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全局》天诺小佳

6、第五章

　　出了办公室，和五人组道别后，夜歌便独自离开了。
　　五人组探头探脑，挺想打听打听老大和夜导师谈论了什么。可老大一出来，周身散发的低气压，瞬间让他们打消了念头。
　　“老大怎么了？”叶忱疑惑。
　　“可能那些事不能多讨论吧，干活吧。”古玉轻轻皱眉，小声地与其余四人讨论。

　　夜歌去看了零，她情况还好，只是情绪不太好。夜歌陪了好一会。
　　“夜歌，你要不，去看看师父？”
　　“嗯？”夜歌不解地看着零。
　　零深深地皱着眉，喃喃自语道：“我倒地那地方，就好像我从师父那回来一样……”
　　夜歌温和的神色一僵，当即起身：“你好好休息。”
　　夜歌在听到父亲的那一刻，顿时一阵心慌。
　　赶到父亲闭关的屋前，夜歌轻轻地敲了敲木门，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父亲？”
　　等了半晌，夜歌凝目看着木门，精神力穿透而过。
　　夜漠在里面打坐修炼，面色无异。
　　好像在深度修冥，夜歌微微松了口气，没出事就好。
　　“干什么呢。”
　　夜歌微愣，回头望向声源，是自己后来的导师寒钺。
　　“寒导师。”夜歌收敛心神，毕恭毕敬地说。
　　“怎么突然来这里？”寒钺站定，脸色不虞。
　　“零说，她昏迷这事，可能会牵扯到家父，所以我来看看。”夜歌简易地说了缘由。
　　寒钺眉头深深皱起，询问道：“可有事？”
　　“无，家父一切安好，在深度修冥，不知什么时候结束。”
　　“嗯。听说学员出了事，你在负责？”
　　“对。”
　　“学员之事，事关重大。”寒钺深深地看着他：“不可有半点马虎，零的事，我会追查，你处理好自己的任务就好。”
　　“是。”
　　寒钺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轻轻撇向后头的木门，与一道可怖的视线对上，嘴角不着痕迹地勾起，很快拉了下来，淡淡地说：“去吧。”
　　夜歌想在回头看看，但寒钺又下了逐客令，他不好多待，父亲也确认没事了，再待下去，他这位严厉的导师有可能会动手。
　　等夜歌离开，寒钺才笑着看那道可怖的视线，语气跟几分钟前差距极大。
　　“我可真是低估你了……只可惜，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有的一切都是无用功罢了。”
　　夜漠怒视着他，在感受到唯一血缘的那一刻，他疯狂挣扎，逃离了那人的掌控，尽管是短暂的，痛苦的，他也没有犹豫，这是他和爱妻唯一的血缘，夜家唯一的根基，现在所有的一切都在那人的掌控之中，他怕他的孩子会出事。
　　可是又有什么用呢，那人说的没错，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所做的一切都只是无用功，他被傀儡丝缠绕着，什么也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一切的发生，现在，傀儡丝粗暴地将他拖回去，他也没办法反抗。
　　夜漠在意识模糊前一刻心下苦笑，混纪大陆的已经没有未来可讲了，但他的孩子却有着混乱的星迹，意味着他的未来是不可知的，有变数的。
　　这最后两卦也没能让他看到希望……

　　夜歌看到零的时候，并不意外，温声道：“我父亲他没事，你放心。”
　　零松了口气：“那就好…”
　　零自幼是孤儿，是师父和师娘捡的她，抚养的她，认她做他们的学生，实际上当女儿一般养。夜歌对她也很好，在别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其实零会喊他做夜哥，因为读音相同，根本没人知道。
　　在那次事件后，夜漠的妻子蓝弦陨落，夜漠心灰意冷，带着零和夜歌离开了法纪大陆这个伤心地。来到混纪大陆生活，当导师。
　　零突然伤感起来，她对师娘的感情颇重，名字也是师娘为她起的，说零是一切的开始，也是终点，意味着从进入夜家起，她结束了过去的流浪生涯，有了一个新的开始……
　　师娘对她很好……在陨落的那一刻，零哭的最伤心，夜漠一下子憔悴了百岁一般，伸手想抓住爱妻，却怎么也碰不着。而夜歌那么一个温温和和的人，也在怔愣片刻后突然暴起，可怕的掌控之力令邪修闻风丧胆，几乎都在狼狈地逃离，却有不少被制于这股力量当中。
　　极度的伤感，以及蓝弦偷偷将最后的灵魂之力助力在夜歌身上，让他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十七阶。
　　整个纪星都没有十七阶的存在，夜歌是唯一短暂达到那个高度的人。是法纪大陆的英雄。
　　当然蓝弦也是，她的牺牲也是为了保护大陆……
　　夜漠老矣，夜家的未来在夜歌和零的身上，可如今的一切变数，都让未来充斥着黑暗。

　　“哥，我知道学员的事了，这事也有我的失责，如果那天我在，或许就不会发生这些了…我想闭关一段时间，冲刺十三阶，这样才能更好的帮助你。”
　　夜歌抬手揉了揉零的头发，温和地说：“好，切勿心急。”
　　“嗯，我知道了。”

　　送零回去后，夜歌自己怔愣了会，思绪万千。
　　新一批古法天才学子被杀，背后那人接下来还会做什么？目的又是什么？

　　“喂，想什么呢，夜导师。”
　　夜歌缓过情绪，笑着看向喊自己的那人：“莫斯。”
　　“看你情绪不太对，怎么？最近的事有压力？”
　　夜歌只是笑了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莫斯无奈叹气：“想开点，也要相信你自己。”
　　夜歌轻笑一声，摇了摇头：“敌人躲在暗处，我们在明，现在的局面对我们也是劣势，想应付都难。”
　　莫斯想了想，开导道：“那换位思考下，为什么敌人会选择暗处呢？看实力也不弱，却依旧选择在暗，证明对方可能有所限制，亦或者很容易被我们发现，所以不敢露面。”
　　夜歌微愣，觉得不无道理，有操纵强者的实力，却只对一批还未成长的天才下手。也有一种可能，对方其实并不强，所以不敢露面，用唯一拿手的操纵来为自己办事。
　　“这么看来，对方肯定有弱点，以至于不敢出现在明面。”夜歌好看的眉眼满是凝重。
　　莫斯笑着点头，不知道陪着夜歌走了多久。
　　“可现在的委察院情况也不好……”
　　“夜歌，你是个强者。一切靠实力说话，才会有真正的正义。”
　　夜歌没说话，他在想最好的解决办法。莫斯就那样陪着他。

　　有了大致的头绪，夜歌向莫斯道了谢。
　　“能为你排忧解难算我的荣幸，也帮不上其他的忙，以后要有什么理不清的头绪大可来找我。”
　　“好，谢谢。”夜歌真诚的谢过自己的好友，回了自己的导师宿舍。
　　莫斯站在那目送他离开。

　　……

　　对于一大早来到学院找自己的长倾，夜歌略感头疼。
　　“有什么事？”
　　“上车，夜导师，我还没吃早餐。”
　　夜歌沉默了下，在学院吃早膳和出去吃早餐犹豫着。
　　“有了些新发现，需要探讨下。”
　　夜歌利落地上了车：“走吧。”
　　“啧，早餐比不过新线索。”长倾启动了机甲车，划定了目的地，开启了自动驾驶。
　　“准确点，外面的早餐。”
　　“学院早餐很好吃？”
　　“学院都是定制的膳食，均是天材地宝。怎么，你以前不是在学院毕业的？”
　　“那还真不是，我出生科纪大陆。”
　　夜歌诧异：“科纪？”
　　“嗯。”长倾轻轻地笑着：“很诧异么？”
　　“科纪大陆很少有古法的诞生。你能有现在的实力，属实罕见。”
　　长倾认同地点了点头：“而且挺难修炼的，我在那待了十五年，去法纪大陆学习修炼了一年，才来到这里。你敢信？十五年我才修炼到五阶，在法纪大陆那一年，直接到了九阶。”
　　夜歌无奈笑笑：“地域不同，自然有差别，也看得出，你古法天赋极高。”
　　“嗯哼，当初的导师也是这么夸我的，可惜我终究是科纪出生，没法专心于古法，实力也就那样了。”
　　夜歌看了他一眼：“可惜了一位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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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倾简单地吃了几口，便说起了正事，淡淡的紫芒萦绕在包间四周。
　　“我让古玉他们查了下，除了单纯的精神方面控制外，还有别的控制方法，比如邪修所用的摄魂法，失传的古巫法。还有一种便是天生的古法之力，与强大的精神控制不同，这种古法天生便可控人，例如同魂术，傀儡术，掌命之力。”
　　夜歌沉默了半晌，依靠自己的学识，接着道：“排除邪修的可能，如果真是邪修所用的摄魂法，我可以轻易地看出来，同魂术一族早年是法纪大陆的一大家族，却在万年前作恶被除之，傀儡术一族是混纪大陆的一个小家族，千年前被委察院和古法学院联合除之，掌命之力继承人被诅咒所扰很少有活过十岁的存在…”
　　“这么说来，失传的古巫法到底有没有失传，那还有待考证了。”长倾轻轻拨弄着杯子，眸光沉沉。
　　“嗯。不过……”夜歌拧着眉：“也不能排除这三个古法之力的存在，在千年前，法纪大陆出现过同魂术的古法者，是天生而来，非那亡族继承。所以不能彻底排除。”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