谁会注意路上一前一后走着的两人。
零跟在周防尊身后，看着前面双手插兜叼着烟的男人，敏锐的感觉对方似乎心情不好。
感受到周围环绕的低气压，他低着头盯着迈步的脚尖，一个没留神，撞上了对方宽阔的后背。
周防尊常年锻炼的身体肌肉紧实，猝不及防狠狠撞上，零脸疼的要命。他捂住红通通的鼻子，眼中蓄满生理性的泪水。
“唔……好疼！”
零的声音带着委屈，一抬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看起来被人欺负惨了的样子。
周防尊弯下腰，双手还插在裤兜里。他凝视着可怜兮兮的少年，丝毫没良心“噗”的笑出声来。
看着周防尊少有的笑脸，零先是呆愣愣的睁大双眼。等到反应过来被嘲笑的正是本人，他又难得的闹了脾气，“尊哥，你还笑！”
“抱歉抱歉。”周防尊嘴角噙着笑，非常没有诚意的道歉。
经过这样的“碰撞”，两人终于摆脱了刚才沉闷的气氛，重新恢复平常的交流状态。
他们两人边闲聊着，边慢慢悠悠在冷得要死的夜晚溜达着。等到零终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周防尊才拉着他进了路边的一间居酒屋。
傍晚正值加班的社畜聚餐，居酒屋闹哄哄的，狭窄的过道来来往往尽是些醉醺醺的大叔。
周防尊微不可查的皱下眉，有些后悔带零来到这种地方。他一只手牵住少年，另一只手臂环绕在他的身边，生怕那些喝的烂醉如泥的人碰到他。
等到好不容易订下包厢，拽着零躲开乱糟糟的人群，把嘈杂的声音被关在门外之后，两人同时长舒一口气。
意识到这个巧合，两人对视一眼，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好了，这下终于安静啦！”
零眯着眼睛，两只手捧着包厢自带的茶杯。他轻抿一口，感受着热茶顺着喉咙流入胃部，慢慢地四肢百骸都热了起来。
对面老半天都没有动静，零一抬头，发现周防尊正默默地看着他。
“怎么了尊哥？”零低头瞧了一遍自己，“我身上哪里有问题吗？”
少年被茶水沾湿的嘴唇泛着水光，蒸汽升腾的双眼湿漉漉的。他仰起头看着他，神色间有着单纯的无辜。
周防尊一眨不眨的看着零，借助王权者的力量，他察觉到少年身上的变化。
其实他刚刚在HOMRA多少就能感受到，零的气质自从那次请假回来后就逐渐开始改变。
原本的少年像是一潭平静无波的池水，只有偶尔情绪波动时才会产生涟漪。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潭池水变得鲜活起来。像是突然之间被激活了，连带着零整个人眉眼之间都变得生动起来。
少年的身体正处于发育期，身材正向着成年人迈进。他的五官变得更加精致，却同时又带上些锐利的锋芒。那丝毫不比模特逊色的身材比例衬得周围的人黯然失色，无论做出何种姿态都有着致命的美感。
如同完美的人偶被赋予了生命，吸引着人群为他驻足。人们为他纯真透出诱人的色.气姿态所蛊惑，想要占有，征服，让少年成为自己的所有物。
意识到刚刚自己想了些什么，周防尊不动声色身体后移，和零拉开一段距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没事，先点些吃的吧。”
“嗯，谢谢尊哥！”零开心的道谢道。他倒是没想别的，难得碰见一次有人请客，他只以为是尊哥看自己辛苦工作，才特意犒劳自己的。
他点了居酒屋卖的最好的几样烤串，满怀期待的等待夜宵的到来。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0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