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唱给你听》将无别

11、第七章 那就是我所要的未来 他回答我：

　　我们开学了，高三最后一学期。

　　董寺茗和老虎在一起，而且已经快一个月了。这是我在宋奕森那知道的。

　　“董茗，太不够意思了吧，到现在才告诉我们！”

　　“就是，要不是我不小心看到你们的聊天记录，还不知道你要瞒我们多久！”简珣在董寺茗头上狠狠地弹了一下。

　　“哎哟！我又不是故意的！”

　　我们三个人躺在床上，忍不住问她：“董茗，你是认真的吗？”

　　“认真？哈，我也不知道。”

　　“那老虎呢？”

　　“我怎么知道他是不是认真的。”

　　简珣翻身压在董寺茗身上，“你不要把人家心给伤透了。”

　　“切。”董寺茗把简珣推开。

　　简珣站起身，“说起来我们三好久没聚了，乔卉你整天就知道和宋奕森腻在一起，也不嫌烦！”

　　“不会啊！”

　　“真恶心！我们出去喝酒唱歌吧！”董寺茗说走就走，拉着我们出了门。

　　我们走到开的包厢门口，就听到隔壁传来一个男生正在唱郑伊健的《心如刀割》，他的声音很深沉，有些沙哑。

　　简珣愣了一下。

　　“我们走吧。”董寺茗率先走了进去。

　　我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怎么，光听声音就迷上了？”

　　简珣白我一眼，“还说我，你不也是看了宋奕森侧影就迷上了吗？”

　　“……”

　　-

　　“你们要唱什么？我来点。”董寺茗问。

　　“都可以啦，先点一首《短发》吧。”

　　简珣趁这空档，开始清唱《抓住那个胖子》。

　　才唱了四句，门就被人推开了，正好《短发》的前奏也响了起来。

　　推门进来的那个男生留着板寸，穿着一件灰色TEE，牛仔裤，一件长到膝盖的黑色大衣和皮靴。

　　他的笑与宋奕森不同，宋奕森虽然让人有些难以靠近，但真正和他熟了之后就可以看到他的另一面。而他笑着看起来很阳光，但却很冷漠。

　　他问：“刚才是谁在唱歌？”

　　声音与刚才唱《心如刀割》的那个声音一模一样。

　　我和董寺茗没有说话，齐齐看向简珣。

　　他走到简珣的面前，“你叫什么名字？”

　　我第一次看到从来不懂得害羞的简珣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我叫简珣。”

　　“我叫伏映沉。”

　　他介绍之后看向了我和董寺茗。

　　“董寺茗。”

　　“我是吕乔卉。”

　　伏映沉点了点头，对简珣说：“你唱歌很好听。”

　　简珣愣了愣，声音低低地：“谢谢……”

　　他好似只是来对简珣那首歌表示赞美，便走了。

　　“简珣，你该不会……”我看了一眼简珣，她傻傻的站在原地，“好吧，你喜欢上他了。”

　　简珣坐到了沙发边，表情僵硬，一动不动。

　　“乔卉，我们还是把宋奕森他们叫出来吧，简珣已经傻了。”董寺茗说着就拿出手机要打电话给老虎。

　　“也是。”

　　宋奕森、袁恒枫、毕芮宸和老虎很快就来了，我还特地让宋奕森带上吉他。

　　他刚在我身边坐下，我就发现他的嘴角有些淤青。

　　“你又打架了？”我轻轻抚上去。

　　“你放心，我没事的。”

　　“没事就好。”

　　毕芮宸见简珣失神的模样，好奇的问她这是怎么了。

　　“被一个叫伏映沉的勾了魂呗。”我靠在宋奕森的身上。

　　宋奕森眸子一动，“伏映沉？”

　　我惊讶的看着他，“你认识吗？”

　　“认识。”宋奕森笑了笑，压低声音对我说：“如果不想伤害到简珣的话，他们最好别过多接触。”

　　提到简珣我不得不认真，“为什么？”

　　“伏映沉啊，从我看见他的第一眼，我就明白，他是注定的浪子，一生永不可能停留。”

　　我略有所思的低下头，宋奕森抬起我的下巴，“你也少跟他接触。”

　　我点了点头，宋奕森起身。

　　“你要去哪？”我问宋奕森。

　　“去见见他，他不是在隔壁吗？在这待着，我一会就回来。”

　　我没有说话，想着伏映沉，又看了看还处在发呆中的简珣。宋奕森或许说得对吧，他是注定的浪子，如果简珣要飞蛾扑火，是会受到伤害的。

　　宋奕森走进他们包厢，瞬间热闹的人们就安静了下来。

　　他直接走到伏映沉旁边，“好久不见。”

　　伏映沉把手搭在他的肩上问道：“你怎么会在这？”

　　“来陪我媳妇。”

　　伏映沉似乎也知道了宋奕森是从隔壁过来的，便问：“哪个是你媳妇？”

　　宋奕森拿出烟，递给伏映沉一支，将夹在手指中的烟点燃，吸了一口，沉默不语。

　　伏映沉也点燃了烟，虽是疑问句，却十分肯定的说出名字：“吕乔卉？”

　　“对。她的朋友或许喜欢上你了。”宋奕森点头，“我回去陪她，先走了。”

　　伏映沉了然，没有说话，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乔卉，陪我去厕所。”董寺茗放下手中的酒瓶，拉着我。

　　我正准备起身，宋奕森突然抱住我，对董寺茗说：“自己去。”

　　“你干嘛？我陪董茗去厕所。”

　　他将我牢牢的压在位置上，“让她自己去，你在这陪我。”

　　董寺茗很不满的看着我和宋奕森，“就你们会秀恩爱吗！我也会啊！”她走回去拉着老虎就往外走，老虎虽然在和毕芮宸袁恒枫喝酒，却还是牵起董寺茗的手。

　　“走吧，我陪你去吧。”

　　从老虎的眼神和语气我可以看出，老虎是真心的。而对于感情一向逢场作戏的董寺茗，她的想法，只有她知道。

　　-

　　“乔卉，唱首歌给我听听呗。”宋奕森还是不肯放开我，抱我抱得很紧。

　　“那好，我唱给你听之后你就唱歌给我听。”带了吉他不唱歌给我听岂不是浪费了。

　　“好吧。”

　　“那你放开我啊，我点歌。”他的力气真大，他的手在我的腰间掰也掰不开。

　　“你要唱什么，让疯子帮忙点一下就行了。”

　　我也就放弃了挣扎，“陈奕迅的《不要说话》。”然后拿起旁边的话筒。

　　除了简珣，我这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唱歌，而简珣，还在愣着。

　　宋奕森一直抱着我，闭着眼听我唱歌，等我唱完之后他轻轻地吻了我一下。

　　他坐到了单独的椅子上，那有一个立着的麦克风，我抱着一瓶酒搬了椅子坐到他面前，声音全被关上，这个包厢很安静。

　　宋奕森对我说：“这是我第二次在别人面前唱歌。”

　　他只当着别人的面唱过两次歌，一次是我生日，一次是现在。

　　他开始唱了，是陈奕迅的《孤独患者》。

　　昏暗的灯光下他依旧还是那么好看，就像上次我十七岁生日那天他给我唱《虎口脱险》，直视着我。

　　我安安静静的听着，却不知道门外有一个人也同样在仔细的听宋奕森唱歌。

　　等宋奕森弹完最后一个音，她就出来了。

　　那是一个很好看的女生，大波浪卷，画着精致的妆，身材很好，她冲到宋奕森面前，我便闻到了浓烈的香水味。

　　“我喜欢你！”

　　在我们所有人包括简珣都回过神奇怪的盯着她时，她语出惊人。

　　我紧了紧拳头。

　　宋奕森皱了皱眉头，“哦”了一声，揽着我就走。

　　“你难道不想知道我是谁吗？”左芯琦毫不避嫌的坐到宋奕森身边。

　　宋奕森一边装着吉他一边往我这边不动声色的移了移，我直接回答了她：“没兴趣。”

　　毕芮宸和袁恒枫在一旁偷笑，这时老虎和董寺茗不知道哪回来了，奇怪的看着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女生。

　　左芯琦不屑的打量了我一番，选择无视我。她对宋奕森说：“我真的喜欢你，跟我交往吧！”

　　我突然有些紧张的看着宋奕森，只见宋奕森笑了笑，低头在我耳边轻声说：“怎么？吃醋了？”

　　董寺茗和老虎也明白了，董寺茗正准备冲上来教训左芯琦，老虎拉住了她。

　　“没有。”我才不想承认自己心里很不爽也有些害怕。

　　宋奕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我媳妇在这，你自重。”

　　左芯琦舔了舔嘴唇，“你媳妇在这关我什么事，我是来找你的！”

　　她说着说着就想要伸出手勾住宋奕森的手臂。

　　“滚远点。”

　　“就是要这样才有趣嘛！”她终于肯站起身，宣战似的说：“记住我叫左芯琦，我一定会让你放弃她，然后喜欢上我！”

　　她的眼神高傲且十分有自信，她像是从来不会输。

　　“真恶心。”宋奕森靠我的肩上，对左芯琦说。

　　左芯琦毫不在意，大笑两声走了出去。

　　“靠，真嚣张。”董寺茗和简珣走到我身边。

　　简珣则是笑我，“乔卉，谁叫你要让他在这唱歌，这不都你自找的吗。”

　　“是啊，应该让他在家唱给我一个人听啊！”我瘪瘪嘴。左芯琦……真有威胁力。

　　宋奕森捏了捏我的脸，“知道我的魅力了吧，还不好好珍惜我。”

　　这时我觉得宋奕森给我的戒指就像是一颗定心丸，“知道了知道了。你的桃花树在哪？我真想一镰刀给砍了。”

　　宋奕森指了指自己的脸，笑道：“砍吧，砍了我以后就都靠你养活了。”

　　“做梦。”我拿起酒，闷闷的喝了一口。他拿过我手中的酒瓶，仰头就喝去了大半。

　　为什么他的喉结都这么好看……我咽了咽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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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卉，这道题你来做做吧？”熊老师叫了叫我的名字。

　　同桌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肘，我抬起头，睁开眼不太看见黑板上的题目，就走到了讲台上。等我看清楚题目时，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着。

　　前排的同学看见了我手上的戒指，嚷嚷着：“老师吕乔卉带了戒指！”

　　一呼百应就是这个效果，全班同学除了梁珊，都凑过来叽叽喳喳的。但我在学校都带了快两个星期了，现在才发现眼力是不是太差了？

　　老师有些尴尬，我写完题目，将粉笔扔到粉笔盒，拿起黑板擦在讲桌上敲了一下，成功的安静了。

　　“戴戒指怎么了？碍你眼了还是咋的？”我反问他们。

　　“校规上说，不能戴首饰！”

　　“就是！不就运气好考了全年级第三吗，你牛气什么！”

　　“不要以为你考了这个成绩就神气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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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够了没！”我学着宋奕森的眼神，虽然不够有震慑力，但足以让他们安静。“你们说我运气好考了这个成绩？那你们也运气好一个试试？”

　　熊老师干咳两声：“大家都别吵了，我们来看看这个题吧！”

　　-

　　下课之后有不服气的人去教导处找了教导主任，我听见广播里通知：“请高三八班的吕乔卉同学迅速到教导处。”

　　全班每人都一副看好戏的窃喜表情，我暗自叫苦，却表面依然淡定的走出教室。

　　“你们班有人给我反映你戴了戒指来上学是真的吗？”教导主任是一个很凶的男人，大约三十多岁，身材高大，嗓门也大。

　　“是的。”

　　“拿出来我看看！”他带着不容拒绝的严厉。

　　我把右手伸到他面前，他明显很不高兴，“摘下来！你居然敢戴戒指来上学，你不知道校规规定不允许戴首饰的吗？”

　　“知道，但戒指不能摘。”我不避讳他像是要吃了我的眼神。

　　“给我摘下来！”他又提高了嗓门冲我吼。

　　“除非你把我的手砍了。”我收回自己的手，“不然我不可能会摘！”

　　虽然心里有些胆怯，但我丝毫不表现出来。

　　第一次有人敢挑衅教导主任的权威，他气得拍桌子，桌面的资料都被震起来，他脸通红，“把你爸妈叫来，我就不信我治不了你！”

　　我倒是很淡定，“我妈妈在狱里，不能出来，恐怕你得去找她。我爸爸很忙，来不了的，不过你可以打一个电话给他。”

　　教导主任吹胡子瞪眼的查看了我爸爸的电话，拨通。

　　“喂，是吕乔卉的爸爸吗？”

　　“是。”

　　“你的女儿戴了戒指来上学，根据我们学校的校规规定，学生戴戒指等首饰都是禁止的，所以我希望你能来管教你下你的孩子。”

　　“戒指？没事的，可能是宋奕森那孩子给的吧，我家孩子没做什么事，戴了戒指又不会干什么，我真的没空去学校。老板来了，打电话要扣工资的，我先挂了！老师不好意思啊，没有什么事就发短信吧别打电话给我了。”

　　教导主任被我爸的这段话气得不轻。

　　“主任，我戴了戒指，虽然是犯了校规，可我又没做什么事光明磊落，没耽误学习没碍着谁的眼你揪着我不放干嘛？学校里好多不良现象你就可以坐视不管了吗？戒指我是绝对不可能摘的。”我一点也不害怕的看着他，“你处分或者退学都随便，我可以转到别的学校只是这样我们学校会少一个优异的分数。”

　　教导主任还是放我走了，后来我听说这条校规被删除了，还笑了好段时间。

　　我把教导主任的模样模仿给宋奕森看的时候他也哈哈大笑，拉着我的右手，亲了我一下，“真听话，没有摘戒指。”

　　“我摘了你还不得收拾我。”

　　他挑着我的下巴，“知道就好。”

　　-

　　日子风平浪静，在我几乎都快忘了左芯琦这个人的时候，她又出现了，在宋奕森的生日那天。

　　我们一帮人玩着国王游戏，毕芮宸是国王。

　　而我和宋奕森又被抽到了。我真怀疑他们是不是耍诈，每次不论毕芮宸、袁恒枫或老虎谁是国王，我和宋奕森如果不是都被抽到就是其中一人都必定会被抽到。

　　“都不知道怎么捉弄你们了……”毕芮宸低头沉思了一会，“算了你们就大交杯吧。”

　　这不是很难，我和宋奕森绕过对方的脖子，正准备将手中的酒喝下，就有人进来了。

　　左芯琦一进来就直奔宋奕森，这次她换了很淡的香水。宋奕森抱着我将酒喝完转了一个圈，左芯琦就扑了空。

　　一伙人都尴尬的看着她，唯独她自由自在，仿佛这个房间只有她和宋奕森。

　　“你又来干嘛？”我将手里险些洒出来的酒喝下，不爽地看着她。

　　“与你无关，我只是来找宋奕森的。”她勾起一抹妩媚的笑，如果我是男的说不定我会喜欢上她，她确实有这个资本。

　　“有什么事？”我一定得捍卫自己的位置，虽然我知道宋奕森不会喜欢她。

　　“都说了和你没有关系，滚开！”左芯琦冷哼一声。

　　宋奕森皱眉，“我和你又没有关系？该滚的是你。”

　　“怎么没关系了，我喜欢你，喜欢你的声音，我们俩就有关系。”左芯琦坐到他的面前，带着美瞳的眼睛显得更大了。

　　旁边的人都各做各的事，假装事不关己却悄悄观察着。

　　“你TM滚出去。”

　　这次左芯琦的笑慢慢淡去，“谁叫我偏偏就是喜欢你这样。”她冷笑一声，转过头对我说：“吕乔卉是吧？真不知道你有什么好，你等着吧。”

　　宋奕森抱紧了我，“敢动她你试试。”

　　她走之后所有人都当她没来过一样，酒越喝越多，我迷迷糊糊之间，竟问宋奕森为什么不喜欢左芯琦。

　　他回答我：“我只爱你。”

　　宋奕森十九岁了，送什么的都有。我知道他什么都不缺，给他的礼物是旷了三天课除了吃饭上厕所洗澡几乎不离身的陪在他身边。

　　他玩游戏，我在他旁边看书，他看电视电影，我躺在他怀里跟他一起看，他玩手机我就趴在他身上睡觉。我看书，他就抱着我盯着我看，我洗脸刷牙他就在一旁帮我梳头发，我一醒来他就给我一个吻。

　　这样的日子，我想，一生难得有几回，每一分每一秒都要牢牢把握住，都要好好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