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年轻后我都干了什么呀》超雪白

9、第9章

　　第9章搞暗恋
　　“为什么？”
　　对于程俊语出惊人，包括刘磊，三个人同时问。
　　程俊可能没有想到他们好奇心这么重，抿嘴不说话，抿嘴成了程俊的标志性动作，这个动作一出，就表示他不想说，或者内心在做思想斗争。
　　“车祸，骨折了，休学三年。”
　　上课铃响了，他们表示听到了，开始上课，下课后，连白斌都没有再八卦追问，车祸，骨折和三年这三个词传递给他们的是一个画面和故事，和电视剧里的剧情相连，对于经历少的苍白的他们来说，这个也许难于消化，不敢深究，不知道怎么问，甚至不知道怎么安慰。那就像守着共同的秘密一样守着吧，这种相守秘密的情感反而隐秘而伟大。让人产生莫名的神圣感。
　　表现最明显的是刘磊，他打球的时候会邀请程俊参加，有时请他观战，因为下星期要举行篮球赛，学校其实也没有太多针对学生的运动，也就是个篮球，同学们接受度高，学校也不需要什么经费，体育老师抽空主持就行了。
　　这次听说是和其它三个高中的篮球队比赛，这是史上第一次全县四个高中联赛，因此学校还邀请了教育局组织的一个篮球队参加。
　　白斌热情高涨，无奈体力不行，他只说自己个子稍逊风骚。
　　刘磊实力邀请程俊参加，程俊犹豫了一下，最终答应。
　　开赛的前一天，元月下午下课后作业都来不及做就往操场跑，在教室外的过道上遇见于于文文和尚萍，于文文拦着她问她去哪儿，她说去看篮球赛，尚萍马上响应，要和她一起去，听说程俊也参加了，她要去看程俊在篮球场的英姿。
　　于文文一脸事儿的表情，神秘兮兮地把她拉一边去，尚萍故作不高兴：“你俩背着我说悄悄话，哼。”于文文用安抚的语气道：“你好好把风。”
　　于文文不等元月开口，就问，“你和刘磊，程俊都是什么关系啊？你以前不是都不和男生多说话的吗？现在我到处听见关于你的闲话。”
　　“什么闲话？”
　　“反正不好听，都是关于你和刘磊，还有你和程俊的。你和他们两个中的谁谈呢。”
　　“什么谈不谈的，大家都是同学。”
　　看着元月不在意的样子，于文文无奈道：“反正你注意言行啊，程俊和刘磊都不是咱们可以攀比的，”她明显看到元月不高兴，“我们还是先把学习搞好，先考上一个大学再说。”
　　意思是考上大学的身家还可以考虑和他们在一起。
　　元月想说，她没想怎么样，做个朋友而已。
　　但她知道解释没用，现实就是这样，程俊一定是不属于这里，李磊即使考不上大学，也不会去务农，她和于文文就有可能会。
　　“说完没？有人来了。”尚萍在佯催，就于文文和元月说话这会子，身边就没停止过人来人往，于文文回答：“就好了。”转身又对元月说了一句，“尽量别惹李冰雪和于晓雨她们，听说她们认识外面社会上的一些人，咱惹不起。”
　　于文文走了，元月也没有去看球的心情了，于文文一直就特别自知，所以她特别努力，一路稳扎稳打，元月记得于文文高中毕业顺利考上了师专，之后一直在县里的一个初中当老师，老公在县城府工作，婚后他们生了一对双胞胎，一家四口生活和乐融融，元月则自费上了一所民办大学后和于文文联系少了，于文文结婚后，她单方面和于文文断了联系。不在同一生活圈的联系也是尴尬。
　　可如今的元月只想身心自由，随心而动，她不想去想别的东西，可现实好像不允许。
　　可她年轻的身体里的那颗年轻的心却很执拗，它在说：自由飞翔吧。
　　所以等于文文回到教室的时候，元月已经在操场了，她挤在观看的人群里，看程俊和刘磊身披汗水在球场奔跑，她无所顾忌地跟着人喊，“程俊加油！”“刘磊加油！”而且不由自主就和白斌站在一起，两人一起喊。
　　一次程俊奔跑经过她身边，她不由自主喊：“程俊”程俊听见了，回头看是她，她立即伸出右胳膊，握了一下拳头说：“程俊，加油，好棒！”白斌也有样学样，程俊果然后半场英勇无比，连连进球。同时她也收获了无数白眼暗箭。
　　不管，她只管自己心里爽。
　　不过怎么回事，她刚刚耀武扬威地扫视了身后一圈女生，回过头她看见有人叫暂停，程俊下场了，人群中议论纷纷，程俊的右腿好像不对劲，走路僵硬，似在忍着痛。刘磊关切地在近前询问，他摆手，小声说着什么，有替补上场，程俊立刻下场。
　　白斌和元月赶紧跑到跟前，正待询问，李冰雪已经提前一步开口，语气是满满的关切，“程俊，是不是腿疼？能忍受吗？我扶你去休息。”元月也急，心想，怎么回事？没看见程俊摔倒啊，她急切地问：“你腿怎么了？怎么会突然疼啊？”程俊无声地撇一眼元月，没说话，她转向李冰雪，李冰雪看傻子一样嫌恶地瞅她一眼道：“关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们事了，她是程俊同桌，不应该关心啊？”白斌一马当先去强行扶着程俊的左胳膊，使眼色给元月，李冰雪正要去馋程俊的右边胳膊，元月当仁不让地抢了个先，她只有愤愤不平地走在身后。
　　“怎么了？摔跤了。”前面程轩气喘吁吁地跑来。
　　“程轩哥，程俊忽然腿疼了。”李冰雪像找到了组织一样，立马当先替程俊报告。
　　叫“程轩哥”，在炫耀和老师是熟人啊？关系不一般？这可是学校。
　　程轩也许太急了，没太在意，“疼的厉害吗，要不去医院？”
　　“不太疼了，不去医院。”程俊简短地回答。
　　“那先去我的宿舍休息一下。”程轩说着就过来替元月。其实元月搀扶程俊没什么意义，她个子和程俊相差悬殊，说搀扶，其实像程俊拖她走，程俊多半重量在左腿上，白斌意义大些。
　　元月第一次到程轩宿舍，宿舍不大，十平米的样子，简单的单人床，书桌，椅子，最显眼的就是书桌旁靠墙处的一大架子书，有五六百册的样子。
　　安排程俊坐在床边，李冰雪热心地问：“程轩哥，要不要打电话给程爷爷？”
　　程轩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平静地说：“等一会再说。”然后转头对白斌元月以及同跟来的几位同班同学说，让他们先回去，这边他来处理，马上就要上自习课了。
　　元月看了一眼程俊的腿，程俊也看见她在看他的腿，犹豫了一下说：“没事。”
　　这是在向她解释？
　　走出程轩的宿舍，看见后面跟上来的李冰雪，元月笑了一下，道：“你怎么出来了？你不应该和程轩哥一起照顾程俊哥吗？”
　　“管好你自己。”
　　李冰雪头都不扭一下和她擦肩而过。
　　“我挺好的。”她朝李冰雪的背影喊。
　　篮球赛，程俊是不能参加了，一片失望之余，大家都知道程俊不小心扭到脚踝了，程俊对刘磊的解释是：车祸后遗症。然后还道了歉，说是高估了自己的恢复力。
　　元月则想，到底是多大的车祸，恢复到现在还有后遗症。
　　而他才十九岁。
　　篮球赛结束，刘磊代表的云州一中队获得第二名，已经是很不错的成绩了，当晚星期五，听说他们组队去饭店庆祝去了。他们邀请程俊了，程俊拒绝了。
　　“我说，你是不是有点小心眼？”对此，元月发表意见。
　　程俊一如既往沉默。
　　“你虽然没参与决赛，但也在前期出过力，你现在是不好意思还是羡慕嫉妒。”她半开玩笑。
　　也不知道程俊哪来的定力，他要不愿意开口，有时元月就演独角戏，有时白斌能过来插一嘴。
　　下课后白斌先走了，程俊却破天荒地晚走了。
　　“或者你觉得愧疚，因为少了你，一中没拿上冠军？”
　　程俊忽然转头，看着她，脸向她跟前移动，“你是不是暗恋我？”
　　暗恋？他什么脑回路？哪只眼睛看见她暗恋他。
　　元月立即检讨自己，上天作证，她没有这个想法，她只是想和这几个男孩玩，想和他们说话，和他们做朋友。她上世的青春太空虚，就像这辈子找补回来。
　　她赶紧否认：“没有，绝对没有。”
　　程俊一愣，没想到元月否认的这么快，而且坦白，他本来也没想说这句话，只是嫌元月话多，想给她个难堪，禁言她。
　　他看元月并没有他想像中的慌乱和无措。甚至说了句：“我要喜欢你，我会告诉你的。”
　　程俊的手正捏着书包拉链，他“刺啦”一声拉上书包，撂下一句，“不是最好。”起身就走。
　　元月看着他傲然出了教室。
　　可只有程俊知道，他像逃跑一样。
　　元月？怎么会是她？
　　他还要试探她？
　　她还干脆拒绝。
　　程俊忽然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摸不清方向，无论思想和行动都处于不被自己控制之中，例如不由自主就和刘磊白斌打成一片，莫名其妙就答应参加篮球队，他知道自己的腿还不能剧烈活动，还有，听到元月对着自己说“加油，好棒！”的时候就兴奋起来。而她猜中自己的心思，他却很生气。
　　他其实有想过，也许自己腿伤没有发作，和刘磊联手打，就能拿冠军。
　　几年来他都都生活的冷情克制，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妄想了？
　　一切都是元月和他成为同桌以来。
　　这么说，她才是令他内心荡起涟漪的······微风？或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