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唱给你听》将无别

10、第六章 一块将余生度过（2） 从来没想到

　　晚上爸爸坐在最中间的位置，我和宋奕森分别坐在他两边，他一会看我，一会看宋奕森。

　　“爸，你到底看什么啊！”我夹起鸡肉放到他碗里。

　　“少了你妈啊！”爸爸叹了口气，说出了我难以置信的话：“我想好了，等你妈妈出来，如果她还愿意，我就跟她复婚，还好好过，我养你们母女俩，像以前一样。”

　　“真的吗？”我真想像小孩子那样听到高兴的事可以一边拍手表示高兴一边放声大笑，可我只能用一个笑容和喜悦的语气来表达。

　　“一家人本就该好好过，我和你妈吵起来就是因为钱，可现在挣了钱我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或许是为了增加宋奕森的存在感，爸爸又说：“我去看你妈的时候啊，她跟我说‘我以前是不想让乔卉受伤难过，所以阻止她做这个做那个。可我现在才知道我错了，乔卉有自己的思想，也都十七了，谈恋爱也是正常的，我觉得宋奕森这孩子不错，乔卉跟他在一起我挺放心的。’我刚才看了你又看他，或许你妈说的就是对的。”

　　这次是宋奕森问：“真的吗？”

　　他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后变得更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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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们吃饭的时候下起了雪，爸爸拿给宋奕森一个红包，我就在一旁看着两人推过来又推过去。

　　“叔叔我真的不能收。”

　　“你就收下吧。”

　　“我不要，你留着吧。”

　　“快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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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就给我啊推来推去的好玩吗！

　　“这是你第一次来我家过年，我和乔卉她妈也算认同了你，这个红包钱不多但你不能不收，以后你来我就不给你了。”

　　听到这话宋奕森才把红包收下。我也不知道有多少，看着厚度估摸着有一千多。

　　爸爸因为要赶去值班获得不少的值班费匆匆离开，我和宋奕森也来到楼下。

　　“红包你可不能嫌少。”我瘪瘪嘴，有点吃醋的说道：“我爸可从来没有给过这么多的钱。”

　　“就算里面只有一角钱我也是高兴的。”他乐呵呵的，“乔卉，我最高兴的是你爸爸说的话，你爸妈都认同我了。”

　　所以这是爸妈联合卖女儿了吗，不收一分钱还倒贴一千多。

　　“我可没认同你！”

　　宋奕森听了我的话也没有不高兴，反倒很开心，“你不认同也没关系，你爸妈认同了，你也见过我妈了，没多久就要见我爸了，咱俩这事也就敲定了。”

　　“敲啥敲，我一点也不乐意。”

　　昧着良心说话脸是不是都会红……

　　我蹲下，侧过脸，把地上的雪揉成一个球，扔到他身上。

　　宋奕森装作很疼的样子，“乔卉你真狠心。”

　　“你演技差到我看不下去了！”

　　“我觉着还行啊！”宋奕森也蹲下来，就在我身边，“对了，你去年有一个晚上是不是在这堆雪人，我记得……好像是一个没有五官的雪人。”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从那时候就开始跟踪我？”

　　“我只是路过。”宋奕森一副‘你想太多了’的表情，也捏了一个雪球，“还无意间听到了你很伪文艺的话。”

　　“靠，你居然听到了！”我把雪球又扔向他，准确无误的砸在他胸口处。

　　宋奕森笑嘻嘻的，把自己手中的雪球贴着我的脸。

　　“哇啊啊啊，宋奕森，很冰的！”我连忙将脸上的雪球拿下来扔了。

　　突然间我感觉脸上没那么冰了，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贴着自己。

　　是宋奕森的脸贴着我的脸……

　　“喂你干嘛。”

　　“不是很冰吗？帮你暖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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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走到江边时，宋奕森对我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是在这。”

　　那天爸妈吵架，我就出来了，遇见了醉酒的大叔，便匆忙跑了，这么说起来，当时桥上，确实有一个人影。

　　原来在这么久之前，我们就已经遇见了，只是我不知道。

　　我看着他的脸庞，蓦地笑了。

　　上了楼宋奕森烧来了水给我泡手和脚。

　　“我妈我都没这么伺候过。”

　　“所以说找男朋友就得找个像爹一样把女朋友当女儿照顾的。”我把他的手也拉到热水里。

　　“我看起来很像你爹吗。”宋奕森挑眉，危险的笑了笑。

　　我傻傻的笑：“不像不像，一点儿也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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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马过隙这个词语就是我现在唯一能想到的，我还记得在从2010年跨到2011年的那个晚上，我只有孤独和难过，但这次从2011年到2012年的晚上，是简珣、董寺茗、宋奕森、袁恒枫、毕芮宸还有那个一口一个嫂子的老虎，在我家里陪着我一边嗑瓜子看节目一边等倒计时。

　　元宵节到了的时候，我的心情变得有些忐忑，一直在想要穿什么去，买点什么东西去，见到他爸妈该说点什么诸类问题。

　　“乔卉，你穿好衣服了没？”宋奕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我不知道要穿什么啊！”

　　他推门而入，“没事的，穿什么都一样，丑媳妇见公婆都是这样的。”

　　“我很丑？”我扬起大大的笑容看着他。

　　“不不不，你最美了。”他打开我的衣柜，“就穿我带你去买的衣服吧。”

　　“那好吧。”我接过他递过来的衣服。

　　简珣知道我要去他家，告诉我一定要礼貌，董寺茗告诉我行为举止要得体。

　　顶个屁用，他老爸老妈的思想老开放了，我如果还装作很矜持一副大家闺秀的样子，恐怕会引起他父母的反感。

　　“你爸妈喜欢什么啊？要不要买点什么去？”。

　　“不用买了，他们喜欢的都会自己买的。”

　　“我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那你就牵着我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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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我还是拉着宋奕森去买了一盒普洱茶，一盒不知道干啥用的营养品，一箱车厘子，带了去了他家。

　　一进门我就想往回走了，整整一屋子的人，除了他老妈和老妹我谁都不认识。

　　“阿姨好。”我朝宋妈和宋煜卿笑了笑，不知道要叫宋煜卿什么好。

　　一个身材中等的男人向我走来，我听声音就猜到了，这就是宋奕森他爸。

　　“乔卉吧，终于来了，我给大家介绍介绍。”宋爸把我领到了大家面前，看也没看宋奕森一眼，“这是宋裴他女朋友，我儿媳妇！”

　　一堆人说着“哟，宋裴都交女朋友啦，不错不错！”类似的话，我干笑两声。

　　宋奕森走到我旁边坐下，依次叫了他们的名字，牵住我的手，我凑到他耳边说了句，“你家里人真多……真热情。”

　　宋爸接着对我说：“这是宋裴他爷爷，这是宋裴他奶奶，这是宋裴他外公，这是宋裴他外婆，这是宋裴他小姑，这是宋裴他小舅，这是宋裴他大姨，这是宋裴他小姨，这是宋裴他小侄女，这是宋裴他表妹……”

　　“爷爷好，奶奶好，外公好，外婆好，小姑好，小舅好，大姨小姨好，小侄女，表妹……”

　　所以我这是来参加了一场盛大的认亲大会了吗。

　　宋奕森在一旁看着我，忍不住笑了起来，站起身拉着我：“你们别吓着她，我先带她去我房间了，吃饭叫我。”

　　看着一群人对着我们集体的说着“去吧去吧”，真是恐怖。

　　宋奕森的房间之前来过一次但没有注意去看。整个房间宽敞，布局规整，而且很干净，三只猫被关在这里面，一个趴在地上一个趴在床上一个趴在柜子上。听见我们的声音立马醒过来，发出叫声。

　　“它们是不是太想我了。”

　　“它们只是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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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他家厨房拿了猫粮，回了房间。坐在他的书桌前，我看到他的书桌角落有一张白色的长方形硬纸。

　　“这是什么？书签吗？”

　　“恩。”

　　“那你在上面写你的名字，送我呗，反正你又不看书。”我把他从床上拉起来，让他坐在书桌前。

　　他的字不像易程的那么清秀，但却也十分好看，根本不受局限控制，想怎么写就怎么写。

　　我把书签放包里，就是这个书签，伴随了我数个四季，我从来没有想过换了它，即使它在后来开始有点儿发黄老旧。

　　我准备出去的时候，宋奕森问我要去哪。

　　“我去帮忙做菜啊。”

　　宋奕森是睡在床上的，笑着问我：“你是不是迫不及待想成为我们宋家的好儿媳妇了？”

　　“是是是，你大少爷就在这等着吧吃饭了叫你。”我正准备关上门，宋奕森站起身跟我一起出来了。

　　“阿姨我来帮你做菜吧。”我站在厨房门边，宋奕森靠在我的肩上，十分随意。

　　“那好啊，今天就让我们尝尝你的厨艺！”

　　“乔卉比你做菜好吃多了，你赶紧出去别打扰我们。”宋奕森把宋妈请了出去，关上了厨房门。

　　我还隐约能听到外面在说“乔卉这孩子还不错，又有礼貌长得可爱还会下厨”，之类的话。竟不知不觉红了脸。

　　“我夸你时你脸怎么不红？”

　　我白他一眼，“能一样吗？”

　　菜全部上齐之后我有些紧张，菜色虽然看着不错，但不知道味道合不合适。

　　“没事的，其实他们今天只是因为我爸告诉他们要介绍儿媳妇所以叫他们来认识认识的，敢挑嘴试试看。”宋奕森在我耳边悄悄跟我说。

　　每人都举起了自己手中的杯子，有的是红酒有的是葡萄酒有的是白酒有的是啤酒有的是香槟有的是饮料，宋奕森的就是白酒混啤酒，而我的，却是宋奕森给我端来的矿泉水。

　　看他们都说我厨艺不错我也就放心多了，吃完饭收拾了碗筷准备洗碗，宋妈就把我推出了厨房，紧接着每个人递来一个又一个的红包。

　　“爷爷奶奶您们把红包收好吧，我不要。”

　　“外公外婆我真的不可以收。”

　　“小姑你拿回去吧，小舅别给我我不能收，大姨小姨你们拿回去，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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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侄女，表妹，你，呃，这是我给你们的红包，你们收好。”

　　“谢谢小姨。”小侄女接过红包就笑着跑开了。

　　“嫂子，我跟你也差不了两岁，我就不要了。”他表妹又把红包还给我。

　　我看面前十多个厚厚的红包，一桌其乐融融的家人亲戚，打心底里感到感动。

　　宋爸和宋妈也走到我面前了，我连忙站起身。

　　宋爸拿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我，说：“乔卉啊，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也是宋裴第一次带女朋友来跟我们见面。以后他要是对你不好你就告诉我，看我不打断他的腿，这个红包你就收下，不能拒绝，我可是认定了你这个儿媳妇了的。”

　　宋妈也拿了一个大大的红包给我，说：“乔卉，宋裴这小子虽然有点混，但我相信宋裴一定是真心对你的，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在一起，这样过几年就可以抱孙子啦！红包拿好，这是我的一片心意，以后别叫叔叔阿姨了，叫伯父伯母亲切一些。”

　　我感动到鼻子要冒泡了，不过宋奕森才18岁，宋妈就这么急催着想要抱孙子了吗。

　　“谢谢叔……伯父伯母，我相信他。”

　　“煜卿，这是给你的红包，新年快乐！”给宋煜卿的红包我是早就准备好了的，预料到可能会有别的小朋友在，就多准备了几个。

　　“谢谢姐姐。”宋煜卿结果红包抬头就看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眼神，彻底改了口：“谢谢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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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着被红包塞的鼓鼓的包，有些无奈，“宋奕森，你把这些红包给拿回去吧，这么多……”

　　“拿回去干嘛？”

　　“我怎么知道。”

　　“你就留着吧傻瓜。过年给红包是很正常的，只是大年夜的那天你没来，今天补给你。”宋奕森一把抱起我，“我爸妈都那么喜欢你还不让欺负你也就算了，我外公那个超级古板的，居然也对你笑眯眯的。老实说，是不是在饭菜里面下药了？”

　　“没有没有，不过说真的，我好高兴，你爸妈和家里人都能接受我。”

　　“不接受也不行啊。”

　　宋奕森把我送回了家，看样子爸爸还没回来。

　　“乔卉，还记得我妈说了什么吗？”宋奕森坐在我的床边。

　　“啥？让我相信你？我不都说相信你了吗？”

　　宋奕森一把抱过我，在我脖子和耳朵边上一边呼气一边说：“我妈说想早点抱孙子。”

　　“哈哈……别吹，抱抱抱，抱什么抱啊，走开！”

　　“我就不走你能把我怎么的。”

　　我立马伸出手想挠他痒，他把我的手夹住，俯身吻住了我。

　　但他很快就把我拉起来，“好啦逗你的，在这等着，水快烧开了，洗了脸和脚，刷了牙就睡觉。”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起他爸妈说的话，像吃了蜜一样的甜。

　　宋奕森帮我把红包一个个的拆开，光是宋爸的，就有六千六百六十六，宋妈的也一样。而所有的红包一共加起来超过三万元。

　　收钱收到手软的感觉我第一次尝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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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卉，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宋奕森躺在床上，我躺在他腿上。

　　“二月十四……情人节啊！那又怎么了？”

　　宋奕森把我抱到他腿上，“你难道不应该在今天对我表达一下对我的爱吗？”

　　“那你想让我怎么表达？”

　　“我对你这么好，你就以身相许吧！”

　　我白他一眼，“我才不要。”

　　我们去耐克专卖店买了男女同款的鞋，宋奕森带我去看电影，我选了《初恋时光》，全程宋奕森一直牵着我的手，在电影里响起片尾曲，灯亮起来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右手中指被戴上了戒指。

　　“宋奕森，你干嘛？”我有点不好意思，如果我没记错，右手中指的意思是名花有主。

　　“其实我很想给你戴在左手中指，可是要等你妈妈回来，我们再订婚才行。”宋奕森拉着我的手不肯放。

　　“谁说要跟你订婚了！”

　　“不准摘下来。”宋奕森很强势的告诉我。

　　戴上了戒指感觉真奇怪。“学校不允许戴首饰的。”

　　“规矩是人定的，也是人打破的，这个规矩就由你来打破吧。”宋奕森毫不在意。

　　“可到时候要请家长的。”

　　“我爸妈说对你很满意让我最好快点把这事定下来。请家长没事的。”

　　我挠挠头，“带了戒指真的好奇怪。”

　　“这样别人才会知道你是我的人。”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这么快戴上戒指，也从来没想到会有一个人将我规划到他的未来，成为重要的一部分并且为此付诸行动。

　　宋奕森，他很好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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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宋奕森送我的花插到花瓶里，叹气：“唉，真是一个无聊的情人节。”

　　宋奕森把我拉到沙发上，“很无聊吗？”

　　“对啊。”

　　他在我耳边笑了笑，顺便吹了口气，“现在还无聊吗？”

　　“哈哈哈，本来就无聊嘛……别闹了！”

　　“那我们就来玩点不无聊的吧！”我感到嘴上有温热的东西，眼前便是宋奕森那双好看的眼。

　　我环着他的腰，“宋奕森，你是为什么喜欢上我的啊？”

　　“不知道。”他揉了揉我的头发，“那你呢？”

　　“一种特殊的感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