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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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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出现的太过突兀,二人闻言纷纷回头。
寻着声源,夜歌目光对上了一双漂亮的眼睛,那双眼眸中似有皓月。
那人也在看着他,不知怎么,一股难言的熟悉感蔓延在夜歌心底。
“你好,我是经察官长倾。”
夜歌闻言回神:“我是学院导师夜歌。”
临虹也不客气,指了指教室对着长倾说:“试试吧,这个法阵很邪乎,能尽早破坏了最好,不用留手。
长倾微微挑眉,走向其中一个教室:“意思是我可以放开手去毁坏一切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怨灵已经聚集好一些了,坐镇阵眼的学员怨灵也成型了。
对于那扑面而来的恶意,长倾还是皱了下眉。
问题比预想的还要棘手,他一个人解决?开什么玩笑。
“能来个帮手么。”长倾看向临虹的目光中有些无语,怎么能说的那么轻松的。
“这也是我职责,我和你一起。”夜歌走了过去。
长倾看了他好几眼,只觉得这人生得好看。
夜歌轻咳一声:“怎么?”
“没,你很好看。”长倾直言,手中深紫色的月亮投影彰显出不详。
夜歌微微一愣,不知该说些什么。
“汲月毁灭之力,你呢?”长倾看向他。
“绘星掌控之力。”夜歌闭上眼,在心中描绘出了一片星辰,很快便浮现在他的面前。
长倾有些诧异:“那还挺合得来。”
语毕便将手中的紫月送入这片星辰之中,刹那间,空中多了几分微妙的法则。
临虹看着他们面前的星空,感觉有些奇妙,一瞬间他好像感受到了宇宙之力。
夜歌睁开眼,将面前的星空推送而出,奇异的白色光晕环绕着这片星空,那正是最纯粹的掌控之力。
星空悬浮在教室的正中央,长倾解开紫月之中的束缚,顿时,那磅礴的毁灭之力从紫月中倾泻而出,肆意妄为地破坏着一切。
只刹那间,星空扩散开来,覆盖了整间教室,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将毁灭之力封锁在一个范围内。
这一通操作让长倾挑了挑眉,直接给他省事了啊,都不需要他再做其余事了,只需要尽情的去破坏毁灭就行。为此,他由衷地感叹道:“厉害。”
这对掌控之力的运用可谓是登峰造极。
“还好。”
长倾心想:这究竟是谦虚还是无形的显摆呢……
教室里传来怨灵的惨叫,拉回了长倾的心思,临虹过来看了看,说道:“还挺顺利。”
夜歌未语,只是观察着教室里的情况,长倾却看了过去,与临虹对视了一眼,后者感到莫名其妙,他又没做什么,看他干什么?前者则是若有所思一般,转回了头。
待到教室里没了声息,夜歌才收回视线,就这样如此往复,三人走完二十间教室,虽然临虹只是个打酱油的。
二十个阵眼摧毁完毕,临虹去安排后面的事,准备将第一手资料送回委察院。夜歌与长倾却停留在最后一间教室,这二十间教室对他们的消耗几乎轻微。
只是他们都察觉到了不对。
是啊,太顺利了,那么法阵的目的何在?
长倾看向一同停留的夜歌,笑了笑:“合个作?”
夜歌迟疑了半晌,才点头同意。
“你还需要留在学院么?去我们委察院坐坐。”
“好。”
二人出了学院,上了长倾的车,一路上一句交流都没有,安静的好像身边压根没有个人一般。长倾将设置好自动驾驶的路线后,余光瞥向旁边的人儿,开口问道:“你不好奇我为什么找你合作么?”
夜歌适时地问道:“为什么。”
“……”长倾哽了一下,差点不知道怎么接。
“嗯?”夜歌这才看向他。
长倾收回视线,目不斜视地盯着前面的路:“那我先问你,你在学院肯定是有所发现的吧。”
“嗯。这么看来你们委察院也有问题?”
“对,你肯定已经知道其中一个问题是谁了吧。”长倾笑了一声,有些走心。
夜歌收回视线:“不止一个。”
长倾微愣,却没说什么。
“所以你们委察院要怎么处理。”
“没办法。”长倾略有几分思虑,遗憾地告诉他:“现在委察院信得过的高官一只手都数的过来,想在其余人眼皮底下处理,除非你有绝对的证据,让他们说不出话。”
车到达目的地,缓缓停下,长倾率先下了车,夜歌紧随其后,下车后,他似有所觉一般,抬头望向委察院大门口上的院徽,一种压抑沉重的气氛弥漫于此。
耳边响起长倾的声音——
“不然我也不会找上/你,目前看来,似乎只有你稍微信得过。”
夜歌看向他,目光有些意味深长:“经察官先生,才第一次见面,你觉得理由成立吗?”
“直觉。”长倾短促地低笑一声,也不知道在笑些什么:“它一向很准。”
夜歌并没有接话,长倾带着他去了自己办公的地方。
“老大回来啦。”
“嚯,还带人了。”
“哇塞!”
长倾觉得丢脸,扶额说道:“这位导师大人,单手可以虐死你们。”
“……”神奇的寂静。
“好家伙,隔壁导师啊…”
“打扰了打扰了。”
夜歌也不是第一次来委察院,但对现在这个氛围还是有些诧异的,有些稀奇。
“没他说的那般,夸大其词了。”夜歌无奈失笑。
“那么温柔,不会是夜导师吧!”
“嗯,正是在下。”
“见到本尊了,为什么我毕业的那么早,没能遇上夜导师,想想我当初的导师,一想一片阴影啊……”
长倾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聊,有点怀疑人生,夜歌对他不咸不淡的,对自己下属怎么那么温柔呢?还和他们聊成一片,显得他很多余。
明明人是他带回来合作的……
郁闷ing
夜歌与他们简单地聊了几句,大致认识了这下属五人组,实力均在九阶。
然后轻松地拎着某郁闷的高阶经察官进了私人办公室。
五人组之一的刘宇说道:“难道就我一个人感觉夜导师对我们老大一点也不温柔吗…”
“你不是一个人。”韩云道。
“老大惹夜导师不快了?”南森疑惑。
“好像是。”叶忱肯定地点了点头。
古玉问道“如果站队,你们站哪边?”
“当然是夜导师——”四人异口同声道。
“巧了,我也是。”古玉搓了搓手,一点负罪感都没有。
……
此时的长倾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下属已经叛变了,只是郁闷地对夜歌说:”这好歹是我的地盘。”
“嗯,所以请你少分神。”
“那你也和我下属浪费了很多时间。”长倾觉得这人语气温和,有时说的话却有些不中听。
“很抱歉,我们谈正事吧。”夜歌松了手,找了个小沙发坐下。
长倾走到自己的主位上,落座后才有那么一点这是他地盘的感觉。他思考了会措辞,才开口道:“我不太能确定在这背后到底有多少人,又是以什么样的手段做到这些的…”
夜歌也在思考。
“但初步判断是精神控制,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的了。”长倾垂眸看着办公桌上的一本古籍。
夜歌没由来地问了一句:“你怎么看出问题的?”
只听长倾轻笑了一声,夜歌抬眸望去。
“委察院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只要有心都能有所察觉,更何况,我们这才刚有一点动静,你们古法学院就出这么大个事。”长倾抬眸与夜歌的视线对上,眸中有些戏谑:“夜导师,这是我能提供的线索,但是我一直疑惑的一点,你对我,似乎格外的防备?我很好奇是为什么。”
夜歌率先收回视线,带着些歉意说道:“是我精神高度紧张了,学院近期的事你也见过,这多多少少影响到我,很抱歉。”
“我也没怪你,只是希望在接下来的相处中,你能对我放下戒备。不然……我们不好合作啊…”
“嗯。”夜歌敷衍地应下,这些始终不能打消他心底的那份疑虑。
“夜导师在敷衍我?”
“没有。说正事。”
“看,都开始转移话题了。”长倾就那么看着他,说出来的话却很不着调。
“……”夜歌有些许小脾气,两人目光再次对上:“经察官先生,如果你想继续探讨这个话题,那我们的合作也可以结束了。”
“好好好,说正事。”长倾主动认错,反正也没坏处。
二人简单地交流了一番,在目前线索极少的情况下,推敲出了几种可能。
“夜导师,你之前说的不止一个,除了临虹,还有谁?”
“那个学生。”
“什么学生?”
夜歌望向他,有些诧异:“你不知道?”
“?”长倾也就缓缓地打出一个问号罢了。
“临虹身边带着的那个学生。”夜歌耐心解释。
“经察官身边还能带学生?我第一次知道。”长倾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
“……”夜歌深感无奈:“就是因为不能,才有问题。你身为经察官应该也知道。但你之前不是说委察院有一点风吹草动都能知道么?临虹身边那位,你竟然不知道。”
“我没说错,但这学生,我在你这才知道,这就说明,这学生是在早上或者昨晚才认的。那这就不能怪我了。”长倾略显无辜。
夜歌叹了口气,没说什么。思及学员绑架事件所发现的线索,他才斟酌地开口:“有关我们学院的那个绑架事件,嫌疑人跟临虹和他身边那个学生脱不开关系了。”
长倾笑了笑:“知道又如何,我们能怎么办?”
夜歌不语,只是看向他,莫名熟悉。