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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2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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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纪田正臣刚说过没多久，假期就这样到来了。
暑假时间比零想象的要短，他最初打算再加一份兼职的计划没有实现，只好继续做着之前的讨债工作。
对了，几天前，他又新增了一份来自HOMRA的调酒师工作。
上班的前一天，他还特意去商场挑了一套价格不菲的衣服，就是为了给初次见面的同事留下个好印象。
可没想到他穿着一板一眼的西装走进酒吧时，满眼见到的就是各式奇装异服。各色饱和度高的发色，在场的每个人脑袋上都顶着一个，穿着也都是花花绿绿的宽松款式。猛地一看，还以为误入了说唱的battle现场。
“哟，来了啊新人！”
好在虽然外形乍眼，这些人实际上还是挺友好的。看到零傻站在门口，还热心的把他领进屋里。
被摁在吧台前的圆木凳上，零茫然的看着草薙出云擦着酒杯。等他擦完所有的杯子，他递上一只高脚杯，沿着杯壁缓缓倒入饮品。
“多喝牛奶能助你长高。”草薙出云笑笑。
零安静的抿着牛奶，灵敏的听觉听到一个熟悉的脚步声踏着楼梯，不慌不忙走下来。转头一看，果然是那日的红发男人，周防尊。
“今天难得起这么早啊！”草薙出云和刚睡醒的赤之王随意的打个招呼，“看看这是谁来了？”
周防尊的视角里，那天那只猫咪正趴在吧台舔着牛奶，嘴上沾了一圈白边，褐色的眼睛傻乎乎的看着自己。
“哟，是你呀！”他心情不错的轻笑两声，笑声带着男人的低沉。
心脏跳得有点快，零深呼吸一口，礼貌的点点头。
“好好干。”走过零的身边，周防尊随意拍了拍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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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来啦！”
零习惯性喊出这句话，才想起现在是暑假，屋子里只有他一人。
放假前夕，纪田正臣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浑身是血的被送到来良综合医院。
零接到帝人的电话前去看望，才知道他和帝人被卷入了帮派的冲突之中。
万幸的是，纪田身上多是皮外伤，暑假之前就出院了。
……
房子里没有其他人，零也就省去了伪装的工夫。他身上的气息陡然变得阴沉，外放的气势像刀锋一般锋利。
他的手机闪了两下，从大洋彼端发送的信息显示在屏幕上。内容是瓦里安通过加密频道，告知零的新暗杀情报。
文件解码转瞬完成，暗杀名单排成长长的一列。打开每个名字的链接，弹出的子页面都会附有照片，家庭信息等详细的个人情报。而传给零的这份文件还在最后贴心标记，这些人都符合零提出的“绝对作恶之人”斩杀条件。
草草的看了一遍，零对于接下来的行动有了计划。
文件最下边还附有视频，零随意的点击开始键。
“喂！一色零小子！我发的暗杀名单你看见了没有！”
斯库瓦罗二百分贝的大嗓门从手机里响起，震得零耳朵嗡嗡直响，“听好了，这些都是今年你需要完成的暗杀任务，赶紧给老子抓紧时间完成！”
“别想拖延！”斯库瓦罗的长剑指着镜头，气势汹汹，“我选的暗杀对象都在日本，而且我知道日本高中已经放假了！”
“还有，我挑出来的都是坏到冒黑水的混蛋，所以你杀人的时候别瞻前顾后的，大胆砍就行了！”
“啪”屏幕一黑。
“斯库瓦罗也太吵了。”零揉了揉耳朵，不知第多少次感慨。
“不过他说得也有道理，我确实该抓紧时间做任务了。”
零把玩着锋利的长剑，手指轻点其中一个名字，“好巧，你住在池袋，那我就先杀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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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田俊雄在漆黑的夜色中狂奔，边跑边惊慌的回头。
脚下泥泞的道路崎岖，他不小心被凸起的石头绊了一跤，狠狠地摔在地上。
身后传来的脚步声不急不缓的靠近，山田俊雄的面孔因恐惧变得扭曲。他挣扎着想要爬起来，背后却猛地被一股大力按倒在地。
该死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山田俊雄全身颤抖，脑子像是一团浆糊般混乱。明明他在半个小时之前，还在熟悉的夜店和陪酒女郎打情骂俏，为什么现在却被人踩在脚底？
“怎么不跑了？”年轻得过分的男声戏谑着笑，“你不是很能跑吗？”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追杀我？”脸紧贴地面，山田俊雄艰难的说，“我可是犬金组的干部，背靠的可是东京的迹部财团。如果是有人派你来杀我的，我愿意出双倍！”
“年轻有为的干部，给出的条件也挺诱人嘛。”头顶上方是男人悠哉的声音，“但我怎么听说你早就被犬金组清理门户了呢？”
山田俊雄瞪大双眼，扭头想看清他的面容，脑袋却被踩住无法动弹，“你，你怎么知道？”
“自然是你的顶头上司告诉我的。”
一张悬赏单递到他眼前，上面自己的名字被重重加粗，“你杀死同僚，携款潜逃，还栽赃嫁祸给别家组织，难道你以为能瞒过你们组长？”
“好了，原因我也给你解释清楚，请安心的去吧。”
“等，等等！我还知道很多极道的秘密……”
一截带血的剑尖刺穿脖子，山田俊雄喉咙里冒出咕噜声，疼痛伴随着鲜血染红地面，身体的热量也跟着慢慢流失。
看着躺在地上没了呼吸，死不瞑目的男人，一色零利落的抽出长剑。在空中甩掉血珠，才把剑放回剑鞘。
“抱歉，我对你们的破事不感兴趣。”
……
“这样就可以了吧！”零对着空无一人的街道说道。
“kufufu，当然。”六道骸从雾气中走出，嘴角是标志性的笑容，“果然很厉害呢，一色零君。”
梳着凤梨头发型，有着异色瞳的少年站在尸体旁，轻轻挥动手中的三叉戟。
白色雾气包裹住整具尸体，等雾气散去，血迹和尸首就这样在零的眼皮底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好厉害，不愧是彭格列的雾守，mafia最强的幻术师！”零钦佩的赞叹道。
六道骸斜撇他一眼，表情似笑非笑，“我只是被迫过来干活的，才不想和mafia同流合污。倒是你，我怎么记得几年前你还只是沢田纲吉的朋友，现在竟然也干起这份杀人的活了？”
六道骸可没忘记，当年雾守一战，叫一色零的男生可是全场唯一不受幻术侵扰的人。
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年他还特地分出精神，调查了这个突然从沢田纲吉身边冒出来的朋友。
调查的结果表明，这人只是个误入里世界的普通人而已。即便有着幻术免疫的特殊体质，又会点家传剑术，也根本威胁不到自己。
本以为事情到此为止了，可六道骸也没想到，仅仅过去两三年的时间，当年那个在自己眼中不值一提的人竟然变成瓦里安的头号杀手，甚至两人的身份都一百八十度倒转，换成自己辅助对方了。
想到这里，六道骸心里更是憋气，他没忍住刺激对方，“kufufu，加入朋友的敌对阵营，想必沢田纲吉知道后表情一定很精彩……”
他看到少年瞧了他一眼，随后随意的扭开视线。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去下一个地点吧！”
六道骸心里切了一声，还是停止了挑拨。
零倒是没意识到身边队友的千回百转的复杂心思，他此时只想早点完成任务，一心扑在工作上，根本没在意六道骸隐隐带着探究的目光。
毕竟，加班狗只想快点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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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碌了一周多，以一个零从未想过的高效迅速完成瓦里安的工作，不仅六道骸累到神情恍惚，连零也跟着瘦了一圈。
当零穿着先前的衣服来到HOMRA，就听见八田美咲用夸张的声调嚷得全酒吧都听得到，“天啊零，这才几天没见，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衣服都变宽好几圈了！”
“没什么。”零不自在地扯扯上衣，“我最近在减肥。”
“你已经够瘦了，再继续减可对身体不好。”
十束多多良递上一杯牛奶，心疼的看着男孩苍白消瘦的脸颊，像兄长一样叮嘱着，“要好好吃饭，不然以后会长不高的。”
“嗯。”零讷讷的应道。
熟悉的男人从进屋后就没有出现，零忍不住问十束多多良，“十束，尊哥呢？”
“哦，他有点事，和草薙哥刚刚出去了。”
“哦，这样啊……”
突然涌上的失落让零不自觉变得低落，他抱着杯子坐在沙发一角，心里乱糟糟的，自己都搞不清自己在想什么。
“真糟糕……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奇怪了……”
零喃喃自语，有点嫌弃这个多愁善感的自己。
零还在胡思乱想，耳边隐约传来门铃清脆的响声，男人高大的身影推门而入。
“尊，尊哥！”零猛地从沙发跳了起来。
“事情办完了？”周防尊揉揉零的头发。看着少年乖巧的眯起眼睛，他心情愉悦的勾了勾唇角，“欢迎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