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六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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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用完，长倾把夜歌送回了学院，毕竟对方想查更为详细的资料，而古法学院那真是在适合不过的选择了。不然他早把人拐回他们委察院了。
“有进展我会联系你。”夜歌在下车之际说道。
“好。那我走了。”
人逐渐走远，机甲车却并未动，驾驶座上的人转头盯着远去的人儿，半晌才若无其事的开走了。
……
“劳烦你了。零在修炼，能找的人也只有你了。”夜歌对莫斯说道。
“举手之劳，不用那么客气。”莫斯浅笑着。
“我主要想查下同魂术、傀儡术和掌命之力的详细资料。”
莫斯有些诧异：“这是有进展了？”
“算是，但还不准确。我记得你闲来没事就喜欢往卷宗阁跑，想必很清楚这些卷宗在哪吧？”
“找对人了，来。我记得有关同魂术的记载在105梯十七卷至二十一卷，傀儡术则在57梯三十一卷至三十六卷，掌命之力在13梯七卷至十九卷。”
很快他们找来了所有相关的卷宗，夜歌想起什么，对着莫斯说：“有关古巫法，也麻烦你帮我找来，我先看看这些。”
“好。”
莫斯走后，夜歌便翻阅起这些卷宗。他主要找的是关于能力的上限和反应——
同魂术即共享魂魄之术，古法者可共享他人魂魄并将其掌控，当然了，如果被反噬那将伤及古法者自身的魂魄。据记载，最强的同魂术古法者一人可同七人魂魄。
而被同魂后，性格自然为同魂术古法者的。
夜歌放下此卷宗排除了这个可能。
有关傀儡术的，顾名思义为纵傀。古法者可通过不同的方式纵傀，例如傀儡丝、傀儡架。反噬后如何并无记载，据说没有失手的例子。而根据记载，傀儡术古法者的上限随着古法者的能力而增加，只要古法者越强，上限也就越高。
而被傀儡术操纵后，被操纵者是不会知情的，跟无异一般。古法者只需要下令或偶尔亲自操控便可。
夜歌蹙眉，留了几分心眼。
掌命之力则与命数有关，可掌控和更改他人命数，随着能力的增长而扩展。上限同样可怖。这也是让人忌惮的存在。
更改他人命数，使其顺其自然为自己办事，还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夜歌翻阅的同时，意外发现掌命之力的诅咒并不是他所得知的那般，准确点，他所知的并不准确齐全。在卷宗中有更详细的记载，在当初掌命之人触了一名异界人的霉头后，鬼火烧了大半掌命之势，并落下诅咒“掌命之力者活不过十岁之龄，但若从善而命之则可渡过十岁之灾，可一旦从恶必将暴毙。”
夜歌思考着，以掌命之力的诅咒来看，那是善恶分明的，而十岁之前的掌命之力古法者又怎么可能做出这一番大动作来？
视线停在了傀儡术之上，好巧不巧，傀儡术的起源正是在混纪大陆。
越想，夜歌越觉得很有可能。莫斯也在这时拿来了古巫法的卷宗。
“古巫法早已失传，学院这宗也不过是存活者留下的对古巫法的恐怖简述，没多少有用的价值。”
“嗯，谢谢。”
“怎么样，有进一步的线索了么？”莫斯眯着眼，笑意轻松的坐到夜歌身边。
“根据这些记载，傀儡术的可能性极高。”
莫斯想了想之前阅读过的，点头道：“好像的确如此。”
他也许久未看了，都有几分淡忘，他拿起一卷关于傀儡术的卷宗，在夜歌想不出其他时开口道：“傀儡术的上限随古法者的能力而增加，现如今的局势不难猜对方是个强者。那么这个上限就值得注意了。”
夜歌闻言担心自己身边人会不会都被操纵了，出声询问道：“你…有感觉被操纵了吗？”
“？”莫斯哭笑不得：“被操纵者都意识不到自己被操纵这点，我又怎么知道。更何况，我这么一个废物，那位强者怎么可能看得上我？”
夜歌迟疑地点了点头：“嗯。还得多方面验证下，确认是否为傀儡术。我去趟委察院。”他捞起关于傀儡术的卷宗还有关于古巫法的，准备路上看。
“去吧。”莫斯慢吞吞地准备地收拾，准备把其余卷宗归位。
在夜歌走后没没多久，拥有红蓝异瞳的男人缓缓走出，他慵懒地笑了一声，银丝刺破虚空，男人纡尊降贵地开口：“计划延迟。给我们夜导师一些查询真相的时间。”
男人的心情很愉悦，银丝隐没。男人喃喃自语：“他知道一切后一定会非常惊讶吧。我很期待呢。”
……
“夜导师来啦！”古玉热情招呼。
“嗯，我找长倾，你们接着忙吧。”
“好的。老大在办公室。”
夜歌走了进去，长倾正巧关上了光屏，看向了他。
“夜导师亲自上门，这是有大进展了？”
“嗯。你看看这个。”夜歌把傀儡术的卷宗给了他。
长倾看着傀儡二字微微眯眼，眸中紫光一闪而过，最终泯灭。
“你怀疑是傀儡术？”
“嗯。但还需要证实。”夜歌在心中盘算，最便捷的方式就是找占卜术古法者进行确认。
长倾像是知道他的想法一样：“有这么一个准确目标，那就找占卜术来确认吧。”他起身捞起一旁放着的外套：“夜导师去大门口侯着吧，我去开我的战机。”
夜歌点头同意了，反正目标都一样。长倾离开后，他缓步往委察院大门走去。
路途遇到另一名高阶经察官和他的下属，那人似乎很愤怒。
一听，好巧不巧还跟长倾有关——
“长倾反了天啊？以前都不会无故离开议会，今天连个理由都不给就直接离开！反了天了这！”
“长官您别生气。”
夜歌有些诧异，他并不了解长倾这人，但从这名经察官空中可以得知长倾这人是个会守规则的人。但细想委察院如今的情况，那议会想必也没什么意义，长倾想来是没必要浪费时间在这才离开的吧。
来到大门口，一眼望去委察院前的降停场大的离谱，之前搭车来的没注意到，现在仔细一看，感觉有些望不到边际，偏偏在靠近边际的地方又能看到架立的石门。
很快一架黑紫色的战机无声地落到了他面前不远处的迫降坪。
“夜导师上来吧。”
夜歌坐稳后感慨道：“还挺适合你。”
“自然，专门为我的古法而打造的。这种战机整个纪星就五架。”长倾熟练的启动了战机。
夜歌还想问些事，却被扑面而来的压力打了回去。
……
藏匿于大雪之中的山峰缓缓出现在夜歌的视野之中，黑紫色的光芒为雪白的景象增添了一抹异样。
战机在雪山上迫降。两个人从战机上跳了下来，一抹淡淡的紫萦绕在其中一人身上，另一人身边浅白的光芒与雪融为一体。距离二人有些远的庭院在这寂静的山峰之上突兀无比。
二人认命地往前走去，夜歌也终于有机会问不久前想问的问题：“五架？你了解具体的么？”
“当然了解。”
“说说看。”
“炽炎战机、霜冻战机、不详战机、圣光战机以及天眼战机。我这架就是不详。”
夜歌听其余的还能理解，最后一个反倒不懂了：“天眼？还有这种古法之力？”
“这个我了解的不多。因为没人知道天眼战机的主人是谁。它一直锁在机库中最高机密库内，除了制造者和设计师，便没人见过了，也从未起飞过，甚至鲜少有人知道。就连我也是在获得不详的时候才听说过，外带过目机库存案才知晓它的下落。”长倾解释道。
“那制造者浪费这等心血，只为做无用功？”
“应该不是。这种战机所需资源和工程都是天价。倒不如怀疑下它的主人。”
“天眼…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夜歌总觉得奇怪。
“到了，先占卜完再议吧。”
“嗯。”
——雪师府——
“凛寒，好久不见。”长倾笑着与静室内打坐的白发男子搭话。
对方轻睁开眼，如雪一般的瞳孔带着一丝浅蓝的色素，不至于睁眼纯白，还是有一丁点区别的。他笑以回应：“汲月，好久不见。”
“您好，我是古法学院的导师。封名绘星。”
“客气了。你们此次前来可是为了混纪的未来？”
二人闻言不由对视，有些茫然。
“此话怎讲？”长倾率先开口。
“在数月前，我师父的卦象术算出一卦，混纪将有一场不可逆转的死劫。造劫者极其强大，就连我师父在触及造劫者的星运时都被反噬而伤。”
二人皆惊。
“师父闭关养伤之前同我说，会有星月之势前来寻我，定与这混纪的未来有关。”凛寒如实道来：“而这星月之势想必就是你们了。绘星、汲月。”
长倾脸色沉下来，夜歌也严肃起来，本来只是为了调查近日动荡不安局面的幕后黑手，没想到事情比他们想象中的还要严重。
“我们确实需要向你确认一件事。关于造劫者的古法之力。”夜歌由此可以联想到学院近期发生的一切都跟这场死劫息息相关。
凛寒闻言，脸色凝重起来：“就连我师父在触及造劫者时都被重伤。我……”
“那运用占卜术的问卜吧。该承担的由我们来。”长倾平静地说。
“那好吧，待我准备一番。”
……
“问吧，它会给出答案。”凛寒拿着雪白的冰晶球。
夜歌拦住长倾，来到冰晶球面前。长倾眸光幽暗，不发一言。
“造劫者的古法之力是否为傀儡术？”
凛寒震惊地看着夜歌，傀儡术三字只让他脊背一寒，就像触及了什么不该触碰的东西一样。
很快，冰晶球给出了答案，在律动白痕之中，一个是字缓缓浮现。
刹那间，在场三人只感觉脊背有着最为真实的寒凉之感，一种审视蝼蚁的眼神于三人之中徘徊。就在夜歌做好应战准备时，所有的一切又如潮水一般退了回去，渐渐归于平静。
三人虽然不解对方为何没有动手，但也没人能给他们解答，只能就此作罢。
夜歌突兀地问：“你可知天眼之意？”
凛寒疑惑了下，如实解答：“可窥得一切。”
夜歌沉默着，在后方长倾听到这个提问有些意外的挑眉，但并未说什么。
……
是夜，从雪师府回来后，夜歌与长倾简单商讨了一番便回了学院。夜歌此刻正坐在床上闭眼假寐。
丝线游走于房间之中，似乎并不想打扰房间的主人。它们俏皮的在房间内游玩，好不快活。
夜歌倏然睁眼，盯着那些银丝。终于被发现的银丝这才不紧不慢地靠近他。
“你有什么目的？”此刻的夜歌褪去了温和的外表，冷厉至极。
银丝交缠，缓缓地组成了字——
夜导师，我们玩个游戏吧。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第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