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打工吧，少年》扶摇散人

25、025.

　　自那天欢迎会后，零也算是打破内心的芥蒂，自愿加入了吠舞罗。像每个成员一样，在皮肤烙下火焰的纹身——虽然周防尊并不赞同还在上学的高中生这么做，但他还是在零的坚持下默许了。

　　正式成为吠舞罗一员，零也就将自身的特殊性，即自己也和安娜一样是权外者，告诉了尊。

　　“我的能力有点特殊。”零解释道，“就是自身达到一定时速就能穿越空间。只要脑海里有印象的地方，我都能去得了。”

　　周防尊沉默良久，警告零，“你的这种能力，不要告诉第三个人。”

　　随意穿越空间，这种禁忌的才能若是被任何组织知晓，零早晚会成为他们发扬野心的工具。

　　既然如此，他必须变得更强，才能保护好吠舞罗，保护好零和安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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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零有多么想让温馨的此刻留住，时间还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向前推进。

　　高中一年级的第二个学期，在一众过惯假期颓废生活学生的不情不愿之中拉开帷幕。

　　这个学期，零还是依旧维持着最初的作息。晚上催债，白天睡觉，周末全天泡在酒吧。

　　等到浑浑噩噩度过第一个礼拜，调回生物钟，零终于意识到，自己好一阵没听见那个啰嗦的声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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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了，纪田正臣呢？”

　　中午天台午休时，零边吃午餐边问帝人。

　　“正臣他……休学了。”

　　“诶？”零停下筷子，“休学了？”

　　“嗯，医生说他的伤虽然不严重，可是防止留下后遗症还需要静养，所以让正臣回家待一段时间。”帝人耐心解释道。

　　“没事就好。”零夹起米饭，放下心里的担忧。

　　虽然他对纪田正臣的唠叨偶尔会不耐烦，可他更不想听到对方的坏消息。

　　闭目养神的零敏锐察觉一道打量的视线，醒来就看见帝人盯着自己。他忍不住奇怪的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看着少年总是颦着的眉舒展，向来冷淡的神色也和缓不少，帝人笑着摆摆手，“没有啦，我就是想说，你假期看起来过得不错呢。”

　　想起被吠舞罗接纳的自己，零嘴角挂上淡淡的微笑，“确实还不错。”

　　“恭，恭喜。”终于插进话的园原杏里小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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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以为今后的生活终于回到了正轨，不再有什么波澜，没想到现实就在下一秒狠狠打了零一巴掌。

　　“这就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六道骸同学，大家欢迎！”

　　听见那个熟悉的名字，零猛然从昏昏欲睡中清醒。

　　讲台站着个梳着凤梨头的男生，此时正摆出和善的表情深鞠一躬，“大家好，我叫六道骸，从黑曜中学转学到来良学园，很高兴能和大家度过未来的高中生涯。”

　　确定是那个性格恶劣的六道骸，零忍不住捂脸。他可不想和这家伙度过三年高中生活。

　　“嗯，我看看哪里有空座……”

　　“不用担心了老师，我坐那里就好。”六道骸指了指零身旁的空座，也就是曾经纪田正臣的位置。

　　“啧！”零扭过头，压住心里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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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道骸伪装着乖巧笑容坐在零旁边，看见对方暗含恼怒的转头看着窗外，心里泛起捉弄的想法。

　　他身体微微倾斜，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挑衅，“真是好巧啊，没想到我们竟然成为同学了呢！”

　　“kufufu，看来你我之间的缘分还是挺深厚的。不仅夜晚是搭档，白天还是同桌呢！”

　　零心里翻个白眼，对这个装模作样的笑容深表嫌弃。

　　当他是笨蛋吗？傻子都能猜到六道骸不会无缘无故跑到来良读书，他来池袋一定有着特殊的理由。毕竟一个被关在复仇者监狱的犯人，耗费精力从意大利跑到日本，必定有他的深意。

　　零冷淡的注视这张脸，和记忆里的彭格列雾守做对比。虽然气质上都是狐狸般的狡诈，但他总感觉容貌有点违和感。

　　“你这是又从哪里拐来的受害者？”想到名叫库洛姆的女孩，零心底了然，言语带上讽刺，“看来你这是又换了个依凭对象？”

　　早就听闻彭格列雾守实力强大，不仅使得一手好幻术，精神力也极其强大。他一旦和某人达成自愿精神契约，就能随时依附在对方身上。

　　关于后一点，零也有印象。毕竟当年花季少女变成怪笑中二男生的现场，还是给他了留下不小的冲击。

　　“kufufu，和你搭档这么长时间都没见你提起我这副样子，我还以为你不清楚我的能力，没想到今天还是被你发现了。”

　　六道骸说完这句话，看到写完板书的老师转回了身，立刻摆出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被书本遮住的嘴却还在巴巴讲个不停。

　　“没错，如果我愿意，我可以随意操纵任何人。”

　　他勾起唇角，异色瞳一边浮现出“六”的字样，笑眯眯的说，“包括，你。”

　　零冷冷的盯着他，杀气如潮水般从他身上爆发。原本明亮的教室突然变得阴气森森，室内陡然降低的温度冻得同学们瑟瑟发抖。

　　“呵呵，开个玩笑罢了，何必那么当真呢？”

　　被冰冷的杀气环绕，即便是乐于挑衅的六道骸也不想就这么英年早逝，他举起双手以示投降，“好吧好吧，我说实话，你拥有幻术无效化的特殊体质，我夺不走你的躯体。”

　　零瞪他一眼，耳边听到同学抱怨的声音，还是散去杀气。

　　“嘛嘛，别生气，我们可是同班同学，以后可要多多相处才行啊！”

　　六道骸笑眯眯的，却反倒让零心里升起一百个警惕。

　　毕竟，笑面虎才是最需要防的，否则说不定哪天对方就会反咬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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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上午被六道骸烦个够呛，这也导致零晚上的工作注意力总是没法集中。

　　眼下，零正和两位上司坐在露西亚寿司的隔间，慢悠悠的等着寿司捏好。因为刚刚完成一单讨债，欠债人又是好说话的类型，所以今晚的平和岛静雄难得的平静，他们三人也才有兴致等着夜宵。

　　在寿司做好的间隙，几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作为善于察言观色的成年人，汤姆在工作时就发现了零的异样，眼下终于在聊天时关切的问道，“零，你今天遇上什么不顺心的事了吗？怎么一直没精打采的？”

　　“啊？真的吗？”平和岛静雄解决问题的方法简单粗暴，“谁惹你了，用不用我去教育他？”

　　面对两人的关心，零摆摆手，笑着回答，“没什么，只是小事而已。”

　　“哦。”平和岛向后一仰，“那就好。”

　　既然对方不愿意说，汤姆也没有管闲事的念头。他看着零的表情，虽然有些纠结，脸上却没有郁气凝结。确定零的确只是碰上小麻烦，他才安下心来。

　　他继续说着传播在池袋街头巷尾的小道消息，“……就像我刚刚讲的，池袋最近可是不太平。”

　　“短短两个礼拜，接连出现数起建筑物倒塌事件。西街的一户住宅，商业区的一家服饰店，还有城北的烂尾楼……就像是被什么巨大的无形怪物踩踏过一样，整个墙面的砖都被撵成了碎渣。”

　　寿司被赛门端上餐桌，汤姆夹起三文鱼寿司，直接放进嘴里，等到慢悠悠嚼完一块才继续说。

　　“不光如此，还有更诡异的。”汤姆神秘兮兮的压低声音，“池袋最近新出现一则都市传说。”

　　“传说池袋出现一个愿望店，只有心怀执念的人才能看见它。只要有幸进入，就能向店主购买一件物品实现愿望。”

　　看着注意力被吸引的两人，他的语气越发低沉，“当然，代价自然也十分巨大，听说甚至要赌上自己的性命。”

　　零和静雄保持夹起寿司的姿势，脸上是相同的紧张。

　　汤姆重新坐直，语气也变得轻松，“不过嘛……这些也都是我从欠债的家伙那里听来的，谁知道是真是假？”

　　“……”

　　“汤、姆、前、辈！”

　　零一字一顿，脸上的表情谈得上悲愤，一看就是被忽悠之后的可怜模样，“一点都不有趣！”

　　“哈哈，对不起我错了！”汤姆双手合十。主要是看这俩人太可爱了，忍不住逗他们一下。

　　平和岛静雄猛地窜过去，从身后用双臂勒住汤姆的脖子，“前辈，试试我这含恨的报复！”

　　“不行了静雄，你轻点，要勒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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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吵闹闹吃完了夜宵，三人在寿司店门口分别。

　　临分别前，汤姆还是劝告二人，“对了，虽然我刚才讲的故事有点夸大其词，但既然许多人有同样的说辞，你们还是小心点为好。注意离要倒塌的房屋远点，也别看见不认识的店还往里进。”

　　零点点头，接受对方的好意，“谢谢前辈，我知道了，会小心的。”

　　平和岛静雄也吐出一口烟气，同样点了点头。

　　今晚的明月高悬，又是风平浪静的一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