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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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的注意力全被走在前面的尊吸引，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草薙出云紧跟着周防尊，身后还牵着一个女孩。
“这是……”他开口询问。
“她叫栉名安娜，是我们救下来的孩子。”
草薙出云简单向大家介绍女孩的身份，包括她是尊和自己中学班主任的侄女，因其拥有的特殊天分而被研究院当做小白鼠，甚至连双亲也被残忍杀害的经历。而这个九岁的小姑娘，如今终于摆脱被研究的命运，从今日起正式加入吠舞罗。
银发的女孩子有着漂亮的红色眼眸，穿着的哥特萝莉裙让她像个完美的人偶。
她用那双玻璃球般清澈的红色眼睛看着在场每一个人，声音虽小却清晰的说道，“我叫栉名安娜，以后想和吠舞罗的大家一直在一起。”
“哦哦！好可爱！”镰本力夫发出感叹。
“咔咔！”这是某位及时摁下快门的成员。
喝酒闲聊的成员都聚到栉名安娜身边，挨个笑呵呵的和女孩打招呼，有的还顺手塞给她糖果和果汁，一个个有化身萝莉控的趋向。
零坐在吧台的卡座，倒是隔着女孩有段距离，但也一眨不眨盯着她。
虽然他也觉得她挺可爱，但这倒不是他关注她的原因。零只是从栉名安娜身上感受到一种奇妙的波动，像是以她作为源头，以固定的频率不断向外扩散。
这种前所未见的情况自然吸引了零的注意力，他明确的意识到，这个女孩和自己一样，也有某种特殊的能力。
少年专注的眸子望着女孩，周防尊自然也注意到了。他坐在零身边，自然而然的开口，“你喜欢安娜？”
“嗯……唔！”零随意一回头，眼前正好是尊放大的正脸。他贴得太近，近到零能感受到对方身上传来的热度。
零的脸“腾”的红了，磕磕绊绊地回答，“对，对啊！可爱的女孩子谁不喜欢？”
周防尊长长的哦了一声，身体后退到原位。
……
酒吧里的热闹仍在继续，周防尊却并没有凑上去。
他的视线落在簇拥女孩的人群身上，有一搭没一搭饮着酒，“你看出那女孩是权外者了，对吗？”
零反应好半天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一愣神，表情满是不解，“权外者是什么？”
“……”尊顿了下，望向表情无辜地擦着桌子的草薙出云，“你没告诉他？”
什么？告诉我什么？
零一头雾水。
“哈哈，我以为十束和他说明了嘛！”草薙出云呵呵一笑，随手把锅甩到小伙伴身上。
背锅的十束多多良茫然不觉，还在满面笑容的凑在安娜身边聊天。
“算了。”周防尊仰头将酒一饮而尽，随后向人群招呼道，“十束，你过来！”
收到周防尊的信号，十束从人群中抽身，笑眯眯的坐到零的身边，“突然叫我干嘛，King？”
周防尊揉揉额头，指着端着空杯子表情茫然的零，“你给他讲讲我们的事。”
“就是石板，之类的。”
想了想，尊还是提醒道。
十束多多良秒懂，半推半拽带着零走出喧闹的酒吧，“走走走，别管这帮萝莉控，我们出去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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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下次再来！”
零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收银员微笑着对购买最新一期《JUMP》的十束多多良鞠躬。明明是再平常不过的日常，可想想对方不久前给他讲的内容，零却产生了一股与现实割裂的荒诞感。
就在离开HOMRA不久，十束就开始向零讲解起吠舞罗的创立历史。本以为听到的会是帮派斗争这类故事，可零万万没想到，他听到的竟是奇幻甚至科幻的故事。
什么能赋予人超能力的德累斯顿石板，什么七位王权者能分给其他人力量形成氏族，什么天生拥有特殊能力的人被称作权外者……甚至在十束的解释中，连政府对民众宣布的神奈川巨坑都不是陨石撞击导致的，而变成了上一任赤之王坠剑造成的。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之前知道的很多事情的真相都是假的咯？”
行走在车辆川流不息的街道上，零直白地问十束多多良。
“差不多就是这样。”青年点点头，手中的漫画遮住头顶的烈日，语气悠闲，“毕竟我们的政.府还是希望社会平稳运转，不打破民众的认知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想想群魔乱舞的池袋，无头骑士的情报随便拽个路人都说得出来，零觉得这个办法，嗯，用处不大。
“尊哥是第三王权者赤之王，吠舞罗就是赤之王的氏族，我们的酒吧就是根据地……”零掰着手指头回忆十束透露的信息，“还有安娜是拥有‘同调’能力的异能……权外者。”
“呼！”他五指握成拳，面无表情看向十束，“你们吠舞罗可真厉害呢！”
怪不得他在酒吧工作这么长时间，没看见一个敢挑衅吠舞罗的帮派能蹦跶到第二天。毕竟普通人哪能打得过超能力者啊？
“哈哈，过奖过奖！”十束笑着摸着自己的后脑勺，“语气别那么见外嘛，今后你也是我们的一员啦！”
谁说要加入你们了？你咨询过我的意见了吗？我有和你们聊天的时间干嘛不多打几份工？
零本想直接拒绝，可脑中一闪而过的红发让他的不自觉停住，只是闷闷的发出个“嗯”。
……
兜兜转转又回到HOMRA，生着闷气的零率先开门，却在看见屋内的摆设睁大了双眼。
酒吧的风格和离开之前完全不同。房顶的横梁上挂满彩带，门把手挂着幼稚的气球。酒吧柜台两旁，挂着一行字写得丑丑的横幅，“热烈欢迎一色零和栉名安娜加入吠舞罗！”
“嘭！”
金色的碎屑从头顶飘落，空荡荡的酒吧突然窜出一群人，为首的八田美咲扔掉拉环笑着喊道，“Suprise！”
“怎么样，有没有很惊喜？”十束揽住零的肩膀。
草薙出云也笑着走过来，将牵着的小女孩拉到零的身边。看着并排站立的零与安娜，男生帅气女孩可爱，他满意的点点头，“嗯，不错。”
“欢迎零和安娜加入吠舞罗！”十束多多良先开口。
“欢迎零和安娜加入吠舞罗！！！”这是所有人的祝福。
从未被如此多人簇拥，零的表情显得茫然无措。
他愣愣的杵在原地，眼前是一张张带着笑意的脸。有的叫得上名字，有的只是见过几面，可每一个人都像真正的家人般，为他们两人献上诚挚的祝福。
“大家……”零眼前一片模糊，声音有些哽咽。
十束多多良自来熟拉着零坐在沙发上，一脸求表扬的表情，“怎么样，有没有被我们感动到想哭啊？”
“怎么可能？这种欢迎会我见多了！”零梗着脖子，使劲把眼泪收了回去，“只有像安娜这样的小女孩才会哭！”
“安娜才没有哭。”栉名安娜拉着零的手，眼睛睁得大大的，“安娜很感动。”
“哈哈！”十束忍不住笑出声，用力揉乱两人的头发，“你们两个都好可爱呀~”
……
“还呆在这里干嘛，还不快去切蛋糕？”身边传来男人略带沙哑的声音。
周防尊再自然不过的摸摸零的脑袋，另一只手牵过安娜，“走吧。”
涂满奶油的三层蛋糕摆在屋子正中央。蛋糕侧面都是粉色奶油制成的蕾丝花边，最上层正面是吠舞罗大家写下的祝福话语。而蛋糕最顶端，插着一个巧克力做的穿红裙子的小女孩。
看得出来，这是大家瞒着零和安娜偷偷做好的。虽然混搭的乱糟糟，却有种蛋糕店贩卖的成品没有的温馨感。
“快切吧！”大家催促道。
众目睽睽之下，零难得紧张起来。
他拉着安娜的手，收到女孩鼓励的眼神。二人协力，小心翼翼切动蛋糕，终于将蛋糕均等分了。
……
“这块给你。”
草薙出云将插着小人的部分分给安娜，又塞给她一瓶护牙液，“吃完甜食记得要保护牙齿哟！”
看着女孩认真的点头，草薙出云笑了笑，又将另一块蛋糕递给零，“这块给你，上面可是写了尊的寄语哟！”
零顿了顿，接过蛋糕。
“谢谢。”他低声道谢。
红色的字迹嚣张的占满整整一面，内容倒是极为朴素，“身体健康。”
“噗！”
零没忍住笑出了声，抬头正好又撞见周防尊探究的眼神。他连忙故作淡定，眼角的绯红却还是泄露了笑意。
……
小奶猫褐色的眼珠滴溜溜的转，和他对视后又飞快地躲开，真是很可爱的小东西呢。
“在想什么，这么开心？”路过的草薙出云看见男人全身散发的愉悦，好奇地问。
“没什么。”周防尊叼着没点火的烟，若无其事的回答。
“只是突然觉得，养只猫或许不错。”
“？”
草薙出云一头雾水，试探性回复道，“那你要去宠物商店吗？”
“不用了，我已经有一只了。”
周防尊按下打火机，看着难得开心的少年，良久还是静静收起香烟，“算了，今天不抽了。”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02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