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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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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正式签订合同之后，零就开启了崭新的职业生涯。
虽然他就职的讨债公司地理位置偏僻，但它在池袋的一众讨债公司中算得上是实力雄厚。有“池袋最强”平和岛静雄做打手，即便欠债不还的老赖想赖账，最后也还是会顶着一张猪头脸乖乖的还钱。
也因如此，即便零的工作性质是兼职，每晚只是跟在平和岛静雄身后，甚至从没亲自动手催债，月底还是收到了不菲的薪水。
下个月的生活费有了着落，零的心情也终于回暖。看看前方暴怒的平和岛前辈又一次掀翻了小轿车，他悄悄后退两步，登上许久不登录的聊天室。
OO：「好久不见啊大家！」
四分之一滑头鬼：「欢迎回来！」
纳兹：「隔了这么久才上线，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OO：「让大家担心了，我就是工作有点忙而已。」
纳兹：「注意身体啊OO君。」
OO：「谢谢你的关心，纳兹。」
OO：「聊天室里好冷清啊，只有你们两个在吗？」
四分之一滑头鬼：「毕竟大家都不是普通人呢，各有各的麻烦事，不能经常上线也是没办法的事。」
零握着手机淡淡的笑了。没想到小伙伴们互相都猜出来了，大家都不是普通人呢。
OO：「我倒是知道梦野咲子为什么没上线，他这两天正拼死拼活赶稿呢~」
纳兹：「咦，梦野君是作家吗？」
OO：「不是哦，是漫画家。少女漫《来恋爱吧》就是他画的哟！」
纳兹：「！！！」
“……”零忍不住捂脸。
你惊讶个鬼啊！野崎只不过是漫画家，你可是世界最大的mafia继承人好吗？
四分之一滑头鬼：「漫画家，好厉害啊！」
四分之一滑头鬼：「对了OO君，我前两天问草莓君，他说可以把他那边发生的事告诉我们。」
零本能的神经一紧，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四分之一滑头鬼：「草莓君的女性朋友因为救他，被老哥绑走囚禁起来，他现在正集结朋友准备去救她。」
OO：「天啊！被绑到哪里去了？要不要我帮忙？」
纳兹：「对呀对呀，我也可以帮忙的。」
四分之一滑头鬼：「嗯……其实我也想去帮忙，但是草莓君说那里活着的人是进不去的。」
四分之一滑头鬼：「对了，你们听没听说有个地方叫做“尸魂界”？」
零按键的手指猛地一抖。
OO：「！」
纳兹：「怎么了OO君，你知道这个地方？」
伴随着“尸魂界”三个字落下，零的脑中迅速出现对于尸魂界的认知——人死后去往的场所，由护庭十三番队负责维护秩序。
原本初次踏上虚圈了解到的部分知识，现已补齐尸魂界的部分。只是现如今零的脑袋里又出现新的疑问：护庭十三番队又是什么？
零晃了晃脑袋，把这个问题抛在脑后。
OO：「没有，不小心按错了。」
四分之一滑头鬼：「尸魂界是人死后要去的地方，草莓君是打算变成魂魄去救朋友，所以我们爱莫能助。」
四分之一滑头鬼：「尤其是我……」
四分之一滑头鬼：「……总而言之，草莓君说这些是告诉我们，尸魂界的死神现在大部分都去抓他了，对于现世的治安管理会有所欠缺。他让我们注意保护自身安全，尽量远离无故爆炸的地点，那可能是虚搞的破坏。」
四分之一滑头鬼：「按他的意思，虚是一种人类看不见的怪物。」
OO：「好的，我知道了，谢谢你们。」
纳兹：「有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说啊！」
四分之一滑头鬼：「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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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倒是知道这个世界并不是表面上那样风平浪静，但他也没想到，除了妖怪这种违反唯物论的物种存在之外，还会有灵魂、虚、死神，甚至尸魂界凌驾于人类世界之上。
经过草莓君的提醒，零原本找到新工作就继续在虚圈练剑的计划只能暂时停止了。他看着摆在卧室正中央的剑，只能无奈的用白布盖好。
接下来的日子，他继续白天上课，晚上催债的生活，倒是没遇见什么麻烦事。
本来嘛，跟着池袋最强催债，根本也没有零出手的机会。
他们三人的讨债过程总是粗暴又简单：礼貌的敲门——没人开——愤怒的卸门胖揍一顿——对方老实的还钱。
偶尔零也有大显身手的机会。
那些不愿还钱的小混混总会先从看起来很弱的自己下手，趁平和岛静雄分心的时候偷袭他。
这时候苦于缺少活动的零就会格外有耐心，他会假装惊恐的左逃右窜，“慌不择路”地逃进封闭的小巷。当混混们放松警惕之后，再悠哉悠哉地出来，把他们挨个揍一遍。等把所有混混打得痛哭流涕，他也就心情舒畅了。
——今夜也是如此。
就在二十分钟前，零还跟在平和岛静雄身边，在柏青哥店寻找欠债不还的人。好不容易在嘈杂的环境里看到对方的身影，没想到他的反应比他们还迅速，在被抓之前就偷偷溜出了店。
看到到手的猎物跑了，平和岛静雄本来就不好看的脸色变得更加阴沉。零只听前辈暗骂一声，接着就像风一般追了出去。
“真是的，怎么还是这么性急。”
汤姆无奈的叹气，转头对零说道，“别着急，我们就在这里等他吧。”
零点点头，却在旁人关注不到的视线死角，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正是那个本以为逃走的欠债人。
那个身影偷偷摸摸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佝偻着身子的同伙。
零猜测，想必这些人是想调虎离山。通过把“池袋最强”吸引离开，又在他们两个缺乏警惕心的同时，突然跳出来打个出其不意。
不过估计他们也没有胆子动手，顶多就是心里不甘心，吓唬两下罢了。
想到这里，零心里浮上个念头。
他对田中汤姆举起手机，语气自然，“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
他一路向暗处巷子里走去，假意打着电话，实则偷瞄着身后的跟踪者。
看见那帮躲藏在暗地的家伙大多数都被自己吸引过来，他心底暗笑一声，却仍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向巷子深处走着。
混混们也不是弱智，等到因缺少遮蔽物全都暴露身形的时候，他们也终于意识，自己一群人是被人引过来的。
“你这小鬼，未免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
其中一个混混尖声喊道，向前一步，手里的棒球棒指向零。
“那不是当然的吗？”
零的眼里泛着冷光，神情蠢蠢欲动，“能够笨到看不清形势，还被轻易骗进死胡同，我为什么要看得起你们？”
“可恶，原本只是想给你个教训，没想到你这么狂妄！”
“本想看在平和岛静雄的面子上放你一码，这下我非要打得你跪地求饶！”
“……”
被当面挑衅，自觉丢了面子的混混纷纷挥舞武器，说出的话也越发狠戾。
若是他们中有一人看清零的模样，恐怕只会将嘴牢牢闭紧，再不会放出这样的狠话。
因为身处黑暗的少年，此时的双眸早已变成血一般的深红，还有上扬到极致的嘴角……全身透出的愉悦气息直白的表明，他十分期待接下来的打斗。
——或者说，单方面的殴打。
……
随着时间的流逝，混混方逐渐失去耐心。再加上对于平和岛静雄即将返回的恐惧，战斗一触即发。
眼看骚动的混混正要冲上来围殴，巷口突然传来一个男人低沉的声音，“你们，在做什么？”
仿佛天神从天而降，一个红发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叼着卷烟，脸上一副睡不醒的模样，红色的短发张扬的向四面八方翘起，却丝毫不损他英俊的面容。他像一头巡视领地的雄狮，一踏上双方冲突的场地，所有人都不自觉被他吸引住目光。
“哟，看我见到了什么？一群成年人正在欺负一个孩子！”
清秀的青年紧跟着过来，他的浅褐色短发和嘴角浅浅的笑意，化解了红发男人带来的压迫感。
“不要这样讲话，多多良。”带墨镜身穿酒保服的金发男人——给零带来某种既视感，“很不稳重的。”
十束多多良摊开双手，“好吧，出云麻麻！”
……
好不容易营造的氛围被打破，为首的混混忍不住怒喝，“喂，你们，不想死的就让开！”
“蠢货！”
零小声念叨一句。
当下的情况，但凡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几个人都是不好惹的存在。尤其是为首的红头发男人，从对方身上传来的压力连他都感到紧张。偏偏这些混混却不知死活，妄图恐吓这三人。
“呜哇，你被小瞧了，King！”
十束多多良“惊呼”，随后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别闹了。”周防尊掸掉身上的烟灰，“速战速决吧。”
“混蛋，竟然敢瞧不起我们！”
再也忍不下被面前单薄的青年嘲讽，混混们转移攻击目标，前赴后继的冲了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