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歌唱给你听》将无别

9、第六章 一块将余生度过（1） 抱抱你就不

　　充实简单的生活一直都是我向往的，也是因为和宋奕森在一起，我才会有这么多的快乐。但我不知道，有一些东西，正蠢蠢欲动，蓄势待发。

　　如果我能早点发觉，那该多好。

　　可有些预兆，并非那么明显，我想发觉，也发觉不出来。

　　-

　　“喂，爸，你明天记得请假回来吃饭。”

　　“我知道了，我明天晚上回来。”

　　我关上门，挂断了电话。

　　明天就是大年夜，去年爸妈都不在，今年虽然少了妈妈，但好歹还有爸爸在。宋奕森接到电话说他爸回来了，让我去见见，于是我，果断的，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虽然宋奕森让我晚上不要出门，但我还得下楼去买点东西，毕竟快过年了人挺多，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果然，很多小孩子已等不到明天，放起了划炮，也挺热闹。我一边哼着张学友的《慢慢》这首歌，一边走向附近的超市。

　　“吕乔卉！”小巷边一个身材娇小的女生朝我招了招手。

　　我仔细看了一小会也没看出这是谁，她似乎看出了我心里的想法，又对我说：“我是梁珊啊！”

　　班里似乎是有这么一个人。

　　“有事吗？”我跟她不熟，也没必要去和她多做交流。

　　“我跟你说件事，你过来一下吧。”

　　“有什么事就这样说吧。”

　　“你过来一下吧，是关于易程的哦！”梁珊有些故弄玄虚，但听到易程的名字我还是忍不住上前两步。

　　梁珊走到我面前，像是很熟的样子，将手搭在我的肩上，拉我带进了小巷子里。我也察觉出有点儿不对，转身想走，可又有另一双手拉住了我，是个强壮的男人。

　　小巷子里还有几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和两个花着浓妆的女生。

　　“哟，吕乔卉，我终于等到你了。”其中一个女生双手环胸，不屑的看着我。

　　我尽量保持不喜不怒的表情，“有什么事吗。”

　　另一个女生冷哼一声，“有什么事？呵，你甩了我喜欢了那么多年的易少！”

　　听到‘易’字我就明白了，可这件事都过去好几个月了，现在才找上门又是为什么。

　　“我没有甩他。”

　　梁珊放开我，拍了拍手，“你知道易少转到那个学校之后被人说什么吗！认识他的人都说，身为一个富二代，居然被一个小女生甩了！多没面子！”

　　“如果不是有人乱传，煽风点火，这种事怎么会传到这么远的城市去。”

　　“还嘴硬，你乖乖认错的话也就算了，可你居然还嘴！”

　　她走到我面前，想扇我巴掌，我一脚踹在她肚子上。

　　第一次被妈妈扇我可以理解，但我决不允许再有人扇我。

　　“靠！你活腻了吧你，居然敢踹我。”她指了指旁边的男人们，“给我打她，狠狠地打，我就不信了今天我还收拾不了你！”

　　除了痛我其他的都感受不到了，我用手护着头，让自己的生命不受到致命的危害。

　　可这三个女人似乎还不满意，指着这些男人就骂。男人们或许是收了钱的，听到她们的谩骂将愤怒统统撒到我身上。

　　一次比一次更用力，一次比一次更疼。

　　“你们干什么吃的？怕出人命吗？给我往死里打！”梁珊很不爽的捡起地上的砖头，往我头上砸。

　　我微微转了转身，砖头砸在我的颈部，我闭上眼倒抽一口气。

　　我感受到手机震动，悄悄移到墙角，幸亏我平时都把手机调成震动，现在不管是谁，只要接通了，能发觉我出事了，都好。我收回一只手，伸到口袋里，凭着平时打电话的直觉，把电话接通了。

　　“你们这些人简直就是废物，让开，让我们来！”先前那个女生站到我面前，珊珊，灵灵快来，咱们一起替易少收拾这个不要脸的女生！”

　　她们往死里的踹我，她们都清楚女生哪些地方脆弱，每一脚都踹到要害。

　　我似乎突然就感受不到疼痛了，满脑子都在想：易程，这是另一个报应吗？难道真的是我的错吗……

　　“靠，这不要脸的，居然还没晕，看来是我们下手太轻了，珊珊灵灵，咱今天不把她打到求饶就不罢休！”

　　“你们……就算杀了我也没用的。”

　　芸芸众生，悠悠之口，是堵不住的。

　　“至少能解我们心头之恨！”梁珊再次捡起砖头，瞄准了我的头部。

　　我感到颈部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以为自己今天就完蛋了。可她们用砖砸了我之后迟迟没有动作。

　　“今天你们敢动我的人，明天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是宋奕森。

　　我睁开眼，正好看见宋奕森一脚把梁珊踩在地上，毫不留情。刘灵和张妍梦看见宋奕森来了，慌张的跑了，而那几个男的则躺在地上叫着。

　　宋奕森走过来抱起我，连忙跑出去。

　　我听见他说：“你啊，真让我不省心。”

　　他来了，我终于可以放心了。

　　-

　　“病人并无大碍，只是身上多处淤青，颈部受伤比较严重，幸亏她一直用手护着头，不然后果更严重。”

　　“好，谢谢了。”是宋奕森的声音。

　　我睁开眼，宋奕森刚刚坐下。

　　“你终于醒了。”宋奕森舒了一口气。

　　“我睡了很久吗？”我的声音有些沙哑，干涩。

　　“十个小时。”

　　我想坐起来，却浑身疼痛。宋奕森连忙把我扶起来，拿枕头垫在我身后。

　　“你个不要命的，就不会喊救命吗！”

　　“喊救命又会有谁会来帮我。”

　　“要不是在你家楼下我打电话想看你睡了没有要不要我过去陪你，事情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宋奕森语气带着责备和担忧。

　　“我现在不是没事嘛，别担心了。”我嬉皮笑脸的回答他。

　　他却严肃的问我，昨天那三个人为什么要打我。

　　“她们可能看我不顺眼吧。”

　　“别骗我了，我昨天听到她们说‘易少’，一定是因为易程吧。”

　　“……”

　　宋奕森见我不说话，沉着脸。他站起身，“乖，你在这等着，别乱跑，有事就按铃或者打我电话，我很快就回来。”

　　我想站起身，“你要去哪！”

　　“敢动你，她们不付出一点代价怎么行。”宋奕森说这句话的时候也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宋奕森！宋奕森！回来，别去了！宋裴！你回来啊！”我顾不上其他的，迅速穿上鞋，在后面紧跟着他。

　　宋奕森正在打电话，我隐约听到他在说：“疯子，去把芮晨和老虎他们都喊上……对，我已经打听过了，你们先去把梁珊，刘灵，张妍梦约出来……打女人怎么了，敢动我的人管她是谁。”

　　真要打起来了……

　　我在想着怎么办，却看见宋奕森向我走来。

　　“你怎么出来了？”

　　“我担心你啊。”

　　“回去。”宋奕森表情阴沉得可怕。

　　“可是……”

　　他的神色开始柔和起来，好声好气的对我说：“乔卉，乖，我只收拾她们一顿，就会放她们走了。”

　　“别了，咱们不打了，好不好，我不想给爸爸添乱，不然我真的也很想收拾她们。”

　　“不行，她们打你多严重，我就要加倍还给她们。”

　　我沉思两秒。

　　“那你带我一起去！”

　　-

　　等到了他们约好的地方，我看见宋奕森的人几乎站满了这块空地的一半。

　　电话里宋奕森说的老虎是一个挺瘦的男生，个子也挺高，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长相也还不错。

　　他赶来之后就问：“谁胆这么大敢欺负我嫂子！”

　　嫂子……

　　真是一个亲切的称呼啊！

　　对面走来了梁珊三人，身后跟着一群男生，有的手持钢管有的拿着甩棍。

　　“乔卉，你一会就在后面，不要出来，知道了吗。”宋奕森揉了揉我的头发，转头对后面的男生说：“一会你们几个护着她。”

　　这样的宋奕森，是我从来没见到过的。

　　他的眸子很锐利，是会让人害怕的眼神，究竟打过多少次架，才会拥有这样不符年龄的深沉和气势。

　　我突然没那么紧张了，在他脸上落下一吻，轻声对他说：“别受伤，点到为止。”

　　“别腻腻歪歪了，昨天是我们人手不够，输给了你，你可别嚣张！”张妍梦仰着头，一脸不屑，跟昨天打我的模样如出一辙，跟宋奕森昨天出现的模样截然不同。

　　宋奕森没有说话。

　　老虎冷哼一声，走上前不爽的吼着：“你们也应该知道宋奕森是谁吧，没见过他人总应该听见过他的名字吧！”

　　有的人听到这段话脸色一变，宋奕森啊，在初中时很多人看他不爽就已经找上门了，那时候他打架很低调，只把人打趴，到了高中，他当时那个学校的校霸就说要单挑他，然后他又一个人打对他不服的所有男生，直到别人对他求饶，甘愿跟他，可以说是混得风生水起。但很多刚出来混，不怕死的男生都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他的恐怖。

　　“这三个女的带头打我嫂子，你们要跟我大哥作对的全都站出来。”老虎那时在一所职校也很嚣张，后来被宋奕森徒手打输了，就死心塌地的认了宋奕森做大哥。

　　这话一出，一半的男生都退了出去。

　　梁珊她们心中很慌，但可还是有很多男生不服，给她们壮了胆，他们说：“宋奕森算什么，有本事跟我打！”

　　毕芮晨、袁恒枫跟宋奕森在小学时就已经认识，毕芮晨和袁恒枫虽然不像宋奕森那样常出去打架，但总是混在一起，打架时他们也会上前去帮忙，三个人不论谁出事都会第一个站出去给对方报仇。看他们不爽的人也都会被他们一一收拾干净。

　　“芮晨，宋裴，老虎，我们四个先上，走吧。”袁恒枫说完就冲了上去。

　　四个人和二十多个人就这样打在一起，他们打得架或许太多了，对付这些人对他们来说挺轻松的。

　　但我看见宋奕森每次躲过棍子又迎来钢管，心中真是万马奔腾七上八下刚放下的心又悬起来。

　　一个男的拿着钢管从背后偷袭宋奕森，我一着急就想冲出去，旁边的男生连忙拦着我，“嫂，你可千万别出去，你有个什么好歹我们几个又要在医院度过漫长的几个月了。”

　　“就是，嫂你别担心，这些人其实根本用不着我们三个大哥和老虎出手的，对他们来说简直不在话下的，一会就解决了。”

　　我一看，宋奕森就这么挨了一棍，我感觉自己的背都在火辣辣的疼。

　　但宋奕森挨了一棍之后抢过钢管又打在那男生的背部。

　　“我们宋哥可没这么轻易就被打倒，那一棍算什么，高中单挑的那会，他砖头、钢管、刀什么没挨过，对于他来说能拿起来打的，无论什么都可以当武器。你看！”

　　宋奕森捡起空地旁的一把扫帚就向别人扔过去，打中目标之后落下，毕芮晨又捡起扫帚用力折断，一半扔给袁恒枫，另一半拿在手里见谁打谁。

　　他们打架十分默契，一个眼神就懂了对方。

　　我看过最严重的打架仅是初中那会有人看简珣不爽，简珣叫了几个人去打她，扇巴掌踹肚子扯头发认了错就完事了。

　　可眼前这种场面我只有在电视上看见过，不少人流了血，之前退出去的那些人表都很复杂，有的兴奋，有的庆幸，有的惊讶。

　　显然，没有参与，他们是明智的。

　　-

　　梁珊、刘灵、张妍梦眼看情况不妙，想偷偷溜走，老虎冲退出去的那些人说：“拉住她们三个！”

　　那些男生当然不是傻的，两下就将她们三个拿下，抓得牢牢地。

　　“放开我！你们这些混蛋！敢动我你们就死定了！”张妍梦见自己被抓住了，妄想自己的话能震慑住他们。

　　“就是！谁不知道咱梦姐老爸多有钱！”刘灵这时也不忘拍马屁。

　　旁边的男生一个接一个的说起宋奕森来。

　　“得了吧，你们是不知道宋奕森吧，他老爸才是个大人物，而且只要宋奕森认为是对的事，他老爸倾家荡产也会保他平安。”

　　“居然敢明目张胆的去打他的人，你们也不调查清楚再动手。”

　　“如果我们知道你要打的人是宋奕森，你给我几千我也不会来的。”

　　等到他们将最后一个打趴下，那几个男生就把梁珊三人带了上来。

　　我不太想给爸爸添麻烦，所以走到宋奕森旁边说：“算了吧，她们认错就行了。”

　　“吕乔卉，你别在这假惺惺的了，不就是靠着宋奕森在这装腔作势吗！”张妍梦红着眼，一脸不服输。

　　听着她的话我很不爽。我并非软柿子，只是昨天的情况不易我反抗，如果和她们单独打，她们还不一定能打得过我。不过还没等我动手，简珣就不知道从哪冲出来给了张妍梦一巴掌。

　　“吼！趁我不在动我姐妹，今天不给你点教训我都不叫简珣。”

　　董寺茗也出现了，她的青春是张扬的度过的，自然少不了打架，这种场面也不是很罕见，她走到刘灵面前，捏了捏她的下巴，“你不是最喜欢拍人马屁，来，说点好话我说不定就放了你。”

　　刘灵笑了笑，正想开口说点能让董寺茗高兴的话，董寺茗就连扇他几个耳光，“叫你说你就说啊？真TM没骨气！”

　　这时宋奕森开口了：“你们胆够大。”他的神情很冷淡，“但你们不够聪明。”

　　“昨天我就已经说过了今天你们敢动我的人，明天就要做好心理准备。”

　　“你们高中几乎快一半的男生，都认识我，都知道我是谁，你们不调查清楚就乱动手，这是你们自己傻。”

　　宋奕森嘴角勾起一抹笑，“乔卉，你去收拾她吧。我说过，不论你造成了什么，我一切都会为你承担。”

　　听到他的话我很安心，走到梁珊面前。

　　“你们这样算什么，有本事放了我们打啊！”梁珊试图挣脱身后男生的手。

　　“放开她们吧。”我转头对简珣和董寺茗说：“我们三打她们三，挺公平。”

　　我跟梁珊，董寺茗跟刘灵，简珣跟张妍梦。

　　“昨天你不是想扇我耳光吗？来扇吧。”我和梁珊面对面的站着。

　　“哼，是你自找的！”梁珊冲上前，扬起的手就快落下。

　　我像昨天一样给了她一脚，“还想扇我！我TM最讨厌别人扇我了！”

　　她吃痛的想要爬起来，我踩着她的肚子。

　　“让我起来！你个混蛋！”梁珊眼神愤恨的看着我。

　　我感觉自己心里本就躁动的情绪全都冒了出来，一脚踩在她的身上，“有本事的话就自己起来啊。”

　　我又想起昨天她用砖头砸我的时候，愤懑的随手捡起地上的钢管，这一霎那我什么也没想，就想着把受的伤都还回去，爸爸知道了也是不会怪我的吧。

　　钢管很准的打在她的颈部。我听见袁恒枫说：“哟，宋奕森，你这女朋友不错嘛，比以前只会哭哭啼啼的好多了。”

　　毕芮晨说：“就是要这样才行。”

　　老虎说：“哥，我嫂厉害啊！”

　　简珣说：“乔卉，好样的。”然后把刘灵踹翻在地。

　　董寺茗说：“今天你要是没有把她打趴下我都准备以后装不认识你了！”

　　我笑了，不是因为报复成功，而是我突然明白，原来是有人站在我身后给予我支持的。她们三个很狼狈的趴在地上，宋奕森站在原地只是说了一句话，就让她们脸色变了又变。

　　“吕乔卉是我的人，你们给我记住了。以后她在学校就算横着走，你们也别啰嗦，否则我会把你们的舌头割了，记住了吗。”

　　我的眼眶红了。

　　身后所有的人都跟着起哄。

　　我感觉到，真的很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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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输的人，梁珊她们自然也没脸出去张扬，更别说去告，要医药费什么的。后来她们在医院躺了十几天，见到我都沉默的走开。

　　宋奕森他老爸得知他打架的原因是因为我被欺负之后，竟在电话里说：“打得好，你要是没保护好我儿媳妇，我才会收拾你。”然后很亲切的给我说：“乔卉，来我家吃年夜饭吧！”

　　“不了，我爸爸还在呢，谢谢叔叔，下次吧。”我当然得拒绝了，这儿媳妇又是从哪冒出来的……真是思想前卫的父母，不过我却……很喜欢。如果是在之前，妈妈知道我抽烟喝酒打架谈恋爱，一定会打断我的腿的吧。但现在爸爸妈妈似乎……都已经接受了宋奕森。

　　“那好吧，元宵节再来吧，这次可不能拒绝了。宋裴，你就在那陪乔卉吧，别回来了，碍眼。”宋爸爸爽朗在笑声被宋奕森挂断而停止。

　　“你爸居然嫌你碍眼。”

　　“他就这样的，习惯就好。”宋奕森朝我阳光的笑，“乔卉，这次见了我爸你就逃不掉了。”

　　“我又不是没脚为啥不能跑。”我一巴掌拍在他身上，“把衣服脱了，趴好！”

　　宋奕森乖乖的把衣服脱了，趴在沙发上，欠揍的问我：“裤子要不要脱。”

　　“脱你个头，我只想看看你伤的严重不严重。”

　　“我腿上也有伤你要不要也看看。”

　　“我不看！”

　　他的背上有一道淤青，有些发紫，就是被钢管打到的。

　　“不痛吗？”

　　“不痛。”

　　“要不要上药擦药包扎什么的？”

　　“才多大点伤，用不着。”

　　其他地方也有刀伤过的，被砸到留下了痕迹的各种伤痕，其中除了淤青之外最新的就是在肩部的。

　　我轻轻地摸在上面，心里有些疼，问他：“怎么伤的？”

　　“十八岁生日那天被人用刀伤的。”

　　“你别打架了。”

　　“为什么。”他笑起来。

　　看着他笑我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你知不知道以前你和那些人打架和今天你被打到的时候我有多害怕！”

　　宋奕森立马坐起来，抱着我，“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倒是昨天找到你的时候你知道我有多想杀了她们吗。别哭，乖。”

　　“我哪哭了！”

　　“是是是，没哭没哭。”他看着有些孩子气的我，有些好笑。

　　“我去做菜了，我爸今天要回来吃饭。”我起身朝厨房走去。

　　他嬉皮笑脸的跟在我身后，问我：“你爸会不会把我赶出去啊？”

　　“怎么会。”我刚一转身想去拿挂在门边的围裙，就撞到了宋奕森的胸膛。“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这么冷的天。”

　　刚才他是趴着的倒还没注意，现在一看，身材也忒好了吧，这种比例简直完美的身材我只在电视上那些男明星身上看到过，现在就这么呈现在眼前，感觉手就要不受控制的摸上去。

　　宋奕森抱着我，对我说：“你知道这么冷，还叫我脱衣服啊，不过呢，抱抱你就不冷了。”

　　“宋奕森我发现你真流氓。”

　　他笑着，丝毫不介意：“流氓就流氓吧，偶尔耍耍流氓有益身心健康。”

　　“那你也把衣服穿好，你感冒了我还得照顾你。”

　　宋奕森这才走过去。我刚拿出放在冰箱里的菜放到砧板上，宋奕森又抱住了我。

　　“又怎么了？”

　　“你刚不是说让我穿好衣服再来耍流氓吗？”

　　“我什么时候说了！”

　　“好啦，医生都叫你好好休息，你偏不，咱们出去吃不就行了吗。”

　　我无视他的存在打开水管洗菜，“我爸好久没吃到我做的菜了。”

　　他放开我让我站在一旁，“那我来洗吧，水很冰的。”

　　“你居然会洗菜！”

　　“很稀奇吗？”

　　“那你做菜吧！”

　　“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