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1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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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是永远做不完的。
一身疲惫回到家，零的脑海浮现出这句话。
来咖啡厅做服务生也有一段时间，工作也渐渐上手了。说不上纯熟，但现在的零面对那些热情的女客人起码能做出得体的反应。
多亏如此，他才收到不少小费，短期内倒是不愁生活费了。
也因此，他才在下班前和老板请了几天假，希望能好好调节状态。
“你放心休息吧，年轻人还是健康最重要。”老板大度地说道，“工作嘛，还是要劳逸集合的。”
“但也要记住，假期结束要及时回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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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来良学园。
难得休息充足的零整个上午都精神饱满，此时他正认真听着讲台上老师的讲课，还不时地记下笔记。
听课之余，他也观察到旁边的纪田正臣不知道在忙活着什么。先是课间提前吃掉了午饭，然后又拿出笔写写画画，一个人玩的自得其乐。
午间休息，零看到纪田跑到隔壁教室找帝人。出于好奇，他悄悄地跟了过去。
大半个身子被挡在门后，只露出半个脑袋，零鬼鬼祟祟的看着二人闲聊。
教室门离帝人的座位不算远，奈何屋里实在太吵。零听不清他们具体说了什么，只是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
唔……在聊什么呢？
抿住嘴唇，零直起身子走进教室。
“咦，零，你怎么来了？”难得见到午休时间神志清醒的友人，帝人疑惑地问道。
“没什么事过来转转。”零故作淡定，生涩的转移话题，“对了，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哈哈，当然是我们帝人同学的风流史咯！”
纪田露出夸张的表情，用咏叹调般的语气说道，“你知道吗，昨天他竟然从黑摩托那里救下一个女生，并且把她带到自己的住处，还让她住了一晚！”
帝人慌忙摆动双手，试图阻止纪田继续说下去，“好啦好啦，不要再说啦……”
但帝人的视线却被零吸引过去，因为对方平日里没有波澜的眼睛正睁得老大，脸上一副震惊的神情。
“怎，怎么了？”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帝人声音不自觉变小。
“帝人！”零心神大震，“我们家昨天晚上……竟然有女生吗？”
“对不起，我不该没征求你的同意就让她进屋！”
帝人这才意识到零才是房子的主人，自己只是暂时借住在零家里。而零想必对自己僭越的做法不满，并不欢迎陌生人住进来，他慌慌张张的道歉。
“你想多了。”
看帝人的表情，零自然意识到他的脑补，但他也没法直说自己是被店里那帮女人吓的，纠结了半天只能找个借口，“我就是不知道家里多了个人，要不我就帮你再准备一床被褥了。”
“好啦好啦，女生的话题之后再聊，我们玩点有意思的吧！”
纪田自然介入零和帝人的谈话，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零认出是他整个上午都在折腾的那张，“我们来猜学校里谁是dollars吧！”
嗯？dollars？
骤然听见好久未听的熟悉单词，零眼神游移，一瞬间飘到帝人身上，随后又不着痕迹收了回来。
他看见帝人一脸单纯，“诶？我们学校也有dollars吗？”
“依我从未出错过的第六感推断，属于dollars的人绝对存在！”纪田回答道。
零维持冷淡的模样，竭力避免嘴角抽搐。
他忍不住腹诽。
喂喂喂，你身边那个看似无害的家伙才是真正的boss好吧！你的第六感根本就不准好吗？
——结果自己还是陪着两人，玩起了“猜猜谁是dollars”的傻游戏。
别说，最后他们还真在天台上找到一个小哥，而且被人一问就承认了身份。
姓泷口的同级男生对于dollars归属感倒是挺强，还形容dollars给人无色透明的感觉。
这番话显然深得帝人大佬的心，那嘴角上翘的弧度被零看了个一清二楚。
虽然严格来讲他也是组织的创建者之一，但对零来说顶多是茶余饭后的产物，也没对它倾注太多心血。听到泷口的认同，也就没帝人那般纯粹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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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学后。
零站在A班教室门口，久违的等待和帝人一起回家。
背着单肩包的好友出现在视线中，零正准备上前打招呼，却突然发现他身后跟着一个少女。是个短头发，戴眼睛，身材又好的美女。
最重要的是，帝人一接触到她的视线就脸红。
毕竟也接待那么多客人，见过不少对执事暗藏情愫的女性。看到这副场景，零哪还能不明白情况？
他露出了然的神情，悄无声息的离开，深藏功与名。
“要努力啊帝人，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贴心的给两人创造空间，零觉得整个人都高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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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正在街上漫无边际的晃悠，他暂时不敢回家，生怕打扰帝人追求同班女生的大事。
在商场无聊的逛了两圈，零的意识仍然停留在刚才看见的一幕。
不知道现在帝人他们在干些什么呢？会不会他已经邀请女生到房间聊天了呢？
零当然不会知道，此时他臆想的情况非但没有发生，事情反而向着严肃的方向奔去。他家正迎来除昨天那个女生之外的另外两个陌生人——情报贩子折原临也，以及无头骑士赛尔提·史特路尔森。
而他们谈论的话题内容，正是围绕前一晚被帝人收留的女生展开。
……
名为张间美香的女生暗恋着雾矢诚二，而雾矢深深迷恋着叔叔收藏的女性头颅。
一次跟踪中，女生容貌被毁，却又自愿整容成头颅的模样。依照雾矢诚二姐姐的吩咐，她假装失忆留在男生身边。
事情原本到这里就该平息了，可有人乐见混乱。在情报贩子折原临也的操纵下，头颅的真正主人——无头骑士赛尔提“偶遇”张间美香，事情开始走向未知的方向。
因此，当赛尔提找上门，想从帝人那里得知张间美香的去向时，情报分析能力极强的帝人只用瞬间就搞清楚事件的本质，也明白了雾矢诚二的姐姐，雾矢波江所做的勾当——利用活人试药。
属于少年的正义感在他心中燃起火焰。帝人想到自己的独特身份——dollars首领，想用自己为诱饵，dollars成员为审判席，于城市中央给予雾矢波江以正义的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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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屏左上角，一个小图标正在不停地闪烁。零试着点击，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
dollars论坛面向全员推送信息：今晚十一点半，dollars第一次线下集会。
发信人，赫然是极少参与讨论的创建者，即零的友人——龙之峰帝人。
“在搞什么啊？”零盯着这条消息，喃喃自语。
对于帝人突然发出的消息，零有些摸不着头脑。明明白天都只是普通的上课，根本没发生什么事，帝人为什么突如其来的组织线下集会呢？
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他挠挠头，“莫非只是单纯的面基？”
搞不懂，那就去凑凑热闹吧。
……
深夜十一点二十五分，约定的地点，人潮格外的拥挤。
零蹲在一棵大树的树杈上，没什么形象的等着约定时间的来临。
他一双眼睛四下扫视，对这副人流密集的场景惊叹不已。再想想其中绝大多数都是dollars成员，他更是对这个帝人在组织中的号召力感到震惊。
“唔，帝人到了吗？”
他正专心寻找发起人的身影，一阵骚动却从人群中心传来。
仔细看去，是帝人和不认识的长发女人进行对峙。两个人在激烈的争吵。几个体格壮实的保镖守在四周，还隐隐有上前的趋势。
零皱了皱眉，正要从树上下来，把这帮仗势欺人的家伙收拾一遍，手机传来的清脆铃声却阻止了他的动作。
那条信息写明“现在没看手机的就是敌人，大家只需静静注视他们就好。”发信人还是帝人同学。
……
被好几百人盯住的滋味可不好受，女人和她的保镖早就惊恐万分，也没机会找帝人的麻烦，自然不用零出手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堪称魔幻，游走于街头巷尾的无头骑士突然现身众人面前。凭空出现的镰刀，空空的头盔，以及漫天遍地的黑色阴影，都是“非人”真实的证明。
纯黑的摩托发出马的嘶鸣，载着无头骑士从房顶沿墙壁奔驰而下。像是黑暗化身的怪物，一往无前的奔跑在池袋的街头。
看见那副景象，零的心神忽然被牢牢拴住。
他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黑色的摩托，无论是流畅的线条，还是它黑夜般的颜色，都让零不可控制地将心神放在它身上。
就在那一刻，零的双目闪闪发光，脑海里闪过这样的念头——
“好想拥有这样一台帅气的摩托啊！”
作者有话说
第15章 0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