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打工吧，少年》扶摇散人

16、016.

　　自从觉醒了穿越空间的能力后，零就对交通工具产生了兴趣。

　　像是流线型的豪华跑车啦，帅气的摩托车啦，都是零喜欢的出行工具。

　　奈何作为下个月生活费还没着落的穷鬼，零只能苦逼兮兮骑着从旧货市场淘来的脚踏车，纯靠自己做功骑到虚圈。

　　然而，那个本以遗忘的摩托梦，在看到凌空飞驰的黑摩托之后又重新出现在零的脑海中。

　　他看着无头骑士身边仿佛有自我意识的摩托，露出了不符合人设的憧憬表情，眼睛都变成星星眼。

　　他双手托腮，眼神飘忽，“唔，好想骑上去试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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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校的走廊里，一色零孤零零的站在窗户旁。

　　他的双眼透出忧郁，眉头不自觉微皱，那张向来冷漠的脸染上淡淡的愁绪。

　　不远处，女生们正在窃窃私语。

　　“哇，忧郁的零真的好帅！”

　　“像是落入凡尘的王子一样，零大人是在为什么而发愁呢？”

　　“……”

　　丝毫不知自己已成为女孩子们议论的中心，零此时仍旧沉浸在对摩托的向往之中。

　　他从没有哪个时刻那么想和一个人成为朋友，即使他不是人，是没有头的异常存在，他也愿意和对方成为友人，只希望有一天能骑上那辆梦寐以求的摩托。

　　课上在想，课下也在想，整个人都神情不属。零的异常自然引起好友的注意。

　　帝人本以为零终于开窍，喜欢上班里哪个女生。但实际询问零，他却得到一个哭笑不得的结果。没想到零竟然是对着赛尔提的摩托浮想联翩。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某天巧遇无头骑士，和对方成为朋友，然后顺理成章借他的摩托一骑呢？”

　　“呵呵，说不定有可能哟！”帝人忍住纠正零对赛尔提的性别错误的认识，非常不走心的安慰道。

　　看着向来冷淡的零难得对什么东西产生兴趣，即便那只是一辆摩托（严格来讲修达是赛尔提的坐骑），帝人也觉得自己有义务帮助朋友实现心愿。

　　几天后，他私下联系赛尔提说明情况。并且希望她在不出门的哪天，暂时把坐骑借零骑一回。

　　温柔的赛尔提向来不会拒绝帮助别人，更别提这种来自朋友的请求。虽然她也对人类竟然会对无头马产生兴趣感到不解，但体贴的无头骑士不会直白地说出来。

　　「放心吧，我会巧妙的和这名少年偶遇，保证不会让事情露馅的！」赛尔提向帝人保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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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零妄想拥有一辆帅气的摩托，然而生活总是要继续的。

　　休假结束了，加班还是要照常加班。

　　从短短的假期重新回到服务生岗位的第一天，迎接零的就是成倍递增的工作。赚到不少小费不假，可要迎接的客人也更加的难缠了。

　　只不过几天没见，某些执着于零的熟面孔一看见他，就变得更加热情。

　　不断指定零来做“执事”，一直盯着他看个不停。更过分的，甚至跟着他跑到后厨去了。一天下来，被纠缠的零不堪其扰。

　　等到咖啡厅终于打烊，莺莺燕燕一个接一个离开，他才战战兢兢地从黑漆漆的店铺走出来。

　　“呼，桃矢前辈说的没错，果然女人的战斗力不可小觑啊！”零擦着冷汗，心有余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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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暗的夜色中，路灯发出昏暗的灯光，堪堪照亮附近的一小片地面。

　　零的瞳孔微微紧缩，因为他发现，有一个比夜色更深的影子，就在这片光明混杂着黑暗的路灯底下，无声无息地站着。

　　似乎感受到零的注视，那个影子转过身。他从阴影中浮现，向着零的方向走来。

　　直到影子走近了，零绷紧的身子才稍微松弛一些。但他的精神仍没有丝毫放松，即便这个影子他曾经见过——无头骑士。

　　无头骑士停在零身前不远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出残影，哒哒哒的声音不断从指间传出，「你好，我是偶然路过这里的，请问需要帮助吗？」

　　看清那行字，零的警惕之心更甚。

　　任谁都没法不怀疑这番看起来就很可疑的话吧？深更半夜的，有人专门守在门口等你，就是为了做个好心人？谁会信啊！

　　“无头骑士是吧？”零后退两步，脸上维持谨慎的神情，却一不小心把心底的猜测说了出来，“你专门跑过来，是来收走我的灵魂吗？”

　　「不不不你误会了！」

　　赛尔提疯狂摇头，双手在空中无助的摇晃片刻，又飞快打出后半句话，「我只是听说你想要坐我的摩托所以特意把修达开来借你两天，绝对没有想取走你灵魂的意思！」

　　零贴近手机屏幕，无意识的眯起眼睛看着她，“你是听谁说……我喜欢你的摩托的？”

　　赛尔提看到面前少年隐含恼怒和质疑的模样，像是犯了错误的小学生一样抖了两下，接着就将事实倾倒而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但我和帝人商量好不告诉你，好给你个惊喜。」

　　不过还是露馅了，她心底流下两行泪。

　　听了赛尔提的解释，零的表情终于转回平静，“你不早说。”

　　直到此时，他才终于有闲心观察无头骑士的样子。头戴一个完全不搭的猫型头盔，纯黑色的紧身衣显出对方堪称妙曼的身材。虽然是个没有头的异类，但无论身材还是性格都是不折不扣的模范女性。

　　“既然你是无头骑士的话，那这个应该是你的马吧……”零指着摩托，摩托则发出回应的鸣叫声。

　　他犹豫一下，“既然是有智慧的生物，我真的可以骑吗？”

　　零多少有些担心，真的没有关系吗？

　　「不用担心，暂时借给你还是没关系的。」赛尔提摸摸摩托的车头，车头就贴得更近，她继续打字，「修达很喜欢你的。」

　　零受宠若惊，终于忍不住凑过来拍了拍车身，就听见被叫做修达的摩托发出悠长的嘶鸣。

　　他蹲下身，抱住车头，兴奋的问道，“那我可以现在就试试吗？”

　　赛尔提看见少年闪烁的双眸，褐色的眼睛仿佛缀满星辰，她的心情变得更加温柔。

　　「当然了。」赛尔提轻轻揉着男孩的头发，软软的发丝被揉的乱蓬蓬，她不好意思的拍平，「快上来吧！」

　　“谢谢你，无头骑士。”翻身骑上摩托的零轻声道谢，眼神有些闪躲。

　　「不用那么客气，叫我赛尔提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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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像普通摩托有着发动机带来的轰鸣和震动，无头马化成的摩托毫无疑问是世上最安静的交通工具。某种程度上，它甚至比脚踏车还要安静，毕竟它不会发出吵闹的铃声。

　　它带着零在无人的街道上疾驰，不逊于任何摩托的速度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零感受到狂风从耳边呼啸而过，景物迅速的消失在视野里，胸中产生一股畅快的豪气。

　　“哈哈哈，太棒了！”他突然松开车把，放声大笑起来。

　　此时此刻，无论是家主的重担，还是生活的艰辛，统统被他抛在脑后。他像任何十六岁少年那般，终于享受到纯粹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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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圈骑下来，零又回到了原地。

　　他将摩托还给好心的无头骑士，再次郑重的道谢。

　　「别这么客气，我也没做什么。」

　　如果头还在身上，赛尔提估计自己脸都红了。她只能一再强调这只是举手之劳。

　　零偷瞄对方一眼，扭捏两下，“那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吧！”

　　头盔上下晃动两下，零盯着那副大幅摆动的猫耳朵，表情温和了下来。

　　接下来的事情就简单了，赛尔提将零平安送回家。夜色太深，她拒绝零进屋喝茶的邀请，但两人仍互相交换了联系方式。赛尔提也向零承诺，以后她会在空闲时，尽量将摩托借给零。

　　“真是个好人啊！”

　　看着无头骑士远去，零站在房门口感叹。他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和非人的存在成为朋友，而且这位朋友甚至比他认识的绝大多数人类还要温柔。

　　客厅的灯被打开了，帝人揉着眼睛站在洗手间门口，“零，你今天回来的好晚，又加班了？”

　　他本来还有点迷糊，可看见友人脸上的表情，那点睡意顿时消失的一干二净。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多数时候都呈现面无表情的零，此时正露出灿烂的笑容。

　　零的一双眼睛微微弯起，嘴角大幅度上扬。而笑容的主人正大步向他走来，在帝人完全没反应过来之前一把将他搂进怀里。

　　“谢啦，兄弟！”零拍拍帝人僵硬的肩膀，拿出影视剧里的做法。殊不知，对方早已满脸通红。

　　“没，没事。”帝人蚊子般小声回答，微凉的身体接触到温暖的怀抱，却刺激得他身体颤抖。

　　感受怀里的颤抖，零松开双手，一只手贴上帝人的额头，“怎么抖得这么厉害，发烧了？”

　　从没这么近距离观察过一个人，少年纤长的睫毛和澄澈的眸子落入帝人眼中。他只觉得脸更烫了，慌忙后退两步。

　　“我没事，就是穿得有点少，我回去睡觉了！”

　　零一脸茫然的看着帝人的背影，总觉得对方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真奇怪。”

　　他晃悠悠回了自己的卧室，带着满足的心理进入梦乡，殊不知今夜室友就要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